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铮白薇江然小说《醉后社死:我在投资人面前说他死了》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1 16: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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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酒桌上的气氛有些凝滞。我导师还在口若悬河地介绍着我们的项目,唾沫横飞。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却没什么反应。他指骨分明的手指捏着一只白瓷酒杯,慢条斯理地转着,

目光沉沉,看不出喜怒。我缩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那道目光,

还是若有似无地扫了过来。心,猛地一跳。陆云铮。这个名字像一根针,

猝不及spike地扎进心脏最深处。五年了。我以为我早就把他忘了。或者说,

在我单方面宣布他“死亡”的那一刻,他就该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可他现在就坐在那里。

比五年前更加英俊,也更加疏离。周身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导师还在努力。“陆总,我们这个项目的前景真的非常好,只要资金到位……”“喝酒。

”陆云铮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导师的脸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堆起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陆总海量!”一轮又一轮的酒敬下来,

桌上的人倒了一半。我也没能幸免。作为团队里唯一一个还算年轻的女性,

我被推出去挡了好几次酒。胃里翻江倒海,脑袋也开始发晕。酒精上头,

胆子也跟着肥了起来。那些被死死压在心底五年的委屈、不甘和思念,像是发了酵的洪水,

争先恐后地往外涌。为什么?当年为什么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就因为你想结婚生子,

过正常人的生活?那我呢?我算什么?一个用钱就能打发的玩物?鼻尖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死死咬着嘴唇,把那点可笑的泪意逼了回去。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就在这时,陆云铮站了起来,似乎是准备离场。众人纷纷起身相送。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就在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猛地扑了上去,

死死抱住了他的腰。整个包厢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石化了。导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江然!你干什么!快松手!”我不管。我把脸埋在他带着淡淡冷香的西装外套上,

贪婪地呼吸着熟悉的味道。真好闻。和五年前一模一样。我抬起迷蒙的醉眼,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线条冷硬的下颌。然后,我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天灵盖都掀开的话。

“我现在一个月有三千,分你两千,你陪我睡行吗?”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导师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五彩斑斓的黑。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想把我拉开。

“陆总,对不起,对不起!她喝多了!胡说八道!”“江然平时不这样的,

她……她可能是把您错认成她前男友了!”旁边一个师兄也赶紧帮腔:“是啊是啊,

她那个前男友……几年前就没了。”“可能陆总长得太像她死去的前男友了。

”我抱着陆云铮的胳膊,咯咯地笑了起来。是啊。死了。在我心里,他早就死透了。

我甚至还给他烧过纸钱。可我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僵硬了。一股骇人的低气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低下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地盯着我。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声音,

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所以,你到处跟别人说我死了?”第2章我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陆云铮的眼神像是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我的心里。我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完了。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社死,大型社死现场。

我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把自己埋了。导师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他哆嗦着嘴唇,

几乎要给我跪下。“陆总,您千万别当真,她……她脑子不清醒!”“对对对,

就是喝多了说胡话!”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包厢里一片混乱。

陆云zheng却没再看任何人。他的目光始终锁在我身上,

那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得让我心惊。有愤怒,有嘲弄,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他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毫无温度的笑。“长得像我?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西装外套。“那还真是我的荣幸。”说完,

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了包厢。他一走,包厢里的低气压瞬间消散。导师腿一软,

差点瘫在地上。他指着我,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江然!你……你……你想害死我啊!

”我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回忆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

汹涌而来。我和陆云铮是在我大二那年认识的。那时候,我父亲重病,家里欠了一大笔债。

我走投无路,在酒吧做**。然后,我遇到了他。他坐在卡座的角落里,像个君王,

漫不经心地看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我端着酒过去,手一抖,酒洒了他一身。

我以为他会发火。但他没有。他只是抬起眼,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多少钱?”我愣住了。

“什么?”“我说,你,多少钱一个月?”后来,我跟了他。他供我上学,

替我还清了家里的债务。我陪他睡觉,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我们之间,只有交易,

没有感情。至少,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直到毕业那年,他突然告诉我。“江然,

我们结束吧。”我问为什么。他说:“我想结婚了,生个孩子,过正常人的生活。”那一刻,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原来我,就是他的不正常。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平静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那栋我住了三年的别墅。从此,山高水远,再不相见。

我以为我可以。可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留下的烙印。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朋友带我去看心理医生。医生问我,你为什么这么痛苦?我说,我爱的人死了。从那天起,

陆云铮就在我的世界里“死”了。我告诉所有人,我的前男友死了。

这似乎成了一种心理暗示,一种让我能继续活下去的仪式。……“江然!你在听我说话吗?

