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频:男二手握三百万兵甲第一章魂穿男二,绝境兵权林砚睁开眼时,
刺骨的寒意顺着玄铁甲胄的缝隙钻进来,耳边是呼啸的北风与士兵们压抑的咳嗽声,
身下的帅帐简陋得只剩一张破旧案几,案上摊开的舆图满是褶皱,
标注的城池与兵力数字触目惊心,墨迹都因潮湿晕开了几分。“将军,
北境寒鸦族又率部犯营了,前锋营已经快撑不住了,伤亡过半!
”帐外传来副将沈策急促的禀报,声音里满是焦灼,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绝望。
林砚脑子一阵剧痛,无数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险些再次晕厥。
他不是在加班回家的路上意外车祸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片刻后,
记忆终于梳理清晰——他穿越了,穿进一本自己睡前随手翻看的女频虐文《清漪传》里,
成了书中下场极惨的男二号,镇北将军萧惊寒。原主出身百年将门萧家,少年成名,
十七岁领兵出征,二十岁便凭赫赫战功坐稳镇北将军之位,手握北境三百万重兵,
是大靖王朝最年轻的实权将领,容貌更是惊才绝艳,清冷孤傲,本该有无限风光,
却偏偏痴恋女主苏清漪,一头栽进了情爱的泥潭里无法自拔。苏清漪是当朝太傅之女,
温婉柔弱,却心思深沉,一心爱慕男主——当朝太子慕容珩。为了讨好苏清漪,
原主屡次放弃唾手可得的军功,甚至不惜顶撞皇权、削减兵权,只为满足苏清漪的各种要求,
帮她为慕容珩铺路。可即便如此,苏清漪对他始终只有利用与冷漠,
最终还联合慕容珩构陷他通敌叛国。朝廷本就忌惮萧家兵权,借机发难,
断了北境军的粮草补给,还暗中联合寒鸦族夹击原主。麾下将士为证清白战死大半,
原主被剥夺兵权,押解回京后,在慕容珩与苏清漪的设计下,落得个凌迟处死的下场,
萧家满门抄斩,尸骨都被弃于乱葬岗,无人收敛,堪称全书最惨工具人。而此刻,
正是原主人生悲剧的开端。北境战事吃紧,寒鸦族倾巢而出,攻势凶猛,
朝廷却听信慕容珩的谗言,以“北境军耗费过巨”为由,断了粮草与寒衣补给,
前锋营伤亡过半,将士们又冻又饿,军心早已涣散。
原主正因收到苏清漪一封“劝他交出部分兵权,回京向太子示好”的书信心绪大乱,
才让寒鸦族有机可乘,连失三座边城。【草他娘的朝廷!说好的粮草三月前就该到,
现在连粒米都没见着,这是要逼死我们北境军啊!】【寒鸦族那群畜生太狠了,
昨天刚杀了我们营里十几个兄弟,他们的骑兵冲击力太强,我们的甲胄又薄又旧,
根本扛不住!】【将军最近怎么回事?自从收到京城那封信,就跟丢了魂似的,整日消沉,
再不想办法,我们都得死在这北境的冰天雪地里!】【萧家世代戍守北境,
我们跟着将军出生入死,就算朝廷不疼惜,将军也不能自暴自弃啊!
】帐外士兵们的心声清晰地传入林砚耳中,毫无阻碍,他瞳孔微缩,
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却意外发现这并非幻听——他竟还觉醒了读心异能!
