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那位爷又来冷宫找不痛快,非说国库被我搬空了》萧启萧景西凉无广告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7:3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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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假太监。我伺候的主子,是当朝废后,裴青梧。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失了势的凤凰不如鸡,连新上位的柳皇后都敢三天两头来找茬。

皇帝更是把她当成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抹布,国事家事天下事,一有难题就往冷宫跑,

解决了问题就翻脸不认人。他们不知道。皇帝的国库,早就被娘娘换成了空壳子。

柳皇后的宝贝首饰,全是娘娘家商行出品的次等货。就连他们最倚仗的兵权,

都捏在娘娘——和我——的手里。他们总问我,娘娘一个废后,凭什么还这么横。

我只是笑笑,给娘娘新换的暖炉里添上一块上好的银丝炭。凭什么?就凭这天下,

迟早要换个明白人来坐。1我叫周安,是个太监,假的。我伺候的主子叫裴青梧,

是当今圣上的废后,真的。冷宫的日子其实不错,清净。至少在柳玉汝当上新皇后之前,

挺不错的。这天日头正好,娘娘披着件旧披风,靠在院里那棵半死不活的石榴树下看书。

我给她剥着刚从御膳房“顺”来的橘子。这橘子是南边新贡上来的,一共就两筐,

一筐去了太后那,一筐去了新后柳玉汝的承恩殿。至于怎么到的我手上,

诀窍就是跟御膳房的采买太监聊聊他儿子最近的学业。哦,对了,他儿子念书的钱,

是我们家娘娘出的。“小安子,”娘娘眼皮都没抬,“橘子不错,就是酸了点。

”我赶紧把最大最甜的那一瓣递到她嘴边。“娘娘,甜的在这呢。”她刚张嘴,

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动静很大,震得门框上的灰都扑簌簌往下掉。

来的是柳皇后的掌事宫女,叫翠喜,一张脸傲得像刚下了蛋的母鸡。“裴氏,皇后娘娘驾到,

还不快出来接驾!”她捏着嗓子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主子现在是六宫之主。我眉头一皱,

想站起来。娘娘一抬手,把我按下了。她慢悠悠地翻过一页书,才懒懒地开口:“周安,

我记得大周律里写着,后妃无故,不得擅闯冷宫,违者,杖三十。你去问问柳皇后,

她今天来,是有故,还是无故?”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翠喜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宫里谁不知道,废后裴青梧,当年还是太子妃的时候,就帮着先帝爷编撰过《大周律》!

跟她讲规矩,那是耗子给猫当伴娘,找死。翠喜在门口僵了半天,柳玉汝的凤驾已经到了。

柳玉汝今天穿得花团锦簇,头上戴的赤金凤钗,光是坠着的东珠就有鸽子蛋那么大。

她看见裴青梧还坐着,眼里闪过一丝怒火,但还是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姐姐,

妹妹知道你心里苦,特地来看看你。你看看你,怎么还穿着去年的旧衣裳?这橘子看着也酸,

妹妹宫里有的是甜的,待会让翠喜给你送一车来。”她这话说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扶贫的。我心里冷笑。那一对赤金凤钗,

就是从娘娘名下的“奇珍阁”买的,花了柳国舅一万三千两。实际上,

那玩意儿成本不到三百两。娘娘终于把书放下了。她站起来,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柳皇后有心了。不过本宫听说,今年南边大旱,陛下已经下了旨,要后宫勤俭,

为天下表率。皇后娘N娘头戴万金之物,口食千里之贡,这表率,做得真是……别致。

”柳玉汝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想发作,可裴青梧说的都是事实,

皇帝昨天刚在朝会上夸过自己勤俭。“姐姐说的是,是妹妹思虑不周。”柳玉汝咬着牙,

把气咽下去了,“妹妹今天来,是想跟姐姐讨教一件事。”“说。”娘娘言简意赅。

“再过几日便是西凉使臣来朝的日子,陛下让妹妹操持宫宴。只是……这西凉人喜好刁钻,

往年的宫宴总是不合他们心意。姐姐曾主持过三次国宴,经验丰富,还望姐姐不吝赐教。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没本事,跑来摘桃子了。西凉人野蛮,宴会上总喜欢出些难题,

