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祸垂危,躺在病床。妻子刘燕却连夜飞往海外,照顾她那仅有皮外伤的‘表弟’。
电话里,她嫌我小题大做。我笑了。这样的女人,不离婚留着过年吗?
第一章我躺在惨白的病床上,全身被石膏和绷带包裹,肋骨断了三根,左腿粉碎性骨折。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手机在枕边震动,
我费力地侧过头,用唯一能动的右手按下了免提。“喂,姜峰,你又打电话干什么?
我都说了我在国外,很忙!”电话那头传来妻子刘燕极不耐烦的声音,
背景里还有隐约的嬉笑声。我的心,一瞬间比身上的伤口还冷。“我……出了车祸,很严重。
”我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沙哑。“车祸?多严重?你不是在医院吗?
有医生护士照顾,我在这边也帮不上忙啊。”她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
反而充满了被打扰的烦躁。“林浩他为了陪我逛街,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都破皮了,
我得留下来照顾他。你一个大男人,坚强点。”林浩。她的表弟。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
此刻却比我这个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的丈夫更重要。我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
那个叫林浩的男人正搂着我的妻子,脸上挂着得意的嘲笑。一幅画面猛地冲进我的脑海。
上周,刘燕说要去闺蜜家住,我提前下班想给她一个惊喜,却在小区门口看到她的车。
车身在夜色中轻微地晃动。我鬼使神差地走近,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那个男人,
就是林浩。我当时如遭雷击,但我忍了。我以为三年的感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以为我加倍对她好,她会回心转意。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我的容忍,在他们看来,
不过是懦弱和可笑。“姜峰?你还在听吗?没事我挂了啊,国际长途很贵的。”刘燕催促道。
“是很贵。”我轻声说。“什么?”她没听清。“我说,你们的感情,真昂贵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是刘燕的尖叫:“姜峰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你出个车祸把脑子撞坏了是不是!不可理喻!”嘟嘟嘟……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我盯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愤怒,屈辱,
心寒……无数情绪像是翻滚的岩浆,在我的胸腔里奔腾。我慢慢地,慢慢地,笑了起来。
笑声牵动了伤口,剧痛让我几乎窒息,可我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哈……我,姜峰,
隐姓埋名,放弃万亿家产,只为体验一次平凡人的爱情。我以为我找到了。结果,
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停止了笑声,眼神变得一片冰冷,再无半分温度。我摸索着手机,
从一个加密的联系人列表里,找到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中年男人声音。“陈叔,是我。”“少……少爷!
”对方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激动,“您终于联系我了!您这三年……”我打断了他。
“我出车祸了,在市一院,302病房。”“什么?!”陈叔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怒,
“我马上安排全球最好的医疗专家……”“不用。”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那都是小事。
”“我要你做三件事。”“第一,查一个人,叫林浩,还有他家里的所有产业。
我要他在三天之内,一无所有。”“第二,准备离婚协议,我不想再看到那个女人。
”“第三……”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把我的身份解禁。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姜峰,回来了。”“是!少爷!”电话那头的声音,
带着滔天的杀气。挂断电话,我闭上眼睛。刘燕,林浩。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你们所珍视的一切,在我眼里,不过是弹指可破的泡沫。接下来,
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第二章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脸上,
却没有带来一丝暖意。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我以为是护士,没有睁眼。“少爷。
”一个熟悉而恭敬的声音响起。我睁开眼,看到一个身穿黑色手工西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我的病床前。他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同样考究,
