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暗恋林溪的第五年,她家道中落了。虽然没到喝西北风的地步,
但送她外出镀金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当她终于扭扭捏捏地开口向我借钱时,
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嘴一秃噜:“钱没问题!但我家钱袋子攥得紧,
除非……你帮我生个娃?这样我就能理直气壮地……”可惜“要钱”俩字还没出口,
她的“天马流星拳”就砸在了我胳膊上。“周野!我把你当哥们儿,你居然想让我生孩子?
”正文:一暗恋林溪的第五年,她家里破产了。消息是我妈告诉我的,
她在电话那头幸灾乐祸,声音大得像在开派对。“儿子!林家那老头子投资失败,
把家底赔了个精光!哈哈哈,真是老天开眼!你跟那丫头的婚事,这下彻底黄了!
”我捏着手机,沉默地听着我妈的狂笑,心里却一点也笑不出来。林溪,我的青梅竹马,
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从小就跟在她**后面,像个甩不掉的小尾巴。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长大后会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包括我自己。直到三年前,
我家也“破产”了。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爸的合伙人卷走了公司所有流动资金,
一夜之间,我家从云端跌入谷底。别墅被查封,豪车被拍卖,我妈哭得差点昏过去。
也是从那天起,林家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林叔叔见到我,不再是“小野贤侄”,
而是板着脸的“周同学”。林阿姨更是直接,当着我的面,拉着林溪的手说:“溪溪,
以后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免得被人拖累。”只有林溪,会偷偷跑出来找我,
塞给我皱巴巴的零花钱,红着眼圈说:“周野,你别难过,我相信你爸爸一定能东山再起。
”可现实是,我爸一蹶不振,我妈天天以泪洗面,而我,
成了别人口中“落魄的凤凰不如鸡”的典型。为了维持生计,我开始送外卖,做代驾,
什么脏活累活都干。曾经那些和我称兄道弟的富二代,如今见了我都绕道走,
生怕我开口借钱。而现在,风水轮流转,林家也破产了。
我妈在电话里还在喋喋不休:“儿子,你听妈的,赶紧跟那丫头断了!
她家现在就是个无底洞,你可千万别犯傻往里跳!”我敷衍地应了几声,挂了电话,
心里五味杂陈。我没告诉我妈,三年前我家的“破产”,是我爸和我演的一出戏。
目的就是为了揪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商业对手。而现在,
我不仅是我爸商业帝国的唯一继承人,我自己的投资公司,也早已富可敌国。
我一直没告诉林溪,就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她看清她父母嘴脸,
彻底对那个拜金的家庭失望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我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地摊货,
骑上我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手电动车,直奔林溪家。曾经气派的别墅区,
如今门口停着几辆法院的查封车,格外刺眼。我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林溪的未婚夫,江海,
正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从别墅里走出来。江海是本地有名的富二代,当初林家为了攀上江家,
不惜和我家撕破脸,硬是把林溪许配给了他。“江海!你什么意思!”林溪冲了出来,
脸色苍白,声音都在发抖。江海看到她,厌恶地皱了皱眉,一把推开她:“什么意思?林溪,
你家都破产了,你还当自己是千金大**呢?我告诉你,婚约取消!从今以后,
你别再来烦我!”说着,他搂着那女人,扬长而去。林溪呆呆地站在原地,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我把电动车停在路边,一步步朝她走去。她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哭着说:“周野,
他们都不要我了……连江海都不要我了……”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疼得厉害。
我伸出手,想帮她擦掉眼泪,却被她一把打开。“你来看我笑话的吗?周野!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笑?”她通红着眼睛瞪着我。我摇了摇头,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递给她:“我只是想告诉你,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
我还要你。”二林溪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忘了哭泣。我把纸巾塞到她手里,
轻声说:“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我骑着我的破电动车,载着林溪,
在傍晚的微风里穿行。她坐在后座,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把头埋在我的背上,
压抑地抽泣着。我把她带到了我租的那个小破屋。那是一个城中村的单间,十几平米,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是全部的家当。林溪看着眼前的一切,
眼里的震惊掩饰不住。她大概从来没想过,曾经的周家大少爷,会住在这种地方。
“你就住在这里?”她小声地问。我点了点头,
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条件简陋,将就一下。”她在床边坐下,
局促不安地绞着手指。“周野,对不起。”她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我一愣:“对不起什么?”“三年前,你家出事的时候,我没能帮你什么。”她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我爸妈不让我见你,我……”我笑了笑,打断她的话:“都过去了。
你不是还偷偷给我塞过钱吗?我都记着呢。”她低下头,不再说话。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过了很久,她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周野,
我……我想跟你借点钱。”来了。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脸上却不动声色:“借钱?
