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霆骁颜清歌》主角小说她归来时，总裁跪求复婚抖音文免费阅读全文
第一章黄脸婆的告别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颜清歌从凌晨五点开始忙碌。
乌鸡汤要文火慢炖四小时，才能熬出那层金黄的油光；红烧肉要选三分肥七分瘦的五花，
用冰糖炒出琥珀色；就连那盘清炒时蔬，她也特意选了陆霆骁唯一肯吃的芦笋尖。
保温桶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半。
她对着电梯里的反光整理仪容——米白色针织衫洗得有些发旧，牛仔裤是过季款式，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张清瘦苍白的脸。三年婚姻，磨掉了她所有的锋芒。
电梯在陆氏集团顶楼停稳。前台新来的小姑娘拦住了她：“请问有预约吗？”“我找陆霆骁。
”颜清歌声音很轻。“陆总正在开会，您——”“李秘书认识我。”她打断对方的话，
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这栋大楼的每一寸地毯她都熟悉，三年来，
她无数次像个透明人一样走过这条长廊，给那个从未正眼看她的丈夫送饭。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女人的娇笑声像针一样刺穿门缝。“霆骁，你老婆要是知道我们这样，
会不会气疯呀？”“提她做什么。”是陆霆骁惯有的冷淡嗓音，“一个摆设罢了。
”颜清歌的手停在门把上，骨节泛白。透过缝隙，她看见陆霆骁靠在真皮座椅里，
那个新来的秘书林薇薇几乎坐在他腿上，指尖正划过他的领带。保温桶从手中滑落。
“哐当——”汤汁四溅，染脏了意大利进口的手工地毯。门内的两人同时转头。
林薇薇先是一惊，随即露出胜利者的笑容，非但没有起身，反而更贴近陆霆骁：“哎呀，
陆太太怎么来了？真是抱歉，我和霆骁在谈重要项目呢。”陆霆骁皱了皱眉，
目光扫过颜清歌脚边的狼藉，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谁让你来的？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颜清歌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所以？”陆霆骁嗤笑，
“颜清歌，你除了用这些无聊的形式感捆绑我，还会什么？”林薇薇掩嘴轻笑：“陆太太，
不是我说您，男人在外打拼已经很累了，您就少添点乱吧。
您看您这身打扮……”她上下打量着颜清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保洁阿姨呢。
”每一句话都像耳光，抽在颜清歌脸上。她曾经也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
有过明媚张扬的青春。可为了陆霆骁那句“我不喜欢女人抛头露面”，
她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收起所有锐气，乖乖在家当他的“陆太太”。换来的是什么？
是他手机里永远清理不完的暧昧短信，是家族聚会上他从不介绍她的尴尬，是整整三年，
他甚至不愿公开承认她的存在。隐婚。多么讽刺的词。“说完了吗？”颜清歌突然开口。
她弯腰，从保温桶碎片里捡起一个密封的文件夹。汤汁顺着塑料膜滑落，她用力擦干净，
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放在陆霆骁面前。“这是什么？”陆霆骁挑眉。“离婚协议。
”空气凝固了。颜清歌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张她爱了五年的脸，此刻看起来如此陌生。
她曾以为只要足够耐心、足够温柔，终能融化他心中的冰山。现在她才明白，
有些人的心天生就是石头做的。“我已经签好字了。”她平静地说，“你的财产我一分不要，
这三年你给我买的珠宝首饰，都放在梳妆台抽屉里。今天下午三点，民政局见。
”陆霆骁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他翻开协议，看到颜清歌清秀的签名时，
瞳孔微微收缩：“你认真的？”“陆总以为我在开玩笑？”颜清歌笑了，
笑容里带着解脱的释然，“三年了，我也该醒了。”林薇薇脸上闪过喜色，
但很快装出担忧的样子：“霆骁，陆太太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们刚才真的只是在谈工作……”“闭嘴。”陆霆骁冷冷道。他盯着颜清歌，
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赌气的痕迹。可没有。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因为一个秘书就要离婚？”他眯起眼睛，“颜清歌，
你的格局就这么小？”“不是因为秘书。”颜清歌摇头，“是因为你。陆霆骁，我不爱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捅进了陆霆骁的心脏。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起离婚协议，
撕成两半、四半、碎片！“想离婚？你以为陆家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颜清歌，
我告诉你，只要我不点头，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陆太太这个头衔！”纸屑如雪般飘落。
