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顾承洲全章节阅读-延迟分化后对家变爱人全文分享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0 10: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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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校园+都以为自己是主动的+直球+暗恋】1巅峰对决,

意外绑定A大礼堂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台下的领导惊讶,这么多人?

看来他们学校的学生很有研究学者探讨的精神啊。组织的领导也很满意。果然,

加德育学分的诱惑,是不能抵挡的,宣传部新闻稿的照片可以出片了。是的,

来当观众是要抢名额的,这可是加学分的!没点本事,进不来的!而且,来了也不亏!

今天的辩论,精彩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的身影。“所以对方辩友认为,

爱是完全理性的选择。”“就像在超市货架上对比营养成分表后,选出最划算的那盒牛奶??

”这是正方三辩顾承洲。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声音沉稳,清晰。灯光落在他脸上,无可挑剔的轮廓和高挺的鼻梁。“**,好帅!快快快,

挂表白墙!”“姐妹儿,我看上了!”“啧,格局小了,我都看上了,你看反方,也帅!

”“这是金融系的顾承洲啊!当年省第一进来的,拿了两次国家励志奖学金了!

”这是台下的观众。大家伙没想到,只是为了抢个学分,没想到还能看到一堆帅哥!“什么!

两次!呜呜呜,我也想要国家励志奖学金!”他们爱看辩论赛!这是增长知识,

锻炼思维的好活动!台下传来低低的赞叹声。

正方的区域已经有人举起了早就准备好的“必胜”灯牌。组织部部长看着这一幕点点头。

不错,这一届学生会新人不错啊!干得好,这活动热烈的氛围不就有了吗?!他决定,

这次回去就给大家加奖金。反方四辩席上,陆遥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笔。

他是生科院的大三学生。他穿着宽松的黑色衬衫,袖子推到肘部,因为长期在实验室,

穿着白大褂,黑色衬衫有些衬得人白的弱不经风的。听到顾承洲的论述,

陆遥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自由辩论环节他就憋着股劲。

“对方辩友用了一个有趣的类比。但请允许我纠正:理性选择不等于‘划算’。

”陆遥拉过麦克风,倾身向前,按下发言键。

“理性意味着基于信息、价值观和长期目标做出决策。”“当我们选择爱人的时候,

对方的性格、三观、生活目标是否与自己契合,这些不正是理性的权衡吗?”回答尖锐,

台下响起窃窃私语。“可爱情最动人的部分,恰恰是那些‘不划算’的瞬间!

”顾承洲立刻接话,“为一个人熬夜等待到凌晨,明知没有结果的坚持,

跨越千里只为见一面的冲动,这些能计算吗?”“能。”陆遥的回答简洁有力,他看着弱,

实际小嘴叭叭的可有劲儿了。“熬夜等待是因为预期见面带来的情感收益大于睡眠成本。

坚持是因为对成功概率的主观评估。千里奔赴是因为相见带来的满足感超过旅途劳顿。

这看似非理性的行为,背后都有理性的成本收益计算。”“那是事后的合理化!

”顾承洲的声音提高了,他双手撑着辩论席,“你在用经济学解释爱情的冲动。可心跳不是!

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时,你的大脑不是计算机,

它是——”“是分泌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和血清素的生化工厂。”陆遥打断他,也站起身,

“所有这些神经递质的分泌,都有规律可循。就连所谓‘一见钟情’,

研究也显示也与生物本能有关。本能,也是进化赋予我们的理性。

”两人的目光在舞台中央相遇,一时间火花四射。礼堂安静了一瞬。

生科院那边爆发出掌声和口哨声。不愧是陆遥!能直接进实验室,然后和老师做课题,

发论文的人!一时间灯牌四起,支持声高过正方。顾承洲的表情纹丝未动,

只是眼睛微微眯起。两人之间隔着四米宽的辩论台,却仿佛有电流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交锋。顾承洲比陆遥大一届,两人都是破格录取进入的A大。