”导师的咆哮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我茫然地抬起头。“老师,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投资黄了!全完了!”导师捶胸顿足。我心里一片苦涩。

是我搞砸了一切。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导师大概是气得不想跟我说话了。

**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胃里一阵阵抽搐。是酒精,也是心痛。回到宿舍,

我刚把自己扔到床上,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只有一句话,

和几个冰冷的字符。“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一个人。”第3.章第二天,

我站在陆云铮公司那栋气派非凡的大楼下,双腿有点发软。“华盛集团”。

这四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刺得我眼睛疼。五年前,

我无数次幻想过能光明正大地走进这里。不是作为他藏起来的情人,

而是作为他的……什么呢?我苦笑一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我终于来了。

却是以一种最狼狈、最不堪的方式。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

前台**姐职业化的微笑在我报出“江然”两个字后,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江**,

陆总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她引着我走向专属电梯,一路上,

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好奇目光。我挺直了背,假装毫不在意。输人不输阵。顶层,

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象。

陆云铮就坐在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文件。阳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

英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只让他更添成熟男人的魅力。听到开门声,

他没有抬头。“坐。”声音和昨天一样,又冷又硬。我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手心紧张得冒汗。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翻动文件的沙沙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仿佛把我当成了空气。这种无声的压迫,比直接的质问更让人窒息。我终于忍不住了。

“陆总,您找我来……有什么事?”他终于抬起了头。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江然。”他念着我的名字,语调平淡,却让我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五年不见,你长本事了。”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陆总,昨天晚上的事,

我很抱歉,我喝多了。”“喝多了?”他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

“喝多了就能抱着男人不撒手?喝多了就能满世界咒我死?”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一个月三千,分我两千?”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江然,

你觉得你的身价就值一千块?”羞辱。**裸的羞辱。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是啊,

在他眼里,我大概连一千块都不值。我不过是他花钱买来的一个玩意儿,玩腻了就扔。现在,

这个被扔掉的玩意儿,居然还敢反过来“包养”他。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深吸一口气,

把眼泪逼了回去。“陆总说的是,是我不自量力了。”我的顺从似乎让他有些意外。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你导师那个项目,我看过了。”我心里一紧。

“漏洞百出,异想天开。”他毫不留情地评价道。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完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也不是完全没有价值。”我猛地抬起头,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陆总的意思是……”“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他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在投资评估期间,你,来华盛上班。”我愣住了。“上班?

我?”“怎么,不愿意?”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还是说,江**觉得,

昨晚那场闹剧,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够了?”我明白了。他是要折磨我。他是要用这种方式,

把我的尊严一点一点地踩在脚下。“我做什么?”我问,声音干涩。

“我们公司最近在做一个青年文化社区项目,正好需要一些学术顾问。”他轻描淡写地说,

“你就来当这个顾问吧。”学术顾问?说得好听。怕不是端茶倒水的助理吧。我没有选择。

为了导师,为了整个团队的心血,我只能点头。“好。”他似乎对我的识时务很满意。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签了它。”我拿起来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投资意向书。而是一份……为期三个月的“个人顾问”劳动合同。甲方:华盛集团。

乙方:江然。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工作职责、薪资待遇,以及……保密条款。其中一条,

格外刺眼。“乙方需二十四小时待命,无条件服从甲方的所有‘合理’工作安排。

”那个“合理”被特意加了引号。这根本不是一份合同。这是一份卖身契。

第4章我上班的第一天,整个华盛集团都知道了总裁办公室来了个“关系户”。

一个据说是从饭局上直接“抱”上位的女人。我被安排在总裁办公室外面的小隔间里,

位置绝佳,正好能透过玻璃墙,看到陆云铮的一举一动。美其名曰,“方便随时沟通”。

我的“顾问”工作,也确实如我所料。整理他看不完的文件,给他泡他从来不喝的咖啡,

以及……在他开会的时候,坐在角落里当一个沉默的背景板。

所有人都用一种心照不宣的眼神看我。同情,鄙夷,还有幸灾乐祸。我成了整个公司的笑话。

陆云铮似乎很享受这一切。他总是在人最多的时候,用最平淡的语气,

吩咐我做最琐碎的事情。“江然,这份文件复印三十份,五分钟内送到会议室。”“江然,

去楼下买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江然,我肩膀有点酸。”每当这时,

我都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面无表情地接受所有指令,

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不能反抗。反抗的下场,就是导师的项目彻底泡汤。这天下午,

总裁办公室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

浑身散发着“老娘很有钱”气息的女人。她一进来,就径直走向陆云铮,

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云铮,我刚从巴黎回来,给你带了礼物。

”陆云铮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虽然很淡。“白薇,你怎么来了?”白薇。

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原来她就是白薇。陆云铮的未婚妻。五年前,

他就是为了和门当户对的白家联姻,才一脚把我踢开的。没想到,五年了,他们还没结婚。

白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敌意。

“这位是?”陆云铮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介绍一件物品。“新来的顾问,江然。

”“哦?顾问?”白薇的笑容加深了,但笑意不达眼底,“云铮你的公司,

现在还招这种……顾问?”她刻意拉长了“这种”两个字,其中的轻蔑不言而喻。我垂下眼,

假装没听懂。陆云铮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项目需要。”白薇显然不信,但她很聪明,

没有再追问。她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你看,我特意给你挑的袖扣,

喜欢吗?”陆云铮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有心了。”他们旁若无人地互动着,

仿佛我是一个透明人。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原来这就是正牌未婚妻的待遇。

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入他的办公室,可以亲昵地叫他的名字,可以送他贴身的礼物。而我,

只能像个贼一样,躲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心,又开始密密麻麻地疼。就在这时,

陆云铮突然抬起头,看向我。他的目光穿过白薇,精准地落在我脸上。然后,

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开口了。“江然,你觉得,白**给我选的袖扣,好看吗?

