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废物林渊,不是只有炼气三层吗?
他怎么可能伤到炼气五层的彪哥?
我持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一滴鲜血,顺着暗沉的剑刃,缓缓滑落。
“我说了,别动手动脚。”
我的声音,依旧平淡。
但落在张彪和他两个跟班的耳朵里,却如同九幽寒冰。
张彪又惊又怒,又怕。
他死死盯着我手中的锈剑,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把破剑,没有丝毫灵气波动,怎么会如此锋利?
林渊这个废物,怎么会使出如此精妙的剑招?
“你……你敢伤我?!”
张彪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是外门执事!你这是以下犯上!”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
那两个跟班被我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张彪捂着流血的手腕,怨毒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不敢再多说什么。
“好……好!林渊,你给我等着!”
他撂下一句狠话,带着两个跟班,狼狈不堪地跑了。
我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面无表情。
低头,看向手中的“无名”剑。
剑刃之上,刚刚沾染的鲜血,已经消失不见。
剑身似乎又亮了一丝。
一股微弱但精纯的气血之力,反馈回我的体内,滋养着我的四肢百骸。
我愣住了。
这剑……
它连血都能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