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梁宇信对我一见钟情,在他的猛烈追求下,我同意了他的求婚。结婚第三年,
我的亲弟弟回国了。梁宇信却在我最幸福的时候跟我提了离婚。他说他是个同性恋,
他的白月光竟是我的亲弟弟沈徊。跟我提了离婚以后,梁宇信带着沈徊来把我的孩子抢走了,
还收回了我的房子。万般心灰意冷之下,我选择了跳江。再睁眼,
我回到了梁宇信跟我求婚的那天。“清清,你记得明天晚上带灏灏回来吃饭哈,弟弟回国了,
哎对了,宇信在家的话也带他一起回来。”“嗯妈,我记得的,你放心。
宇信不知道有没有空,一会儿我问他一下。”我跟梁宇信是一见钟情,
相识不久我们就闪婚了。他家是做生意的,公公婆婆也是生意人,家底确实十分丰厚。
我朋友都取笑我嫁入豪门。而且结婚以来我们很快就有了小孩,梁宇信对我也不错,
身边的人都觉得我应该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晚饭时间梁宇信拎着公文包回来了,我抱着儿子上去问他:“老公,
妈说明天晚上叫我们回去吃饭,我弟弟回国了,给他摆了接风宴。
”我老公似乎是犹豫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好,明天晚上我提前回来。”我有些意外,
他不喜欢出去吃饭,也不太喜欢应酬,跟我娘家那边其实走动不多,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答应跟我回去吃饭。第二天我约了化妆师到家里给我化妆,刚换好衣服,
他就到家了。我连忙上去接过他的公文包,兴奋地问他:“老公,看我好不好看?
”他看着我的脸,宠溺地笑了,伸手摸了摸我锁骨上痣:“好看,锁骨痣别遮起来了,
露出来比较好看。”我连忙应了:“好的,听老公的。哎你快去换一套衣服,
一会儿出来叫化妆师给你抓一下头发。”梁宇信说先去洗个澡,
我连忙进化妆间让化妆师把遮着锁骨痣的粉底去掉:“我老公说露出来好看。
”化妆师一脸姨母笑:“夫人真幸福。”我其实有些害羞,但是虚荣心作祟,
又想跟化妆师炫耀一下:“是吗?好像我的朋友们也爱这么说来着,但其实我觉得还好,
我老公有时候确实很体贴的,我习惯了,哈哈。”梁宇信洗完澡出来,
又去换了一身得体的西装,等他穿戴好,时间刚刚好。梁宇信自己开车,娘家离得不远,
一会儿就到了。我爸妈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我们车子一停下来,二老就把灏灏抱走上楼了,
他们对这个外孙稀罕得不行,亲个不停的。我挽着老公的手跟着父母一起进了电梯,
顺嘴问了一句:“爸妈,弟弟呢?”我妈嗐了一声:“早上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
刚才给他打电话,说一会儿就回来了。”“一回来就被约出去啊,
看来弟弟在国内的行情也不错啊。”我取笑道。我爸却笑哼了一声:“什么行情,
二十老几了也没见谈对象。”我突然想起来:“哎爸,几年前弟弟不是谈了一个吗?
因为他出国分了吗?有一段时间我记得他天天就跟孔雀开屏似的,每天花枝招展地出去约会。
”我妈听着却不高兴了:“分了更好,也不知道是谁家姑娘,他总是支支吾吾的,
我怕他认识了什么不正经的人。”我弟弟是大二那年出的国,去国外的学校进修了三年,
现在毕业回国了。“妈,孩子大啦,管不住啦。
”我妈还假装生气地说道:“他就是五十岁了我也得管。”果然阿姨刚把晚饭传上桌,
弟弟就拿着车钥匙进了门。他走过来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喊了宇信一声:“姐夫。
”宇信淡淡地点了点头,没说话。我结婚的时候沈徊因为不方便所以没有赶回来,
只在婚宴结束的时候跟他打了个视频,所以他只在视频中见过我老公。
“你姐夫是不是比视频中更帅?”我取笑道。沈徊笑着点点头:“帅,姐夫什么时候都帅。
”饭桌上热热闹闹的,弟弟可能是因为高兴,所以喝得有点多,我老公坐他旁边,
免不了时不时跟着喝一杯。后面我见弟弟喝得上脸了,连忙阻止他:“哎,你不能再喝了啊。
再喝就多了,到时候还得爸妈伺候你。”弟弟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我今天见着姐夫高兴,
姐你别拦我。”到最后大家都下桌了,他还在喝。他也不劝他姐夫喝,
只是每倒一杯他都要碰一碰他姐夫的酒杯才喝。梁宇信可能是不好意思下桌,
我过去把他拉开:“不用陪这酒鬼。”我弟弟见我把他的搭子拉开了,自己也就不喝了。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爸妈,我去楼下吹吹风,醒醒酒,顺便去买包烟。
”我妈追到门口去:“你喝成这样了还去哪儿?乖乖在家待着吧,家里不是有烟吗?