”白薇的脸色微微一变。我也愣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向我炫耀吗?

还是在故意羞辱我?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白薇那道冰冷的视线。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微笑,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

“很好看。陆总和白**,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我说完,

陆云铮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反倒是白薇,像是打了胜仗的孔雀,

冲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可我没错过陆云铮眼底一闪而过的那抹失望。失望?

他为什么会失望?我正想着,陆云铮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嗯了几声,然后挂断。

他对白薇说:“我有个临时会议,你先回去吧。”白薇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那我晚上在家等你。”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离他远点,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离去。等办公室的门关上,陆云铮突然叫我的名字。

“江然。”我抬起头。他盯着我,眼神晦暗不明。“你过来。”我依言走过去。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整个人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熟悉的男性气息将我笼罩,让我一阵心慌意乱。“你刚才说,我们天生一对?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难道不是吗?

”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凉薄。“江然,

你真是……”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他突然俯下身,

在我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说:“你觉得,

她做我的妻子,合格吗?”第5章陆云铮的问题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涟漪。他问我,白薇做他的妻子合不合格?他疯了吗?这种问题,

是他该问我的吗?我浑身僵硬,被他困在墙角,动弹不得。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又痒又麻,激起一阵战栗。“怎么不说话?”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愉悦。我咬着牙,偏过头,躲开他过分亲近的距离。“陆总的家事,

我一个外人,没资格评论。”“外人?”他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你可不像个外人。毕竟,连我‘死’了这种事,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的指尖冰凉,

触感却像烙铁,烫得我心尖一颤。我猛地打开他的手。“陆总,请您自重!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反抗,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墨色更深。“自重?”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江然,五年前你在我床上的时候,怎么没跟我谈自重?”这句话,

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血淋淋的。是啊。我有什么资格跟他谈自重?

我不过是他花钱买来的,一个随时可以上床的女人。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陆云铮看着我的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捏着我下巴的手,

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陆总,会议马上开始了。

”是他的助理。陆云铮松开我,恢复了一贯的冷漠疏离。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准备一下,你也去。”说完,

他便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在墙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复下剧烈的心跳。

会议室里,坐满了华盛集团的高管。我抱着一堆文件,缩在角落的位置,

努力把自己变成一团空气。陆云铮坐在主位,侃侃而谈。他在工作的时候,

有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魅力。专注,果决,运筹帷幄。我承认,我又一次看呆了。

这个男人,就是个毒药。明知道碰了会万劫不复,却还是忍不住飞蛾扑火。

会议一直开到深夜。高管们陆续离开,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和他。“把会议纪要整理好,

明天早上给我。”他靠在椅子上,揉着眉心,看起来有些疲惫。“好。”我抱着电脑,

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的敲击声。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看得我如芒在背。“江然。”他突然开口。“嗯?

”我头也不抬。“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我的手指猛地一僵,

在键盘上敲错了一个键。告而别?我心里冷笑。陆先生的记性可真好。不是你让我滚的吗?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合同到期了,我自然就该走了。

”他似乎被我的回答噎了一下。“只是因为合同?”“不然呢?”我反问,“难道陆总以为,

我们之间还有别的什么?”他沉默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过了很久,他才自嘲地笑了一声。“是啊,除了合同,什么都没有。”他的语气里,

竟然带上了一丝落寞。是我听错了吗?我正在发愣,他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

“还没吃晚饭吧?一起。”不是询问,是通知。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已经拿起了外套。

“走吧。”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他没有带我去什么高级餐厅,

而是把车开到了一条老旧的小吃街。烟火气十足的街道,和他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格格不入。

他却像是习以为常,熟门熟路地带我走进一家不起眼的馄饨店。“老板,两碗招牌三鲜馄饨。

”我愣住了。这家店,是我大学时最喜欢来的。因为便宜又好吃。我曾经在某个晚上,

无意中跟他提起过。没想到,他还记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来,皮薄馅大,汤鲜味美。

我低头吃着,心里五味杂陈。他到底想干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怎么不吃?

”他看着我。“没什么。”我摇了摇头,继续往嘴里塞馄饨。吃着吃着,眼眶又有点热。

我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赫然跳动着“白薇”两个字。他没有立刻接,而是看了一眼我,

然后按下了接听键。他声音里的疲惫和刚才的落寞一扫而空,瞬间切换回了那种温柔的模式。

“喂,薇薇。”“嗯,还在公司,有个会。”“好,我尽快回去。”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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