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李雨踩着高跟鞋的身影被楼道的声控灯投射进来,又迅速被黑暗吞没。她没有开灯,
似乎认定我已经睡了。她蹑手蹑脚地换鞋,然后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疲惫:“老公,
我回来了。”我从沙发上站起身,客厅的落地窗透进微弱的城市光晕,刚好勾勒出我的轮廓。
李雨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似乎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到了。“你怎么还没睡?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打开了客厅的灯。刺目的光线下,
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眼睛。我看清了她,衣服皱巴巴的,脖子上有一个刺眼的红印,
像是用什么东西用力吮吸过留下的痕迹。“加班?”我开口,声音比我想象中要沙哑和平静。
李雨避开我的目光,急匆匆地往卧室走:“嗯,项目紧急,明天我还要早起。
”我看见她那只价值不菲的名牌包包里,滑稽地露出了一角粉色的包装纸。
那不是她平时会用的任何东西。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进卧室,背对着我,
慌乱地脱下外套,像是要掩盖什么证据。“累了吧,要不要我给你放洗澡水?
”**在门框上。“不用了,我自己来。”她头也不回。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结婚三年,我们从一无所有到在这座城市扎根,我以为我们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我放弃了稳定的国企工作,全力支持她创业,在她**时,
我甚至背着她去黑市卖过一次血。而现在,她带着别人的印记回到了这个我为她打造的家。
她进了浴室,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回到客厅,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沉重的行李箱。
打开它,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沓沓的房产证、股权协议、专利证书,
还有几本不同名字的护照。这些,才是真正的我。一个三年前为了爱情,甘愿收敛所有锋芒,
陪她玩一场“普通人过家家”游戏的傻子。我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那是李雨公司的股权代持协议。当初为了让她安心,
我把公司90%的股份都放在了她的名下,自己只保留了10%,并且让她做了法人代表。
我摩挲着纸张的边缘,眼神一点点冷下来。游戏,该结束了。第一章浴室的水声停了。
李雨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看到我坐在沙发上,面前摊开着一堆文件,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这是干什么?大半夜不睡觉,翻这些东西出来?
”她抓紧了浴巾的边缘,声音里带着颤抖。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将一份份文件整理好,
放回行李箱。动作不疾不徐,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都如同重锤,
敲击在她紧张的神经上。“没什么,清点一下家产。”我淡淡地回应。“家产?陈默,
你什么意思?”她提高了音量,似乎想用气势掩盖心虚,“你怀疑我?就因为我加了个班?
”我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那里的红印经过热水的冲刷,反而更加显眼。
我的视线像一根针,刺得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我看到了。”我说。她身体一颤,
眼神开始躲闪:“看到什么?你别胡思乱想,那是我……我不小心被文件柜的角撞到的。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我没有戳穿她,只是从那一堆文件中抽出了一份,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们结婚前签的协议。”李雨的目光落在协议的标题上——《婚前财产及忠诚协议》。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开始哆嗦。这份协议是当年领证前,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拉着她签的。那时候我们爱得浓烈,她笑着骂我俗气,
说我们的感情怎么能用金钱衡量,但还是签了字。
协议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婚内任何一方若有不忠行为,
将自动放弃所有婚内共同财产的分割权,并净身出户。“你……你想用这个威胁我?
”李雨的声音尖利起来,“陈默,我们三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只剩下一张纸吗?
我为了这个家,为了公司,累死累活,你每天在家做做饭,现在倒反过来怀疑我?
”她开始倒打一耙。我笑了,笑得有些悲凉。“我做饭?”我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
“李雨,你真的以为,你那家小小的设计公司,能在三年内接到那么多大单,做到年入千万,
是你一个人的功劳?”我的逼近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那……那不是我的能力吗?是我带着团队一个一个项目拼下来的!”她嘴硬道。“是吗?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风华集团’的张总,
为什么会把价值上亿的度假村项目给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天科创投’的刘总,
为什么会在你资金链断裂的最后一刻,给你投了三千万?”我每说一个名字,
李雨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都是她引以为傲的“战绩”,
是她用来证明自己能力、甚至在我面前建立优越感的资本。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会对她如此青睐有加。她一直将其归结为自己的才华和运气。她万万没想到,
这些所谓的“运气”,都是我在背后默默铺的路。“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没有回答她,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款式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一个沉稳而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
”“老周,”我的声音冷漠而不带一丝感情,“通知下去,从明天开始,
撤销对‘雨辰设计’的所有资源支持。另外,准备一下,我要收回公司的全部股份。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是,少爷。”挂掉电话,我把手机丢在茶几上。
李雨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巴张成了“O”形,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少爷?
