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啊,签了这份协议,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领证前一晚,
男友他妈笑眯眯地递给我一份财产放弃协议。我看着上面的条款,再看看旁边默不作声,
默认了这一切的男友,心一瞬间凉透了。我没吵没闹,拿起笔,痛快地签了。他妈很高兴,
男友也松了口气,似乎觉得我终于“懂事”了。第二天,民政局门口,
男友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温清!你为什么不来!你在哪!
”我慢悠悠地回他:“谢谢你和你妈,让我看清了你。凤凰男再也不见!”随即便拉黑了他。
01手机在手心固执地振动,像一只濒死的蝉。我没有看来电显示,也不需要看。
那个专属**,曾经是我为蒋峰特意设置的甜蜜,此刻却尖锐得像一声声催命的警报。
我按下了拒绝。世界清净了。那头的人显然没有放弃,**很快又一次执着地响起。
我再次拒绝,然后,干脆利落地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所有与“蒋峰”这个名字相关的联系方式,微信,**,
甚至是那个我们共同浇灌虚拟树苗的游戏账号,都被我一个个删掉,拉黑,清空。
我做完这一切,才抬头看向窗外。民-政-局红色的外墙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几对新人喜气洋洋地走进去,脸上是对未来的憧憬。而我,站在这憧憬的对岸,
亲手埋葬了我的过去。手机再次振动,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温清!
你为什么不来!你在哪!”蒋峰的咆哮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愤怒。
他似乎认为,我的到来是天经地义,我的缺席是不可饶恕的背叛。我将手机拿远了一些,
语气慢悠悠的,听不出任何情绪。“谢谢你和你妈,让我看清了你。”“凤凰男再也不见。
”说完,不等他回应,我挂断电话,将这个陌生号码也一并拉黑。手机终于彻底安静了。
我关掉它,扔进包里。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这个我本该开启新生活的地方。另一边,
蒋峰大概快要疯了。我可以想象他此刻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到暴跳如雷。
他会一遍遍地重拨我的号码,只得到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他高高在上的自尊心,
一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消失,踩得粉碎。果然,不到十分钟,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这次是他的刽子手母亲。我没有存她的号码,但那串数字我记得。我划开接听,没有出声。
“喂?清清啊,证领了吗?晚上一家人好好吃个饭庆祝一下!”电话那头,
是他妈按捺不住的得意与施舍般的口吻。仿佛昨晚那份协议,是我天大的荣幸。
我依旧沉默着,听着她虚伪的笑声。“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太高兴了?
妈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懂事。”她的声音还在继续,我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
却瞬间让电话那头的人警觉起来。“谁?你不是温清!蒋峰呢?”“阿姨,
你儿子现在应该还在民-政-局门口吹冷风。”我说。“你!你是谁?温清那个小**呢?
让她接电话!”她终于撕下了伪装,声音变得尖利刺耳。“她不会接了。
”我平静地告诉她这个事实。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更尖锐的叫骂。
我没兴趣听一个跳梁小丑的无能狂怒,直接挂断,拉黑。此刻的蒋峰,
大概已经接到了他母亲的电话。母子俩会在电话里歇斯底里,从志得意满的天堂,
瞬间坠入惊慌失措的地狱。他们会对着那份我签了字的协议,那张他们以为的“卖身契”,
感到前所未有的迷惑和恐惧。他们想不通。我怎么敢。我为什么敢。蒋峰冲回我们租的房子,
用他自己的钥匙开门。迎接他的,只会是一室空空。所有的东西,我的衣服,我的书,
我的电脑,甚至是我用惯了的那个马克杯,全都消失了。房子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干净得仿佛我从未在这里生活过三年。地板上可能还留着我搬家时,不小心掉落的一根头发。
那会是他能找到的,我存在过的唯一痕迹。他会冲到我们公司楼下。
前台**会礼貌地告诉他:“温**上周就已经办理了离职手续。”那一刻,
他才会真正意识到。这不是我一时的赌气。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逃离。
他和他妈大概会拿出那份协议,互相安慰。“没事,协议签了!
她名下的房子和公司都是我们的!她跑不了!”他们会这样对自己说,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贪婪会暂时压过恐慌,让他们重新燃起希望。而此刻,
我正坐在闺蜜苏蔓家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车流如织,灯火如龙。
我晃着杯中的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都处理好了?