颜清歌看着那些碎片，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婚礼。没有婚纱，没有宾客，
只有双方父母和一张结婚证。陆霆骁连戒指都没准备，是她在路边小店买了一对素圈，
骗父母说是定制的。那天也下着雪。她在民政局门口等他两个小时，冻得手脚僵硬。
他来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走吧，速战速决。”速战速决。她的婚姻，
原来在他心里只是一场需要“速战速决”的任务。“陆霆骁。”颜清歌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你知道吗？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什么时候会看我一眼，
什么时候会记得我的生日，什么时候会像别人的丈夫一样，牵着我的手逛街。
”“可我等来的，是你带着不同女人出入酒店的花边新闻，
是你母亲指着鼻子骂我‘不会下蛋的母鸡’，是你们陆家每一个人，都把我当作家里的佣人。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但是没关系了。从今天起，我不等了。”“总有一天，
你会跪着求我回来。”说完这句话，颜清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碎瓷片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回头，没有看陆霆骁是什么表情，没有看林薇薇得意的笑容。
那些都不重要了。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正午的阳光，刺得她眼睛发疼。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她听见办公室传来东西砸碎的声音。陆霆骁在发火，大概是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吧。真可笑。
走出陆氏大厦时，颜清歌在路边站了很久。她掏出手机，拉黑了陆霆骁的所有联系方式，
然后给母亲发了条短信：“妈，我离婚了。别担心，我会过得很好。”按下发送键时，
她的手在抖。但心里那团堵了三年的郁结，终于散开了。第二章蝼蚁的重生五年后，
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Lina，航班信息发你邮箱了。中国分部那边已经安排好接机，
陆氏集团的项目资料也准备好了。”蓝牙耳机里传来助理的声音。
颜清歌——现在应该叫LinaYan——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向登机口。
黑色羊绒大衣剪裁利落，七厘米的细高跟敲击地面发出果断的节奏，墨镜遮住了她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告诉中国团队，落地后两小时内我要看到完整的竞标分析报告。
”她的英语带着纯正的纽约腔，“另外，预约明天上午十点与陆氏总裁陆霆骁的会面。
”“您要亲自去？”“当然。”颜清歌勾起嘴角，“老朋友了，总该打个招呼。
”飞机冲上云霄时，她望着窗外翻滚的云海，想起五年前那个狼狈逃离的自己。净身出户后，
她身上只有两千块钱。租不起房子，只好在城中村找了个合租的单间，
六个女生挤一套三居室。白天去便利店打工，晚上对着二手电脑自学商业课程，
凌晨三点还在改简历。投出去的几百封简历石沉大海。直到有一次面试，
HR看着她的婚姻状况栏冷笑：“已婚未育？那我们可不敢要。
”她当场划掉了“已婚”两个字。“我单身。”她说，“没有任何家庭负担，
可以接受任何强度的工作。”那个跨国企业的实习岗，工资低得可怜，却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它，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离开。
同事不愿接的脏活累活她全包，被上司骂得狗血淋头也笑着点头。两年时间，
她从实习生升到项目经理。代价是胃溃疡三次住院，高烧39度还在客户面前做提案，
被竞争对手陷害时一个人扛下所有压力。第四年，她被调往纽约总部。在华尔街的厮杀中，
她学会了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的话，学会了在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到绝境时微笑，
学会了如何优雅地斩草除根。她不再是颜清歌。她是LinaYan，
亚太区最年轻的执行总监，商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皇后”。飞机降落时，北京正在下雨。
来接机的是中国区总经理王磊，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服气。
总部空降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当顶头上司，任谁都不会舒服。“Lina总监，欢迎回国。
”王磊递过伞，“酒店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和陆氏的会议——”“改到今天下午三点。
”颜清歌看了眼腕表，“现在两点，一小时后我要在会议室见到项目组所有人。
”“可是陆氏那边……”“那是你需要解决的问题。”她转头看他，墨镜后的眼睛锐利如刀，
“王总，如果连预约时间都协调不了，我想我需要重新评估你的能力。”王磊脸色一白。
一小时后，会议室坐满了人。颜清歌站在投影幕前，