这倒是意外之喜。林砚前世是企业高管,最擅长的就是洞察人心、统筹布局,
如今有了读心异能,军心动向、部下忠诚、甚至敌军的潜在阴谋都能了然于胸,
想要扭转原主的悲剧命运,守住这三百万兵权,未必没有机会。他压下脑海中的混乱,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沉溺于穿越的震惊,
而是解决眼前的危机:粮草断绝、寒衣不足、敌军猛攻、军心涣散,每一件都是致命的难题。
林砚起身走到帐门口,凛冽的北风瞬间吹乱他的墨发,玄色重甲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肩宽腰窄,自带一股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原本因痴恋苏清漪而黯淡失神的眼眸,
此刻褪去了所有柔情,满是冰冷的锐利锋芒,与之前那个消沉颓废的萧惊寒判若两人。
“传令下去,”林砚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穿透力极强,
瞬间压过了营中的嘈杂,“让后卫营立刻将备用甲胄、棉被分发给前锋营,
优先补给伤员;军医营全员出动,救治伤员,轻伤者包扎后即刻归队,
重伤者转移至后方临时营帐;所有将士一刻钟后聚于校场,本将军有话要说!若有迟到者,
按军法处置!”帐外的沈策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一向沉郁颓废的将军会突然变得如此果决凌厉,眼神都变了,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但他不敢多想,立刻躬身抱拳,高声应道:“末将领命!”沈策转身快步离去,
脚步都比之前轻快了几分,显然也被林砚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点燃了一丝希望。
林砚转身回到帐内,走到案前,伸手抚平舆图上的褶皱。北境三百万兵力看似庞大,
实则分散驻守在十六座边城,用以抵御寒鸦族的侵扰,眼下随他驻守前线黑风关的,
只有五十万大军。而寒鸦族此次倾巢而出,兵力足有八十万,
且都是常年在草原上厮杀的骑兵,冲击力极强,再加上朝廷断粮,硬拼根本不占优势。
但他也并非毫无胜算。原主虽痴情昏聩,却也是难得的将才,自幼熟读兵书,
领兵作战极有天赋,北境将士跟随萧家多年,对原主忠心耿耿,只是连日苦战加粮草断绝,
才渐渐没了斗志。只要能稳住军心,再寻得破敌之策,断了寒鸦族的补给,
未必不能击退敌军。至于粮草问题,林砚心中已有初步打算。黑风关附近有一座落霞城,
是北境重要的粮商聚集地,城中囤积了大量粮草,只是落霞城城主赵坤是慕容珩的亲信,
一直暗中克扣北境军的粮草,此次朝廷断粮,他定然也从中作梗。只要拿下落霞城,
夺取城中粮草,便能解燃眉之急。一刻钟后,校场上挤满了士兵,
五十万大军列成整齐的方阵,虽衣衫单薄、面带疲惫,不少人嘴唇冻得发紫,
手上、脸上还有未愈合的伤口,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帅台,
带着一丝残存的信任与期待。林砚身着玄色重甲,缓步走上帅台,腰间佩剑寒光凛冽,
墨发束起,露出清冷俊逸的脸庞,眼神锐利如刀,扫过下方的每一位将士。
他将读心异能全开,无数将士的心声涌入脑海,有绝望、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对家人的思念,却唯独没有一丝背叛之意。他心中一暖,这些将士都是北境的脊梁,
是守护大靖疆土的功臣,绝不能让他们像原著中那样,白白战死,还落得个无名无姓的下场。
“将士们!”林砚的声音透过扩音号角传遍整个校场,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朝廷断我粮草,扣我寒衣,任由寒鸦族犯我疆土、杀我同胞,
我们被困黑风关,孤立无援,生死一线!”他的话直白而残酷,
瞬间戳中了将士们心中的痛处,校场上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不少将士攥紧了手中的兵器,
眼中满是愤怒与委屈。林砚继续说道:“但我北境军,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们肩上扛的是大靖的疆土,身后护的是亿万百姓,手中握的是保家卫国的兵器!
就算朝廷不援,就算粮草断绝,就算寒冬刺骨,我们也要血战到底,绝不后退一步!
”“寒鸦族虽强,却贪功冒进,且不适应北境的寒冬,粮草补给更是薄弱,
这便是我们的机会!三日之内,本将军必带你们击退寒鸦族,夺回被侵占的三座边城,
为战死的兄弟报仇雪恨!至于粮草与寒衣,本将军自有办法解决,
绝不会让你们饿着肚子、冻着身子打仗!”他的语气坚定无比,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
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将士们都愣住了,原本绝望黯淡的眼神渐渐燃起一丝光亮,
脸上的疲惫也消散了几分。【将军好像真的变了,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鼓舞人心的话,
也从来没这么坚定过……】【不管怎么样,将军没放弃我们,我们就不能怂!就算战死,
也要拉着寒鸦族的畜生垫背!】【要是真能夺回边城、解决粮草问题就好了,
我已经三个月没收到家里的信了,不知道爹娘怎么样了……】【跟着将军,拼了!
就算朝廷不疼惜我们,我们也要守住北境,守住身后的家!
】林砚清晰地感受到将士们的心绪变化,绝望渐渐褪去,斗志正在一点点复苏,心中了然,
继续高声说道:“从今日起,本将军与诸位同甘共苦,一日不击退寒鸦族,一日不卸甲胄!
有功者,赏银五十两,晋升三级,战后可回乡探亲半年;有过者,轻则杖责,重则立斩!
