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友相爱三年,为她付出一切。直到我推掉千万订单,想给她惊喜,
却看见她坐在情侣餐厅里,笑着把我的助理陈轩喂饱。我走进去,她先发制人地责怪我扫兴。
我看着她脖子上那条可笑的、仿制我礼物的项链,异常平静。“分手。顺便,
把我花在你和这位身上的钱,还回来。”她愣住,随即尖笑:“许阳,你疯了吧?
那是你自愿给的!舔狗还想翻身?”我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响声清脆。“钱,
我会亲自拿回来。一分不少。”“包括你欠我的,尊严。
”1.我推掉了价值千万的跨国会议视频。屏幕那头,欧洲团队的高管们满脸错愕。
我没解释,直接切断了连线。从保险柜里取出那枚订制钻戒,
又让花店把今早空运到的厄瓜多尔玫瑰包好。三周年。我和林雅在一起整整三年了。这三年,
车子,房子,包包,首饰。她想要的,我从没说过一个不字。她爸住院,
我托关系找最好的医生,付最贵的病房费。她妈想换车,我第二天就把钥匙送过去。
她弟弟留学,学费生活费我全包。身边朋友都笑我,说许阳你这哪是谈恋爱,你这是养祖宗。
我每次都摆摆手,心里想,林雅不一样。她只是有点小脾气,有点爱花钱。她心里是有我的。
直到今天。我捧着那束贵得离谱的玫瑰,站在“暮色”餐厅的落地窗外。
这家餐厅是我带林雅来的第一次约会的地方。贵,安静,氛围好。
她说她最爱这里的牛排和红酒。所以我订了今晚的位置,想给她惊喜。
就在我这边电话联系她的时候我的动作突然停住了。我站在窗外,透过玻璃,看得清清楚楚。
林雅坐在我们常坐的那个靠窗位置。穿着我上个月从巴黎给她带回来的那条黑色连衣裙。
头发挽起,露出细白的脖子。脖子上戴着条项链。款式有点眼熟。她正微微倾身,
手里拿着刀叉,动作优雅地切着一块牛排。那姿势,是我手把手教的。
她说她不会用西餐刀叉,我就在家里,一次次耐心地教她。现在,她用我教的姿势,
切好一块牛排。然后用叉子叉起。笑着,递向对面。对面坐着个男人。我的助理,陈轩。
他穿着我给他置办的行头,头发梳得油亮,脸上堆着受宠若惊的笑。张嘴,接过了那块牛排。
林雅笑得眼睛弯起来。那笑容,我太熟悉了。是她每次收到贵重礼物时,
才会露出的、带着点撒娇和满足的笑。他们手边,放着一瓶红酒。酒标我很熟。
是我酒柜最上层,那瓶舍不得开的罗曼尼康帝。1990年份。我收藏了五年,
想等到最重要的日子和林雅一起开。现在,它被打开了。倒在醒酒器里。血一样的颜色。
2.我推门进去。服务生想迎上来,我摆了摆手。径直走向那张桌子。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惊动了他们。林雅抬头。看到我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刀叉“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陈轩也转过头,看到我,脸色“唰”地白了。他猛地站起来,
动作太急,差点带倒椅子。“许、许总……”我没看他。我看着林雅。
她最初的惊慌只持续了一秒。很快,她镇定下来,甚至皱起眉头,先发制人:“许阳?
你怎么来了?”“我和陈轩在谈工作,你突然跑过来,太不信任我了吧!”语气里带着责怪,
仿佛我才是那个不懂事、跑来胡闹的人。陈轩也反应过来,连忙挤出一脸虚伪的笑:“许总,
您千万别误会!”“林雅姐就是……就是感谢我平时工作帮忙,
请我吃个饭……”“真的只是普通工作餐……”我看着他。又看看林雅。
目光最后落在她脖子上那条项链上。刚才在外面看着眼熟。现在凑近了看,更清楚了。
那是我送她的三周年礼物设计图里的款式。我找了意大利设计师订制,还没完工。
她现在戴的这条,是粗糙的仿品。材质低劣,做工廉价。但款式,一模一样。“工作餐?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在情侣餐厅?”“吃烛光晚餐?”“用我教你的姿势,
喂我的助理吃牛排?”“开我酒柜里舍不得开的酒?”我顿了顿,看着她眼睛。“林雅。
”“我们结束了。”3.林雅愣住了。她大概以为,我会暴怒,会质问,会歇斯底里。
然后她就可以顺势哭诉,说我无理取闹,说我不信任她,说我小题大做。最后我道歉,
她原谅,一切照旧。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平静地宣布结束。几秒后,她反应过来,
脸上涌上恼怒的红。“许阳你发什么疯?!”“就因为这点小事?!”“我和陈轩清清白白!
