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能听见心声,爸妈觉得我是怪物,把我关在地下室十年。姐姐不仅抢了我的未婚夫,
还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切除额叶。逃出来那天,我开启了全网直播。“姐姐,
你心里想的是怎么伪造亲子鉴定吗?”“姐夫,你昨晚在心里盘算的,
是如何给姐姐下慢性毒药吧?”那天,直播间炸了,他们家也炸了。1我叫鹿呦呦,
今年二十三岁,在地下室度过了整整十年。没有阳光,没有自由,
只有四面冰冷的墙壁和一扇永远上锁的铁门。每天只有送饭的时候,才会有人打开门缝,
把食物推进来,像喂养动物一样。他们说我是怪物。我的父母,鹿家的当家人,
在外人眼中是慈善家、企业家、社会名流。但在家里,他们看我的眼神永远充满恐惧和厌恶。
一切都源于我十三岁那年觉醒的能力——我能听见别人的心声。起初我以为这是上天的恩赐。
我兴冲冲地告诉妈妈,我听到了她心里在想什么。妈妈当时正在化妆,
表面上笑着对我说要去参加慈善晚会,但她心里想的却是:“那个老东西终于快死了,
遗产归我了。”我天真地复述出来,妈妈脸色瞬间变了。她冲过来捂住我的嘴,
眼神惊恐:“你怎么知道的?你偷听了?”“妈妈,我听到你心里的声音了。
”我当时还很高兴,“我好像有超能力!”那一刻,妈妈看我的眼神变了。那不是欣喜,
不是骄傲,而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之后的事情发展得很快。
爸爸妈妈带我去看了很多医生,做了无数检查。医生说我的大脑结构异常,
某些区域的活跃度远超常人。他们给出的建议是:“密切观察,必要时考虑药物控制。
”但我的父母选择了更简单粗暴的方式——把我关起来。他们告诉外界我生病了,
需要长期疗养。实际上,我被关在了别墅地下室里,与世隔绝。最初我还会哭喊,
会拍打铁门,会恳求他们放我出去。但很快我就明白了,他们永远不会放我走。
因为我知道太多秘密了。爸爸在外面还有三个私生子。妈妈和她的私人律师有不正当关系。
他们联手做假账,侵吞公司资产。而我的姐姐鹿瑶瑶,
那个在外人眼中温柔优雅、人见人爱的名媛,
她心里最常出现的念头是:“鹿呦呦最好永远别出来,最好死在地下室里。”是的,
我有个姐姐。双胞胎姐姐。同样的基因,同样的血脉,但我们的命运天差地别。
她享受着万千宠爱,而我却像老鼠一样活在黑暗里。地下室很小,大概只有十平米。一张床,
一张桌子,一个马桶,就是我全部的世界。墙壁是灰色的水泥,长年潮湿,
角落里长满了霉斑。冬天的时候,寒气从地面渗上来,冻得我整夜发抖。夏天则闷热难耐,
汗水混合着霉味,让人作呕。每天只有三餐时间,我才能知道外面的时间。
早餐通常是冷掉的面包和牛奶,午餐和晚餐是简单的饭菜,有时候是隔夜的剩饭。
送饭的是家里的老佣人王妈。她是唯一对我还有些同情的人,偶尔会多给我一个水果,
或者一本旧杂志。但她不敢和我说话太久,因为监控摄像头会拍下一切。是的,
地下室里装着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的父母要确保我不会伤害自己,
不是因为心疼,而是怕我死了会引起麻烦。在这漫长的十年里,我学会了很多东西。
我学会了在黑暗中辨认时间,通过墙壁上细微的温度变化判断是白天还是黑夜。
我学会了控制自己的能力,可以选择性地“听”或“不听”别人的心声,
否则我早就被无数的声音逼疯了。我学会了忍耐,学会了藏起所有情绪,
在摄像头前表现得麻木顺从,让他们以为我已经被驯服了。但实际上,
我每天都在计划着逃跑。2转机出现在今年春天。那天,姐姐鹿瑶瑶难得来到地下室。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优雅地走下楼梯。
她的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但我听到了她心里真实的声音:“真臭,这个地方怎么这么恶心。
鹿呦呦这个怪物居然还活着,真是命大。不过也好,马上就能彻底解决了。
”她在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妹妹,好久不见。”“姐姐。”我低着头,
表现得很顺从。“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鹿瑶瑶笑着说,“你快要自由了。
”我心里一跳,抬起头看着她。“爸妈找到了一位很厉害的神经外科专家,
他可以通过手术治好你的病。”鹿瑶瑶说得轻描淡写,“手术后,
你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听起来像是好事,但我听到了她心里的声音:“额叶切除术,
做完就是个傻子了。一个傻子,总比一个会读心的怪物安全。到时候可以把她送到疗养院,
名正言顺地处理掉。反正她本来就不存在,死了也没人知道。”我的血液瞬间冰冷。
额叶切除术,我在偷偷看的医学书里读到过。那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手术,
会彻底破坏人的人格和意识,让人变成行尸走肉。她们要把我变成傻子,然后杀了我。
“什么时候手术?”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下周。”鹿瑶瑶笑着说,“妹妹,
你应该高兴才对。终于可以摆脱这种痛苦了。”她离开后,我坐在床上,双手紧握成拳。
不行,我必须逃出去。这些年我一直在观察送饭的王妈。她是个善良的老人,