红色激光笔在陆氏集团的财报上圈出几个关键数据。“陆霆骁。”她念出这个名字时，
声音没有丝毫波动，“三十二岁，陆氏第三代掌舵人。过去五年，
他把集团市值从三百亿做到八百亿，手段强硬，作风狠辣。”幻灯片切换，
出现一张**的照片——陆霆骁从豪车上下来，侧脸冷峻，一群高管簇拥着他走进大楼。
“但他有个致命弱点。”颜清歌的激光笔停在照片上，“过度自信，
且对女性有根深蒂固的轻视。据我所知，陆氏高管团队中女性比例不足15%，
且全部是非核心岗位。”底下有人小声议论。“所以这次城西那块地的竞标，
我们要打的就是心理战。”她关掉投影，环视全场，“陆霆骁一定会轻敌，
尤其是在面对一个‘女流之辈’带领的团队时。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散会后，
王磊磨蹭到最后。“Lina总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他搓着手，
“陆霆骁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难对付，我们是不是该更谨慎些？
毕竟这是您回国后的第一个大项目，万一失手……”“没有万一。”颜清歌收拾资料，
头也不抬，“王总，你在陆氏有熟人吧？”王磊一惊：“您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陆氏的内部会议纪要，今天上午就出现在我的邮箱。”她终于看向他，
眼神平静得可怕，“是你发的，还是别人借你的手发的？”会议室的气温骤降。
王磊额头冒出冷汗：“总监，我……”“不用解释。”颜清歌笑了笑，“我还要谢谢你。
不过下次，记得把邮件加密。”她起身离开，留下王磊瘫坐在椅子上，后背湿透。下午三点，
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颜清歌推开门的瞬间，明显感觉到陆霆骁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五年了。
他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眉眼间的戾气更重了些，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像一头蛰伏的猛兽。“陆总，幸会。”她伸出手，笑容职业得体，
“我是G&K国际的亚太区总监，LinaYan。
”陆霆骁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足足十秒，才缓缓起身，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很烫，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盯着她的眼睛。
颜清歌从容抽回手：“也许在某个财经杂志上？陆总经常上封面。”“不。
”陆霆骁绕过办公桌，走近她，“你很像一个人。”距离太近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水味——还是五年前她送的那款。多么讽刺。
“很多人都这么说。”她后退半步，拉开安全距离，“可能我长了一张大众脸。陆总，
我们还是谈正事吧。”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刀光剑影的博弈。
陆霆骁的每个刁难都被她轻松化解，每句试探都被她挡回。
当她拿出那份厚达两百页的竞标方案时，他眼中的轻视终于变成了凝重。“这份方案，
我的团队做了三个月。”颜清歌翻开其中一页，“陆总应该很清楚，
城西那块地的核心价值不在商业开发，而在政策倾斜。如果我没猜错，
陆氏的方案还停留在传统的综合体模式上吧？”陆霆骁脸色微变。她说对了。
“G&K的方案，是以那块地为核心，打造智慧生态新城。”她的指尖划过效果图，
“教育、医疗、养老、文创——我们卖的不是房子，是一种生活方式。而这，
正是**最想要的政绩工程。”会议室陷入沉默。陆霆骁看着她，
忽然问：“颜清歌是你什么人？”空气仿佛凝固了。颜清歌的心脏漏跳一拍，
但脸上笑容不变：“陆总认识的人？抱歉，我没听过这个名字。”“我前妻。
”陆霆骁一字一顿，“你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那真是巧。”她合上方案，“不过陆总，
现在讨论私人问题似乎不太合适。如果您对我们的方案没有异议，下周的竞标会上见。
”她起身要走。“等等。”陆霆骁叫住她，“晚上一起吃个饭？算是……为刚才的失礼道歉。
”颜清歌回头，似笑非笑：“陆总，生意场上不需要这些客套。更何况……”她顿了顿，
“我对已婚男人没兴趣。”“我离婚了。”陆霆骁脱口而出。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为什么要解释？这个叫Lina的女人不过是个商业对手，他为什么要向她交代私事？“哦。
”颜清歌的反应很平淡，“那祝您早日找到下一任。再见，陆总。”门轻轻关上。
陆霆骁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太像了。不止是长相，连说话时微微挑眉的小动作，
都和记忆中的颜清歌重叠在一起。可是不可能。颜清歌那样懦弱无能的女人，
怎么可能在五年内爬到G&K总监的位置？何况他查过Lina的背景——美籍华裔，
常春藤毕业，华尔街出身，干净得无懈可击。
他按下内线电话：“查一下G&K这个LinaYan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
”挂了电话，他走到落地窗前。雨已经停了，北京城华灯初上。五年来第一次，
他想起颜清歌离开那天的背影。单薄，决绝。她说他会跪着求她回来。当时他只当是笑话。
现在……为什么心里隐隐不安？第三章竞标会上的耳光竞标会当天，
