穿书成冤种男配,领证前夜,未婚妻竟声泪俱下求我带她的男闺蜜一起去度蜜月。
美其名曰他抑郁症犯了,需要人陪,还说什么三人行必有我师。
我看着眼前这朵绝世白莲花挑了挑眉。带他去可以,不过今晚你得先把我伺候舒服了!
她咬着嘴唇,为了那个男人,一件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我丝毫不客气,
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不过......吃完嘛,
当然是退掉机票把这对狗男女挂上热搜了。1“阿远,求求你了,
就让苏哲跟我们一起去蜜月吧,他最近抑郁症犯了,一个人在家会出事的。
”眼前穿着白色蕾丝睡裙的女人,正拽着我的衣袖。她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睫毛上打转,
看起来楚楚可怜。我刚想开口,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原来我穿书了。
成了书里那个被吃绝户、最后家破人亡的冤种男配陆远。原主是陆氏集团总裁,
对未婚妻林婉儿掏心掏肺。结果白莲花女主拿着原主的钱养男闺蜜苏哲,
最后还联合苏哲搞垮了陆家,把原主逼得跳楼。“阿远,你说话呀。
”林婉儿摇了摇我的胳膊。“苏哲也是为了祝福我们才想去的,他说三人行必有我师,
他只是想帮我们拍照记录美好瞬间。”我看着她。这张脸确实漂亮,
怪不得原主被迷得神魂颠倒。可惜,是个烂货。“三人行?”我抽出手臂,点燃一根烟,
深吸一口,吐在她脸上。“你是想去度蜜月,还是想去玩**?”林婉儿被烟呛得咳嗽两声,
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陆远!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苏哲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之间是纯洁的!”“纯洁?”我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纯洁到他**都要你给买?
纯洁到他半夜给你发**求安慰?”林婉儿脸色一白。“那是因为他把他当姐姐!
他从小缺爱,依赖我一点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她有些急了,站起身。
“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大不了这婚不结了!蜜月取消,我去陪苏哲!”威胁我?
原主就是怕她这招,每次只要一提分手,原主就立刻妥协,哪怕是跪下来求她。可惜,
现在这具身体里是我。**在沙发上,二郎腿一翘,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
林婉儿被我看毛了,下意识捂住胸口。“你……你这么看**什么?”“想带他去?
”我把烟头按进烟灰缸,用力碾灭。“也不是不行。”林婉儿眼睛一亮,
立马松开捂着胸口的手,凑了过来。“真的?阿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最大度了!
”她伸手想来抱我。我抬手挡住,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别急着谢。
”我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既然要带个拖油瓶,总得收点利息吧?
”林婉儿一愣。“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
“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答应带那条狗去。”林婉儿身体猛地僵住。
她向来标榜婚前守贞,要把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原主尊重她,
恋爱三年连嘴都没亲过几次。结果婚后,跟苏哲滚过无数次床单。甚至还怀过苏哲的孩子,
骗原主说是意外流产。“不行!”林婉儿猛地后退一步,一脸受辱的表情。“阿远,
你说过会尊重我的!我们要留到结婚那天……”“那就免谈。”我打断她,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机票我会退掉,婚礼取消,你爱找谁找谁去。”说完,
我抬腿就往门口走。一步。两步。“等等!”身后传来林婉儿颤抖的声音。我停下脚步,
回头。她紧紧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我……我答应你。
”为了那个男人,她还真是豁得出去啊。我笑了。笑意不达眼底。“那就别愣着了,进屋,
脱。”2卧室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林婉儿站在床边,
双手紧紧抓着睡裙的下摆。“阿远,能不能……关了灯?”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祈求。
“不能。”我坐在床边,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眼神玩味。“关了灯我怎么检查货对不对版?
万一你为了那个苏哲,身上留了什么不该留的印记呢?”林婉儿浑身一颤。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当什么人?”我冷笑一声,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位置。
“当个出来卖的,只不过别人要钱,你要的是带奸夫度蜜月。”“你!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要是原主看见,估计心都要碎了。但我只觉得恶心。
“不想做就滚,门在那边。”我指了指门口。林婉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手颤抖着拉下肩带。蕾丝睡裙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堆积在脚边。不得不说,
这身材确实极品。该大的大,该翘的翘,皮肤白得晃眼。怪不得苏哲那个软饭男死抓着不放。
她双手护在胸前,羞耻得浑身发抖。“过来。”我命令道。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挪了过来。
“跪下。”林婉儿猛地睁开眼。“陆远,你别太过分!”“过分?”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
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苏哲不是抑郁症吗?不是没你不行吗?