老周?陈默……你到底是谁?”第二章李雨的脑子彻底乱了。她看着我,
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谜。那个沉稳的“老周”,
那个恭敬的“少爷”,每一个词都打败了她的认知。“你……你一直在骗我?”她声音发颤,
不是愤怒,而是源于对未知的恐惧。“骗你?”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只是想过几天普通人的生活。我以为,你也一样。”我转身走回沙发,
将剩下的文件一件件收进行李箱。房产证、股权协议、专利证书……每一件,
都代表着一笔足以让普通人仰望的财富。而这些,我从未在她面前显露过。
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丈夫,每天为她准备热腾腾的饭菜,等她下班回家。
我享受那种平淡的烟火气,我以为那就是幸福。“普通人的生活?
”李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尖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一丝癫狂,“陈默,
你装什么清高!你有这么多钱,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你知道我为了拉投资,
陪那些油腻的男人喝酒喝到吐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我为了一个项目,熬了多少个通宵吗?
你就在家安逸地享受着,现在还反过来指责我?”她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
但已经无法伤到我。我扣上行李箱的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我给过你选择。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如水,“结婚的时候,我问过你,是想当一个富太太,
还是想靠自己打拼事业。你说,你想证明自己。我尊重你的选择,并且为你铺平了所有的路。
”我的话让她哑口无言。是的,我给过她选择。我甚至准备好了庞大的资金,只要她一句话,
就可以让她轻松拥有一个商业帝国。但她说,她不要嗟来之셔。她要靠自己的双手,
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那时候,我真的被她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吸引了。我觉得,
我找到了一个灵魂契合的伴侣。现在想来,多么可笑。她不是不想要钱,
她只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
然后反过来对我这个“家庭主夫”颐指气使,满足她那点可怜的虚荣心。“铺路?
”李雨喃喃自语,似乎还不愿相信,“不……不可能,
那些项目都是我……”“是你谈下来的?”我打断她,“你现在可以打个电话问问,
问问‘风华集团’的张总,明天还愿不愿意见你。或者问问‘天科创投’的刘总,
他的下一笔款项什么时候到账。”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墙壁才稳住身形。她终于意识到,她引以为傲的一切,
都建立在一个她从未察觉的巨大谎言之上。而这个谎言的编织者,
就是眼前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男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哭了,
眼泪混着没擦干的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站起身。
“我没有这样对你。是你自己,选择了一条不该走的路。”我走到玄关,换上鞋,
“这份忠诚协议,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你好自为之。”说完,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走在凌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晚风吹起我的衣角,带着一丝凉意。我掏出那部诺基亚,
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带着几分调侃:“哟,
稀客啊。我们的陈大少爷,终于舍得从你的温柔乡里出来了?”“别废话了,赵雅。
帮我个忙。”“说吧,什么事能劳动您大驾?”“帮我查个人,叫王凯。
应该是‘宏远集团’的。我需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电话那头的赵雅沉默了片刻,
声音严肃起来:“他惹到你了?”“他碰了我的东西。”“明白了。”赵雅干脆利落地回答,
“半小时后,资料发到你邮箱。”挂掉电话,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云顶天宫。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云顶天宫,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
传闻里面的别墅,每一栋都价值上亿。而我,一个穿着普通休闲装,
拉着一个旧行李箱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那里的住户。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
只是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三年的婚姻,像一场荒唐的梦。现在,梦醒了。
那个叫王凯的男人,敢在我的女人身上留下印记,就要做好承受我怒火的准备。
至于李雨……她亲手打碎了我对爱情最后的幻想。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只剩下冰冷的清算。
第三章出租车在云顶天宫一号别墅门口停下。门口的安保亭里,
两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看到我,立刻站得笔直,其中一人快步上前,
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少爷,您回来了。”我点点头,
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司机:“不用找了。”司机接过钱,