谁敢后退一步,谁敢动摇军心,立斩!”“愿随将军血战到底!誓死保卫北境!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五十万大军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直冲云霄,
压抑多日的士气瞬间爆发,凛冽的北风中,他们的身影愈发挺拔,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
林砚满意地点点头,军心已稳,接下来便是制定破敌之策。他走下帅台,
召集沈策等五位核心副将入帅帐议事,将舆图重新摊开,用手指着寒鸦族的驻军位置,
沉声道:“寒鸦族主力驻扎在黑风岭,此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敌军骑兵众多,
正面强攻损失太大,不可取。但他们的粮草营却设在十里之外的白杨坡,白杨坡地势平坦,
无险可守,且敌军只派了五万兵力驻守,防守极为薄弱。”五位副将凑上前仔细查看舆图,
纷纷点头表示认同。沈策皱眉道:“将军,您的意思是,我们兵分两路,
一路正面佯攻黑风岭,吸引敌军主力,另一路悄悄绕到白杨坡,烧毁他们的粮草?”“正是。
”林砚点头,继续说道,“沈策,你率领十万大军,正面佯攻黑风岭,务必声势浩大,
让敌军以为我们要全力进攻,死死缠住他们的主力,不可恋战,只要拖延两个时辰即可。
”“末将领命!”沈策立刻躬身应道。林砚又看向副将秦风,秦风擅长领兵偷袭,
作战极为灵活,原著中也是少数几个为原主战死的忠心将领之一。“秦风,
你率领五万精锐骑兵,从西侧的野狼谷绕后,野狼谷地势隐蔽,不易被敌军发现,
你抵达白杨坡后,立刻烧毁敌军粮草,得手后无需停留,直接从东侧撤离,
到黑风关东侧的峡谷与我们汇合。”秦风抱拳应道:“末将领命,保证完成任务!
”“剩下的三十五万大军,随本将军驻守黑风关,待秦风得手,寒鸦族主力必定军心大乱,
我们再趁机出击,与沈策的部队前后夹击,定能一举击退寒鸦族!
”林砚的目光扫过五位副将,语气坚定地说道。五位副将对视一眼,都觉得此计精妙绝伦,
既避开了敌军的优势,又精准打击了敌军的弱点,比正面硬拼靠谱得多。
以前的萧惊寒虽会打仗,却过于刚直,很少用这种迂回战术,今日的将军,不仅气势变了,
谋略也愈发缜密了。“将军英明!此计定能大败寒鸦族!”五位副将齐声拱手说道,
眼中满是敬佩。林砚摆摆手,沉声道:“事不宜迟,你们立刻下去准备,沈策与秦风的部队,
今夜三更出发,务必隐蔽行事,不可暴露行踪。军医营尽快救治伤员,
后勤营清点剩余的粮草与兵器,优先补给作战部队。”“喏!”五位副将躬身应下,
转身快步离去,帐内只剩下林砚一人。林砚走到帐门口,
望着外面依旧呼啸的北风与漫天飞雪,眼中满是冰冷的锋芒。慕容珩、苏清漪,
还有那昏庸的朝廷,原著中原主所受的屈辱与苦难,萧家满门的冤屈,他都会一一讨回来。
手握三百万北境兵权,还有读心异能加持,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工具人男二,从今往后,
他萧惊寒(林砚),要做自己命运的主宰,要让北境军成为无人能撼动的力量,
要让整个大靖王朝都为之忌惮!寒鸦族,不过是他逆袭之路的第一块垫脚石。今夜一战,
他必须赢,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让北境军重振威名,让朝廷看看,
谁才是大靖真正的支柱!第二章夜袭粮草,首战告捷夜色如墨,漫天飞雪飘落,
掩盖了黑风关的踪迹,也为夜袭的部队提供了天然的掩护。三更时分,沈策率领十万大军,
悄悄离开黑风关,朝着寒鸦族主力驻守的黑风岭进发,每一位士兵都脚步轻盈,
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只有马蹄踩在积雪上的轻微咯吱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秦风率领五万精锐骑兵,从黑风关西侧的野狼谷绕后,野狼谷狭窄陡峭,
积雪没过膝盖,行走极为艰难,但骑兵们依旧咬牙坚持,马蹄上裹着厚厚的麻布,
避免发出声响。林砚站在黑风关的城楼上,身着玄甲,目光如炬,
望着夜色中两支渐渐远去的部队,读心异能全开,时刻关注着将士们的状态与周围的动静。
【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被寒鸦族的哨兵发现,不然就前功尽弃了……】【为了战死的兄弟,
为了北境,这次一定要烧毁敌军粮草!】【将军这么信任我们,我们绝不能让将军失望!