陆霆骁提前半小时到场。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颜清歌——不，是Lina。
她穿着珍珠白的西装套裙，长发挽成低髻，正侧身和助理交代什么。窗外晨光照在她侧脸，
勾勒出精致的轮廓。陆霆骁的心脏狠狠一抽。太像了。连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
位置都一模一样。“陆总，好久不见。”王磊凑过来打招呼，脸上堆着笑，
“听说您最近在城南拿了块地？恭喜恭喜。”陆霆骁敷衍地点头，目光仍锁定在颜清歌身上。
她似乎感觉到了，转过头来，对他礼貌性地举了举手中的咖啡杯。那眼神，陌生而疏离。
“G&K这次派这么年轻的总监来，是不是太轻敌了？”旁边有人窃窃私语，
“陆霆骁可不是吃素的。”“听说这女的挺厉害，华尔街回来的。”“再厉害也是个女人。
商业地产这块，还得看陆氏。”议论声中，竞标开始。前面几家公司的方案中规中矩，
评委们反应平平。轮到陆氏时，陆霆骁亲自上台。他的方案确实如颜清歌所说，
是高端商业综合体，效果图奢华震撼，数据模型精准完美。台下响起掌声。陆霆骁下台时，
经过颜清歌身边，压低声音：“现在认输还来得及。”颜清歌笑了笑，没说话。“接下来，
有请G&K国际。”她走上台，高跟鞋踩出从容的节奏。打开PPT的瞬间，
大屏幕上出现的不只是建筑效果图，而是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模型。“各位评委，
在展示具体方案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颜清歌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
“我们建造城市，究竟是为了什么？”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台下：“是为了更多钢筋水泥的森林，还是为了让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
活得更有尊严、更幸福？”陆霆骁眉头一皱。这女人在打感情牌？“城西地块周边，
有三所小学、两所中学，但教育资源严重不均；有一家三甲医院，
但挂号难、看病贵的问题长期存在；老年人口占比超过30%，但养老设施不足。
”颜清歌切换幻灯片，每一组数据都配着实地调研的照片，“我们的方案，
就是为解决这些问题而生。
”她开始详细介绍智慧教育平台、远程医疗系统、社区养老配套……每一个细节都直击痛点。
当展示到“公益模块”——为残障人士提供就业岗位的文创园区时，
几个评委已经坐直了身体。“最后，我想分享一个小故事。”颜清歌忽然说，
“在我们前期调研时，遇到一位住在城西三十年的老奶奶。她说，儿子媳妇都在外地工作，
她最怕的不是生病，而是有一天跌倒了，连个扶她的人都没有。”会场鸦雀无声。
“城市发展不应该忘记温度。”颜清歌看向评委席，“我们的方案，
或许不能带来最高的短期利润，但它能让城西在未来十年、二十年，
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谢谢。”掌声雷动。陆霆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错误——过分关注商业价值，却忽略了政治正确。
而Lina这个女人，精准地抓住了评委们最在意的“社会效益”。结果毫无悬念。
主持人宣布中标方时，陆霆骁已经站起身。他看着颜清歌在众人的簇拥下接过中标书，
脸上挂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那笑容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大步走过去，拦住她的去路。
“陆总，有事？”颜清歌挑眉。“你从哪里挖来的那些数据？”陆霆骁压低声音，
“陆氏的调研团队都没查到这么细。”“因为你们的团队只坐在办公室里看报表。
”她笑了笑，“而我的人，在城西住了整整一个月。”“你早就盯上这块地了。
”“商业竞争，各凭本事。”颜清歌想走，陆霆骁又拦住她。“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他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破绽，“连说话的语气都像。”“陆总。”颜清歌叹了口气，
“您这种搭讪方式，真的很老套。”“她叫颜清歌。”陆霆骁不依不饶，“我的前妻。
”空气安静了几秒。颜清歌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所以呢？
陆总该不会以为，我是您那位前妻整容回来报复您的吧？电视剧看多了？
”“我只是觉得太巧了。”“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她收敛笑容，“陆总，
您与其在这里纠结我的长相，不如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陆氏会输掉这个项目。告辞。
”她转身要走，陆霆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触感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太熟悉了。
这只手的温度、皮肤的纹理，
甚至脉搏跳动的频率……陆霆骁的瞳孔骤然收缩：“你……”“放手。
”颜清歌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手腕上有道疤。”陆霆骁的声音在抖，
“颜清歌当年为我挡过碎玻璃，留下的疤就在这个位置。”“巧合。”她想抽手，