”弟弟挣脱妈妈的手:“妈,你别管了,我没喝醉,一会儿我就回来。
”宇信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我,走上前去拍了拍我妈的肩膀:“妈,我去跟着他,别担心。
”“哎哟,宇信别太麻烦你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跟着他疯干什么?”梁宇信却没听劝,
打了招呼就出了门去。我在家带孩子玩,对于酒鬼的行为不是很在意,反正没喝醉,
也还能走直线,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就当我跟我妈在家里翻相册怀旧的时候,
那俩一起回来了。我妈朝那俩招招手:“你们俩快来看,我找到了弟弟小时候的照片。
你看灏灏长得是不是很像舅舅?”宇信没动,站在边上看着我们讨论。
弟弟走过来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一眼灏灏,淡淡说道:“可不是,都说外甥像舅,果真没错。
就是不知道他长大了还像不像我。”我假装生气地甩了他的肩膀一巴掌:“小时候像你,
长大也要像你,那我跟你姐夫给你生了个娃吗?”沈徊闻言回头看了看梁宇信,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只知道梁宇信跟他对视了一眼,
然后梁宇信就转过头来跟我说:“也不是不行,要不就把我外甥给我养算了。
”我妈觉得他玩笑开过了,连忙骂他:“不像话,你想养孩子不会自己找个对象吗?
你又不是要不了孩子。”我弟弟却笑笑说:“凡事皆有可能啊妈。”这话一出,
把我妈气得甩了他胳膊一巴掌。我无奈地摇摇头,沈徊从小爱玩,性格开朗活泼,
经常因为玩笑开过头了被我爸妈揍。因为梁宇信喝了酒,所以最后找了家里的司机来接。
宇信跟我和孩子坐在后面,他今天晚上的话都很少,我以为他不太高兴了。“老公,
你是不是不太高兴了?如果你不喜欢这种聚会,以后我带着灏灏回去就好了,
你不用跟我一起回来,我跟我爸妈说你忙工作就好了。”他看着车窗外摇了摇头:“没事。
”但是后来我发现,从他跟我回家吃了那顿饭以后,我老公就没有再开心过了。
并且每天晚上都很晚回来,床事本来就少,现在更是没有了。我能感觉到他情绪不好,
但是却不知道他为什么情绪不好,他也不跟我说,对我态度非常冷漠。直到有一天晚上,
他又喝醉了回来。我扶他在沙发上坐下:“怎么又喝多了?最近应酬很多么?工作很累?
”他不说话,与我紧紧对视。我看不出他眼神里的东西,
但是这个眼神却让我从心底里感到害怕。我不敢说话,只等他开口。
但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句毁天灭地的话。他说:“沈清,我们离婚吧。
”今天晚上的他一身酒味,但说出来的话却异常清醒,他没有在征询我的同意,
他只是在通知我。“……你是认真的吗?梁宇信。”他说:“是的,我们离婚吧,灏灏归我,
你想要什么条件随便开,我可以保你衣食无忧一辈子。”他甚至要把我儿子也抢走,
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保持理智,嘴唇微微颤抖,又再一次问他:“梁宇信,
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他淡淡道:“我现在不打算跟你解释,
我会安排律师明天来家里跟你接洽。你把你的条件开出来就行。”说完他又出了家门。
我慌乱无措,甚至在沙发上想了半夜,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惹他不满意了,
还是他在外面有人了我一直没发现。他为什么要跟我离婚?我们明明那么幸福。
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最幸福的。
他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把我一直引以为傲的幸福瓶子狠狠摔碎了。第二天律师上门,
保姆阿姨去开的门。他拿出两份离婚协议放在我面前:“夫人,
这是梁先生委托我做的离婚协议,他已经签字了,
如果您对这些条约有任何异议都可以提出来。”我心如死灰:“我只要我儿子的抚养权。
”律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抱歉夫人,这一点没有办法商量。”“呵。”“夫人,
