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96次睁眼江城,7月4日,清晨。卧室里的数字闹钟安静地跳动。
【06:59:59】。“滴。”【07:00:00】。林渊准时睁开眼睛。
他的呼吸平稳得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没有初醒的迷茫,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偏过头,看向睡在身旁的女人。苏婉儿。他的妻子。江城二流家族苏家的边缘弃女,
一个在外人眼里空有美貌、性格软弱、连重话都不敢说一句的花瓶。此刻,
苏婉儿正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林渊的臂弯里。
随着闹钟响起,她长长的睫毛微颤,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
真丝肩带顺着白皙的肩膀滑落,春光乍泄。“老公,早……”苏婉儿的声音软糯,
带着浓浓的鼻音。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了两下,眉头微微蹙起,
“帮我拧一下嘛,手没力气。”林渊熟练地接过水瓶,轻轻一拧,递回她手里,
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快起床吧,今天公司有个重要早会。”“知道啦,
你去公司要乖乖的,别被那个赵经理欺负了。”苏婉儿喝了一口水,
像个送丈夫出征的小妻子般叮嘱。“放心,他欺负不了我。”林渊微笑着转身,走向洗漱间。
在关上洗漱间门的那一刻,林渊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冷漠。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林渊用冷水泼了泼脸。“第96次了。”他在心里默念。没有人知道,
林渊被困在了7月4日这一天。只要他在这天午夜零点前死去,或者时间走到零点,
他就会重新在早上7点00分00秒的床上醒来。前十次循环,
他恐惧、崩溃、甚至试图报警或逃离这座城市。但无论他逃到哪里,
总会死于各种“意外”:车祸、瓦斯爆炸、高空坠物……二十次循环后,他接受了现实,
开始利用无限重置的时间,疯狂学习一切技能。五十次循环后,
他成了这座城市暗网里最恐怖的黑客、地下黑市最顶尖的格斗宗师。
他掌握了江城所有权贵的秘密。今天,是第96次。对他来说,
这只是又一个无聊的、走过场的单机游戏。……上午10点,林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林渊!这笔三千万的海外烂账,是你签的字!你这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废物,
今天必须给董事会一个交代!”财务经理赵天明将一沓文件狠狠砸在会议桌上,唾沫横飞。
周围的董事们纷纷向林渊投去鄙夷的目光。林渊坐在长桌最末端,
低头把玩着手里的一支钢笔,连眼皮都没抬。“林渊,你哑巴了?”赵天明步步紧逼。
林渊停下转笔的动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10:05分。“赵天明,
江岸别墅区13栋,住着一个叫莉莉的女大学生。你上个月刚给她买了一辆保时捷。
”林渊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赵天明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你的瑞士银行匿名账户尾号是7742,密码是你老婆的生日加莉莉的生日。
这笔三千万的烂账,昨天下午三点被你分批洗了进去。”林渊抬起头,
目光如刀般钉在赵天明脸上,“需要我把转账的回执单投影到大屏幕上吗?”“你血口喷人!
保安!把他赶出去!”赵天明慌了,指着林渊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林渊没有理会他,
只是再次看了一眼手表。10:07分。“别叫保安了。你有先天性心脏病,一直瞒着公司。
”林渊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算算时间,因为情绪激动,
你的心脏支架应该在三秒后发生血液回流堵塞。三,二,一。
”“呃……”赵天明双眼猛地凸起,死死捂住胸口,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
他脸色憋得紫青,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会议桌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会议室里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四起。林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无聊。
前十几次循环里,他还会觉得这种当众打脸的戏码很有趣。但现在,他只觉得吵闹。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乱摊子。去江边的咖啡馆坐坐,等时间走到零点,
开启第97次循环。然而,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轰!
”会议室整面巨大的落地防弹玻璃,毫无征兆地轰然爆碎!漫天冰冷的玻璃碴中,
一道黑色的纤细身影如同鬼魅般破窗而入。那是一个留着银色短发的女人,穿着紧身战术服,
脸上戴着半覆盖式的机械面具。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不对!前95次的循环里,
赵天明死后,根本没有杀手破窗!这是一条全新的、从未出现过的时间线!