看着眼前这如同电影般的场景,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反应过来。
直到我拉着行李箱走进别墅大门,他才如梦初醒,一脚油门仓皇逃离。别墅里灯火通明。
一个穿着英式管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
他是我父亲留给我的管家,周伯。就是刚才电话里的“老周”。“少爷,您总算回来了。
这三年……”周伯看着我,眼眶有些发红。“我没事,周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房间收拾好了吗?”“早就准备好了,每天都有人打扫。”周伯接过我的行李D箱,
“您是先休息,还是……”“给我准备一杯咖啡,送到书房。”“是,少爷。
”我径直走上二楼的书房。这里的一切都和我三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巨大的落地书柜,
中央摆放着一张沉重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是一台最新款的台式电脑。我打开电脑,登录邮箱。
赵雅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一封标题为“王凯”的未读邮件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
我点开邮件,里面是几十页的PDF文件,详细记录了王凯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信息。王凯,
宏远集团董事长王宏远的独子,标准的富二代。仗着家里的势力,行事嚣张跋扈,
私生活极其混乱。文件里附带了大量照片,是他和不同女伴出入酒店的记录,
甚至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视频截图。而最近几个月,
他的名字频繁地和“雨辰设计”联系在一起。宏远集团有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的设计项目,
李雨为了拿下这个项目,没少在王凯身上下功夫。我看着其中一张照片,
是李雨和王凯在一家高级餐厅吃饭的场景。照片里,王凯的手不规矩地搭在李雨的肩膀上,
而李雨虽然笑容有些勉强,但并没有推开。我关掉照片,眼神越来越冷。
原来那脖子上的红印,是这么来的。周伯端着咖啡走了进来,看到我冰冷的脸色,
小心翼翼地将咖啡放在桌上。“少爷,需要我做些什么吗?”“周伯,”我抬起头,
“宏远集团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周伯愣了一下,随即回答:“是的,少爷。
他们是主要的竞标方之一,势在必得。据说王宏远动用了不少关系。”“很好。
”我敲了敲桌子,“通知下去,我们也参与竞标。不惜一切代价,把那块地给我拿下来。
”周伯的眼睛亮了。他知道,那个叱咤风云的陈家少爷,终于回来了。“是!我马上去办!
”他激动地转身离去。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滚烫的液体滑入喉咙,
却丝毫驱散不了我心中的寒意。王凯,你不是想靠城南那个项目让你父亲高看你一眼吗?
你不是仗着宏远集团的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我不会让你轻易地倒下。我要像猫捉老鼠一样,一点一点地玩弄你,
让你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横跳,最后把你拥有的一切,都碾得粉碎。……第二天一早。
李雨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失魂落魄地来到公司。昨晚发生的一切,
对她来说就像一场噩梦。她一夜没睡,试图联系我,但我的手机已经关机。她不相信,
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会真的如此决绝。她走进办公室,助理小莉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李总,不好了!风华集团的张总刚才打电话来,说要终止和我们的所有合作!”“什么?
”李雨心头一震,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财务总监又撞开了她办公室的门,脸色惨白。“李总,出大事了!
天科创投的刘总刚刚通知我们,不仅后续的投资全部取消,
还要求我们立刻归还第一笔投资款,否则就要走法律程序!”“轰”的一声,
李雨的脑袋炸开了。风华集团是公司最大的客户,天科创投是公司最重要的投资方。
失去了这两个靠山,公司立刻就会陷入瘫痪。她想起了我昨晚说的话。
“你现在可以打个电话问问……”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有能力,只用一个电话,
就让她从云端跌入地狱。“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李雨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她不明白,她只是犯了一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为什么惩罚会来得如此迅猛和惨烈。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失神地接起电话。“您好,是李雨女士吗?
我是君诚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受陈默先生的委托,就您违反婚内忠诚协议一事,
与您商谈后续财产分割及公司股权**事宜。”电话里的声音,冰冷而公式化,
彻底击碎了李雨最后一丝幻想。她知道,一切都完了。第四章君诚律师事务所,
是国内最顶尖的律所之一。能请得动他们的,非富即贵。李雨握着电话,手抖得厉害。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陈默这个名字背后,可能隐藏着她根本无法想象的能量。
“张律师……我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和我先生……”她试图解释,
声音却虚弱无力。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李女士,
我们手上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如果您拒绝配合,我们将会提起诉讼。到时候,
事情闹大了,对您的声誉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证据?