你脑子里能不能干净点?!”小事。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这三年,
我像个瞎子。我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调出一份文档。递到她面前。
“小事?”“那你看清楚。”“这三年,我给你买房,全款,八百二十万。”“给你买车,
保时捷帕拉梅拉,一百四十六万。”“给你买的包包,首饰,衣服,
转账记录一共四百七十二笔。”“给你爸付的医药费,给你妈买的车,
给你弟付的学费生活费……”我滑动屏幕,数字一行行跳出来。最后,定格在一个总和上。
“总计,两千一百万。”我收回手机,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现在,分手,钱还我。
”餐厅里安静得可怕。隔壁几桌的客人早就竖起耳朵,此刻都屏住呼吸看着这边。
林雅张着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天文数字。又抬头看我。眼神从震惊,到慌乱,最后,
竟然变成了……嘲弄。她笑了。尖声笑了出来。“还钱?许阳,你没事吧?
”“那些是你自愿给我的!是你追我、求我收下的!”“那是我应得的!”她越说声音越大,
像是要说服自己,也说服所有人。“这三年,我陪你吃饭,陪你睡觉,
陪你见你那些无聊的朋友!”“我的青春,我的时间,难道不值钱吗?!”“许阳,
我告诉你——”她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充满恶毒:“你就是条舔狗!”“离了我,
你什么都不是!”“想分手?行啊——”她抬起下巴,用施舍般的语气说:“跪下来。
”“给我道歉。”“我或许……可以考虑原谅你。”说完,她得意地看着我,等着看我崩溃,
看我哀求,看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低头服软。我站着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曾经让我觉得无比美丽的脸。
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居高临下的、把我当垃圾的轻蔑。然后,我也笑了。她见我笑,愣了一下。
随即更加恼怒,抬手就想扇我耳光——我动了。比她快得多。一把抓住她挥来的手腕。用力。
她痛得尖叫。下一秒。我抬起另一只手。反手。用尽全力。狠狠抽在她脸上!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炸裂在安静的餐厅里。林雅整个人被打得偏向一边,踉跄两步,
撞在桌子上。酒杯倒了,红酒洒了一地,像血。她捂着脸,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左脸上,鲜红的五指印迅速浮肿起来。陈轩想上前,被我一个眼神钉在原地,脸色发白,
不敢动弹。我甩了甩手,看着林雅。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整个餐厅听见:“林雅。
”“我可以养你。”“可以惯你。”“甚至可以当三年眼瞎。”我顿了顿,眼神彻底冷下来。
“但我的钱——”“不是让你拿来,养野男人的。”说完,我转身。不再看她一眼。
推开餐厅的门,走进外面的夜色里。手里的玫瑰,不知何时已经掉在地上。
被匆忙避让的行人,踩得稀烂。4.从餐厅回来那晚,我手机就被消息塞爆了。
共同好友发来截图。林雅的朋友圈,小作文写了三千字。
标题触目惊心:《三年青春喂了狗——揭露某公司高管许阳的真面目》。内容更是精彩。
说我控制欲极强,不许她和异性说话。说我抠门,送她的礼物都是假货。说我情绪不稳定,
稍有不满就砸东西,还打过她。配图是她捂着脸的**,眼角发红,楚楚可怜。评论区炸了。
“抱抱雅雅,你受苦了!”“真没想到许阳是这种人!”“家暴男不得好死!”“分了也好,
及时止损!”陈轩也发了朋友圈。没指名道姓,但意有所指:“有些人表面光鲜,
私下竟如此不堪。心疼雅雅姐,遇人不淑。”两人一唱一和。我刷着屏幕,笑了。
原来这三年,我在他们心里,是这么个形象。行。你们要玩。我奉陪。第二天早上九点。
我准时出现在公司。径直走进办公室,按下内线。“让陈轩进来。”三分钟后,
陈轩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杯刚冲好的咖啡。我的习惯,他倒是记得清楚。“许总,您找我?
”我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你被开除的通知。”陈轩愣住了。“开、开除?许总,
为什么?我……”“原因写得很清楚。”我打断他,“利用职务之便,
与其她员工发展不当关系,严重违反职业道德。”他脸色瞬间白了。“许总,您不能这样!
我和林雅是清白的!那天吃饭只是……”“只是什么?”我看着他,“只是你帮她切牛排,
她喂你吃?只是你们喝我珍藏的酒,戴我设计的项链?”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陈轩,
你在我手下干了两年。”“我教你东西,给你机会,工资没亏待过你。”“你就这么回报我?