让大周难堪。以前都是娘娘轻松化解,现在换了柳玉汝,她哪有这个脑子。娘娘笑了笑,

那笑容,比冷宫的风还凉。“好啊。”她答应得太干脆,柳玉汝都愣了。“不过,

”娘娘话锋一转,“本宫是个废后,指点当朝皇后,于理不合。除非……有陛下的手谕。

”柳玉汝脸色一僵。让她去跟皇帝要手谕,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无能吗?“姐姐,

你……”“慢走,不送。”娘娘说完,重新坐下,拿起了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

柳玉汝带着一肚子气走了。我凑到娘娘身边:“娘娘,您就这么把她打发了?

不怕她去陛下那告状?”“告状?”娘娘翻了翻橘子皮,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她不敢。她要是敢让萧启知道她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猜,

萧启会怎么想她那个当国舅的哥哥?”我恍然大悟。柳家现在正想方设法地往朝中安插人手,

柳玉汝这个皇后,就是他们最大的脸面。要是脸面都丢了,里子还能保得住吗?

“那她肯定还会再来。”我说。“嗯。”娘娘应了一声,把最后一片橘子吃了下去,

“让她来。正好,这院子里的石榴树,该施肥了。”我看着娘娘云淡风轻的侧脸,

心里安定无比。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2果不其然,第二天下午,

皇帝萧启的贴身大太监王振,就捏着鼻子进了冷宫。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

抬着一张紫檀木的案几,上面摆着笔墨纸砚。“裴娘子,”王振甩了甩拂尘,下巴抬得老高,

“陛下口谕,命你即刻拟一份西凉国宴的章程,不得有误。”他连“废后娘娘”都懒得叫了,

直接喊“裴娘子”。我手里的扫帚捏紧了。娘娘倒是没生气,她正拿着一把小剪刀,

修剪一盆长得歪歪扭扭的兰花。“王公公,本宫没听清,你再说一遍?”王振以为她怕了,

声音更大了几分:“陛下口谕……”“不是这句。”娘娘剪掉一片黄叶,头也不抬,

“是前一句。”王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裴娘子?”娘娘放下剪刀,

终于正眼看他。“我朝礼制,废后虽无封号,但仍属宗妇,见君不拜,百官见之,亦需行礼。

王公公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连这点规矩都忘了?还是说,王公公觉得,你可以代表陛下,

废除祖宗的礼法?”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王振脸上。

王振的冷汗“唰”就下来了。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担上“废除礼法”的罪名。

“奴……奴才该死!废后娘娘恕罪!”他“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起来吧。”娘娘淡淡地说,“本宫这冷宫,当不起王公公这么大的礼。

”王振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再也不敢拿捏姿态了。“娘娘,您看这国宴的章程……”“好说。

”娘娘走到案几前,拿起笔,“不过,本宫做事,向来有个规矩。

”王振连忙躬身:“娘娘请讲。”“本宫不做亏本的买卖。”娘娘抬眼,看着王振,

“你回去告诉萧启……告诉陛下,章程我可以写,但我要三样东西。一,这个月的月例,

按皇后的份例,双倍给我送来。二,御膳房以后供给我这的饭菜,不许再有任何克扣。三,

我要出宫一趟。”王振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一个废后,不仅不感恩戴德,

还敢跟皇帝谈条件?“这……奴才做不了主。”“你做不了主,就让能做主的人来。

”娘娘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小乌龟,“或者,你把这个带回去给他,

他自然明白。”王振看着纸上的乌龟,脸都白了。西凉使臣最恨别人骂他们是缩头乌龟。

这要是国宴上真出了这种岔子,大周的脸就丢尽了。王振连滚带爬地走了。

我有些担心:“娘娘,您这么逼陛下,万一他……”“他会答应的。”娘娘重新拿起剪刀,

“萧启这个人,最好面子。在他眼里,大周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更何况,

他觉得我一个废后,就算出了宫,也翻不起什么浪。”果然,不到一个时辰,王振又回来了。

这次他不仅带来了皇帝的手谕,还带来了一箱子金银,两大食盒精致的饭菜。

态度恭敬得像是我孙子。“娘娘,陛下都准了。您看这章程……”娘娘接过手谕,看了一眼,

扔给我。然后提起笔,蘸饱了墨,在纸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一份详尽的国宴章程就写好了。从菜品、乐舞,到座次、应急预案,无一不备,无一不精。

甚至还针对西凉使臣团里几个重要人物的喜好,都做了特别安排。王振拿在手里,

只看了一眼,就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份章程,别说柳皇后,就是拿到礼部去,

那些老学究也挑不出半点毛病。“多……多谢娘娘!”王振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扶着娘娘回屋。“娘娘,您为什么要帮他?让他丢一次脸不是更好?”“丢脸?