A大的天之骄子很多,但是他俩独树一帜。当初创新创业大赛,

顾承洲带领的小组以绝对优势赢了陆遥的队伍。陆遥赛后拎着瓶冰水过来,拧开灌了一大口,

喉结滚动,然后对顾承洲说:“下次不会让你赢得这么轻松。”大二学生会竞选,

顾承洲以三票之差险胜陆遥当选会长。公布结果时,陆遥在礼堂后排站起身,

隔着半个场地对台上的顾承洲比了个“下次等着”的口型。跨学科项目竞赛,

两人的团队并列金奖。颁奖典礼后,陆遥在走廊拦住顾承洲,把奖杯塞进他怀里:“拿着,

明年我会拿回唯一的那个。”后来,两人的专业领域各不相同,很少有再能碰到一起的机会,

但也都在各自专业闪闪发光。现在,一次辩论赛,再次把两人聚在了一起。评委席开始打分。

顾承洲整理着面前的资料卡,动作一丝不苟。他能感觉到陆遥的视线,

那种毫不掩饰的、带着灼热温度的注视。很奇怪,即使不抬头,

他也能精准定位陆遥在哪个方位、是什么姿态。就像身体里有某种雷达。

陆遥则大大方方地盯着顾承洲。他在想,这人连整理纸张的动作都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他才是理性的那个人,然而却非得代表正方成了爱的不理性的发言人。无趣。但不可否认,

顾承洲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陆遥舔了舔后槽牙,越是这样,

他就越想看看这座山峰崩塌的样子。不枉他特地跟导师请了假,这次组会都没参加,

当时候还要加班加点的补!“现在宣布比赛结果——”礼堂里所有声音消失了。

“最佳辩手:反方三辩,生科院三年级,陆遥!”反方区域爆发出欢呼,

尤其是生科院的位置。陆遥站起身,随意地向台下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晃眼。

经过顾承洲身边时,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承让啊,顾会长。

”顾承洲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故意的这人,他都不是会长了!突然,

太阳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有根针从内往外扎。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前陆遥的背影似乎蒙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完了,不会被他气糊涂了吧?他得赔他。

“——本届校际辩论赛总冠军:反方代表队!”生科院那边瞬间沸腾。陆遥被队友团团围住,

祝贺声、笑声、拍照的闪光灯。待人群散去,顾承洲和队友借口说了声去洗手间,

便让他们先走了。不对劲。走廊的空气比礼堂里凉爽,但并没有缓解他的不适。反而,

一种陌生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带着某种……渴望?这个词冒出来的瞬间,

顾承洲感到荒谬。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深呼吸。视线有些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更诡异的是,空气中开始浮现出一种若有若无的气味。不是走廊清洁剂的味道,

也不是任何他熟悉的香水或沐浴露,而是一种……酸酸甜甜的草莓蛋糕的味道。

这气味让他头痛加剧,却又诡异地带来一丝安抚。洗手间的门被推开。陆遥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顾承洲看到陆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陆遥皱了皱眉,走近两步,

“脸色怎么这么差?怎么,输给我了就让你这么难受?”顾承洲想说我没事,但开口的瞬间,

一股更强烈的眩晕袭来。他身体晃了晃,陆遥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他的手臂。触碰的瞬间,

两人都僵住了。仿佛有电流从接触点炸开,沿着手臂窜遍全身。

顾承洲闻到的那股甜甜的气息骤然浓郁,而他自己后颈的烫意也攀升到几乎灼痛的程度。

更可怕的是,陆遥的表情变了。刚才那张扬的神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痛苦。

他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捂住自己的后颈,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陆遥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身上什么味道……”顾承洲勉强站直身体,

眼睛死死盯着陆遥。他看到了对方泛红的眼尾,看到了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强行压抑痛苦的痕迹。就在这时,陆遥身体一晃,直直朝前倒去。

顾承洲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再次伸手,将人捞住。陆遥和看起来一样瘦弱,轻飘飘的。

但这会儿的顾承洲整个人也没力,被陆遥扑的抵在了墙上。

两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贴在一起,陆遥的半张脸埋在他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那股草莓蛋糕的气息彻底将他包围。奇迹般地,顾承洲的头痛开始缓解。怀里的陆遥,

紧绷的身体似乎也松弛了一点点。“放开……”陆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但手却抓着顾承洲的衣领不撒开。“你能自己站住?”顾承洲的声音比平时沙哑。沉默。

走廊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谈笑声,越来越近。顾承洲当机立断,

半扶半抱地将陆遥带进了洗手间旁边空着的会议室。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想让人看见他们这个样子,就这么做了。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

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发出幽绿的微光。昏暗的空间里,两种气息疯狂交织、碰撞、融合。