借多少?”“五十万。”她咬了咬牙,“我爸的公司还欠着工人工资,
我想先把这个窟窿补上。”五十万,对我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我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给她。我故作沉吟,眉头紧锁,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五十万……不是个小数目啊。”我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现在就是个送外卖的,
一个月撑死也就几千块钱。这五十万,我得到猴年马月才能攒够?”林溪的脸色更白了,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哭出来。“我……我会还你的!我给你打欠条!我以后工作了,
每个月都还你!”我停下脚步,看着她,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林溪,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
我信你。但是……”我话锋一转,“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妈管钱管得严,
每一分钱都有用处。这五十万,我要是就这么拿给你,我妈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绝望,
在她眼中一点点蔓延开来。我心里一紧,差点就脱口而出“我给你一个亿”。但我忍住了。
铺垫了这么久,是时候放出我的“杀手锏”了。我深吸一口气,
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钱没问题!但我家钱袋子攥得紧,除非……你帮我生个娃?
这样我就能理直气壮地……”“要钱”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林溪的拳头就到了。
“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胳膊上。“周野!”她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通红,
“我把你当哥们儿,你居然想让我生孩子?你**!”我捂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
心里却乐开了花。成了!三“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一边躲着她的“天马流星拳”,一边急忙解释。“我不听我不听!
”林溪像只被惹毛了的猫,追着我满屋子打,“周野你个大色狼!大**!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被她逼到墙角,退无可退,只能举起双手投降:“姑奶奶!你先停手!听我说完行不行!
”她终于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瞪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揉着被打疼的胳膊,
苦着脸说:“我的意思是,我们假结婚,你假装怀了我的孩子,
这样我妈就会以为我们奉子成婚,到时候别说五十万,五百万她都得乖乖掏出来给我当彩礼!
”林溪愣住了,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和尴尬。“假……假结婚?
”“对啊!”我理直气壮地说,“不然你以为呢?真让你给我生孩子啊?我倒是想,你肯吗?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低下头,
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谁……谁知道你怎么想的……”我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
心里一阵悸动。“怎么样?这个办法可行吗?”我趁热打铁。她犹豫了很久,
才点了点头:“可是……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你了?”“委屈?”我笑了,“能娶到你,
哪怕是假的,我也心甘情愿。”这句话,我是发自内心的。林溪的脸更红了,她不敢看我,
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那……那好吧。”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第二天,
我带着林溪回了我家。当然,不是我真正的家,而是我为了演戏,
特意租的一个普通小区里的三居室。我妈早就接到了我的电话,一开门,看到我身边的林溪,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妈,我回来了。”我硬着头皮说。
我妈的视线在我和林溪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林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是我们用一个小抱枕伪装的。“她……她这是?”我妈的声音都在抖。我深吸一口气,
大声宣布:“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们要结婚了!”“啪”的一声,
我妈手里的菜篮子掉在了地上,蔬菜水果滚了一地。“你……你说什么?!”她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来。林溪被吓得往我身后缩了缩。我把她护在身后,挺直了腰板:“我说,
我们要结婚了。你孙子都有了,你看着办吧。”我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
她一**坐在沙发上,开始嚎啕大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们家都这样了,
你还给我领回来一个拖油瓶!还是个破产的拖油瓶!”林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心里一阵火起,正要发作,林溪却拉了拉我的衣角,对我摇了摇头。我看着她委屈的样子,
心疼得不行。“妈!”我加重了语气,“林溪现在是我的人,我不许你这么说她!
”我妈哭得更凶了:“我不管!我不同意!你们要是敢结婚,我就死给你们看!”我知道,
我妈这是在演戏。我们家的情况,她比谁都清楚。她现在这么做,无非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我冷笑一声:“那你去死好了。反正我和林溪是要在一起的。”说完,我拉着林溪,
转身就走。“你……你这个逆子!”我妈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尖叫。走出楼道,
林溪才松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周野,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算了?
怎么能算了?”我看着她,“戏才刚开始呢。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四接下来的几天,我妈每天给我打几十个电话,从一开始的哭天抢地,到后来的威逼利诱,
再到最后的妥协。“儿子,你非要跟那丫头在一起也行,但是,我们家现在这个情况,
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办婚礼,更别说彩礼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妈,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我已经想好办法了。”我故作神秘地说。“什么办法?”“你忘了?
我爸当年给我买过一个信托基金,说是我结婚的时候才能动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知道,我妈心动了。那个信托基金,是我爸早就为我准备好的,
里面的钱,足够买下半个江城。只是我妈一直不知道具体数额。“那……那好吧。
”她终于松了口,“但是,婚礼不能大办,一切从简。”“没问题。”搞定了我妈,
接下来就是林溪的父母了。我提着一堆从超市买的廉价礼品,和林溪一起回了她家。
林家别墅已经被查封,他们一家三口暂时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开门的是林阿姨。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你来干什么?”“阿姨,
我来看您和叔叔。”我挤出一个笑脸。“我们家不欢迎你!”她说着就要关门。“妈!
”林溪急忙拦住她,“周野是来提亲的!”“提亲?”林阿姨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凭他?一个送外卖的?他拿什么提亲?用他那辆破电动车吗?”刻薄的话语像刀子一样,
一句句扎在我心上。我面不改色,淡淡地说:“阿姨,我知道您看不起我。但是,
林溪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们必须结婚。”林阿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指着林溪,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啪”的一声,她一巴掌扇在了林溪的脸上。林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我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我一把将林溪拉到身后,
冷冷地看着林阿姨:“你再动她一下试试?”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
林阿姨被我看得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这时,林叔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皱了皱眉:“怎么回事?”林阿姨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