”娘娘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平淡无奇的脸,“萧启丢脸,丢的是大周的脸。

大周的脸丢了,边境的将士就要多流血。我爹……当年最看不得这个。”我沉默了。

娘娘的父亲,护国公裴敬,一生戎马,满门忠烈,最后却落得个谋反的罪名,满门抄斩。

这是娘娘心里最深的痛。“而且,”娘娘话锋一转,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我拿了他那么多好处,总得让他看到点回头钱。不然,下一次怎么跟他要价呢?

”我看着铜镜里娘娘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点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我知道,

娘娘要出宫,绝不是为了散心那么简单。京城,恐怕要变天了。3三天后,我陪着娘娘出宫。

这是她被废一年来,第一次走出宫门。我们没坐马车,也没带仪仗,

就换了两身最普通的布衣,像两滴水一样汇入了京城的人潮。娘娘没去任何地方,

直接带我去了京城最大的钱庄——四海通。四海通的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姓黄,

看见我们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办什么?”娘娘递过去一张帖子。

黄掌柜不耐烦地接过来,只看了一眼,手就是一哆嗦。帖子“啪”地掉在了柜台上。

他抬起头,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看向娘娘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您……您是……”“带我去见你们东家。”娘娘的声音很平淡。

“东家……东家他……”“他要是不在,”娘娘看着他,慢慢地说,“你就告诉他,

‘青鸟’来了。他会知道该怎么做。”黄掌柜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后堂。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一个穿着锦袍,看起来富贵逼人的老者,跟着黄掌柜快步走了出来。他看到娘娘的一瞬间,

愣住了,随即,眼圈就红了。“大**!”他“噗通”一声跪下了,声音哽咽。

娘娘扶起他:“福伯,都过去了。起来说话。”我认得他,福伯,曾经是护国公府的大管家,

后来被遣散出府,不知所踪。没想到,他竟然成了四海通的幕后东家。不,应该说,四海通,

本就是裴家的产业。“大小一姐,您受苦了!”福伯老泪纵横。“不苦。”娘娘笑了笑,

“福伯,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我办一件事。”“大**尽管吩咐!老奴万死不辞!

”娘娘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福伯的脸色,从激动,到震惊,再到恍然大悟,最后,

变成了一脸的坏笑。“大**放心,这事,老奴保证办得妥妥帖帖!”从钱庄出来,

我还是有点懵。“娘娘,您这是要……”“柳国舅最近手头是不是很紧?

