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为了小白花,私自推了我的工作,要我一起报名下乡。下乡前他们在我父母面前发誓,
必定护着我。后来,他们说她太瘦了,拿走了我的麦乳精和红糖。又说她的衣衫太破旧了,
我那件新衬衫刚好适合她。下乡的活太苦了,她挣不到工分没有粮,
所以我磨破手心挣来的粮食要匀一半给她。我不肯,他们说我变了,冷血无情,
没有一点人性。他们偷走母亲给我的钱,冒领我的包裹,还联合知青社的人孤立我。
我咬着牙苦苦熬着,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竹马为了让她上大学,竟然偷藏我的录取通知书,
还将我推进冰冷的河水里。重来一世,又到了填下乡志愿那天。这一次,
我看没有我的无私奉献,谁来成就他们!01填下乡志愿的时候,我故意晚去了十分钟。
只为不像前世那样惨死。来到办公室,竹马傅景川和陆铮提醒我别忘了目的地填南省。
我点点头,答应下来。转头却在申请书上写下距离家几千公里远的东省。
办事人员和我几番确定后,终于在表上盖上了红章。我长舒一口气,攥紧的手心终于松开,
一切尘埃落定。出了办公室,看到门外等着的傅景川和陆铮,还有...洛小小。
明明在大院里一起长大的三人,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了一个人。
原本亲密无间的青梅竹马,因为她的出现,开始生出隔阂。只见洛小小围着两人叽叽喳喳的,
兴奋地说着。“太好了,这样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只是要让你们受苦了,
本来你们不用陪我下乡的。”原本傅景川和陆铮高中毕业,家里是为他们安排好工作的。
但他们为了洛小小,毅然决然决定放弃留城工作的机会,陪着她去下乡。
甚至在父母为我奔波工作时,直接帮我推托掉了,说什么我们一起长大,
不放心留我一人在城里,要我一起去支持祖国建设。我不同意,奈何他们放话,如果我不去,
那就是人民阶级的敌对分子,要举报我家。我无奈,只能妥协。
傅景川立马说道:“说什么呢,只是一份工作,能陪你一起下乡是我最大的荣幸。
”陆铮接上:“我也是,我要让乡下那些泥腿子知道,你可是有本少爷护着的。”随后,
他们又热烈讨论着去乡下前要给洛小小买好多东西,还要给她办生日会。
我只是静静的站在他们身后,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也没有人搭理我。四个人站在一起,
唯独我融入不了他们的世界。我叫宋锦书,从小和他们在一个大院长大。从5岁开始,
傅景川和陆铮就天天围着我打转,恨不得每时每刻和我待在一起。十六岁那年,
两人都隐晦地向我表达了爱意。正当我不知道如何选择,他们又贴心说让我不要着急,
他们会一直等我,不管我选择哪一个,他们都将一辈子爱护我。母亲让我好好考虑,
反正现在我年纪还小。我也以为我们会一直好下去,直到洛小小的出现。
洛小小是我父亲战友的女儿,因为她父亲出任务时牺牲了,父亲可怜她孤苦无依。
便将她接来了樊城,和我一起上高中。洛小小是个很聪明的人,她小心翼翼的讨好我,
并借着感谢的理由一步步接近我。一开始我谨遵父亲的教诲,处处照顾她。
她没有一身好衣服,我就将母亲新做的衬衫给了她。饭桌上她不敢夹菜,
我就将最爱吃的红烧肉分她一半。学习上,她说她看不懂课本,
我便一字一句揉碎了讲给她听。她说刚来樊城没有朋友,我便带她认识了傅景川和陆铮,
可没想到短短半年,她便取代了我。傅景川和陆铮萦绕在我身上的目光,
一步步转移到洛小小身上。02他们边说边走,完全没注意到我没有跟上。
洛小小欢天喜地的说着要去国营饭店吃红烧肉,肉包子。傅景川和陆铮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我看着气氛暧昧的三人,收起心神,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洛小小眼尖,看到我离去的背影,
突然一脸懊恼地说道。“锦书怎么走了,她是不是不高兴了?都怪我嘴太馋了,
不应该拉着你们去国营饭店。”傅景川看着我离开的背影,皱起了眉,面露不悦,
拔腿想去追。却不知想到什么,骤然停下了脚步。“算了,不用管她,大**脾气。
”陆铮也有些气恼道:“都是被惯的,如今都要下乡了,还在摆架子,
到时候有的是苦头给她吃。
”洛小小脸上担心地说道:“这样不好吧......”心里却忍不住说宋锦书真是个蠢货,
一点面子工程都不想做。回去家里后,我看着屋里傅景川和陆铮送的东西,
一股脑全部收拾好了,包括那对瓷娃娃。小时候,为了讨我欢心,
两人用攒了许久的零花钱给我买礼物,结果都一眼看中了这个瓷娃娃。送礼物时,
两人看到同样的瓷娃娃,吵着让我不许收另一个人的礼物,两人吵红了眼,差点大打出手。
我为了平息两人的纷争,两人的瓷娃娃都收了,并保证会好好保存。如今,
我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哐当一声,瓷娃娃被摔成了几瓣。“锦书!你这是做什么!
