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林强完整未删减版在线阅读 林州林强结局

发表时间:2026-01-27 10: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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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三年,是我人生的加速期。

我像一块终于被投入水中的海绵,疯狂吸收着知识。导师是古典文学界的泰斗周文渊教授,第一次见面,他就对我说:“林晚,你的论文我看了,观点犀利,论证扎实,更难能可贵的是文字间有股不平之气。这气不要丢,它是你学术的生命力。”

我成了周教授最得意的门生。

他不仅指导我学业,更像父亲一样关心我的生活。知道我经济拮据,他帮我申请了最高额度的奖学金,推荐我去出版社做校对,还经常“顺路”带我去家里“改善伙食”。

师母总说:“老周收这么多学生,就数小晚最像他年轻时候,倔,不服输。”

2011年,我硕士毕业,同时收到了哈佛大学东亚系的博士录取通知和全额奖学金。周教授拿着那封信,手微微颤抖。

“去,一定要去。林晚,你的天地不该只在北大,在清华,甚至不该只在中国。你要走出去,看看世界,然后回来,改变一些东西。”

我犹豫了。去美国意味着全新的挑战,语言、文化、学术环境...一切都是未知。

“害怕了?”周教授看着我。

“有点。”

“那就更该去。”他目光深远,“真正的勇气不是不害怕,而是害怕还向前走。林晚,你是我见过最有韧性的学生,别让我失望。”

2011年秋,我踏上了飞往波士顿的航班。

在哈佛的第一年,我几乎住在图书馆。语言是最大的障碍,虽然我苦练多年,但学术英语完全是另一个层面。我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其余时间都在读书、写论文、参加研讨会。

第二年,我的第一篇论文在《哈佛亚洲研究》发表,研究明清女性文学中的反抗意识。论文引起了不少讨论,我也开始在一些小型学术会议上发言。

第三年,我拿到了研究经费,回国做田野调查。我选择了江南地区,走访古镇,查阅族谱,在地方档案馆一待就是几个月。我的博士论文题目是《中国传统家族制度下的女性书写与身份建构》。

导师是国际著名的汉学家詹姆斯·威尔逊教授,他对我说:“林,你的研究填补了一个空白。以往西方学界研究中国家族,多聚焦于男性谱系和权力结构。你的研究从女性视角切入,非常独特。”

2015年,我博士毕业,论文获得了当年东亚系的最佳博士论文奖。威尔逊教授希望我留在哈佛做博士后,但我想回国。

“你想清楚了吗?”威尔逊教授不解,“以你的资历,在美国找个教职很容易。回到中国,要从讲师做起,而且国内的学术环境...”

“我知道。”我平静地说,“但我的研究在中国。我的根在那里,我的问题在那里,我想要的改变也在那里。”

周教授知道我决定回国,高兴得在电话里连说三个“好”字。

“回来,北大文学院给你留着位置。”

2015年秋,我回到北大,成为文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

我开设的“中国家族文化与性别研究”课,选课人数爆满,不得不换到最大的阶梯教室。我的第一本专著《隐形的书写:明清才女与家族空间》出版,获得学术界好评,还意外登上了畅销书榜。

媒体开始关注我。“最美女学者”“北大才女”“从网吧到哈佛的逆袭”...各种标签贴在我身上。我拒绝了一切娱乐节目的邀请,但接受了几家严肃媒体的专访。

在采访中,我从不避讳自己的出身。我说我来自小县城,说我没上过正规大学本科,说我在网吧工作过三年。记者们把这些写成励志故事,但没人知道故事里缺失的关键章节——那张被撕碎的清华录取通知书。

2017年,我升任教授,博士生导师。同年,我的第二本书《家族之名:中国传统宗法制度再审视》出版,引发更广泛的讨论。我开始在媒体上撰写专栏,从学术角度评论社会现象,特别是与性别平等相关的议题。

我的微博粉丝突破百万,每篇文章都有数万转发。我成了某种象征,一个靠自身努力打破阶层、突破性别限制的榜样。

但没人知道,每次有人称呼我“林教授”,每次站在讲台上看到学生们崇拜的目光,每次在电视上谈论教育公平,我的心都会隐隐作痛。

那个十八岁的夏天,那些纷飞的纸屑,那张破碎的脸,从未真正离开过我。

2018年春,我收到一封邀请函,来自林州市**。他们将在林州一中举办百年校庆,希望我能作为杰出校友返校演讲。

邀请函做得精美,措辞恭敬,落款是林州市市长和林州一中校长。

我盯着“林州”两个字,看了很久。

十年了。

我终于,要回去了。

飞机降落在林州机场时,是2018年4月5日,清明。

十年前,我拖着破行李箱从这里离开时,林州还没有机场。十年间,这个小县城发展成了地级市,通了高铁,建了机场,高楼拔地而起。

但有些东西,似乎从未改变。

“林教授,一路辛苦了!”市**的接待人员早已等候在出口,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自称小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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