糖醋排骨的香。草莓蛋糕的甜。“我们……”陆遥靠在门边的墙上,喘息粗重,

“我们是不是……”“延迟分化。”顾承洲接上了他没说完的话,

声音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作为顶尖高校的学生,

他们当然知道什么是ABO第二性征分化。大多数人会在16-18岁完成分化,

极少数会延迟到20岁以后,被称为“延迟分化者”。

而延迟分化往往伴随着更剧烈的症状和更高的风险。他们恰好一个19,一个20。

偏偏是现在。偏偏是彼此。顾承洲和陆遥对视一眼。下一秒,更强烈的浪潮席卷而来。

陆遥闷哼一声,膝盖发软向下滑。竟然是糖醋排骨,完了,饿了。

他到点没吃饭就容易饿得慌。都怪顾承洲,他怕不是要被饿晕了,要被人笑死了。不行,

顾承洲得赔他!顾承洲及时架住他,自己的视野也再次开始旋转。必须去医院。现在。

顾承洲用最后一点理智给两人贴上了信息素阻隔贴,然后摸出手机,

拨通了校医院的紧急电话。挂断后,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陆遥已经半昏迷状态,

额头抵着他胸口,睫毛剧烈颤抖。刚才还那么嚣张,此刻却脆弱得像个易碎品。

顾承洲荒谬地发现,即使在这种境况下,自己仍然能清晰地回忆起陆遥在辩论台上,

眼睛发亮质问他的样子。还有那句带着热气落在耳边的“承让啊,顾会长”。

2界限与意外白色。到处都是白色。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到几乎实质化,钻进鼻腔,

刺痛黏膜。顾承洲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医院天花板。他的意识像沉在水底的石头,

缓慢上浮。“醒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她胸牌上写着“林雪,信息素专科主任医师”。顾承洲撑着床沿坐起身。头已经不痛了,

后颈那片皮肤被涂了药,冰凉和灼热感诡异并存。“和我一起送来的人。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陆遥,他怎么样?”“在隔壁病房,比你早醒半小时。

”林医生推了推眼镜。“你们俩运气不错,贴了阻隔贴,而且辩论赛现场有医学院的志愿者,

第一时间做了应急处理。再晚十分钟,你们俩的信息素暴走,两人都得在床上躺一段时间了。

”顾承洲沉默地消化着这个词:信息素暴走。“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

”林医生将报告递给顾承洲,“顾承洲,22岁,延迟分化,第二性征确认为Alpha。

信息素浓度评级A+,‘糖醋排骨’,纯度很高。”林医生心中腹诽,

长得一脸正经霸气侧漏的样子,竟然是糖醋排骨味,啧啧。她滑动屏幕。隔壁这个更甚,

看着一脸清冷,结果是个草莓味的。咦惹,不像姐姐她,威士忌的靓女。“陆遥,21岁,

延迟分化,第二性征确认为Omega。信息素浓度评级A+,‘草莓蛋糕’,纯度罕见。

”顾承洲的目光落在“Omega”那个词上,停顿了两秒。“这不可能。”他开口,

声音平静但斩钉截铁。和他打的有来有回的,怎么会是omega?

“都远超普通Omega,甚至超过大部分Alpha。所以我说,

他的信息素是‘罕见记录’。”林医生打断他,小辣鸡,omega怎么了,

她家的o能打两个她!她说什么了?“生理特征和传统分类并不总是吻合,这点你应该明白。

”顾承洲深吸一口气:“我们怎么会同时……”“延迟分化有遗传因素,也有应激诱发可能。

”林医生调出另一份报告,“关键在这里,你们的信息素匹配度分析。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双螺旋结构似的三维模型,金黄色与粉白色的光带交织缠绕。

“常规的Alpha和Omega信息素匹配度达到60%即可认为是‘契合’,

80%以上就是罕见的。”林医生用笔尖点了点屏幕右下角的数字,

“而你们两个的初步匹配度测算,是97.3%。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鸣。“97.3%意味着什么?”顾承洲问。

“意味着你们的生物信息素几乎是为彼此量身定制的锁与钥匙。”这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林医生的语气变得严肃,“也意味着,你们的分化症状会高度同步、相互诱发。

而且因为你们这一次是互相诱发的,在完成稳定之前,

只有彼此的信息素能够有效安抚对方的信息素紊乱。”所以说白了就是两人都太激动了,

然后又靠的太近,彼此不小心信息素就勾缠在了一起。那就是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顾承洲感到后颈那片皮肤又开始发烫。“具体措施是什么?”“在未来三个月内,