在鹿家工作了二十多年。她的女儿得了白血病,需要巨额的治疗费用。
鹿家答应帮她支付医药费,条件是她要绝对服从,包括看守我。但我知道,
鹿家根本没给她钱。我曾经听到过妈妈的心声:“那个蠢老太婆,
用一张空头支票就能让她卖命,真是好骗。”这是我的机会。第二天送饭的时候,
我对王妈说:“王妈,我知道鹿家没给你女儿的医药费。”王妈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他们根本没打算给你钱,他们在骗你。”我看着她,“而且下周,
他们要给我做手术,做完我就会变成傻子,然后他们会杀了我。
”王妈的手开始颤抖:“我……我不知道……”“你知道的。”我说,“你心里一直知道,
只是不敢承认。王妈,帮我逃出去,我保证会帮你女儿。”“你怎么帮?你自己都自身难保。
”“我有办法。”我说,“只要你帮我出去,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也会让你女儿得到治疗。
”王妈犹豫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我怎么帮你?”“明天晚上,趁其他人都睡了,
你来开门。”我说,“监控录像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实际上我根本无法处理监控,
但我赌的是王妈的绝望。一个母亲为了女儿,会做出任何事。果然,第二天晚上,
铁门的锁轻轻响了。3凌晨两点,我终于踏出了囚禁我十年的地下室。地下室的走廊很长,
墙壁上昏黄的灯光投下诡异的影子。我的腿已经很久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每一步都在颤抖,
但我不敢停下。王妈在前面带路,手里拿着手电筒。她全身都在发抖:“**,
你真的有办法吗?如果被发现了,我们都会死的。”“不会的。”我握住她的手,“相信我。
”我们从后门离开了别墅。夜晚的空气格外清新,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十年了,
我终于又闻到了自由的味道。但我没有时间感慨。天亮之前,我必须完成我的计划。
王妈送我到了最近的地铁站,给了我一些钱和她女儿的旧衣服。“**,你保重。
”她眼眶红了,“我女儿的事……”“放心,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我说,“用不了多久,
你就会看到的。”离开王妈后,我没有报警,也没有去找什么援助机构。
这些年我听过太多心声,知道这个世界有多虚伪。警察可能会被收买,
社工可能会把我送回去,法律程序漫长而复杂,而鹿家有的是钱和势力。
我要用另一种方式复仇。在地下室的这些年,我偷偷让王妈给我带来了一部旧手机。
我用它了解外面的世界,学习各种知识,也发现了一个最强大的武器——互联网。这个时代,
流量就是真相,舆论就是审判。我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网吧,开始注册账号。
我选择了目前最大的直播平台“星火直播”,创建了一个新账号,名字叫“真相审判者”。
然后,我开始策划我的复仇。首先,我需要证明我的能力。如果只是单纯地指控鹿家,
没人会相信一个“失踪”了十年的疯女孩的话。但如果我能展示出读心术的能力,
事情就不一样了。我翻看着鹿瑶瑶的社交媒体账号。她是个社交达人,每天都会发很多动态,
展示她完美的生活。最新的一条是昨天发的:“和未婚夫共进晚餐,人生圆满。
”配图是她和一个帅气男人的合照。那个男人,我认识。他叫江城,曾经是我的未婚夫。
是的,在我被关进地下室之前,鹿家已经给我订了亲。江家是和鹿家门当户对的豪门,
江城比我大三岁,那时候还在国外读书。我们见过几次面,他对我很好,会给我带礼物,
会陪我说话。我以为他会是我的救赎。但当我被关进地下室后,江城选择了我的姐姐。
我曾经听到过他的心声,那是王妈让我偷偷看监控录像时听到的。那天他来鹿家拜访,
在客厅里和鹿瑶瑶说话。他的表情很真诚,说着爱她的话,
但心里想的却是:“鹿呦呦那个怪物终于被处理掉了,还好我没和她订婚。
鹿瑶瑶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至少正常。而且鹿家的财产总得有人继承,娶了她,
就是娶了整个鹿家。”原来,所有人都只是在利用。我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整理了所有我知道的秘密。关于鹿家的秘密,关于江家的秘密,
关于所有这些光鲜亮丽的豪门背后的肮脏真相。然后,我发起了直播。
直播的标题很简单:“我是读心者,今天审判我的家人。”4凌晨四点,
我按下了直播开始的按钮。起初没有人进来,直播间只有零星几个夜猫子。
我戴着王妈给我的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我的声音因为长期缺乏使用而有些沙哑,
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神秘感。“大家好,我是真相审判者。”我对着镜头说,“今晚,
我要向大家展示一种特殊的能力,并且用这种能力,揭露一个豪门家族的真面目。
”弹幕开始飘过来:“什么鬼?大半夜的搞什么神秘?”“又是一个博眼球的主播吧。
”“口罩都不敢摘,肯定是假的。”我没有理会这些质疑,继续说:“我能听见人的心声。
不需要接触,不需要任何仪器,只要我想,就能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吹牛!