】将士们坚定的心声传入脑海,林砚心中稍安。他知道,
这两支队伍肩上扛着的是整个北境军的希望,容不得半点差错。城楼下,
三十五万大军早已做好战斗准备,士兵们紧握手中的兵器,眼神坚定,虽然依旧饥饿寒冷,
却没人有半句怨言,都在静静等待着林砚的命令。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越来越浓,
雪也越下越大,城楼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林砚却丝毫没有察觉寒冷,
目光始终紧盯着黑风岭与白杨坡的方向。大约一个时辰后,沈策率领的部队抵达黑风岭附近,
他立刻下令士兵们点燃火把,敲响战鼓,朝着黑风岭的寒鸦族军营发起猛攻。“杀啊!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震破夜空,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瞬间打破了黑风岭的寂静。
寒鸦族的士兵们睡得正香,突然听到战鼓声与喊杀声,都吓得立刻从帐篷里钻出来,
慌乱地拿起兵器,朝着营外冲去。寒鸦族的主将是汗王的弟弟,名叫莫呼,性格暴躁鲁莽,
得知大靖军突然发起进攻,立刻怒喝一声:“一群废物!怕什么!随本将杀出去,
把他们全部歼灭!”莫呼率领主力部队冲出军营,与沈策的部队厮杀在一起。
沈策牢记林砚的命令,只让士兵们缠住敌军,不可恋战,士兵们也都默契配合,打打退退,
始终将寒鸦族的主力牢牢牵制在黑风岭。【大靖军怎么突然敢进攻了?
之前不是一直躲在黑风关不敢出来吗?】【这些大靖军好像有点不一样,
比之前勇猛多了……】【怕什么!我们有八十万大军,还怕他们十万残兵?杀了他们,
明天就能攻破黑风关,抢夺粮草与女人!】寒鸦族士兵们的心声传入林砚脑海,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莫呼果然贪功冒进,轻易就中了圈套。另一边,
秦风率领的骑兵部队也顺利抵达了白杨坡。白杨坡的寒鸦族粮草营果然防守薄弱,
士兵们大多都在帐篷里取暖喝酒,根本没有设防,只有少数几个哨兵在营外巡逻,
还冻得缩着脖子,毫无警惕性。秦风眼神一冷,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朝着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几位精锐士兵立刻悄悄绕到哨兵身后,手起刀落,
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哨兵,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冲进去,烧毁粮草,不留一丝一毫!
”秦风低声下令,率先冲进粮草营,手中的长刀劈砍而下,瞬间砍断了帐篷的绳索。
士兵们紧随其后,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把,朝着堆积如山的粮草扔去。“轰!
”火把落在干草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热浪滚滚,很快就蔓延到了整个粮草营。
寒鸦族的士兵们才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想要灭火,却早已来不及,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粮草被大火吞噬。【不好!有人偷袭粮草营!快灭火!快报警!】【完了!
粮草都烧没了,我们以后吃什么啊?】【是大靖军!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快逃啊!
】寒鸦族士兵们的惨叫声、呼救声此起彼伏,混乱不堪。秦风冷哼一声,
率领士兵们朝着慌乱的寒鸦族士兵冲杀过去,长刀挥舞,寒鸦族士兵们纷纷倒地,
鲜血溅在雪地上,染红了一片。很快,白杨坡的粮草营就被大火彻底烧毁,
五万寒鸦族士兵几乎被全部歼灭,只有少数几人侥幸逃脱,朝着黑风岭的方向跑去报信。
“撤!”秦风见任务完成,立刻下令,率领骑兵部队朝着东侧的峡谷快速撤离,
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黑风岭的战场上,莫呼正率领主力部队与沈策的部队厮杀,
突然看到远处白杨坡方向燃起熊熊大火,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在这时,
逃回来的几个士兵连滚带爬地冲到莫呼面前,哭喊着说道:“将军!不好了!
白杨坡的粮草营被大靖军偷袭了,粮草都被烧光了,士兵们也快被杀光了!”“什么?!
”莫呼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粮草是军队的命脉,没了粮草,
八十万大军根本撑不了几天,怎么可能继续打仗?他立刻朝着白杨坡的方向望去,
火光越来越旺,心中的愤怒与恐慌交织在一起。“该死的大靖军!竟敢偷袭我的粮草营!
”莫呼怒喝一声,眼神变得狰狞,“撤军!立刻撤军去救粮草营!
”寒鸦族的士兵们听到粮草被烧的消息,也都慌了神,军心瞬间大乱,原本的斗志荡然无存,
纷纷朝着白杨坡的方向撤退。沈策见寒鸦族军队要撤,立刻高声喊道:“将士们!