”只见傅锦川和陆铮快步走上前,看清楚碎成几瓣的瓷娃娃时,两人脸色一变,
神情也开始慌张起来。“为什么把瓷娃娃扔了?”“你是不是还在为工作的事生气?
”傅景川和陆铮分别抓住我的手腕,一左一右,让我无法挣脱。“说了多少遍了,
面粉厂的女工有什么好做的,我们是为了保护你才让你跟着一起下乡。”“小小也说了,
会把你当成亲姐姐一样照顾,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傅景川性格内敛,平时不轻易动怒。
此刻,他神情充满了不悦,语气也带着冷意。“你生气就算了,
怎么能扔掉我们送给你的东西。”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就生气了,
如果知道我的下乡志愿不是南省,不得气死他们。“我没生气,东西不小心打碎了,
我就收拾出来了。”闻言两人松了一口气,这才松开攥紧我的手,
这时我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圈。他们却丝毫没有留意到,只是随意说道。“既然碎了,
那我们重新给你买一个吧。”我淡淡的点点头,冷漠的转身离开。收到下乡通知时,
我正在和母亲收拾下乡用的东西。母亲去黑市买了十斤棉花,给我整了一床厚厚的棉被,
棉衣棉裤,还买了两双羊毛袜。“东省天寒地冻,你从未离家这么远,到时一切都得靠自己,
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写信回来,妈和你爸...”母亲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抹眼泪,
喉咙也哽咽了。03“妈,你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我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抚着。
“锦书,妈给你衣角放了八十块,用线细细缝好了,你可记住了,千万不能给人骗了。
”“对了,我还得去买些细面,给你烙点饼路上好吃,还得给你买点冻疮膏,
厚羊毛袜...”母亲也就伤心了一会又去忙碌了。我正思索着去东省该如何适应时,
院子门被敲响了。“锦书,你在吗?”“晚上咱们兰城一中毕业会,你记得来!
”是我的同学,方媛媛。我班上没几个相熟的,正想回绝时,她已经像个百灵鸟一样,
又去通知下一个同学了。算了,总归要走了,就当和他们告个别吧。
推开兰城一中306教室门,里面热闹非凡,早来的同学已经三五好友聚在一起了。
“宋锦书,你来了!傅景川和陆铮呢?”众人见到我孤身一人前来,都有些讶异。“咦,
宋锦书他们两个不是你的跟屁虫吗,什么时候...”“嗤。”人群中有人笑了出来。
“笨蛋,你还看不出来吗,傅景川和陆铮现在心尖上的人是洛小小。
”“仗着傅景川和陆铮得意了这么久,如今滋味不好受吧。
”说话的是平时和我不对付的柳青青。“啊,原来是这样啊,那宋锦书今天怎么好意思来?