怎么,为了救你的好哥哥,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听到苏哲的名字,
林婉儿眼里的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屈辱和顺从。她膝盖一弯,跪在了地毯上。
“这才乖。”我松开她的头发,手掌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捏住她的下巴。“开始吧。
”这一晚,我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把这三年来原主受的憋屈,连本带利讨了回来。
她哭着求饶,喊疼。我充耳不闻。疼?原主跳楼的时候,骨头摔碎了更疼。
她为了苏哲骗原主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原主会疼?折腾到后半夜。
林婉儿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床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我点燃一根事后烟,看着她这副惨状,
心里只有快意。“行了,别装死。”我把烟头按灭,起身去浴室冲澡。出来的时候,
林婉儿正缩在被子里,拿着手机发信息。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那表情哪还有半点痛苦,
全是甜蜜。不用看都知道是在给苏哲报喜。“哲哲,搞定了,他答应带你去了。
你快收拾行李,明天机场见。”听到脚步声,她慌乱地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阿远,
你洗完了?”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想要坐起来帮我擦头发。“别碰我。”我避开她的手,
嫌弃地皱了皱眉。“脏。”林婉儿手僵在半空,眼圈瞬间红了。“我都这样了,你还嫌我脏?
”我没理会,套上浴袍,走到窗边。“机票我已经让助理改签了,明天早上八点,别迟到。
”林婉儿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阿远谢谢你!”她甚至忘了身上的疼,
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收拾东西。看着她欢呼雀跃的背影,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帮我办件事。”“明天去马尔代夫的机票,把林婉儿和苏哲的改成经济舱。”“另外,
联系几家媒体,我有大料要爆。”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林婉儿。苏哲。
既然你们想玩三人行。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3第二天一早。机场。林婉儿挽着我的胳膊,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遮住了昨晚哭肿的眼睛。但还是看得出来,她走路姿势有点别扭。
还没进VIP候机室,远远就看见一个男人坐在那儿玩手机。穿着一身名牌潮服,
头发染成了奶奶灰,耳朵上打着耳钉。正是苏哲。他身上那件**版卫衣,如果我没记错,
是上个月林婉儿刷我的副卡买的。两万八。“哲哲!”林婉儿松开我的手,
像只花蝴蝶一样扑了过去。“你来得好早啊,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她嘘寒问暖,
上手摸苏哲的额头。完全把站在旁边的我当成了空气。苏哲享受着她的伺候,
眼神挑衅地却飘向我。“婉儿姐,我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还是有点心慌。”他捂着胸口,
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哎哟,远哥也来了啊。”他像是才看到我,懒洋洋地站起来,
也没说伸手握个手,就那么吊儿郎当一站。“远哥,真不好意思啊,还要当你们的电灯泡。
主要是医生说我这抑郁症得换个环境散散心,不然容易走极端。”“婉儿姐实在不放心我,
非要我跟着。”“你应该不会介意吧?”这话说的。茶味儿冲天。既甩了锅,又宣示了**。
要是原主,肯定又要为了维持风度,咬着牙说不介意。但我嘛.....我走过去,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抑郁症?”“我看你脸色红润,精神抖擞,不像抑郁症,
倒像是发春了。”苏哲脸色一变。“远哥,你怎么说话呢?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要羞辱我?
”林婉儿也急了,挡在苏哲面前。“陆远!你答应过我不找茬的!苏哲是病人,
你就不能让着他点吗?”“让?”我挑眉。“我把未婚妻让给他,他要吗?”“你!
”林婉儿气得浑身发抖。“好了婉儿姐,别吵了。”苏哲拉了拉林婉儿的袖子,一脸委屈。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远哥不欢迎我,我现在就走,
大不了就是回家吃安眠药……”说着作势要拉行李箱走人。“不许走!”林婉儿死死拉住他,
眼泪都快下来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死去的爸妈交代?”她转头瞪着我。
“陆远,你要是把苏哲逼走了,我也走!”我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行了,别演了,
再演飞机都起飞了。”我拿出登机牌。“走吧,登机。”苏哲这才停下脚步,
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还是得听婉儿姐的。到了登机口。
我径直走向头等舱通道。林婉儿拉着苏哲想跟上来。“嘀——”检票员却拦住了他们。
“对不起**,您这两张是经济舱的票,请走那边通道。”林婉儿愣住了。“怎么可能?
我未婚夫是陆远,我们一起的,肯定是头等舱啊!”她转头看向我。“阿远,是不是搞错了?
怎么是经济舱?”苏哲也皱起眉头,一脸嫌弃。“远哥,经济舱那么挤,
我这幽闭恐惧症要是犯了怎么办?再说了,婉儿姐身子娇贵,怎么能坐经济舱?
”我站在通道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没搞错。”我晃了晃手里的头等舱机票。
“头等舱只有一张,是我的。”“你的?”林婉儿瞪大眼睛。“那我们呢?”“你们?
”我指了指那边的排队长龙。“你们当然是坐经济舱啊。”“想带他去,可以。票钱自己出,
舱位自己升。”“我陆家的钱,不养闲人,更不养狗。
”周围排队的旅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指指点点。苏哲脸涨成了猪肝色。“陆远!
你太羞辱人了!我有手有脚,谁稀罕你的钱!”“不稀罕?”我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