你们需要尽可能待在同一个空间,让信息素自然交互、达成平衡。”林医生看着他,

“学校方面已经同意,将研究生公寓D栋601室分配给你们共同使用。

那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套房,有独立卫浴,足够你们各自保持私人空间。

”当然如果这两人一间房最好,啧,这两人绝对会在一起。顾承洲闭上眼。和陆遥。同住。

眼睛里燃着火、在走廊里用气音说“承让啊顾会长”、在储物间里浑身发烫倒在他怀里的人。

“不是,我都不喜欢他?!如果我拒绝呢?

”“那么下一次信息素暴走时间地点可能就不确定了。”林医生的声音没有波澜,不喜欢?

不在意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啧,死要面子活受罪,看我不吓死你。

“届时影响的将不止你们两人。而且,根据《成年延迟分化者管理条例》,

在可能对公共安全造成威胁的情况下,医疗机构有权申请强制管理措施。”所以,

命重要还是你那点自尊心重要?她顿了顿:“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休学,各自回家,

在完全隔离的环境中度过稳定期。不过……”她看了眼平板,

“陆遥同学已经明确表示拒绝休学,他说‘快大四了,耽误不起’。”是的,

陆遥的毕业论文都快提前准备完了,而且他还有课题即将结束,现在让他休学回家?

那他的成果怎么办?虽然他的导师是好,但是他不想再来一次!

论文先发和后发重复率可是不一样的!还有格式!他可不想休学回来继续改论文!

顾承洲几乎能想象陆遥说这话时的表情,眉头皱着,嘴角却可能带着点满不在乎的弧度。

“我也拒绝休学。”他说。“那么,只剩一个选项了。”林医生将一份协议递过来,

“这是《信息素协同稳定知情同意书》,签字后,

校医院会给你们开一个月的抑制贴和应急喷雾,并每周进行一次复检。

三个月后如果信息素水平稳定,协同状态可以解除。”顾承洲接过笔,

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笔迹依旧锋利工整,但最后一笔的收尾,比平时重了半分。

研究生公寓D栋位于校园西侧,环境比本科生宿舍区清幽许多。601室在三楼,朝南,

客厅有一整面落地窗。顾承洲推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时,陆遥已经到了。

客厅里堆着几个还没拆封的纸箱,沙发上随意扔着几件风衣外套。陆遥本人正背对着门口,

踮脚往书架顶层塞什么东西。听到声音,陆遥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安静了几秒。

“左边那间卧室归我。”陆遥先开口,指了指客厅左侧的房门,“已经收拾好了。右边归你。

客厅、厨房、阳台共用。”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分配小组作业的任务。但顾承洲注意到,

陆遥的耳根有点红。肯定是看到他害羞了。“可以。”顾承洲将行李箱推进右边的卧室,

“不过有一些基本规则需要明确。”五分钟后,客厅的茶几上摊开了一本崭新的笔记本。

顾承洲握着笔,在第一页写下一行字:【临时协议】陆遥抱着胳膊靠在餐桌边,

看着他一笔一划地写。他就知道,顾承洲事儿多,还好他先把自己的收拾了,累死了。

等顾承洲来,还不知道要多久,磨叽。【1.公共区域保持整洁,个人物品不随意放置,

公共区域卫生轮流打扫,一人一天。】【2.周一至周五晚10点后保持安静,周末可协商。

】【3.未经允许不进入对方卧室。】【4.如有信息素波动迹象,立即告知对方。

】“需要签字画押吗?”陆遥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口头同意即可。”顾承洲放下笔,

“这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摩擦。”陆遥走过来,低头看着那几条规矩,忽然笑了声:“行,

按你说的来。”他从桌上的塑料袋里拿出两盒东西,

扔了一盒给顾承洲:“林医生开的抑制贴,有吧?早晚各一贴,贴在后颈。

信息素波动剧烈时可以用喷雾应急。”顾承洲接过,是一盒医用级高浓度抑制贴。“另外,

”陆遥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已经贴上了一片肤色贴片。

“医生说我们每天至少需要两小时的‘信息素自然接触时间’,这个你知道对吧?