林渊骨子里的格斗本能瞬间苏醒,他猛地侧身,试图寻找掩体。但太晚了。
那个银发女人的速度快得违背了物理常识。她在落地的瞬间,手中的消音手枪已经抬起,
枪口死死锁定了林渊的眉心。“噗!”一声沉闷的枪响。子弹穿透眉心的那一刻,
时间在林渊的感知中被无限拉长。他看到银发女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女人面具下的嘴唇微动,用一种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冷冷地吐出一句话:“夫人说,
你装得太过了。”夫人?苏婉儿?!林渊的大脑还来不及处理这个疯狂的信息,
意识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第二章:刀锋上的试探【06:59:59】。“滴。
”【07:00:00】。林渊猛地在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眉心。没有弹孔,没有鲜血。第97次循环,
开始了。“老公,怎么了?做噩梦了吗?”一只柔软白皙的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
苏婉儿揉着眼睛,半个身子贴了过来,声音依旧是那副让人骨头发酥的软糯腔调。
林渊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张绝美、无辜的脸庞。“夫人说,你装得太过了。
”银发杀手临死前的那句话,如同炸雷般在他脑海中回荡。这三年,
他为了掩饰自己在循环中获得的怪物般的能力,一直扮演着一个温柔、平庸的丈夫。
他以为自己瞒过了所有人。可原来,他身边睡着的这个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女人,
才是隐藏得最深的那条毒蛇?“没什么,确实是个噩梦。”林渊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
嘴角扯出一个习惯性的温和笑容。他伸手将被子给苏婉儿盖好,“我去给你做早餐。
”走出卧室,林渊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目光冷如寒冰。既然剧本变了,那这单机游戏,
就有意思了。厨房里。林渊从刀架上抽出一把锋利的剔骨刀,案板上放着一块带骨的牛肉。
苏婉儿穿着毛绒拖鞋,打着哈欠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老公,
今天想吃煎蛋……”“好。”林渊应了一声,手腕猛地一抖。
那把重达半斤、锋利无比的剔骨刀,仿佛抹了黄油一般从他手中“不慎”滑落,
刀尖笔直地朝着苏婉儿**的脚背扎了下去!这一刀的速度极快,如果是普通人,
绝对来不及反应,脚背会被瞬间贯穿。但就在刀尖即将刺破皮肤的零点一秒,
苏婉儿的右脚脚踝以一个极其违背人体生理极限的角度,向内侧微微一缩。就这一寸的距离,
刀锋贴着她的脚趾边缘,“笃”的一声,深深扎进了实木地板里。刀柄还在微微颤动。“呀!
”直到刀扎进地板,苏婉儿才仿佛刚反应过来一般,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脸色苍白地向后退了两步,眼眶瞬间红了,
水雾弥漫:“老公……你吓死我了……”林渊拔出刀,抽出纸巾擦拭着刀刃,
没有错过她刚才任何一个微表情。在刀落下的瞬间,她的瞳孔没有放大,
肌肉没有因为恐惧而僵直。那一缩脚的动作,是长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高手,
才能练就的肌肉记忆。她装得很像。但这骗不过死过96次的林渊。“抱歉,手滑了。
”林渊将刀放回刀架,走过去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没伤到吧?