”苏蔓递给我一份文件,是新公司的入职合同。职位比之前高了一级,薪水也翻了倍。
“干净了。”我抿了一口酒,辛辣的酒精滑过喉咙,带来灼热的**。手机开机后,
瞬间涌入几十条短信。有蒋峰的,从质问到咒骂,再到最后的哀求。
更多的是他家那些亲戚的,污言秽语,不堪入目。说我骗婚,说我忘恩负义,
说我这种女人就该被浸猪笼。我面无表情地一条条看完,然后将手机递给苏蔓。“这些,
都存好。”苏蔓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辱骂,秀眉微蹙。“放心,每一个字,
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她眼里的冷静和专业,让我感到无比安心。我收回视线,
望向窗外的夜色。蒋峰,还有他背后那个贪婪的家庭。你们以为签下一份协议,就吃定我了?
你们以为拿捏了我的所有财产,我就只能任你们宰割?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02第二天一早,蒋峰和他妈就迫不及待地出发了。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妈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或许还特意穿上了她压箱底的呢T台走秀款貂皮大衣,准备去接手我的公司,
当上她梦寐以求的“董事长夫人”。他们拿着那份被视若珍宝的协议,像拿着一道圣旨。
我名下那家小小的设计公司,在他们眼中,俨然已经是一座会下金蛋的金山。然而,
当他们到达公司所在的写字楼时,看到的不是员工列队欢迎,而是紧锁的玻璃门。
门上贴着一张A4纸,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内部整顿,暂停营业”。
更让他们心惊肉跳的,是门口或蹲或站的几个男人。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手臂上纹着龙虎,眼神不善地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你们找谁?
”其中一个领头的站了起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蒋峰的母亲被这阵仗吓得往后缩了缩,
但一想到即将到手的公司,又壮着胆子挺起胸膛。“我们是这家公司的新老板!
你们是什么人?”她尖着嗓子,努力想拿出老板的派头。“新老板?”领头的男人冷笑一声,
从旁边的人手里抽出一份合同,甩在蒋峰脸上。“正好,老板来了。
温清的公司欠了我们五十万材料款,白纸黑字写着,三天内还清。你们是新老板,这笔账,
你们还吧。”五十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蒋峰和他妈的头顶炸开。
他们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变成了滑稽的错愕。“不可能!温清的公司一直在盈利!
怎么会欠钱!”蒋峰一把抢过合同,眼睛死死地盯着上面的条款和我的签名。没错,
是我亲手签的字,日期就在我离职的前一天。“盈利?那是以前!
”讨债的男人不耐烦地吐了口唾沫。“她把钱卷跑了,留个烂摊子给我们!我们不管,
反正公司是你们的了,这债就该你们背!三天,拿不出五十万,我们就去法院申请查封公司!
”蒋-峰-母-子俩彻底懵了。他们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却没想到接手的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还是连着一**债的。蒋峰慌忙躲到一边,
哆哆嗦嗦地打电话咨询他的律师朋友。电话那头,律师冷静的声音给了他最后一击。“蒋峰,
这份财产放弃协议,在法律上意味着温清自愿放弃对该财产的所有权。但是,
财产附带的债务,并不会因为所有权的转移而消失。你接受了公司,
就必须承担它的全部债务。这是捆绑的,你明白吗?”“那……那我们能不接吗?
”蒋峰的声音带着哭腔。“理论上可以,但对方可以立刻起诉公司,
申请冻结和拍卖公司资产来抵债。到时候,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那份协议也就成了一张废纸。”电话挂断,蒋峰的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他妈,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他不成器的弟弟蒋伟打来了电话。“哥,钱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跟莉莉都看好房子了,就等首付了!你可得快点啊,人家不等人的!
”蒋伟的声音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催促。这个电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蒋峰的母亲突然像疯了一样,一把抓住蒋峰的胳膊,眼睛通红。“儿子!
不能让公司被查封啊!这是我们家唯一的指望了!妈这里有二十万,
是我和你爸一辈子的积蓄,都给你!你再想想办法,一定要保住公司!”她一边说,
一边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的存折,
那上面是她作为“养老脱贫”工具的全部家当。蒋峰被他妈的疯狂震住了。他看着那个存折,
又看了看那五十万的欠条,最后咬了咬牙,把自己工作几年攒下的十万块钱也全掏了出来。
一共三十万。还差二十万。“去借!找你的同学,你的朋友!砸锅卖铁也得把这二十万凑齐!