神情肃穆的保镖。陈叔,我父亲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也是如今姜氏商业帝国的实际掌舵人之一。看到我一身的伤,他眼圈瞬间就红了,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坐吧,陈叔。”我淡淡地开口。“少爷,我不敢。
”陈叔微微躬身。我没再勉强他,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陈叔立刻恢复了干练的本色,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台平板电脑。“回少爷。
您说的林浩,已经查清楚了。他父亲林富贵,经营着一家小型的建筑公司,
市值大概三千万左右,主要靠着跟市政的一些小关系接点零散工程。
”“我昨晚已经动用关系,截停了他们公司所有的在建项目,
并且让银行冻结了他们的所有贷款渠道。最迟今天下午,
他们就会收到各大合作方的违约通知和银行的催款函。
”陈叔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出三天,林氏建筑就会资不抵债,
宣布破产。”三千万市值的公司,在陈叔口中,只是“小型”。这就是我曾经拥有的世界。
一个电话,就能让一个在普通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富二代”,瞬间跌入深渊。“很好。
”我点了点头,“那个女人呢?”“少夫人……哦不,刘燕女士的航班信息查到了,
她乘坐的是昨晚十点的飞机,预计明天下午才会抵达。
”陈叔递上另一份文件:“这是按照您的要求拟定的离婚协议。您在财产分割上,
选择了净身出户?”“我名下有什么财产?”我自嘲地笑了笑。这三年,
为了扮演一个“上进的普通人”,我住着租来的房子,开着一辆十万块的国产车,
每个月拿着一万块的死工资。我所有的“财产”,都是姜家为了配合我演戏而准备的道具。
“是,少爷。”陈叔低下头,“另外,您的身份信息已经于今天凌晨零点解禁。
全球财富榜将在今天上午十点进行实时更新,您的名字,将会回到它应有的位置。
”我看着窗外,眼神幽深。“知道了。”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了。“姜峰!
你长本事了啊!竟然敢挂我女儿电话!”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响起,我那丈母娘李翠花,
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烫着一头劣质的卷发,双手叉腰,
活像一只斗胜的公鸡。她身后跟着一脸不耐烦的岳父刘建国。李翠花一进来,
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陈叔和两名保镖,愣了一下。她上下打量着陈叔,
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哟,撞个车还请上保镖了?怎么,怕人寻仇啊?我说姜峰,
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我懒得理她。李翠花见我不说话,气焰更盛了。
“你哑巴了?我女儿为了照顾你那个不成器的表弟,在国外辛辛苦苦,你倒好,
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骚扰她!还敢跟她甩脸子!”她口中的“不成器的表弟”,
自然是我编造出来的一个身份。“我告诉你姜峰,我们家小燕能嫁给你,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别不知好歹!”“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跟个废物有什么区别?医药费打算怎么付啊?别指望我们家小燕,
她可没钱给你垫!”句句诛心。我闭上眼睛,连跟她争吵的欲望都没有。“把他俩,扔出去。
”我轻声对陈叔说。“是,少爷。”陈叔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名身高超过一米九,
浑身肌肉虬结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李翠花。“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反了天了!
姜峰你这个白眼狼!”李翠花疯狂挣扎,尖叫声刺得人耳膜疼。
刘建国也急了:“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我老婆!我们要报警了!
”其中一名保镖面无表情地架着李翠花,另一名则像拎小鸡一样拎起了刘建国,
毫不费力地将两人拖出了病房。尖叫声和咒骂声被关在了门外,世界瞬间清静了。
陈叔躬身道:“少爷,抱歉,惊扰到您了。”我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把我的病房换到顶楼的特护套房,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不相干的人来打扰我。”“是,少爷,
我马上去办。”陈叔转身离去,步伐匆匆。我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财经新闻APP。时间,
九点五十九分。我静静地等待着。一分钟后,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加粗的红色快讯。
【全球财富榜实时更新:神秘继承人姜峰时隔三年重回榜首,预估资产突破三万亿!