”“没有……就是吓了一跳。”苏婉儿把脸埋在林渊的胸口,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但在林渊看不见的死角,苏婉儿原本委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
“我今天不去公司了,请了假。”林渊松开她,解下围裙,“有点私事要处理。”“好,
那你早点回来。”苏婉儿乖巧地点头。看着林渊推门离去的背影,
苏婉儿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慵懒的身姿变得挺拔,眼神如同俯视猎物的女帝。她走到阳台,
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加密号码。电话接通,里面传出一个低沉的女声,
正是那个在第96次循环中一枪爆了林渊头的银发杀手。“女帝。有什么吩咐?”“银刃,
取消今天针对林氏集团赵天明的暗杀计划。”苏婉儿看着楼下林渊开远的车影,冷冷地开口。
“为什么?那个赵天明屡次在公司折辱先生,按照您的规矩,他今天必须死。”银刃不解。
苏婉儿修长的手指敲击着阳台的栏杆:“不用我们动手了。
我这个当了三年废物的‘好老公’,今天早上试探了我。他刚才拿刀的手法,
是西伯利亚训练营最顶级的正反握刀术。”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
苏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嗜血且兴奋的弧度:“派人盯着他。我倒要看看,我这张床上,
到底睡着一个什么怪物。”……与此同时。江城地下赛博黑市,废弃的防空洞深处。
林渊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扑面而来。满墙的霓虹灯管闪烁,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机油和酒精的味道。他需要一双眼睛,一双能看透苏婉儿真正底牌的眼睛。
而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做到。林渊径直穿过混乱的人群,
走到吧台最角落的一台老旧街机前。一个穿着宽大卫衣、扎着双马尾的萝莉正叼着棒棒糖,
疯狂敲击着键盘。屏幕上不是游戏,而是瀑布般流动的绿色代码。“暗网排名第一的黑客,
‘天眼’Q乔。居然躲在这种老鼠洞里打地鼠。”林渊拉开高脚凳,坐了下来。
Q乔敲击键盘的手猛地停住。她转过头,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盯着林渊:“大叔,
你认错人了吧。我只是个离家出走的网瘾少女。”林渊没有废话,
直接将一张写着一串乱码的纸条拍在键盘上。“五角大楼防火墙底层的‘女武神’后门程序。
我把源代码写在上面了。”林渊看着她,“帮我查一个人,这串代码就是你的。
”Q乔的目光扫过那张纸条,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放大。
她嘴里的棒棒糖“啪嗒”掉在了腿上。“你……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个?
这是我花了一年都没攻破的壁垒!”“这世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林渊敲了敲桌子,
“查苏婉儿,江城苏家弃女。
我要她所有的隐藏身份、资金流向、甚至她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衣,我都要一清二楚。
”Q乔吞了口唾沫,迅速捡起棒棒糖塞回嘴里,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大叔,
你惹错人了。我只查钱,不查……”她的话还没说完,
屏幕上的绿色代码突然全部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一个巨大的黑色乌鸦图腾在屏幕中央缓缓展开,伴随着凄厉的鸟鸣音效,
黑客萝莉的电脑主机发出一阵烧焦的糊味,彻底黑屏。Q乔猛地站起来,
像见鬼一样看着林渊。“你老婆……到底是干什么的?”Q乔声音发抖。林渊微微眯起眼睛。
“怎么了?”Q乔咽了口唾沫:“我的IP刚触碰到她的名字,就被反向追踪了。
全球第一暗杀网络,‘黑鸦’的主机防火墙,直接烧了我的电脑。”林渊沉默了。
那个每天晚上蜷缩在自己怀里,
连打雷都会吓得抱紧自己的柔弱妻子……是掌控着全球百万杀手的地下女帝?
林渊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嘈杂的黑市里显得格外突兀。“好。”林渊站起身,“很好。
”既然大家都披着马甲,那就看看,谁先扒光谁。第三章:地下**的修罗场夜幕降临,
江城的天空飘起了细雨,霓虹灯在积水的路面上拉出扭曲的光晕。“盛世辉煌”娱乐城,
表面上是江城最顶级的销金窟,暗地里,却是本市最大的地下黑拳与堵伯网络交汇点。
更重要的是,林渊在之前的95次循环中清楚地知道,
这里也是“黑鸦”组织在江城的一处重要情报中转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雨中停稳。
林渊推开门,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在雨幕中显得冷峻异常。他没有撑伞,
径直走向那扇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旋转门。与此同时,在娱乐城对面的高楼天台上,
一个穿着紧身皮衣、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女人,正单膝跪在雨中。
她脸上戴着半覆盖式的黑色乌鸦面具,手中端着一把加装了红外线瞄准镜的重型狙击步枪。
“女帝。”耳麦里传来银刃冷酷的声音,“林渊进去了。”“我看到了。
”苏婉儿的声音透过变声器,透着金属般的冰冷与慵懒。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扳机,
“盛世辉煌的负责人肥彪背叛了黑鸦,把我们的情报网卖给了境外势力。今晚,肥彪必须死。
至于林渊……”苏婉儿顿了顿,透过瞄准镜看着林渊走进旋转门的背影,
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探究。“他一个在公司里被人指着鼻子骂的废物,
跑到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干什么?难道,他真的像早上试探我那样,隐藏了什么?