李雨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脖子上的那个红印。她猛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惊呼。
难道……他连这个都拍下来了?“另外,”张律师的声音继续传来,
“关于您名下代持的‘雨辰设计’90%的股份,陈先生要求您在三天内完成**手续。
如果您配合,陈先生可以考虑放弃对您个人过错的追偿。”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放弃追偿,已经是法外开恩。但代价是,
她辛辛苦苦打拼了三年的公司,将在一夜之间易主。她建立起来的所有骄傲和自信,
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我……我知道了。”李雨用尽全身力气,
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挂掉电话,她整个人都虚脱了。办公室外,员工们已经人心惶惶。
公司最大的两个项目黄了,资金链也断了,裁员、倒闭的流言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她的助理小莉又一次冲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神色。“李总,
宏远集团的王总来了,说要见您。”王凯?他来干什么?李雨的心猛地一沉。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这个人。但她已经没有选择。
王凯是她现在唯一可能抓住的救命稻草。“让他……让他去会议室等我。”李雨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又用遮瑕膏仔细盖住了脖子上的痕迹,这才走向会议室。会议室里,王凯翘着二郎腿,
姿态悠闲地坐在主位上,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看到李雨进来,他吹了声口哨,
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李总,怎么一天不见,就憔悴成这样了?昨晚没睡好?
”他笑得一脸暧昧。李雨强忍着恶心,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王总说笑了。
不知王总今天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来,当然是来拯救你的。”王凯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伸手就要去揽她的腰,“我听说,你的公司遇到点麻烦?风华和天科都撤了?
”李雨下意识地躲开他的手,脸色一白。消息传得这么快?“王总消息真是灵通。
”“那是自然。”王凯得意地笑了,“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
别说一个小小的设计公司,就算你想要整个宏远集团,我爸都会考虑考虑。
”他的话充满了**裸的交易意味。李雨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一旦她点了这个头,
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她将彻底沦为王凯的附庸,一个毫无尊严的玩物。可她还有选择吗?
公司濒临倒闭,银行的催款单马上就会像雪片一样飞来,她甚至即将无家可归。
她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王凯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加玩味。他最喜欢看的,
就是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在现实面前一点点放下身段,最终向他屈服的模样。
他凑到李雨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撑着了。昨晚你不也挺享受的吗?
你老公满足不了你的,我都可以给你。”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李雨的心里。
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原来,在王凯眼里,
她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用钱来交换的商品。昨晚的一切,不是意外,而是他精心设计的狩猎。
就在李雨即将崩溃的边缘,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我和周伯,
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与三天前那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家庭主夫”判若两人。王凯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皱起眉头:“你谁啊?没看到我们正在谈事吗?滚出去!”李雨在看到我的那一刻,
瞳孔猛地收缩,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羞愧,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望?我没有理会王凯的叫嚣,径直走到主位前,
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我的目光扫过王凯,然后落在李雨惨白的脸上。“我的公司,
什么时候轮到外人在这里撒野了?”第五章我的声音不大,
但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王凯脸上的嚣张表情僵住了,
他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的公司?你脑子没病吧?这是雨辰设计,李总的公司!
”他转向李雨,想从她那里得到确认,却发现李雨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嘴唇翕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我没兴趣跟他废话,
只是对身后的周伯递了个眼色。周伯心领神会,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
一份放在王凯面前,一份放在李雨面前。“王先生,这位是陈默先生,
‘雨辰设计’的实际控股人,拥有公司100%的股权。”周伯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从现在开始,这家公司由陈默先生全权接管。”王凯拿起那份文件,
标题上“股权**协议”几个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李雨,
只见李雨闭上眼睛,痛苦地垂下了头。“不可能!”王凯把文件摔在桌上,“李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小白脸是谁?”“请注意你的用词,王先生。
”周伯的语气冷了下来,“否则我的律师团队会很乐意跟你谈谈关于诽谤的问题。
”王凯被周伯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一时竟不敢再开口。他这才发现,
眼前这个穿着管家服的老头,气势比他爹王宏远还要足。而那个叫陈默的男人,
从头到尾都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王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好,好得很!”王凯怒极反笑,
“就算你是这家公司的新老板又怎么样?没有宏远集团的项目,没有我爸的人脉,
你这家破公司不出三天就得倒闭!”他以为这是我的死穴。然而,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是吗?”我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他面前。王凯疑惑地低头看去。
那是一份竞标书的封面。项目名称:城南新区核心商业区土地开发项目。竞标方:寰宇集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