】照片上,是我三年前西装革履的模样,眼神锐利,睥睨天下。我看着那张陌生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刘燕。当你看到这条新闻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我,很期待。
第三章下午,我已经被转移到了医院顶层的VIP特护套房。这里与其说是病房,
不如说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客厅、卧室、陪护间一应俱全,
窗外是整个城市的俯瞰视角。两名护士专门负责我的起居,
陈叔则寸步不离地守在外面处理各种事务。我的左腿被固定着,虽然依旧疼痛,
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太多。全球顶尖的骨科专家团队已经为我制定了最完善的治疗方案,
他们保证我一个月内就能下地行走。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它可以让最好的资源,
在最短的时间内向你倾斜。我正靠在床上看文件,陈叔敲门走了进来。“少爷,林富贵来了,
在楼下吵着要见您。”“哦?”我眉毛一挑,“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应该是您岳母李翠花说的。”陈叔解释道,“我让人查了一下,李翠花被赶出去后,
立刻就给刘燕打了电话,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而刘燕,又把这件事告诉了林浩。
”“想来,是林浩的公司出了问题,他父亲查不到原因,只能从我这里找突破口了。
”我笑了。愚蠢的人,总是喜欢从自己能够理解的层面去解释无法理解的事情。在他们看来,
我只是一个运气好,请了两个“看起来很厉害”的保镖的普通人。他们以为,只要找到我,
或威胁,或利诱,就能解决问题。“让他上来吧。”我说。“少爷,
您的身体……”陈叔有些担忧。“无妨,让一个绝望的人,变得更绝望,
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是。”陈叔退了出去。几分钟后,
一个身材臃C肿,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被保镖“请”了进来。他就是林浩的父亲,林富贵。
林富贵一看到我,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姜……姜先生,
哎呀,您看您这是怎么了,伤得这么重。”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条名牌香烟,
想要递给我。我没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尴尬地把手缩了回去。“姜先生,
我是林浩的父亲,林富贵。犬子跟您可能有点小误会,都是年轻人,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姿态放得很低,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看来,
公司的危机已经让他彻底慌了神。“误会?”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你儿子搂着我的妻子,叫小误会?”林富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这……这……姜先生,这里面肯定有误会!犬子和您太太是表亲,
关系好一点也正常……”“表亲?”我笑出了声,“林总,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还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林富贵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他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
他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家几千万的老总,
就这么毫无尊严地跪在我的病床前。“姜先生!我错了!是我教子无方!我给您磕头了!
”他一边说,一边真的开始用力地磕头,砰砰作响。“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公司吧!
我们家几代人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毁了啊!”他哭得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心中毫无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果不是他们纵容儿子为所欲为,如果不是他们一家都抱着那种扭曲的价值观,
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放过你?”我轻声反问,“我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的时候,
你儿子正搂着我的妻子风流快活。你现在让我放过他?”林富贵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滚出去。”我下了逐客令。“姜先生!
我求求您!您要多少钱!您开个价!只要您能放过我们,我什么都愿意给!
”林富贵抱着我的病床腿,死活不肯走。“钱?”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觉得,
我缺钱吗?”我拿起旁边的平板电脑,划开屏幕,推到他面前。屏幕上,
是今天上午更新的全球财富榜。我的名字和照片,高高地挂在榜首的位置。
后面那一长串代表着资产的零,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窒息。林富贵死死地盯着屏幕,
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最后变成一片死灰。他的嘴巴张着,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离了水的鱼。恐惧,震惊,
难以置信……所有的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最后化为一片彻底的绝望。
“你……你……”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原来是您……原来是您……”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什么市政关系,什么银行渠道,
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财力面前,都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他不是得罪了一个普通人。
他是惹上了一头真正的史前巨兽。“现在,你可以滚了。”我收回平板,声音冰冷。
林富*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上。两名保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门外,传来了他绝望而凄厉的哀嚎。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复仇的第一道开胃菜。林浩,