”娘娘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柳国舅为了给柳皇后铺路,

到处打点,买官卖爵,花钱如流水。“是,听说他把自己名下好几个铺子都抵押出去了,

就为了凑钱打点兵部的一个侍郎。”“嗯。”娘娘点点头,“那我们,就帮他一把。

”我还是不明白。接下来的几天,京城里突然刮起了一阵风。一阵“存钱”的风。

无数商贩、百姓,甚至是一些小官员,都疯了一样地往柳国舅家开的“汇通钱庄”里存钱。

汇通钱庄的掌柜嘴都笑歪了。短短三天,钱庄的存款就翻了五倍。柳国舅更是得意洋洋,

以为自己时来运转,在家里大宴宾客,庆祝自己财源广进。他不知道。所有去存钱的人,

手里拿的,都是四海通钱庄的银票。而且,每张银票上,都有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

属于“青鸟”的标记。第四天,西凉使臣入京。国宴办得非常成功。裴娘娘的章程滴水不漏,

西凉人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连个挑衅的机会都找不到。皇帝萧启龙颜大悦,

在朝堂上大大地褒奖了柳皇后和柳国舅。柳国舅更是飘飘然,当场就表示,

为了彰显大国风范,愿意自己出资,犒赏三军。皇帝一听,更高兴了,

当即就封了他一个“太子太保”的虚衔。柳国舅领了旨,喜滋滋地跑到汇通钱庄去取钱。

然后,他傻眼了。钱庄里,空了。别说犒赏三军的百万两银子,就是连个铜板都拿不出来。

原来,就在他上朝的时候,所有储户,仿佛约好了一样,在同一时间,拿着银票,

涌进了汇通钱庄,要求提现。汇通钱庄的现金储备,根本撑不住这么大规模的挤兑。

不到半个时辰,就被搬空了。而那些储户,拿到钱之后,转头就存进了对面的四海通钱庄。

柳国舅当场就瘫了。欺君之罪,那是要杀头的!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一切的背后,

只是因为几天前,一个穿着布衣的女人,走进了一家钱庄,说了一句话。“把柳家的钱庄,

给我买下来。”而此时,始作俑者裴青梧娘娘,正在冷宫里,悠闲地喝着茶。王振又来了,

这次是来传口谕的。“废后娘娘,陛下……请您去一趟御书房。”他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娘娘放下茶杯。“走吧。该去收账了。”4御书房里,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萧启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柳皇后和柳国舅跪在地上,

哭得梨花带雨,就差没抱着萧启的大腿喊冤了。“陛下!臣冤枉啊!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臣的钱庄里明明有上百万两银子,怎么会突然就空了呢!”柳国舅哭嚎着。“陛下,

您要为臣妾和哥哥做主啊!”柳皇后也跟着抽泣。萧启一拍桌子:“够了!哭哭啼啼,

成何体统!朕问你,犒赏三军的银子,你到底拿不拿得出来!”柳国舅吓得一哆嗦,

头埋得更低了。“臣……臣……”就在这时,王振领着我们进来了。“陛下,裴娘子到了。

”萧启一看到裴青梧,眼睛里瞬间冒出火来。但他现在有求于人,只能强压着怒火。“裴氏,

你可知罪?”他还是想先拿个下马威。娘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到一旁,

拿起一块墨锭,自顾自地磨起墨来。“臣妾不知,臣妾何罪之有?”“你!

”萧启气得差点从龙椅上跳起来,“柳国舅犒赏三军,是你出的主意?”“是。

”娘娘承认得很干脆。“那他的钱庄被挤兑,是不是也是你搞的鬼?”“是。

”柳国舅和柳皇后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裴青梧。他们想不通,一个废后,

哪来这么大的能量?萧启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裴青梧承认得这么痛快。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娘娘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萧启。“因为柳国舅该死。”“放肆!”萧启怒喝,“他是一品国舅,

你说他该死?”“第一,身为国舅,不想着为国分忧,却只想着钻营投机,开设钱庄,

与民争利,该不该死?”“第二,身为皇亲,不知以身作则,反而挪用官款,买官卖爵,

秽乱朝纲,该不该死?”“第三,身为臣子,不知谨言慎行,反而夸下海口,欺君罔上,

悬赏三军,置国家颜面于不顾,该不该死?”娘娘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柳国舅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最后,娘娘已经走到了萧启的御案前,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萧启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知道,裴青梧说的,句句是实。柳国舅干的那些破事,

他这个当皇帝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以前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就算……就算他有罪,也轮不到你一个废后来越俎代庖!”萧启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没有越俎代庖。”娘娘淡淡地说,“我只是把他用来买官的钱,拿了回来而已。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本账册,扔在御案上。“这是柳国舅这半年来,所有的账目往来。

他一共花了三十万两,买通了六部十四个职位。现在,钱,我帮陛下拿回来了。

至于那些被他买上去的官,是杀是留,就看陛下的意思了。”萧启颤抖着手打开账册,

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上面的人名,官职,金额,记得清清楚楚。这些人,

都是他最近提拔的心腹!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裴青梧:“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娘娘的表情依旧平静,“我只想告诉陛下,犒赏三军的银子,

柳国舅拿不出来,国库也拿不出来。”“胡说!”萧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国库充盈,

怎么会拿不出区区百万两!”“是吗?”娘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陛下,

敢不敢派人去国库看看?”萧启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立刻叫来户部尚书。半个时辰后,户部尚书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陛……陛下!不好了!”“国库……国库被搬空了!