他却握得更紧。“让我看看你的左肩。”陆霆骁的眼睛发红，“她那里有个胎记，
蝴蝶形状的——”“陆霆骁！”颜清歌猛地甩开他，后退两步，胸口剧烈起伏，“请你自重！
这里是公共场合！”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陆霆骁也意识到失态，深吸一口气：“抱歉。
但我必须确认……”“确认什么？”颜清歌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
“确认我是不是那个被你抛弃的前妻？确认我是不是该对你感恩戴德，因为你终于想起我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陆总，我劝您清醒一点。就算我真的是颜清歌，那又怎样？
五年前您视我如草芥，五年后我站在您够不着的高度——您觉得，我会怎么对您？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我会让您知道，
当年您丢掉的不是一块抹布，而是一颗蒙尘的明珠。而现在，这颗明珠要做的，
是把您和您的陆氏，彻底碾碎。”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陆霆骁站在原地，如遭雷击。那天晚上，陆霆骁去了颜清歌曾经住过的城中村。五年过去，
那里已经拆迁，建起了新的商业楼。他站在曾经那栋破旧居民楼的位置，
试图想象颜清歌在这里生活的情景——六个女生合租，公用卫生间，冬天没有暖气。
他的胃开始抽搐。这五年，他很少想起她。偶尔在深夜应酬回家，面对空荡荡的别墅，
才会有一闪而过的念头：那个女人在做什么？他以为她早晚会回来求他。毕竟她那么爱他，
毕竟离开陆家，她什么都不是。可是她没有。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直到Lina出现。
“陆总。”助理打来电话，“查到了。LinaYan，中文名颜清歌，
确实是五年前从北京去的纽约。但所有学历、工作经历都无懈可击，连社保记录都是连续的。
除非……”“除非什么？”“除非有人在五年前就为她伪造了全新的身份，
并且这人的能量大到可以修改海关、教育系统甚至银行记录。”助理的声音有些发颤，
“陆总，如果她真的是太太，那背后帮她的人……不简单。”陆霆骁挂了电话，点燃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最后一次见颜清歌的场景。她站在办公室门口，背挺得笔直，
说“总有一天，你会跪着求我回来”。当时他觉得可笑。现在……他忽然不确定了。
手机震动，是林薇薇发来的短信：“霆骁，我在老地方等你。有新发现，关于Lina的。
”陆霆骁盯着屏幕，眼神渐冷。林薇薇。五年前那个导火索般的女秘书，
在他和颜清歌离婚后不到三个月就被他辞退了。最近却又突然出现，说有重要线索。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简单。但他还是去了。因为他需要答案——关于颜清歌，
关于这五年，关于那些被掩盖的真相。第四章雨夜对峙私人会所的包厢里，
林薇薇已经等了很久。她比五年前更精致了，香奈儿套装，钻石耳钉，妆容一丝不苟。
看到陆霆骁进来，她立刻露出温婉的笑容：“霆骁，你来了。”“说重点。”陆霆骁没坐下，
直接问，“你发现了什么？”“别急嘛。”林薇薇倒了两杯红酒，“我们先喝一杯，叙叙旧。
说起来，当年要不是颜清歌小题大做，我们现在……”“林薇薇。”陆霆骁打断她，
眼神冰冷，“如果你叫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那我们没必要再见了。”“好吧。
”林薇薇收起笑容，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你自己看。”陆霆骁打开，里面是一叠照片。
**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主角——颜清歌，或者说Lina。第一张：她在孤儿院，
蹲在地上陪孩子们玩积木，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第二张：深夜的办公室，
她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边是堆成山的文件。第三张：医院走廊，她搀扶着一个老人，
侧脸满是担忧。第四张……陆霆骁的手开始发抖。照片里的颜清歌，和他记忆中的判若两人。
那个唯唯诺诺、总低着头的小女人，什么时候有了这样坚毅的眼神、这样从容的气场？
“这家孤儿院，她资助了十年。”林薇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从她大学时期就开始，
每个月固定汇款，节假日必去。你从来不知道吧？”陆霆骁确实不知道。结婚三年，
他从未问过她的过去，她的喜好，她关心什么。他只知道她做的饭合他口味，
她从不打扰他工作，她安静得像个影子。“还有更精彩的。”林薇薇又递过一张纸，
“这是她这五年的银行流水。看到这些大额转账了吗？都是从海外同一个账户汇入的。
”陆霆骁接过。确实，每隔几个月就有一笔汇款，金额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谁给她的钱？”“这就是问题所在。”林薇薇靠近他，香水味扑面而来，“霆骁，
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净身出户的女人，五年时间爬到G&K总监的位置，
还有神秘金主不断打钱……她到底做了什么交易？”“你想说什么？”“我怀疑，
她是商业间谍。”林薇薇压低声音，“有人出钱培养她，把她打造成精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