”“骗子滚出直播间!”“有本事你说说我在想什么?”我看着弹幕,
选了一个ID叫“深夜食堂”的观众:“这位朋友,你现在心里在想,要不要叫外卖。
你很饿,但又觉得太晚了,外卖小哥会不会不接单。你还在纠结是叫炸鸡还是麻辣烫。
”屏幕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深夜食堂”发来一条弹幕:“**!你怎么知道的?
”直播间的人开始多了起来。我又选了几个观众,准确地说出了他们的想法。
有人在为失恋难过,有人在担心明天的考试,有人在偷偷刷手机怕被老婆发现。
每一次我都说得很准确,甚至连细节都不差。弹幕开始刷屏:“这也太准了吧!
”“不会是托吧?”“我试了一下,她说的都对!”“这什么神仙主播?”半个小时后,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一万。“现在,大家相信我了吗?”我问。
弹幕一片“相信”、“信了”、“主播牛逼”。“很好。”我说,“那么接下来,
我要用这个能力,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我要揭露一个家族的罪恶,审判那些表面光鲜,
内心肮脏的人。”我打开了鹿瑶瑶的社交媒体页面,把她最新的照片投屏到直播间。
“这个女人,叫鹿瑶瑶,是S市有名的名媛。她的父母是知名企业家,
她本人也经常参加慈善活动,在外人眼中是完美的天使。”我说,“但实际上,她是个恶魔。
”弹幕开始有人认出她了:“这不是鹿氏集团的千金吗?”“我见过她,确实很有名。
”“主播该不会是要搞事吧?”“小心被告诽谤啊。”“我不怕。”我说,
“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相。鹿瑶瑶,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但你心里的每一个肮脏念头,
我都知道。”我开始讲述鹿瑶瑶的秘密。“三年前,鹿瑶瑶在国外留学时,认识了一个男生,
叫李晨。李晨家境普通,但人很优秀,对她很好。鹿瑶瑶表面上和他恋爱,
但心里一直看不起他,觉得他配不上自己。”“后来李晨发现了鹿瑶瑶劈腿的事实,
要和她分手。鹿瑶瑶不想让这件事影响自己的名声,于是设计陷害李晨,说他**她。
”“李晨被学校开除,背负着**犯的名声,找不到工作,被所有人唾弃。最后,
他选择了自杀。”直播间瞬间炸了。“什么?!”“真的假的?”“有证据吗?
”“如果是真的,这也太恶毒了!”“我有证据。”我说,“李晨的遗书还在,
他的家人一直在为他申冤,但因为鹿家势力太大,一直没有结果。如果有人想调查,
可以去联系李晨的母亲,她住在S市西郊的福利院。”我把地址发到了直播间的公告里。
“这只是开始。”我说,“鹿瑶瑶做过的恶事,远不止这些。”5直播间的人数在疯狂增长,
十万,二十万,五十万……我知道,舆论的火焰已经点燃了。“鹿瑶瑶现在的未婚夫,
叫江城,是**的继承人。他们表面上相爱,实际上各怀鬼胎。”我继续说,
“江城娶鹿瑶瑶,是为了吞并鹿氏集团。而鹿瑶瑶嫁给江城,是为了江家的权势和地位。
”“更有趣的是,江城外面还有个情人,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而鹿瑶瑶也在暗中准备,
想要在结婚后慢慢毒死江城,独吞两家的财产。
”弹幕已经完全疯了:“这都是什么豪门恩怨啊!”“比电视剧还精彩!”“但这是真的吗?