不然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他妈下了死命令。接下来的两天,
成了蒋峰人生中最耻辱的时刻。他低声下气地给每一个他认为可能借到钱的人打电话。
那些曾经恭维他“年轻有为”的同事,如今都用各种理由推脱。那些称兄道弟的大学同学,
一听到“借钱”两个字就立刻挂断电话。他和他妈,像两条丧家之犬,
跑遍了所有能想到的亲戚家。得到的,却是鄙夷的眼神和无情的嘲讽。“哟,
不是说你儿子找了个城里有钱媳妇吗?怎么还要借钱?”“蒋峰啊,你出息了,
可不能忘了本啊。这钱我们家也没有啊。”他们丢尽了脸面,才勉强凑够了那要命的二十万。
当他们把五十万现金交到讨债人手里时,两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我的公寓里。苏蔓将一叠照片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照片上,
是蒋峰和他母亲在银行取钱时焦急的侧脸,是他们对着亲戚点头哈腰时卑微的背影。每一张,
都清晰地记录着他们的狼狈与不堪。我拿起一张,
照片上蒋峰的母亲正对着一个远房亲戚抹眼泪,姿态可怜。可我只觉得可笑。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我将照片扔回茶几上,端起咖啡。“这只是第一份‘大礼’。”我对苏蔓说。
“接下来,好戏还在后头。”03还清了五十万的债务,蒋峰和他妈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拿着公司的钥匙,再次站在那扇紧闭的玻璃门前。这一次,他们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得意,
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孤注一掷的狠劲。他们花了五十万,买下了这家公司的所有权。
现在,是时候让这家公司给他们吐出金子了。蒋峰深吸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门。
办公室里很安静。所有的工位都整整齐齐,电脑也都在,看起来一切正常。“哼,
算她还有点良心,东西没搬走。”蒋峰的母亲嘟囔了一句,开始像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
在办公室里踱步。她摸摸这个,看看那个,想象着自己以后在这里发号施令的场景。
蒋峰则直接走进了我的办公室。他坐在我曾经坐过的老板椅上,手抚摸着昂贵的实木办公桌,
眼中重新燃起了贪婪的火焰。他们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熟悉着公司的“资产”。然而,
当蒋峰尝试打开公司的客户管理系统时,他傻眼了。系统需要密码。他试了我的生日,
他的生日,我们认识的纪念日,所有他能想到的数字组合,系统都无情地提示“密码错误”。
他想找公司的行政人员,却发现通讯录里,所有核心员工的联系方式都被清空了。
他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和他妈在公司守了三天,没有一个员工来上班,
没有一个客户打电话进来。这家公司,就像一座被遗弃的空城。所谓的资产,
只有一堆过时的电脑和每个月需要按时支付的高昂租金、水电费。那五十万,买下的,
只是一个空壳。就在蒋峰快要崩溃的时候,蒋伟的电话又来了。“哥!到底怎么回事啊?
钱呢?莉莉家已经给我下最后通牒了,再拿不出首付,她就跟我分手!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弟弟的质问像一记重拳,狠狠打在蒋峰的脸上。电话被他妈抢了过去。“管管管!
怎么不管!你哥正在想办法!”她安抚完小儿子,转头就对蒋峰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把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卖了!那也是温清那个**婚前买的!她签了协议,
那房子就是我们的!卖了给你弟买婚房!”这个提议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蒋峰绝望的内心。
对啊!还有一套房子!那套房子地段极好,市值至少三百万!卖掉它,
不仅能解决弟弟的婚房,剩下的钱还能盘活这个空壳公司!
他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兴冲冲地联系了房产中介。中介上门,看了房,
估了价,一切都很顺利。当蒋峰和他妈拿出那份财产放弃协议,和房产证一起交给中介时,
脸上充满了期待。中介拿着文件,对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古怪起来。“蒋先生,
这份协议……恐怕没用了。”“什么意思?”蒋峰的心猛地一沉。“房产系统里显示,
这套房子的所有权,在半个月前,已经变更了。”中介指着房产证上的名字,
“原房主温清女士,已经把它以一百万的价格,‘卖’给了她的一个远房亲戚。”轰!