”“要不要我进去盯着他?”银刃问。“不用。我亲自去。”苏婉儿站起身,
将狙击步枪随手扔给身后的手下。她拉开皮衣的拉链,
里面赫然是一件极其贴身、开叉到大腿根部的酒红色晚礼服。她戴上面具,
宛如一只在黑夜中收割灵魂的血色乌鸦,纵身跃入雨夜。……地下三层,喧嚣震天。
刺鼻的雪茄味、劣质香水味和汗水味混合在一起,**着每一个赌徒的神经。
林渊坐在VIP包厢最边缘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波旁威士忌。
他的目光没有在那些穿着暴露的女荷官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而是冷冷地注视着二楼的玻璃包厢。那里坐着肥彪。一个满脸横肉、正左拥右抱的地下大佬。
在林渊的记忆里,今晚11点15分,肥彪会在这里完成一笔高达五千万美元的黑市交易。
而交易的物品,正是苏婉儿“黑鸦”组织的核心成员名单。林渊之所以来这里,
并非为了行侠仗义。他只是想通过肥彪这根线,揪出“黑鸦”的尾巴,
彻底扒光自己老婆的底裤。“先生,一个人吗?”一个穿着暴露兔女郎装束的女人贴了上来,
娇滴滴地往林渊身上靠。林渊没有看她,只是将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桌上:“滚。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那女人脸色一白,
像被某种极其恐怖的肉食动物盯上,逃也似的离开了。“林渊,你这装腔作势的本事,
倒是长进不少。”一个极其嚣张的声音在包厢门口响起。
正是白天在公司被林渊几句话怼得心脏病发作的赵天明。不过,此时的赵天明并没有死。
前95次循环里,林渊都会冷眼旁观他倒下。但今天早上,
因为银发杀手(银刃)的提前出现打断了进程,赵天明反而被救护车抢救了回来。此刻,
赵天明带着四五个满身刺青的保镖,堵住了包厢的门。他手里夹着一根雪茄,
满脸怨毒地看着林渊。“怎么,苏家的赘婿,不在家给你那废物老婆洗脚,跑这儿来消遣了?
”赵天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阴鸷,“你白天在会议室让我丢尽了脸。今天在这儿,
没有苏家护着你,我看你往哪儿跑!”“给我打断他两条腿!”赵天明猛地一挥手。
四个壮汉立刻面露狰狞,抽出藏在腰间的甩棍,朝林渊扑了过去。林渊坐在沙发上,
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他只是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11:10分。
“你真的很吵。”林渊叹了口气。就在第一个壮汉的甩棍即将砸中林渊脑袋的瞬间,
林渊动了。他没有格挡,没有闪避。他只是极其随意地伸出左手,两根手指如同铁钳般,
死死夹住了那根合金甩棍!“什么?!”壮汉瞪大了眼睛,拼尽全力想要抽回甩棍,
却发现它像铸在了混凝土里一样,纹丝不动。“太慢了。”林渊的声音冰冷如死神。
他手腕猛地一翻,一股极其恐怖的螺旋力量顺着甩棍传导。
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壮汉的整条右臂呈现出极其诡异的扭曲,
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肤!“啊——!”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发出,
林渊已经一脚踹中他的胸口。壮汉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砸碎了包厢的玻璃茶几。
剩下的三个保镖愣住了。这还是那个传说中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苏家软饭男吗?!
但林渊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他如同虎入羊群,身形化作一道残影。
一记极其精准的肘击砸中第二人的太阳穴;一记极其狠辣的膝撞顶碎了第三人的下巴;最后,
他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支钢笔,极其随意地甩出,“噗”的一声,
钢笔硬生生穿透了第四个保镖的手掌,将他钉在了墙上!不到三秒钟。
四个身经百战的地下打手,全部倒地不起。林渊依然穿着那身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
甚至连领带都没有歪。他拿起刚才那杯威士忌,浅浅抿了一口,
然后缓缓走向早已吓得双腿发软的赵天明。“你……你到底是谁?!
”赵天明一**跌坐在地上,看着步步紧逼的林渊,仿佛看到了一尊极其恐怖的杀神。
“我是谁?”林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前95次,
你连问这个问题的资格都没有。”林渊抬起脚,
极其随意地踩在赵天明那只戴着劳力士的手腕上,微微发力。
“咔咔……”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本来不想杀你的,
毕竟你只是个无聊的NPC。”林渊看着因剧痛而面容扭曲的赵天明,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但你偏要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烦我。我赶时间。”就在林渊准备踩碎赵天明喉咙的瞬间。
整个地下三层的灯光,毫无征兆地全灭了!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
二楼肥彪所在的玻璃包厢,发生了极其猛烈的爆炸!