”“不需要肢体接触,只要待在同一空间,让信息素自然交换就行。建议时间是晚上,

因为白天要上课。”“可以安排在晚饭后到睡觉前。”顾承洲说,“客厅空间足够。

”“成交。”对话到此结束。陆遥转身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顾承洲在原地站了片刻,

将协议那一页撕下来,用磁铁贴在冰箱门上。然后他也回到自己卧室,开始整理行李。

第一周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度过。两人按照协议生活,而且互相错开彼此的时间。

错开卫生间使用时间,冰箱里的食物泾渭分明,客厅保持得如同样板间,

因为两人都很少在客厅停留。信息素接触时间被安排在每晚八点到十点。

他们会各自占据沙发一端,顾承洲用平板看着金融期刊,陆遥则打印文献进行阅读。

交流仅限于必要事项:“明天晚上我有课,回来晚些。”“可以,我等你。

”“明天晚上我不回来,我白天有空去找你。”“知道了。”气氛礼貌而疏离,

就像两个被迫拼房的陌生人。但信息素不配合这种疏离。顾承洲能感觉到,

每当陆遥在距离他五米以内时,他后颈的抑制贴边缘就会微微发烫。

空气里仿佛都有草莓蛋糕的味道。这两天,他有悄悄去蛋糕店买草莓蛋糕,有点太甜了,

和陆遥的味道不一样。他甚至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晚上那两小时。不是期待陆遥这个人,

他对自己强调,只是期待那种生理上的平静感。周五晚上,这种平衡被打破了。

顾承洲在书房准备下周一个投资分析比赛的决赛材料。这个比赛他盯了半年,

冠军不仅能拿到高额奖金,还能得到顶尖投行的实习直通卡。十点半,他揉了揉眉心,

保存文档,起身去厨房倒水。经过陆遥卧室时,他脚步顿住了。

门缝里飘出一缕气息更加甜腻,比昨天的草莓蛋糕甜很多。顾承洲的后颈瞬间绷紧,

抑制贴下的皮肤开始突突跳动。他抬手敲了敲门:“陆遥?”里面没有回应。

顾承洲犹豫了一秒,拧开门把手。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陆遥蜷缩在床上,背对着门,

身体在轻微发抖。“陆遥?”顾承洲走近。陆遥没有转身,但顾承洲听到了他粗重的喘息声。

顾承洲自己的信息素也在疯狂躁动。两种气息撞在一起。陆遥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

慢慢松弛下来。他翻过身,脸上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眼睛半睁着,焦距涣散。

“……顾承洲?”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信息素不稳定。”顾承洲站在原地没动,

“抑制贴失效了?”“不知道……”陆遥撑着想坐起来,手臂一软又跌回去,

“晚上就觉得不对……本来想熬过去……”顾承洲看了眼时间。

距离他们上次信息素接触才过去半天,按理说不会这么快出现紊乱。

除非陆遥今天遇到了什么应激源。“你下午去哪了?”“实验室做实验,跑电泳。

”陆遥闭着眼,“可能……可能味道太大了。”他没说实话,

今天中午饿了后他去吃了糖醋排骨。话没说完,他又开始发抖。这次更剧烈,牙齿都在打颤。

顾承洲的后颈烫得像要烧起来,本能压倒理性,他走到床边,俯身,手掌贴上陆遥的后颈。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僵住了。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甜腻的气息如同找到归处,猛地缠绕上来,

与糖醋排骨的味道疯狂交织。陆遥睁大了眼睛。汗水沿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枕套上。

他仰头看着顾承洲,眼眶泛红。“拿开……”他声音发颤,

但身体却违背意愿地朝顾承洲的手掌方向拱了拱。“你在发热。”顾承洲陈述事实,

他的手没有移开,反而用拇指按了按那片发烫的皮肤,一个本能的安抚动作。陆遥浑身一抖,

顾承洲坏死了,趁他弱,欺负他。等他好了,他要揍他一顿,饿他三天。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顾承洲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抬手,抓住了顾承洲的手腕。不是推开,

而是……按住,让那只手更紧地贴在自己后颈。是顾承洲主动的,不是他。“……别动。

”陆遥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这样……五分钟。”顾承洲没有动。

他单膝跪在床沿,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还有信息素无声的碰撞与融合。他能感觉到陆遥的脉搏在自己掌心下跳动,一下,又一下,