敌军粮草已烧,军心大乱,杀啊!别让他们跑了!”“杀啊!”十万大军齐声高呼,
士气大涨,朝着寒鸦族的军队猛冲过去,手中的兵器挥舞,寒鸦族士兵们纷纷倒地,
死伤惨重。黑风关的城楼上,林砚看到寒鸦族军队军心大乱,立刻下令:“全军出击!
随本将军前后夹击,一举歼灭寒鸦族主力!”“喏!”城楼下的三十五万大军齐声应道,
城门缓缓打开,士兵们手持兵器,朝着黑风岭的方向猛冲过去,气势如虹,如同猛虎下山。
寒鸦族的军队本就因为粮草被烧而慌乱,此刻腹背受敌,更是乱作一团,
根本无法抵挡大靖军的猛攻。莫呼试图稳住军心,却根本无济于事,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们一个个倒下。【完了!腹背受敌,粮草又没了,
我们根本赢不了了……】【大靖军太厉害了,快跑啊,不然就死定了!
】【早知道就不该来侵犯大靖的疆土,现在后悔也晚了……】寒鸦族士兵们的心声满是绝望,
他们开始四处逃窜,想要逃离战场。林砚骑着战马,手持长剑,冲在最前面,长剑挥舞,
寒鸦族士兵们纷纷倒地,鲜血溅起,染红了地上的积雪。他的剑法凌厉而精准,
每一剑都直指要害,很快就杀到了莫呼的面前。莫呼看着眼前的林砚,眼中满是愤怒与恐惧,
咬牙道:“萧惊寒!你竟敢偷袭我的粮草营,我跟你拼了!”莫呼举起手中的狼牙棒,
朝着林砚猛砸过去,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威力十足。林砚眼神一冷,
侧身避开狼牙棒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剑,朝着莫呼的脖颈刺去。“噗嗤!
”长剑锋利的剑尖瞬间刺穿了莫呼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莫呼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地看着林砚,身体一软,倒在了马背上,彻底没了气息。寒鸦族的主将被杀,
士兵们更是彻底绝望,纷纷朝着北方逃窜。林砚下令:“穷寇莫追!优先清理战场,
救治伤员,收集敌军的兵器与战马!”将士们立刻遵令行事,开始清理战场。
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与兵器,鲜血与积雪混合在一起,场面惨烈无比,
但将士们脸上却满是兴奋与激动,这是他们被困黑风关以来,打的第一场大胜仗!
沈策与秦风也率领部队赶了回来,走到林砚面前,躬身抱拳道:“将军,
寒鸦族主力已被击退,斩杀敌军二十万余人,俘虏三万余人,其余敌军皆已逃往北方草原,
我们大获全胜!”林砚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做得好!你们辛苦了。
立刻安排士兵们清理战场,将俘虏押回黑风关看管,战死将士的尸体妥善收敛,
日后统一安葬,厚待其家属。”“末将领命!”沈策与秦风齐声应道。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天亮,雪终于停了,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战场上,
驱散了几分寒意。士兵们忙碌着清理战场,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心中的喜悦。
林砚站在战场上,望着眼前的景象,读心异能全开,将士们的心声满是兴奋与敬佩。
【太好了!终于打赢了!我们终于不用死了!】【将军太厉害了,不仅谋略过人,
武功也这么高强,跟着将军,我们一定能守住北境!】【斩杀了莫呼,击退了寒鸦族,
还夺回了三座边城,将军真是我们的救星!】【这下朝廷该知道我们北境军的厉害了吧,
看他们还敢不敢断我们的粮草!】林砚心中满意,这场胜仗不仅击退了寒鸦族,
守住了黑风关,更重要的是,彻底稳住了军心,提升了自己在北境军中的威望。从今往后,
北境军将士们都会真心实意地追随他,这三百万兵权,才真正牢牢地掌握在他的手中。这时,
系统光幕突然在林砚脑海中弹出——穿越时绑定的隐藏系统,此前一直处于休眠状态,
此刻终于激活。宿主:林砚(萧惊寒)身份:大靖镇北将军,
手握北境三百万兵权核心属性:-武力:92(天生神力,精通多种兵器,
实战经验丰富)-谋略:95(擅长统筹布局,洞察人心,
战术多变)-威望:80(北境军将士忠心追随,
北境百姓敬畏)-魅力:98(容貌惊绝,气质清冷,
自带威严气场)异能:读心术(可监听范围内所有生物心声,无冷却时间,
范围随威望提升而扩大)当前成就:首战告捷,击退寒鸦族八十万大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