”“噔噔噔,大家久等啦。”还没等我开口,身后就传来了洛小小欢快的声音。
只见傅景川和陆铮一左一右,护着洛小小走了进来。我转身看向她,
当看清她身上那件蓝色碎花布拉吉长裙时,瞳孔猛得一震。
这条裙子分明是前些日子母亲专门去找梁裁缝做的。还没来的及取,
怎么如今穿在洛小小身上。“这裙子...”“这裙子是景川和陆铮特意送给我的,好看吧!
”洛小小穿着一双黑色小皮鞋,踮起脚尖,身子微微一转,裙摆跟着摆动,很是飘逸。
我却猛得抬头看向傅景川和陆铮,只见傅景川和陆铮偏头躲开我的目光。我心中不悦。
“可这裙子是我母亲订做的...”陆铮皱起眉,不耐烦的说道:“锦书,
小小一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这裙子当然应该给她。”“你家境比小小好,更应该照顾好她,
怎能只顾自己享乐,我们也是为你着想,纠正你资本家的作风。
”这裙子是母亲给我十八岁的成人礼,特意去订做的。往日里,洛小小抢我其他东西都算了。
可这是母亲送我的礼物,我不允许别人触碰。“洛小小,这裙子是我母亲给我订做的,
你不能...”我走上前,正欲和她争辩。“锦书,我知道是我不配,我一个乡下来的丫头,
怎么能穿得和你一样,我这就脱下来。”洛小小红了眼眶,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惹得傅景川和陆铮一阵心疼。“宋锦书,你过分了!”傅景川上前挡在洛小小面前,
将她护在身后。“和小小道歉。”陆铮也冷着脸让我和洛小小道歉。
04我看着曾经亲密无间,一起长大的两人,心头涌出一阵酸楚。“所以,
就算这裙子是我母亲给我的成人礼,也要让给她是吗?”我红着眼眶质问他们,
双手紧紧握成拳,身子一阵发抖。傅景川和陆铮闻言一愣,当看见我发红的眼眶时,
更是一时不知所措。“你的成人礼?不是,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是小小说聚会没有衣服,不想来丢脸,
我们想着反正你也很多衣服,这才...”眼见傅景川和陆铮都紧张地围着我解释,
洛小小眼眸一闪。“锦书,是我不对,像我这种丑小鸭再怎么穿也变不成白天鹅,
我这就脱下来,呜呜。”洛小小一边佯装拉扯着裙子,一边跌跌撞撞的撞向讲台上的墨汁盒。
只听见哐当一声,她打翻了墨汁盒,墨汁瞬间染上了崭新的布拉吉长裙。
整条裙子已被墨汁浸染得不成样了。偏偏洛小小还哭的凄凄惨惨。“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锦书,你这么善良大方,不会怪我吧?”她嘴里说着抱歉的话,
可眼里分明带着挑衅。我看着被糟蹋的裙子,气得胸口一阵起伏。“这条裙子花了十八块,
你赔我!”洛小小没想到我真的会和她要钱,以为我会和从前一样,故作大方原谅她,
就算吃了闷亏也不敢声张。她揪住傅景川的衣袖,可怜兮兮地说道:“景川,我不是故意的,
锦书为什么要为难我?”傅景川看着洛小小这副可怜的模样,于心不忍,正欲劝我息事宁人,
陆铮已经忍不住替她开口了。“锦书,小小她不是故意的,你何必咄咄逼人。
”“你们不问自取拿了我的裙子,如今她弄脏了,不应该赔偿吗?”我沉下脸,
心里一片冰凉,虽然早已知道他们偏信洛小小,但没想到会这般偏爱。“小小都和你道歉了,
你还想怎么样?宋锦书,你什么时候变得冷血无情了。”陆铮黑着脸,一副我不懂事,
无理取闹的样子。“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要求合理的赔偿。
”我看着躲在两人身后的洛小小,心中泛起一股无力感。洛小小赤着眼,鼻间泛红,