你的父亲已经替你尝到了绝望的滋味。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还有……我的好妻子,刘燕。
不知道你下飞机后,看到这铺天盖地的新闻,看到你那“有钱的表弟”变成了一条丧家之犬,
会作何感想?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第四章刘燕是在第二天下午抵达的。
她没有直接来医院,而是先回了我们那个“家”。一个我为了她,精心布置的出租屋。
陈叔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了我。“少爷,刘燕已经到家了,她给您打了很多电话,您都没接。
她现在正准备来医院。”“另外,林浩今天上午去找过她,两个人似乎在楼下大吵了一架。
”**在床上,听着陈叔的汇报,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吵架?当然要吵架。一个面临破产,
即将从富二代变成“负二代”。一个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结果发现那根树枝马上就要断了。
他们不吵才怪。“让她来。”我说,“我倒要看看,她想演一出什么戏。”半小时后,
病房门被敲响了。这次的敲门声,小心翼翼,带着一丝试探。“进。”门开了,
刘燕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名牌,化着精致的妆容,
但依旧掩盖不住脸上的憔悴和眼底的慌乱。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公,我回来了……对不起,我昨天手机没电了,
没接到你电话。”她一开口,就是谎言。我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我的沉默让她更加不安。
她放下果篮,走到我床边,想伸手摸我的脸,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她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老公,你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吗?”她眼圈一红,
眼泪说来就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你受伤的时候还跑出去玩。
可是林浩他……他真的是我远房表弟,他一个人在国外,
我就是不放心……”她开始声泪俱下地解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有情有义,
但又有点不懂事的形象。如果是在一天前,我或许真的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演完了吗?”我冷冷地开口。刘燕的哭声一滞,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老公,
你……你说什么?”“我说,你的表演,可以结束了。”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累吗?
我看着都累。”刘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都知道了?”“我应该知道什么?
”我反问,“是应该知道你那个‘表弟’的父亲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放过他?
还是应该知道,你下飞机后,第一时间不是来医院看你‘垂危’的丈夫,
而是先去见了你的‘表弟’?”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刘燕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她终于明白,我不是在赌气,也不是在怀疑。我是真的,
什么都知道了。“不……不是的……老公,你听我解释!”她慌了,彻底慌了。
她扑到我的床边,抓着我的胳膊,哭喊道:“是林浩!是他勾引我的!他说他家很有钱,
能给我买名牌包,买豪车!我都是一时糊涂啊!”她开始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林浩身上。
“我爱的只有你啊,姜峰!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假的?”我笑了,
“我们的感情或许是真的,但你对我的爱,掺了太多的水分。”我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
让她直接摔倒在地。“你爱的,从来都不是我姜峰这个人。你爱的,
只是一个能满足你虚荣心的工具。”“以前你以为林浩比我有钱,所以你选择了他。
”“现在你发现林浩要破产了,所以你又跑回来找我。”“刘燕,你真让我觉得……可悲。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喃喃自语:“不……不是这样的……”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不对!你……你怎么可能让林浩家破产?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你哪来的钱和能力?”她终于问到了问题的关键。这也是我一直在等的问题。我看着她,
就像看着一个跳梁小丑。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叔的内线电话。“陈叔,把那份报纸拿进来。
”一分钟后,陈叔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昨天的财经日报。他走到我面前,
恭敬地将报纸递给我。我接过报-纸,直接扔在了刘燕的脸上。头版头条,
是我那张巨大的照片,和那个刺眼的标题。【神秘继承人姜峰时隔三年重回榜首,
预估资产突破三万亿!】刘燕愣愣地拿起报纸,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那张照片,
以及后面那一长串零上时,她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她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她的脸上,先是极致的震惊,然后是荒谬,再然后,
是无法言喻的狂喜和悔恨!“三……三万亿……”她的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终于明白了。她明白了为什么林富贵会跪在我面前。
她明白了为什么林浩会一夜之间从天堂跌入地狱。她也终于明白了,自己……错过了什么。
她错过的,不是一个金龟婿。她错过的,是整片海洋。“老公……”她抬起头,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炙热和贪婪。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的床边,这一次,
她抱住了我的腿。“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瞎了眼!我有眼不识泰山!