蒋峰的大脑一片空白。半个月前?那不就是我签协议的前几天?他想起来了,
那几天我确实说有个亲戚要来借住,还拿走了房产证说要去办什么居住证明。原来,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在布局了。所谓的“出售”,不过是左手倒右手,
把资产转移了出去。他们手里的这份协议,对于一套已经不属于我的房产来说,
就是一张彻头彻尾的废纸。“不可能!这不可能!”蒋峰的母亲疯了一样抢过文件,
死死地盯着上面陌生的新户主名字。“她骗我们!那个**骗了我们!”她终于崩溃了,
瘫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一边捶地一边咒骂我的名字。中介吓得赶紧找借口溜了。
屋子里只剩下母子俩。蒋峰看着地上状若疯妇的母亲,
再想到那消失的三百万和背上身的五十万债务,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而此刻,
蒋伟的电话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妈!房子卖了吗?钱到手了吗?”这一次,
没等他妈说话,蒋峰一把抢过手机,对着话筒咆哮。“没了!什么都没了!房子没了!
公司也是个空壳!你别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电话那头的蒋伟也炸了。
“哥你什么意思?你和妈当初怎么跟我说的?说嫂子家底厚,以后我结婚买房全包了!
现在你们把我女朋友都搞黄了,就想甩手不管了?你们骗我!”“我骗你?
我他妈的都被人骗得底裤都不剩了!”兄弟俩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对骂起来。最终,
蒋伟在电话那头恶狠狠地撂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就挂断了电话。家里,
蒋峰的母亲还在哭天抢地,咒骂着所有的人。蒋峰看着这一片狼藉,听着母亲刺耳的哭嚎,
头痛欲裂。他曾经幻想的,掌控我的财产,扶持整个家族,实现阶级跨越的美梦,
此刻碎得像一地玻璃渣。而这,仅仅是个开始。04家庭的内乱和沉重的债务,像两座大山,
压得蒋峰喘不过气。他在公司焦头烂额,工作上自然频频出错。
一个重要的客户资料被他弄丢,一个关键的会议他直接忘了时间。
他的上司已经找他谈过两次话,言语中充满了警告。蒋峰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翻身的项目,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也保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机会很快就来了。公司要竞标一个城西的商业综合体项目,标的额上亿。谁能拿下这个项目,
谁就能在公司站稳脚跟,年底的奖金更是天文数字。负责人,正好是蒋峰。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蒋峰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这个项目上,他没日没夜地加班,
带着团队做方案,做预算,做效果图。他把自己关在会议室里,一遍遍地推演,
他相信自己的方案无懈可击。竞标会那天,他穿着新买的西装,强打精神,走进会场。
他要让所有人看看,他蒋峰,依然是那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天之骄子。然而,
当他看到竞争对手席位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他脸上的自信瞬间冻结了。温清。她坐在那里,
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戴着那副我熟悉的细框眼镜。她看起来比以前更瘦了一些,
但眼神却更加锐利,气质也更加沉静。她不再是我身边那个温婉柔顺的女友,
而是一个气场强大的职场精英。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离职了吗?蒋峰的心乱了,
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没关系,她只是一个代表,一个执行者。方案才是核心。
他对自己说。轮到蒋峰上台陈述。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阐述自己的方案。他讲得很流利,
PPT也做得很漂亮,台下的评委频频点头。他渐渐找回了自信。讲到最后,
他甚至有些得意,他相信这个项目非他莫属。他鞠躬下台,坐回自己的位置,
挑衅似的看了一眼温清的方向。温清没有看他。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
接下来,轮到温清的公司上台。上台的人,就是温清。她走到台前,没有急着打开PPT,
而是先对着评委席和蒋峰的方向,微微颔首。“大家好,我是温清,代表新程公司。
”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在介绍我们的方案之前,
我想先就刚才蒋峰先生的方案,提出几个疑问。”蒋峰的心猛地一跳。只见温清抬手,
示意助理在主屏幕上投射出一份文件。“蒋先生的方案非常出色,尤其是在成本控制方面,
预算做得非常漂亮,几乎是行业内的最低水平。”她先是夸赞,语气却没有任何波澜。
“但是,我很好很好奇,这个数据是如何得出的。”屏幕上,
蒋峰方案中的一个核心数据被红圈标出。“据我们所知,要实现方案中的效果,
并达到环保标准,核心材料A的成本,每平米至少在五百元以上。而蒋先生的方案里,
这个数字是三百八。”会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蒋峰身上。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这……这是我们通过特殊渠道拿到的价格……”他结结巴巴地辩解。“是吗?
”温清的嘴角勾起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么请问蒋先生,这个‘特殊渠道’,
是指用不符合消防安全标准的次级材料B,来替代核心材料A吗?”她话音刚落,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两份材料的检测报告对比。一份是A材料,各项指标合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