第四章:双神掉马甲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了黑暗的**。尖叫声、怒骂声、枪声,
在同一秒钟彻底爆发。林渊迅速隐入黑暗。他抬头看向二楼。在滚滚浓烟和破碎的玻璃雨中,
一道穿着酒红色晚礼服、戴着乌鸦面具的曼妙身影,如同死神般从二楼一跃而下,
稳稳落在赌桌中央。她的手中,提着一个还在滴血的人头。正是叛徒肥彪。“黑鸦办事,
闲杂人等,滚。”苏婉儿的声音经过变声器,透着极其冰冷的威压,响彻整个**。
人群如同炸开的马蜂窝,疯狂向出口涌去。但肥彪的几十个心腹手下并没有退缩。
他们抽出了砍刀和枪支,将苏婉儿团团包围。“杀了这**!给彪哥报仇!
”伴随着一声怒吼,几十个亡命徒红着眼睛冲了上去。苏婉儿冷哼一声,
随手将人头扔进人群。她猛地一扯晚礼服的裙摆,“嘶啦”一声,长裙被撕裂至大腿根部,
露出了绑在雪白大腿上的两把极其锋利的黑色三棱军刺。她化作一道红色的旋风,
极其狂暴地杀入人群。没有极其花哨的招式,只有极其高效、极其致命的杀戮。
每一次军刺的挥动,都会带起一蓬极其刺眼的血花。她的动作极其优雅,
却带着一种极其残酷的美感,宛如在血泊中跳着极其华丽的探戈。林渊躲在暗处的承重柱后,
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大脑中,正在将那个在案板上不小心掉刀、吓得哭鼻子的娇妻,
与眼前这个杀人如麻的黑鸦女帝进行极其疯狂的重合。“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真面目,
苏婉儿。”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极其危险的笑意。就在这时,林渊敏锐地察觉到,
二楼的阴影处,三名狙击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架起了枪,
红外线极其极其隐秘地锁定了正在人群中厮杀的苏婉儿的后背!“找死。”林渊眼神一寒。
他没有拔枪,而是从地上极其随意地捡起三枚散落的筹码。手腕极其极其恐怖地一抖!“嗖!
嗖!嗖!”三枚塑料筹码如同三颗极其致命的子弹,带着极其尖锐的破空声,
精准地划过数十米的距离,极其极其狠辣地切入了那三名狙击手的咽喉!
三人甚至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便捂着喷血的喉咙从二楼栽了下来。“砰!砰!砰!
”尸体落地的声音引起了苏婉儿的注意。她极其敏锐地回头,看向筹码飞来的方向。黑暗中,
林渊缓步走出。他极其从容地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仿佛刚参加完一场极其无聊的晚宴。
四目相对。虽然苏婉儿戴着面具,但两人极其熟悉彼此的眼神。
那是一种极其极其荒谬、却又极其极其致命的对峙。“刚才那三手暗器,极其漂亮。
”苏婉儿反手将一名偷袭者的心脏刺穿,甩掉军刺上的血迹,
声音中带着极其极其浓烈的危险气息,“你到底是谁?”林渊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她身后。
更多的亡命徒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甚至有人极其极其疯狂地扛出了微型冲锋枪。“我觉得,
现在不是极其适合探讨身份的时候。”林渊极其极其自然地走到她身边,与她背靠背站立,
“你的右边交给我。左边,你自己解决。”苏婉儿极其极其罕见地愣了一下。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极其极其熟悉,却又极其极其陌生。
那是只有在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才拥有的极其绝对的自信与极其疯狂的杀意。“好。
”苏婉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极其妖娆的笑,“如果你死了,我会替你收尸的。”“哒哒哒哒!