渐渐和上了他自己的心跳频率。陆遥的皮肤很白,很瘦,和那天他抱着他一样的感受。

五分钟后,陆遥的颤抖停止了。他松开手,翻过身,背对着顾承洲。“……好了。

你可以走了。”顾承洲收回手,指尖残留的温度和触感挥之不去。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又停住。“下次不舒服,直接说。”他背对着陆遥说。“我又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别误会,

我这人就是心好。”陆遥没吭声。顾承洲关上门,回到客厅,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灌了大半瓶。冰凉液体滑过喉咙,但身体深处的躁动并未平息。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抑制贴依然平整地贴在那里,但下面的腺体,

此刻正发出持续而陌生的温热震颤。明天换家店买草莓蛋糕,肯定是昨天的太腻了。

而后颈的温热被他强制忽略。这种躁动像某种苏醒,像某种确认。

更像某种……无法回头的开始。3磨合与窥见另一面清晨六点四十五分,

顾承洲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他花了十分钟完成洗漱,换上熨烫平整的深大衣和休闲长裤,

然后走进厨房。咖啡机的指示灯在晨光中亮起暖黄的光,豆子研磨的声音规律而低沉。

一切井然有序,如同过去二十年的每一个早晨。七点整,陆遥的房门准时打开。

顾承洲端着咖啡杯转身,第一次真正看清了晨起状态的陆遥。头发凌乱地翘着几缕,

眼睛半睁,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单衣,下身是同色系睡裤,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与辩论台上那个锋芒毕露的身影判若两人。陆遥看都没看顾承洲,径直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里面很快传来水声。顾承洲收回目光,将煎好的牛奶鸡蛋吐司放入盘中。他在餐桌旁坐下,

咖啡的香气在晨光中弥散,混合着吐司温热气息。七点二十五分,卫生间门打开。

陆遥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整个人看起来清醒了不少。“过来吃早饭,

可别饿晕了你。”“早,谢谢,辛苦你了。”陆遥拉开椅子坐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早,不客气。”顾承洲的目光没有离开手中的吐司。两人沉默地吃完早餐。七点五十分,

顾承洲起身收拾餐具,陆遥已经背上包,站在门口换鞋。“我上午有细胞生物学,理论课,

在B区。”陆遥说,“下午在分子实验室,生科楼,晚饭前回来。”“我上午有课,A区,

下午没课。”顾承洲擦了擦手,“晚上七点开始信息素接触时间,可以吗?”“行。

”门关上。公寓里恢复安静。顾承洲站在厨房水槽前,看着陆遥用过的盘子,

上面还留着一点油渍。他想起刚才陆遥吃早餐的样子,很快,但并不粗鲁,甚至有点专注,

睫毛在晨光中垂下细密的影子。他拧开水龙头,他在想什么。下午三点,

生科院三楼的实验室内弥漫着各种药品的气味。陆遥在实验台前,手里握着一把移液枪,

戴着手套和口罩,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这种微升的最烦了。“陆哥,你这边配好了吗?

”同组的李辰凑过来。“马上。”陆遥头也不抬,“PCR仪有三个,

一会儿我们用左边那个。”“行,陆哥你快点哦。”“PCR要跑一个多小时,

跑完了还要去电泳。”“别急,这会儿配好点,跑得成功点。

而且别到时候PCR完了里面剩的药品不剩什么了。”陆遥放下移液枪,完工。“李辰,

帮我收拾一下,我去跑PCR。”李辰乖乖上前帮忙。“话说陆哥,”李辰压低声音,

“你最近是不是……去研究生宿舍了?”陆遥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嗯。

”“为啥啊?咱们宿舍多好,咱们还以为最近你都在实验室安家了。”“有点事,

而且最近有些忙,怕打扰你们。”陆遥一边说一边给PCR管盖盖子。

“该不会是……”李辰的表情变得促狭,“谈对象了?”陆遥瞥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那不然是啥?最近课也不多啊……”“李辰,”陆遥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你要是闲得慌,就把准备室的药品柜清理一下,杨老师最近说缺人,我觉得你不错。

”李辰立刻闭嘴,灰溜溜地去收拾实验台。他是个咸鱼,并不想去实验室。

他毕业后做什么家里都安排好了,他自己也不担心。陆遥继续手里的活。谈对象?同居?

