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盛夏的一场暴雨,将二十二岁的古典舞系学生苏念安困在了古旧的屋檐下。
湿透的薄纱舞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与她那张清纯童颜截然相反的丰满曲线。
刚被高傲的总裁未婚妻“扫地出门”的陆衍,正打算开启他百无聊赖的躺平人生,
却被这一幕彻底打乱了心跳。他递出一方毛巾,却不知这无心之举,
引来的是一只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更无人知晓,这位看似落魄的“废柴”,
刚刚从前任的公司釜底抽薪,卷走了千亿资金。正文:轰隆——沉闷的雷声在云层深处翻滚,
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片迷蒙的水雾。陆衍斜倚在廊下的竹躺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刚温好的桂花酿。酒香混着雨后泥土的芬芳,是他此刻唯一想享受的东西。
作为一名光荣的穿越者,他受够了前世九九六的福报。这一世投胎技术点满,
成了顶级豪门的唯一继承人,本该是天胡开局。可偏偏摊上一个控制欲爆棚的家族,
和一个自视甚高、拿鼻孔看人的未婚妻。累了,毁灭吧。所以,
他策划了一场完美的“分手”。就在一小时前,
他亲手抽走了投入前未婚妻冷玥公司里的全部资金——整整一千个亿。然后,
在所有人以为他会因此身败名裂、流落街头时,他开着他那辆低调的国产电车,
回到了乡下的祖宅,准备正式开启他的躺平大业。“先生……请问,
可以……在这里躲一下雨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像羽毛般轻轻搔过他的耳膜。
陆衍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廊檐下,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姑娘。她浑身都湿透了,
白色的舞裙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在身上。那布料下的曲线,惊心动魄,
与她那张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带着几分婴儿肥的清纯脸蛋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水珠顺着她乌黑的发梢滴落,滑过小巧的下巴,没入深不见底的衣领。
她的眼神像受惊的小鹿,双手无措地抓着裙角,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
陆衍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穿越过来,他这具身体天赋异禀,八块腹肌人鱼线是标配,
唯一的缺点就是对美女的抵抗力约等于零。眼前这一幕,
对他的意志力无疑是一场严峻的考验。他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进屋里,再出来时,
手里多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个纸袋。“进去擦擦吧,左手边是浴室。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里面有暖气。”女孩愣了一下,看着他递过来的东西,
又看了看他那张帅得有些过分的脸,耳根悄悄泛起红色。她小声说了句“谢谢”,接过东西,
像只小兔子一样飞快地溜进了屋里。陆衍重新躺下,端起酒杯,却发现酒的味道似乎变了。
空气里,除了酒香和雨水味,还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甜的奶香。他闭上眼,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湿透的布料,那惊人的弧度,
那怯生生的眼神……见鬼。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说好的躺平呢?
怎么第一天就遇上这种级别的考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他的心腹特助秦风。“老板,
一切顺利。冷氏集团的股价已经开始断崖式下跌,我们成功在最高点套现。
一千亿资金已全数转入您指定的离岸账户。”陆衍打了个哈欠,回了条语音:“知道了。
以后这种小事别来烦我,除非地球要爆炸了。我退休了。”“可是老板,
冷**那边……”“拉黑,删了。”陆衍言简意赅。“明白。”秦风那边停顿了一下,又说,
“老板,您真的决定就这么……躺下了?我们刚收购了‘天穹资本’,
正准备在全球市场大干一场……”“你们去干,我负责精神上支持你们。”陆衍说完,
直接挂了电话。世界清静了。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舒爽的脆响。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开了。女孩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显然是陆衍的。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到她的大腿根,两条又白又直的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似乎有些不自在,小手不停地拉扯着衣角。她的头发已经擦得半干,柔顺地披在肩上,
那张洗干净的小脸,更是显得清纯可人。“那个……我叫苏念安。谢谢你的衣服。
”她小声自我介绍。“陆衍。”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腿上停留了两秒。
“陆先生,我……”苏念安的话还没说完,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陆衍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连日来的烦躁都消散了不少。他从躺椅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完美的肌肉线条在宽松的家居服下若隐隐现。“等着。”他丢下两个字,转身走进了厨房。
苏念安好奇地跟了过去,只见他熟练地系上围裙,从冰箱里取出几样看似普通的食材。然后,
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陆衍手起刀落,土豆丝细如发丝,均匀无比。
颠勺、翻炒、调味,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美感。不过十几分钟,
一道香气扑鼻的酸辣土豆丝,一道工艺复杂的松鼠鳜鱼,
还有一碗清淡的菌菇汤就摆在了餐桌上。苏念安彻底看傻了。
这……这真的是那个传闻中除了吃喝玩乐一无是处的陆家大少?外界传言,
陆衍就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草包,仗着家世才和天之骄女冷玥订了婚,
结果前不久因为在一次宴会上失态,被冷玥当众羞辱,婚约也岌岌可危。可眼前的男人,
身材好到爆,动手能力强到离谱,身上那股子慵懒淡然的气质,
跟传闻里的“草包”没有半点关系。“看够了?”陆衍解下围裙,挑眉看她,
“口水流出来了。”苏念安下意识地一抹嘴,才发现被耍了,脸颊更烫了。她坐到餐桌前,
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亮了。酸、辣、脆、爽,
几种味道在舌尖完美地融合、爆炸,好吃到她想哭!“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赞叹道,
然后像只小仓鼠一样,飞快地消灭着盘子里的食物。陆衍看着她满足的吃相,
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果然,美食还是和美人最配。雨渐渐停了。
苏念安吃饱喝足,有些恋恋不舍地准备告辞。“那个……你的衣服,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她抱着自己的湿衣服,小声说。“不用,扔了吧。”陆衍说得随意。“啊?