”机枪的火舌瞬间点亮了极其黑暗的**!在这极其极其密集的弹雨中。
西装暴徒与黑鸦女帝。这对结婚三年、极其极其“恩爱”、却又极其极其互相防备的夫妻,
在这一刻,极其极其默契地开启了属于他们的血色狂欢。
第五章:血色华尔兹地下三层的空气几乎凝固。数十把微型冲锋枪的火舌同时喷吐,
密集的弹雨如同金属风暴般撕裂了**大厅的每一寸空间。赌桌木屑横飞,
筹码如暴雨般洒落,名贵的吊灯轰然坠地,砸出一地碎玻璃。在这片混乱的风暴中心,
林渊和苏婉儿背靠背站立。没有交流,甚至没有眼神确认。两人在枪声响起的瞬间,
同时动了。苏婉儿如同鬼魅般压低身形,酒红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没有选择躲避子弹,而是直接迎着火光最密集的方向冲了过去。
手中两把三棱军刺化作黑色的闪电。“噗!噗!”两名**还没看清她的动作,
咽喉便被精准贯穿。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苍白的面具边缘。她借着对方倒下的惯性,
夺过一把冲锋枪,单手持枪,看也不看地向侧方扫射。惨叫声连成一片。而在她的背后,
林渊的杀戮方式截然不同。他没有苏婉儿那种狂暴的视觉冲击力,
他的动作简单、高效、致命,如同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他随手从旁边的酒柜里抽出两瓶烈酒,双手一甩,酒瓶如同炮弹般砸中两名**的面门,
玻璃碎裂,烈酒混着鲜血模糊了他们的视线。林渊欺身而上,双手探出,
精准地扣住两人的手腕,顺势一折。“咔嚓。”骨裂声清脆悦耳。他夺下两把手枪,
双手同时开火。“砰砰砰!”每一枪都伴随着一具尸体的倒下,没有一发子弹落空。
他甚至有闲心在开枪的间隙,侧头躲过一颗擦着耳边飞过的流弹。“三点钟方向,二楼包厢,
重火力。”林渊换弹匣的同时,语气平淡地报出了方位。苏婉儿没有回应,
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完美的配合。她猛地一脚踹翻面前的赌桌,厚重的实木桌面立起,
堪堪挡住了二楼倾泻而下的重机**。木屑纷飞中,苏婉儿踩着倾斜的桌面借力腾空,
像一只展翅的黑鸦,在半空中拔出腰间的纯银沙漠之鹰,对着二楼包厢连开三枪。枪声停歇。
二楼的重机**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从护栏上翻了下来,重重砸在地板上。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原本喧嚣的地下**,此刻死一般寂静。满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火药味,呛得人睁不开眼。林渊将打空的手枪随手扔在地上,
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节上沾染的血迹。他的西装依然挺括,
只有袖口处沾了极其微小的一滴血迹。苏婉儿从一具尸体上拔出军刺,转身看向林渊。
她脸上的乌鸦面具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流弹擦过,裂开了一道缝隙。她索性一把扯下面具,
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却带着凛冽杀意的脸。“林渊。
”苏婉儿的声音不再是变声器里的电子音,也不再是家里那种软糯的撒娇,
而是透着彻骨的寒意,“你藏得挺深啊。”林渊将擦完血的手帕扔进一旁的火盆里,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彼此彼此,老婆。你这身杀人技,
可比你做的红烧肉熟练多了。”苏婉儿眼神一凝,手中的军刺猛地抵住了林渊的咽喉。
刀锋冰冷,距离林渊的大动脉只有不到一毫米。“你到底是谁?”苏婉儿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慌乱。但她失败了。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林渊没有退缩,
反而向前走了一小步,任由刀锋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你应该问问自己,
苏家那个唯唯诺诺的弃女,为什么会是暗网悬赏榜第一的黑鸦女帝?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火药味。这对结婚三年的夫妻,终于在这一刻,
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第六章:百亿悬赏,猎杀游戏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地下建筑。“呜——呜——”红色的应急灯疯狂闪烁,
将满地的鲜血映照得更加触目惊心。苏婉儿的耳麦里传来银刃焦急的声音:“女帝!快撤!