我从业这多年以来,梁先生开出的条件已经是最好的了,签了对您没坏处。
如果您非要跟梁先生打官司抢孩子的抚养权,您知道的,梁家不是一般人家,您打不过的。
”是啊,梁家可是豪门,只手遮天的豪门。我怎么会斗得过呢。“那我就不会签字,
你回去告诉他,他一天不让出抚养权,我就一天不签字。”我决定要跟他耗到底。
可是梁宇信自从那天跟我说了离婚以后出了门就没再回来过,还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
我每天只能在家无能地狂怒,人不人鬼不鬼地拼命打他的电话,打他办公室座机,
以及他秘书的电话。可所有的人都在搪塞我。没关系,孩子还在家里,他总要回来的,
我心想。于是我又崩溃地等了几天,不曾想没等到梁宇信回来给我一个解释,
却等来了我的弟弟,沈徊。沈徊表情冷漠,似乎不是来关心我这个亲姐姐的死活的。
“还在坚持什么?”他站在我面前,双手插兜,冷冷地问。我愣了一下,
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他也支持我离婚?“什么意思?沈徊……”他却突然笑了,
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真的以为梁宇信是因为喜欢你才跟你结婚的吗?”我无助地看着他,
眼神忽然瞟他锁骨上那颗跟我一模一样的痣。脑海里突然电闪雷鸣,像被什么击中一般。
我难以置信地后退几步,胸口沉闷一时说不出话。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我缓缓地伸手抚摸我锁骨上的痣,苦笑一声,
眼泪啪嗒一声落地:“他总说我这颗痣长得好看,每次化妆都不让给我遮上。
”我上前去抓着沈徊的衣领,无力地哽咽:“你回国的接风宴那天,
你们下楼去都聊了些什么?”沈徊不语。我继续问:“因为孩子长得像你,
所以他才这么狠心切断孩子跟我的关系的吧?”“梁宇信当初跟我结婚,
也是因为我身上有你的影子对吗?“沈徊,
接杀了我……”“你们何苦让我变成这样一个……生不如死的小丑……”沈徊悲哀地看着我,
他放开我的双手,又钳着我的胳膊,他没有感情地喊了我一声姐。姐?
我发了疯似的大笑:“姐?多讽刺啊……我的弟弟,
是我前夫的白月光……我的弟弟联合我前夫一起欺骗我,还把我的小孩抢走。
”“你们没有心……沈徊,你们没有心……”“够了!”沈徊吼了一声,把我甩开,
并用右手食指指着我:“你还要这么哭哭啼啼到什么时候?我们已经给了你这么长时间了,
还不够吗!”是啊,这么多年了,我都没发现狼就在身边,多可笑啊。离婚协议就摆在桌上,
沈徊走过去,拿起来笔和协议递到我的面前。“签了吧,姐,孩子我和梁宇信会好好养,
也允许你每个月都能见到他,爸妈住的那套房子是梁宇信送给我的,不能留给你,
我们会单独给你买一套跟爸妈住。”“你们,怎么认识的?”我无力地问。“他是我学长,
我大一的时候碰到他回学校参加活动,我跟另一个师姐是活动主持人,就这么认识了。
”“你追的他么?”“不,他追的我。”我觉得好笑,
梁宇信竟然去追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大学生。沈徊低头笑了一下:“蛋糕,奶茶,鲜花,
约会,跟追小女孩儿一样把我俘获了,我那时候才大一,毛头小孩一个,什么都不懂,
一开始不敢接受。后来梁宇信太真诚了,给的也多,我也就沦陷了。”“我俩谈了两年,
后来我就出国了,是我先说的分手。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不用分手,
但是那时候我对我们这段感情没自信。”我又问:“那这次回国以后就有自信了?
”他又低头笑了一下,似乎是回忆起什么高兴的事情。“那天你带他来吃饭,他跟着下了楼,
我们在角落里疯狂亲吻,即使三年不见,但是再次重逢发现还是心动,还是喜欢,
逃也逃不掉。”“沈徊,”我喊他的名字:“你崇尚的西方自由主义有没有教过你,
不要以伤害别人为前提去发展你那所谓的感天动地的爱情?
”“或许这件事情的主谋是梁宇信,但是你沈徊真的就没有一点点错误么?
我结婚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呢?为什么要让我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