他扯了扯嘴角。要是让李辰知道他现在是和顾承洲,那个金融系的顾承洲,

他辩论赛的手下败将住在一起,

还是因为什么狗屁信息素匹配度……陆遥手上的力道没控制好,

有一管配好的PCR体系翻了。“操。”陆遥骂骂咧咧,都是顾承洲的错,

怎么一说他就没好事。陆遥:“前功尽弃,我要把这管重新加了。“你加油,陆哥。

”下午四点十分,顾承洲从活动大楼办完事,路过生科楼外面的篮球场时,

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场上有几个学生在打半场,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篮球撞击篮板的闷响,还有喘息和呼喊声。阳光穿过围栏,在塑胶球场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顾承洲的目光扫过球场,生科院确实忙,大口门口进进出出的。他收回视线,正准备离开,

余光却瞥见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人正到了球场。是陆遥。顾承洲停下脚步。

陆遥左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脚步闲散,看起来心情不错。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三十米。

顾承洲能看到陆遥放松的眉头,还有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几乎是同时,陆遥抬起头,

目光穿过篮球场喧嚣的人群,直直地撞上了顾承洲的视线。空气安静了一秒。

陆遥先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但方向明显是朝着顾承洲这边。顾承洲站在原地等他。

“这么早?”陆遥走近,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办完事了。

”顾承洲的目光落在陆遥插在口袋里的手,“今天实验进展不错?

”陆遥的表情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你这样子谁都看得出来。

”顾承洲平静地陈述。陆遥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从口袋里抽出左手。“好吧,今晚吃什么?

”陆遥说,“我有点饿了。”最近都是顾承洲做饭,陆遥好几天没去食堂了。

而且顾承洲的手艺不错,他承认他的胃口有些被养叼了。“还没想好,你有想吃的吗?

”顾承洲挑了挑眉,陆遥这个大少爷,就会使唤他。算了,

看在陆遥也是被他牵连才信息素分化的,他不和他计较。陆遥挑了挑眉:“随我挑?”“嗯,

随你挑。”顾承洲转身,和他并排往公寓方向走。顾承洲接话太自然,

以至于陆遥愣了两秒才回答:“……我突破有些想不到。”“糖醋里脊?还有蓝莓酱山药?

比较简单。”“……行。”陆遥是个厨房小白,只会吃。既然顾承洲说了,那他接受就是。

两人并肩走过篮球场边缘。场上有认识陆遥的人吹了声口哨:“陆哥!打球吗?

”陆遥抬起手挥了挥:“最近做实验累了,过几天!”那人哈哈大笑。生科院的牛马,真惨。

顾承洲走在陆遥身侧,能闻到对方从实验室出来染上的药品的味道,不好闻。

但是混合着阻隔贴后面的草莓香,好像也能接受。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在水泥地上短暂地交叠,又分开。五点半,顾承洲在厨房做糖醋里脊,还有蓝莓山药。

锅里糖醋混合调料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另一个锅里蒸着山药。动作利落,有条不紊。

陆遥坐在客厅沙发上,试图用玩手机,但好像有些无聊。他挫败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顾承洲挺拔的背影,

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不知道顾承洲什么时候买的,陆遥之前都没见到过。

顾承洲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手腕上戴着一块简洁的黑色手表。

锅铲翻炒的声音,食物在热油中发出的滋滋声,还有空气中逐渐弥漫开的香气。

陆遥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有点尴尬地坐直身体,好在顾承洲似乎没听见。六点半,

菜已经好了,端上餐桌。里脊肉上面裹满了糖醋汁,上面还撒了点芝麻。

山药上面淋了一层蓝莓酱,看着色泽诱人。顾承洲将筷子递给陆遥:“试试看。

”陆遥尝了一口,还行。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又吃了第二口。有点香,但是他不说。

“……不错。”他说,声音有点含糊。“谢谢。”顾承洲在他对面坐下,也开始吃。

两人沉默地吃完了一整顿饭。陆遥吃的眼睛微眯,美味!期间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轻微声响,

和窗外渐起的晚风声。收拾餐具时,陆遥坚持要帮忙:“我会洗碗。”顾承洲看了他一眼,

没反对。七点四十分,信息素接触时间。两人像往常一样在客厅坐下。顾承洲打开平板,

陆遥则摊开一篇打印好的文献,在纸上勾画。但他的注意力显然不集中。

蓝色的笔在纸上划拉了半天,也没画出什么实质性内容。顾承洲抬起头:“怎么了?