”陈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收拾东西,半小时内离开公司。”我走回座位,“另外,
开除通知会同步抄送行业协会和所有合作企业。你好自为之。”“许阳!你——”陈轩急了,
想扑过来。门口两个保安适时出现,架住了他。“带走。”我看着他被拖出去,
像拖一条死狗。然后,我拿起电话。拨通银行经理的号码。“李经理,是我,许阳。
”“麻烦帮我冻结几个账户。账号我马上发你。”“另外,城西那套别墅,业主是林雅,
但贷款人是我。从本月起,停止还款。”“还有一辆保时捷,车牌号江A·xxxxx,
贷款也是我的名义。同样处理。”电话那头,李经理小心翼翼地问:“许总,
这……林**那边……”“按我说的做。”“有任何问题,让我的律师联系你。”挂断电话。
我又拨通另一个号码。“周律师,材料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许总。
餐厅的监控录像已经拿到,转账记录全部公证都收集到了。”“发给我!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5.下午三点。林雅的电话打进来了。第一个,我没接。第二个,
我按掉。第三个,我接了。刚接通,劈头盖脸就是哭骂:“许阳!你是不是疯了?!
你凭什么停我的卡?!凭什么不还房贷车贷?!银行都打电话催我了!”**在椅背上,
语气平静。“你的卡?那是我的副卡。”“房贷车贷?房子车子写的你名,但钱是我出的。
”“现在我不想出了,有问题?”“你——”林雅气结,“你这是报复!**裸的报复!
我要报警!我要告你!”“请便。”我挂了电话。十分钟后,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她爸。
声音浑厚,带着长辈式的压迫感:“小许啊,我是林叔叔。你和雅雅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年轻人闹矛盾很正常,但你这样搞,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我们林家待你不薄啊……”我按下录音播放键。手机扬声器里,
传出昨晚林雅尖厉的声音:“你就是条舔狗!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跪下来给我道歉!
我或许考虑原谅你!”录音放完。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良久,
她爸才干巴巴地说:“那、那是雅雅气话……”“林叔叔。”我打断他,“您女儿这三年,
花了我两千一百万。”“现在她出轨,还骂我是舔狗。”“您觉得,我该怎么做?
”“继续当冤大头,养着您全家,顺便养她的小白脸?”“我……”“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我按断电话,拉黑了这个号码。傍晚,我接到周律师电话。“许总,
林雅和陈轩去派出所了,告您殴打和威胁。”“知道了。”我放下手头工作,开车过去。
派出所调解室里,林雅和陈轩坐在一边。林雅眼睛红肿,脸上还留着淡淡的指印,
看见我进来,立刻露出委屈又愤恨的表情。陈轩则低着头,不敢看我。民警是个中年男人,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们。“许先生是吧?林**和陈先生报警,说你昨天在餐厅动手打人,
还事后威胁他们。有这回事吗?”我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摊在桌上。
“民警同志,这是我整理的资料。”“第一份,餐厅监控录像的拷贝。上面清晰显示,
是林雅先动手想打我,我出于自卫,才拦下她。至于那一巴掌——她辱骂我在先,
言语涉及人格侮辱,我有录音。”“第二份,是我和林雅恋爱三年间的转账记录和消费明细,
总计两千一百万。经律师初步判断,其中部分大额赠与,可能涉及以结婚为目的。
现在她出轨,目的无法实现,我有权要求返还。”“第三份,是我公司开除陈轩的正式文件。
理由是他作为我司员工,利用工作之便,与我的女友发展不正当关系,
严重违反职业道德和公司规定。”我把文件往民警面前推了推。“我想请问,
在这种情况下——”“我索回自己花在女友和第三者身上的钱,并开除道德败坏的员工。
”“是否违法?”民警翻看着那些文件,眉头越皱越紧。他抬头看了看林雅和陈轩。
“林**,陈先生,许先生提供的这些证据……你们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林雅脸色惨白,
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陈轩更是把头埋得更低。民警叹了口气。“这件事,从现有证据看,
属于感情纠纷和经济纠纷。”“许先生动手固然不对,但事出有因。林**和陈先生的行为,
也确实……不太妥当。”“我的建议是,你们私下调解。真要闹上法庭,对谁都不好看。
”调解结束。我收起文件,起身离开。林雅和陈轩跟在我后面出来。走到派出所门口,
陈轩突然从后面冲上来。“许阳!我跟你拼了!”我侧身,避开他挥来的拳头。抬手,
抓住他手腕,反向一拧。“咔嚓”一声轻响。陈轩惨叫,整个人被我拧着胳膊按倒在地。
我抬脚,踩在他背上。用力。他闷哼一声,脸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动弹不得。
林雅吓得尖叫:“许阳!你放开他!警察!警察还在里面!”我低头,看着脚下的陈轩。
又抬头,看向脸色煞白的林雅。“报警?”“你可以试试。
”“看是你们诽谤加欺诈进去得快——”我脚下加了分力道,陈轩发出痛苦的**。
“还是我正当防卫,进去得快。”我看着林雅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下次,
就没这么客气了。”说完,我松开脚。转身,上车。引擎轰鸣,驶离派出所。后视镜里,
林雅瘫坐在地上,抱着还在哀嚎的陈轩。像两条被抽掉骨头的落水狗。
6.公司年会定在江城最贵的酒店。金色大厅,水晶吊灯,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舞台。
往年这个时候,林雅都是最耀眼的存在。她会提前一个月挑礼服,做美容,练仪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