这怎么行……”“一件衬衫而已。”他靠在门框上,一副懒得再多说一个字的样子。
苏念安还想说什么,她的背包里突然传来一阵“喵呜”声。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包的拉链缝里钻了出来,是一只漂亮的布偶猫。
它用蓝宝石般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陆衍。几乎是同时,
一只金毛大狗从屋里摇着尾巴跑了出来,热情地凑到布偶猫面前,伸出舌头就想舔。
布偶猫非但没躲,反而主动蹭了蹭金毛的鼻子。“棉花糖!”苏念安惊呼一声,
生怕她的猫被欺负。“黄金,回来。”陆衍也唤了一声。然而,两只宠物根本不理会主人,
已经旁若无人地贴在一起,亲昵地互相嗅闻起来。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苏念安看着自家高冷的“棉花糖”此刻像个黏人的小妖精,脸都红透了。
陆衍看着自家傻儿子“黄金”那一脸没出息的舔狗样,无奈地扶额。“看来,
它们比我们更合得来。”陆衍打破了沉默。苏念安点点头,小声说:“我……我住得不远,
就在前面那个巷子里,我外婆家。”“嗯。”“那我……明天可以带棉花糖来找黄金玩吗?
”她鼓起勇气,仰头看他,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陆衍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
心底某个地方,似乎被轻轻撞了一下。他想拒绝,想继续他清静无为的躺平生活。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随你。”从那天起,苏念安就成了陆衍家里的常客。
她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懒蛋!我外婆做了青团,给你送一点!”“懒蛋!
你看这道题我不会做,你教教我嘛!”“懒蛋!黄金和棉花糖打起来了,你快来评评理!
”陆衍给她取了个外号叫“安安”,她则回敬他一个“懒蛋”。她就像一颗小太阳,
强行闯入了他规划好的阴雨天。她会以“检查健身成果”为由,
光明正大地伸手去摸他的腹肌,指尖划过那坚实的肌肉纹理时,总会带起一阵微弱的电流。
“哇,八块!懒蛋你好厉害!”她一脸崇拜,眼睛亮晶晶的。陆衍每次都由着她胡闹,
只是在她指尖快要滑向人鱼线禁区时,才会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声音低沉地警告:“安安,
别玩火。”她就吐吐舌头,做个鬼脸,乖巧不过三秒,又会凑过来,
好奇地看着他院子里那些酿酒的坛子。“懒蛋,你真的什么都会哎。”“闲着无聊罢了。
”陆衍淡淡地说。他没告诉她,他酿的这些酒,随便一小坛,在国际拍卖会上都能拍出天价。
他也没告诉她,他做的那些菜,是米其林三星主厨都想偷师的水平。
他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懒蛋”。然而,麻烦总是不请自来。这天,苏念安又来串门,
却在门口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村里的混混头子王虎,仗着有几个亲戚在镇上,
平时就横行霸道。他早就觊觎苏念安的美色,此刻见她又来找陆衍,顿时醋意大发。
“小安安,又来找这个小白脸啊?”王虎流里流气地拦住她,“他有什么好的?
一个被城里女人踹了的软饭男,你跟着他有什么前途?不如跟了哥哥我,
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他说着,就伸手想去摸苏念安的脸。苏念安吓得后退一步,
小脸煞白。“你……你让开!”“哟,还挺辣。”王虎笑得更猥琐了,
“哥哥就喜欢你这样的。”就在他的脏手即将碰到苏念安时,一只大手从旁边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