”“不是。”陆遥放下笔,揉了揉后颈,“就是……有点烦。”“怎么说?”“做实验累吧。

”陆遥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每天这样重复,量多,麻烦。虽然简单,

但是细碎。然后还要带一些师弟师妹,有些累。”“而且这几天看的文献,看的有些头疼。

”顾承洲沉默了几秒:“可以给我看看吗?”陆遥转头看他:“你看得懂?”“看不懂啊。

”顾承洲说,“但是你看我更看不懂,这样是不是有点成就感?至少你看得懂一些,比我懂。

”陆遥沉默,这是什么歪理。他们俩都不是一个专业!他看金融的还看不懂诶!

但还是起身从卧室里拿出一叠文献,铺在茶几上。他就喜欢看顾承洲不懂,但是他懂的。

这让他很有成就感。顾承洲……顾承洲一张张看过去,目光专注。但是脑子里面空空如也,

确实看不懂。他是厉害,但是不代表跨行也厉害。陆遥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嘴角有些勾起,

哼,顾承洲。顾承洲抬起头,对上陆遥的视线:“确实看不懂,你很厉害。”“……没有。

”陆遥收回目光,耳朵突然有些热。“本来你就不懂,没学过。”顾承洲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灯光在陆遥的睫毛上投下细小的阴影。手无意识地搭在膝盖上,揪着裤子。空气里,

不知何时变得温暖了些,像是午后阳光在蛋糕店里一样。“谢谢。”陆遥突然说。“不客气。

”陆遥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没想到顾会长也有不懂的地方,

我一直以为你很厉害,什么都会。”“不懂。”顾承洲平静地说,“我也是个普通人,

有不懂的很正常。”“比大多数人厉害。”陆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后颈的抑制贴边缘微微翘起一角。顾承洲注意到那个翘起的抑制贴:“你的贴片该换了。

”“嗯?”陆遥摸了摸后颈,“哦,可能下午出汗弄松了。我去换一个。”他起身走向卧室,

走到门口时又停住,回过头。“那个,顾承洲。”顾承洲抬眼看他。

“明天……早餐能不能加份豆浆……”陆遥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算了,我自己能解决。

”“没事,今晚预约好很方便。”顾承洲说,“顺便,明天下午我有空,如果你需要帮忙,

我可以帮你。”陆遥站在门口,光影在他脸上分割出明暗的界线。他看了顾承洲好几秒,

然后点点头。“好。”他说,“谢了。”门轻轻关上。顾承洲重新看向平板,

但屏幕上的字迹变得模糊。他后颈的腺体传来熟悉的温热感,这一次,不再伴随刺痛或不适,

而是一种……平缓的、持续的暖意。像冬日里握住一杯刚好的温水。他抬起手,

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后颈。指尖触碰到的皮肤下,生命正以某种新的、陌生的节奏搏动。

而一墙之隔的卧室里,陆遥背靠着门板。总感觉哪里有点奇怪。肯定是今晚的菜太好吃了。

还有顾承洲刚才看着文献,眼神很专注,睫毛也很长。陆遥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糖醋排骨气息透过门缝,丝丝缕缕地渗进来。明天不吃糖醋排骨了,有点腻人了。

4直球与试探周一早上七点十分,顾承洲从厨房端出两碗刚煮好的燕麦粥,

配切好的水果和煎培根。陆遥已经坐在餐桌旁,看着手机屏幕,眉头微蹙。“怎么了?

”顾承洲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今天调课,又多了一节。”陆遥放下手机,拿起勺子,

“谢了,早餐。”“不客气。”两人安静地吃了几口。

窗外传来鸟鸣和远处操场晨练的口号声,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桌上投下整齐的光影条纹。

“你昨晚睡得怎么样?”陆遥突然问,眼睛盯着粥碗,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顾承洲抬起眼:“为什么这么问?”“就……随便问问。”陆遥用勺子搅着粥,

“我半夜起来喝水,看你书房灯还亮着。快两点了。”顾承洲沉默了两秒。

昨晚他确实熬夜了,在准备那个比赛的决赛材料,还顺便帮导师整理了课题组的数据报告。

“有些工作没做完。”他说,“吵到你了?”“没有。”陆遥顿了顿,

“就是觉得……你挺拼的。”顾承洲看着他:“你不也是?上周实验室有天通宵的不是你吗?

”陆遥笑了声:“李辰那个大嘴巴。”他吃了口粥,“没办法,实验进度落后了,得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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