”“主播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因为我听得到。”我说,
“我能听到鹿瑶瑶心里的每一个计划,听到江城心里的每一个念头。
他们在对方面前装得再好,也骗不过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鹿呦呦,是你吗?”电话那头是鹿瑶瑶的声音,
带着明显的愤怒和慌张。我打开了免提,让直播间的所有人都能听到。“姐姐,好久不见。
”我平静地说。“你疯了吗?你在网上胡说八道什么?!”鹿瑶瑶吼道,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我知道啊。”我说,“后果就是,
全世界都会知道你的真面目。”“你以为有人会信你?你一个精神病,一个怪物,
你说的话有谁会信?”“现在有一百万人在听。”我说,“姐姐,你不看直播吗?
你已经上热搜了。”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知道,她正在疯狂地刷着手机。果然,几秒钟后,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充满了恐惧:“鹿呦呦,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要正义。
”我说,“这十年,你们把我关在地下室,当成囚犯,当成怪物。现在,我要让所有人知道,
真正的怪物是谁。”“你胡说!我们没有关你!你是自己生病了,我们一直在照顾你!
”鹿瑶瑶的声音很大,显然是说给直播间的观众听的。但我听到了她心里的声音:“该死,
她怎么逃出来的?王妈那个老东西背叛了我们?不行,必须马上找到她,
在她说出更多秘密之前灭口。”“姐姐,你心里在想,要怎么找到我,然后杀了我,对吗?
”我平静地说出她的心声。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直播间彻底爆炸了:“**!
真的能读心!”“这也太可怕了!”“所以主播说的都是真的?”“报警!必须报警!
”我继续说:“姐姐,你还记得你上个月做了什么吗?你去了西郊的一个废弃工厂,
在那里埋了一具尸体。”鹿瑶瑶尖叫起来:“你闭嘴!”“那是你的前男友,叫张伟。
他发现了你伪造慈善账目的证据,威胁要揭发你。所以你约他见面,在他喝的水里下了药,
然后趁他昏迷的时候,把他推下了楼梯。”“你制造了一起意外事故,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自己摔死的。但实际上,是你杀了他。”“你胡说八道!
”鹿瑶瑶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你有什么证据?”“证据就在那个废弃工厂的地下室,
水泥地的第三块砖下面。”我说,“警察去挖,就能找到尸体。还有,
张伟的手机也被你藏起来了,在你卧室衣柜的夹层里。”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我知道,
这一次,她无法反驳了。因为这些都是她亲口在心里承认的,
都是她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秘密。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三百万,无数的弹幕在刷屏,
无数的礼物在飞舞。但我没有心思去看这些,我只想完成我的复仇。6挂掉电话后,
我看着镜头说:“大家都听到了吧?这就是鹿瑶瑶的真面目。一个杀人犯,一个伪君子,
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弹幕已经完全被“报警”两个字刷屏了。“我已经报警了。
”我说,“但在警察到达之前,我还有更多的真相要揭露。因为鹿瑶瑶不是唯一的恶人,
这个家族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罪。”我调出了鹿家父母的照片。“鹿建国,
鹿氏集团的董事长,表面上是成功的企业家,实际上是个骗子。他的公司账目造假,
偷税漏税,金额高达数亿。他还通过权钱交易,贿赂官员,获取不正当利益。”“秦丽华,
我的母亲,表面上是慈善家,实际上是个杀人犯。二十年前,她为了嫁给鹿建国,
亲手毒死了鹿建国的前妻。那位前妻的死被伪装成了食物中毒,但实际上,
是秦丽华在她的饭里下了慢性毒药。”直播间的观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些爆料一个比一个劲爆,每一个都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人生。“还有江城。”我说,
“鹿瑶瑶的未婚夫,**的继承人。他表面上是风度翩翩的商业精英,
实际上是个杀人犯。三个月前,他的商业对手李总突然死于车祸。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
但实际上,是江城买凶杀人。”“他收买了一个司机,制造了那场车祸。事后,
他又杀人灭口,那个司机的尸体现在还在江城的私人别墅的后院里。
”我把所有的证据都说了出来,包括具体的地点,具体的时间,具体的人物。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通过读心术获得的信息,都是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罪恶。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五百万,各大媒体都开始报道这件事,热搜榜上全是相关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