外围眼线汇报,有三支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小队正在封锁**的所有出口。他们不是江城的人,
装备是最顶尖的战术外骨骼!”苏婉儿眉头紧锁,放下抵在林渊脖子上的军刺。“看来,
今晚想杀我的,不止是肥彪这个叛徒。”“不仅是想杀你。
”林渊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监控探头,探头上的红灯正幽幽地盯着他们,“也想杀我。
”在第95次循环中,林渊知道今晚**会发生火拼,但他从未卷入其中。
因为他一直是个旁观者。但现在,因为他提前暴露了实力,时间线的蝴蝶效应已经产生了。
“叮。”林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手机,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乱码短信。
他点开短信,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暗网的悬赏页面。两张照片并排挂在悬赏榜的首位。左边,
是戴着乌鸦面具的苏婉儿;右边,是穿着西装、面无表情的林渊。悬赏金额:一百亿美金。
发布者署名:一个倒流的沙漏图标。“先知会……”林渊看着那个图标,
眼底闪过一丝深埋在记忆深处的恶寒。那是前96次循环中,像梦魇一样纠缠他的恐怖存在。
“一百亿。”苏婉儿瞥了一眼屏幕,冷笑一声,“看来我们夫妻俩的命,还挺值钱。
”“没时间叙旧了。”林渊将手机揣回口袋,一把拉住苏婉儿的手腕,
向**深处的通道跑去,“从正门走是送死,跟我来。”“你认识路?”苏婉儿挣脱了一下,
没挣开,只能跟着他跑。“比你家后花园还熟。”林渊头也不回。
在经历了96次在这个城市的死亡后,
江城的下水道网络、废弃防空洞、甚至是每个建筑的通风管道,
全都像刻在林渊脑子里的3D地图一样清晰。两人在错综复杂的地下通道中快速穿梭。
身后不断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战术手电的光束。雇佣兵的追击速度极快。“前面是死胡同。
”苏婉儿看着前方被厚重铁门封死的通道,拔出了手枪,“准备硬拼吧。”“拼什么?
你这身礼服太碍事了。”林渊走到铁门前的密码锁旁,没有丝毫停顿,
手指如飞地输入了一串长达三十二位的乱码。“咔哒。”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
露出了外面倾盆的大雨和一条僻静的后巷。苏婉儿震惊地看着他。这个密码锁是军用级别的,
没有任何黑客能在十秒内破解,除非他提前知道了密码!“你……你怎么知道密码?
”“我说过了,这世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林渊拉着她冲进雨夜,
一辆纯黑色的防弹越野车正静静地停在巷口。那是林渊在来之前,
就安排Q乔提前准备好的撤退车辆。两人钻进车内,林渊一脚油门,
越野车如同咆哮的野兽般冲入雨幕,将追赶而来的雇佣兵远远甩在身后。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雨刷器刮动玻璃的声音。苏婉儿坐在副驾驶上,撕掉了碍事的裙摆,
拿出医疗包处理手臂上擦伤的伤口。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林渊冷峻的侧脸上,
充满了探究和警惕。“现在,安全了。”林渊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转头看向她,
“老婆,我们是不是该重新认识一下了?”苏婉儿停下包扎的动作,迎上他的目光。“好啊。
”她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林渊,或者说……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窗外,
雷电划破夜空,照亮了这对夫妻各怀鬼胎、却又彼此吸引的脸庞。猎杀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七章:史密斯夫妇的晚宴江城,云端之上的“星空”米其林三星餐厅。
这里距离地面三百米,整整一层全景落地窗,足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璀璨霓虹。平日里,
这里需要提前半年预约,且非权贵不可入内。但今晚,餐厅里空无一人。准确地说,
除了坐在中央那张餐桌旁的林渊和苏婉儿,连服务生都不见踪影。“包场?
”苏婉儿穿着一件极其合体的高定黑色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高脚杯的边缘,眼神却在四周的阴影中巡视。“叶轻寒安排的。
”林渊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毕竟我们现在是悬赏榜上价值百亿的猎物,
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吃饭,不容易。”提到叶轻寒,苏婉儿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在地下**掉马甲后,两人并没有进行温情的坦白局。相反,
他们达成了一种危险的默契——既然彼此都是怪物,那就先联手解决眼前的麻烦。
而林渊随手就调动了江城第一财阀叶氏集团的资源,
这让身为“黑鸦女帝”的苏婉儿也感到一丝心惊。这个男人,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林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苏婉儿放下刀叉,目光如炬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肥彪会叛变?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军用密码锁的三十六位密码?
”林渊将一块沾着黑松露酱的牛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后咽下,端起红酒杯。“如果我说,
我已经在这个世界死了96次,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经历过无数遍,你信吗?