只……只剩下一些陈年的旧米和一群老鼠!”萧启眼前一黑,直接从龙椅上栽了下来。

我站在娘娘身后,心里平静如水。国库为什么会空?因为早在半年前,

娘娘就通过四海通钱庄,用各种合法的商业手段,把国库里那些真金白银,

全都“借”了出来,换成了一堆看似价值连城,实则一文不值的田契和地契。而现在,

这些钱,正安安稳稳地躺在四海通的地下金库里。娘娘看着瘫在地上的萧启,缓缓开口。

“现在,陛下还觉得,臣妾是在跟您开玩笑吗?”5整个御书房,死一般的寂静。

萧启瘫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地喘着气。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固若金汤的国库,怎么会说空就空了?他更想不明白,眼前这个他亲手废掉的女人,

到底用了什么通天的手段。柳皇后和柳国舅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缩在角落里,

连个屁都不敢放。“裴青梧……”萧启的声音嘶哑,“你到底……把银子弄到哪里去了?

”“陛下不用担心。”娘娘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钱还在,

一分都没少。只是换了个地方存放而已。”“在哪?”“在我的钱庄里。

”萧启的眼睛猛地瞪大。“你……你……”“陛下,现在不是追究钱在哪里的问题。

”娘娘打断他,“现在的问题是,犒赏三军的圣旨已经下了,西凉使臣还没走。

如果明天拿不出钱来,丢的,是谁的脸?”萧启的身体一颤。他知道,裴青梧说得对。

现在最要紧的,是保住他这个皇帝的脸面。“你……你想要什么?”萧启终于服软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回龙椅,但那姿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简单。

”娘娘伸出三根手指,“我要三样东西。”“第一,废黜柳氏的后位,

将她和柳国舅打入天牢,听候发落。柳家,抄家。

”跪在地上的柳皇后和柳国舅瞬间面如死灰。“第二,恢复我父亲护国公的名誉,

重修裴家宗祠,追封我裴家满门忠烈。”萧启的拳头握紧了。这等于让他承认,

当年是他错了。“第三……”娘娘顿了顿,看着萧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下旨,

立先帝的第三子,如今被你软禁在王府的雍王萧景,为太子。”“你做梦!

”萧启“豁”地站了起来,指着裴青梧的鼻子,“裴青梧!你不要得寸进尺!你想造反吗?

”雍王萧景,是先帝最宠爱的儿子,也是裴青梧的表弟。当年萧启为了登基,

用的第一个罪名,就是“雍王与护国公勾结谋反”。现在裴青梧让他立萧景为太子,

这不等于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吗?“陛下息怒。”娘娘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她走到萧启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以为,国库空了,就只是没钱那么简单吗?

”“你北境的三十万大军,他们的粮草,军饷,都是从哪里来的?你京城的八万禁军,

他们每个月领的俸禄,是谁发的?”“你每天吃的山珍海味,穿的绫罗绸缎,

又是谁给你提供的?”萧启的冷汗,顺着额角,一滴一滴地往下流。他终于明白了。

裴青梧不是搬空了他的国库。她是掌控了他的命脉。这个国家,表面上姓萧,实际上,

早就姓裴了。“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你派人给我爹送那杯毒酒的时候,

就开始了。”娘娘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寒意,“萧启,你坐在这个位子上,

坐得安稳吗?每天晚上,会不会梦到我裴家上下三百多口冤魂,来找你索命?

”萧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起了那个雨夜,他派人包围了护国公府,火光冲天。

他想起了裴敬喝下毒酒前,看着他的那个眼神。那眼神,和现在裴青梧的眼神,一模一样。

“我答应你……”萧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坐倒在龙椅上,“我都答应你。

”“口说无凭。”娘娘从袖子里拿出三份早已拟好的圣旨,放在他面前,“签字,用印。

”萧启看着那三份圣旨,双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知道,一旦他签了字,盖了印。

他这个皇帝,就彻底成了一个傀儡。但他别无选择。最终,他拿起了笔,蘸上了印泥,

在那三份圣旨上,盖下了鲜红的玉玺大印。娘娘拿起圣旨,吹了吹上面的墨迹,转身就走。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再看萧启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道具。我跟在娘娘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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