”她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重。“我不该背叛你!我不是人!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不离婚!我们重新开始!”“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
再给我一次机会!”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悔恨到了极点。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狂喜和悔恨而扭曲的脸。我缓缓地,缓缓地,伸出手。她以为我要扶她起来,
脸上露出了希冀的表情。我的手,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头顶。然后,用力地,将她推开。
“刘燕。”我的声音,平静而又残忍。“现在的你,让我感到……恶心。
”第五章“恶心”两个字,像两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刘燕的心脏。
她脸上的狂喜和希冀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她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我,
仿佛不认识我一般。“不……老公,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
“我是你老婆啊……我们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回忆?”我冷笑一声,
“你是指你拿着我给你的生活费,去给林浩买奢侈品的回忆?还是指你在我车祸垂危时,
去陪他逛街的回-忆?”我的每一句话,都让她的脸色更白一分。“够了!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离婚协议,陈叔已经准备好了。”我朝陈叔使了个眼色。
陈叔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放在了刘燕面前的地上。“刘女士,这是离婚协议。
少爷选择净身出户,房子、车子,以及你们夫妻共同账户里的五十万存款,都归你。
”陈叔面无表情地说道。那套租来的房子,那辆十万块的代步车,
那五十万我为了演戏存下来的“积蓄”。这些我曾经用来维系我们“爱情”的东西,
此刻成了对她最大的讽刺。刘燕看着地上的协议,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猛地向后缩去。
“不!我不签!我死也不签!”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姜峰!你不能这么绝情!
我才是你的原配妻子!”“只要我不离婚,我就是姜夫人!是三万亿豪门的少奶奶!
”她终于露出了最真实,最贪婪的一面。我看着她丑陋的嘴脸,
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原配妻子?”我笑了,“你很快就不是了。
”“你什么意思?”刘燕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陈叔:“证据,
可以公布了。”“是,少爷。”陈叔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几乎是同一时间,
刘燕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
屏幕上弹出无数条新闻推送和社交软件的@提醒。她点开其中一条。标题触目惊心。
【惊天丑闻!万亿富豪姜峰新婚妻子婚内出轨,对象竟是其“表弟”!】新闻里,
附上了十几张高清照片。有她和林浩在国外亲密逛街的,有两人在酒店门口拥吻的,
甚至还有……那晚在车里,被我拍下的照片。每一张,都清晰无比,铁证如山。照片下面,
是无数网友的评论。“**!这女的脑子有坑吧?放着三万亿的老公不要,去偷一个小白脸?
”“年度最蠢女人,没有之一!”“真是瞎了眼,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心疼姜神,
被这种拜金女骗了三年!”恶毒的咒骂,铺天盖地。刘燕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全无。她知道,
自己完了。社会性死亡。这比杀了她还难受。“不……不是这样的……是P的!都是P的!
”她疯狂地摇头,试图否认。但她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姜峰!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你好狠!你好狠的心啊!你这是要逼死我!
”“逼死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你背叛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逼死我?
”“你和你那个‘表弟’在国外逍遥快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可能已经死在了手术台上?
”“刘燕,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的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瘫在地上,
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哀嚎。悔恨,怨毒,绝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她看起来像一个疯子。“扔出去。”我厌恶地挥了挥手。两名保镖再次上前,
架起已经瘫软如泥的刘燕,向外拖去。“姜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诅咒你!
我诅咒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她恶毒的诅咒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口的一块巨石,
终于被搬开了一半。“少爷,”陈叔走上前来,低声道,“林浩和他父亲,
已经到了林氏集团楼下,似乎是准备变卖公司最后的资产。很多媒体记者也闻讯赶去了。
”“哦?”我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备车,我们……去看看热闹。
”“您的身体……”“死不了。”我掀开被子,在护士的帮助下,坐上了轮椅。
“去把那套阿玛尼的西装拿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得穿得体面点。”刘燕,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这,才刚刚开始。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所攀附的一切,
是如何在我面前,化为齑粉的。第六章林氏集团楼下,人山人海。
长枪短炮的记者们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闪光灯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闪烁。
林富贵和林浩父子俩被堵在中间,面如死灰,形容枯槁。“林总!
请问林氏集团宣布破产的消息属实吗?”“林先生!网上传言您介入了姜峰先生的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