”林渊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苏婉儿冷笑一声:“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
时间循环?科幻电影看多了吧。”“我就知道你不信。”林渊耸了耸肩,放下酒杯。
他的目光突然越过苏婉儿的肩膀,看向餐厅尽头那扇缓缓推开的雕花木门。“所以,
我准备给你看点实际的。”木门被推开,一辆纯银的餐车被缓缓推了进来。
推车的是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白人侍酒师。他戴着白手套,
手里拿着一瓶醒好的罗曼尼康帝,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先生,女士。
这是您点的酒。”侍酒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苏婉儿的身体瞬间紧绷。
身为黑鸦女帝的直觉在疯狂报警。这个侍酒师的脚步太轻了,
轻得没有一丝重量;他的呼吸频率太低,低得像是在蛰伏的冷血动物。“毒蜂。
”林渊没有看那个侍酒师,而是继续低头切着牛排,“暗网杀手榜排名第九,
擅长近距离毒杀和伪装。他的左手无名指上,藏着一根足以瞬间麻痹大象的神经毒针。
”侍酒师推车的动作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而且,他有个致命的习惯。
”林渊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那个被称为“毒蜂”的杀手,“动手前,
喜欢用舌头舔一下嘴唇。”话音未落,毒蜂的眼神骤然变得极其阴鸷。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没有丝毫犹豫,毒蜂左手猛地一翻,一枚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毒针如闪电般刺向林渊的颈动脉!
速度之快,普通人的肉眼根本无法捕捉!“找死!”苏婉儿拍案而起。她没有带枪,
但这不妨碍她杀人。但有人比她更快。林渊甚至没有站起身。他只是极其随意地抬起右手,
两根手指夹住了桌上的一把纯银牛排叉。手腕一抖。“噗嗤!”一声闷响。
毒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左手手掌被那把纯银叉子死死钉在了实木餐桌上!
毒针距离林渊的脖子,只差不到三厘米。鲜血顺着叉子流淌在洁白的桌布上,触目惊心。
苏婉儿愣住了。刚才那一瞬间,林渊出手的速度,甚至超越了她认知中的人类极限。
那不是力量,而是对时机、角度和肌肉记忆极其恐怖的掌控!
就像是……他已经在这个动作上练习了几万次一样。“你说的没错,老婆。
”林渊抽出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站起身,“时间循环确实像科幻电影。但现在,
电影照进现实了。”他走到毒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痛苦挣扎的顶级杀手。
“谁派你来的?先知会?”林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毒蜂咬着牙,满头冷汗,
却死死闭着嘴。“没关系,我不需要你的回答。”林渊拔出那把沾血的叉子,随手扔在地上,
“因为我知道,你们的大部队,已经到了。”“什么意思?”苏婉儿皱眉。
林渊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下方灯火辉煌的江城。“看外面。”苏婉儿走到他身边,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的夜空中,没有星星。取而代之的,
是十二个闪烁着红色防撞灯的黑点,正以极其恐怖的速度,
成战斗队形向这座三百米高的大厦逼近。那是十二架满载实弹的武装直升机。机身上,
没有任何国家的标识,只有一个醒目的、倒流的沙漏徽记。“先知会,终于下场了。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那是被压抑了96次的戾气,“老婆,准备好拆家了吗?
”第八章:天降杀机,千亿大厦保卫战“轰隆隆——”直升机旋翼撕裂空气的轰鸣声,
震得落地窗的防弹玻璃嗡嗡作响。十二架武装直升机悬停在三百米的高空,
将这层全景餐厅团团包围。刺眼的探照灯光束如同利剑般穿透玻璃,
将林渊和苏婉儿的身影死死锁定。“他们疯了吗?这里是江城市中心!”苏婉儿眼神冰冷,
手腕一翻,两把银色掌心雷滑入手中。这是她今晚最后的底牌。“对先知会来说,
这座城市不过是个沙盘。”林渊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扯松了领带,
“只要能抹除我这个‘变数’,毁掉半个江城他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哒哒哒哒哒——!”没有警告,没有谈判。十二架直升机下方的加特林重机枪同时开火!
“砰砰砰砰!”足以抵挡狙击步枪的防弹玻璃,在重机枪的密集扫射下,
如同蛛网般瞬间龟裂,随后轰然碎裂!漫天冰冷的玻璃碴混杂着灼热的金属弹头,
如同风暴般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