“这裙子也太贵了...就算是百货大楼的也才十块,你这要十八块,
分明就是...”我冷笑一声,“这是我母亲专门找梁裁缝私人订做的,
单单手工费就要八块,你不信,尽管去问。”洛小小羞红了脸,
她没想到一个裁缝做的会比百货大楼还贵。
“是...我是不懂你们这些资本家**的奢靡享乐,赔就赔,有什么大不了的!”“够了,
宋锦书,不就是十八块,这里有二十,这件事到此为止,别再找小小的麻烦。
”傅景川一向见不得洛小小受委屈,立马就出声替她解围。“就是,小小心地善良,
质朴无华,从来不像某人娇生惯养,”陆铮也替洛小小打抱不平,觉得是我欺负了她。
05告别会不欢而散,我拿着傅景川赔的二十块,直接去了公社。
“麻烦给我两瓶雪花膏和蛤蜊油。”东省不比沪市,那边的风能把人的耳朵给冻掉。
比起清凉的布拉吉长裙,我还是买些实用的东西备着,相信母亲知道了也不会怪我。
我忙着准备东西去东省时,傅景川和陆铮也在忙。忙着哄洛小小。“小小,别理宋锦书,
她就是被惯的,等去了南省,她就知道民间疾苦了。”傅景川漫不经心地安慰着洛小小,
实则心里也有些后悔将裙子给了洛小小。明明是想让她吃醋,主动靠近两人,
却没想到办了坏事。洛小小看着傅景川英俊的侧脸,心中一阵甜蜜。“嗯,我不怪她,
她见不得我穿那条裙子我也理解,毕竟我穿着比她好看,她肯定不开心。
”“还是应该给她一个教训。这次去南省我们要准备的东西可不少,别叫上她,
等她去了南省,缺衣少食时就知道我们对她的好了。”陆铮念头一转,
他想到让宋锦书低头的好主意。洛小小心中一阵高兴,面上却有些不赞同地说。
“这样不好吧,毕竟出这么远的门。”“这有什么,这是她自找的,谁叫她对你不依不饶的。
”陆铮毫不介意,反正还有他和傅景川,怎么也饿不着她。傅景川本来也觉得不妥,
转念一想,瞬间明白了陆铮心里打得主意。这样也好,锦书的性子也该磨一磨了,等下了乡,
她能依靠的只有他们了,相信会有所改变。就这样,三人打定主意,
瞒着我开始采购去南省下乡的东西。可惜洛小小口袋空空,
只能靠傅景川和陆铮买一些干粮和衣物。像什么女孩子用的东西,两个大男人根本想不到。
这时,洛小小想到了我家。“阿姨,明天我们就要一起下乡了,你给锦书准备了什么东西?
”“锦书真是幸福,有你帮忙准备这么多女孩子用的东西,
不像我...”母亲看着小白花一样的洛小小,心里泛起一丝不悦,
自家女儿明明可以留在城里,却被她们胡搅蛮缠给搅和了。“没什么,家里也不富裕,
只能收拾一些旧衣裳。”听着这冷淡地声音,洛小小面上一阵狰狞扭曲。“阿姨,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那条裙子我也赔给锦书了,她一定不是故意不和你说的。
”“我们家的孩子我们知道,就是为人太老实,被人欺负了也只会躲在被窝哭。
”宋母非常后悔将洛小小接来樊城,她看着我从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
因为他们三个变得郁郁寡欢。而且本来可以留在城里工作,偏偏被他们搅混了工作,
只能去下乡,是她没用,护不住自己的女儿。洛小小神情一滞,手指紧紧掐进掌心。
又是这样,她们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父亲牺牲了,她又何必寄人篱下,看别人脸色吃饭。
“阿姨,是不是锦书和你说什么了?”你放心,我不会抢走景川和陆铮的,
我只是想加入他们一起照顾锦书。”“不用了,你们离锦书远点,我就烧高香了。
”06洛小小哭着从宋家跑出来的消息,让傅景川和陆铮揪紧了心。“宋锦书,
你要欺负小小到什么时候!”我刚放下买回来的东西,就听到陆铮怒气冲冲地质问声。
“还以为你已经放下对小小的成见,原来背地里竟这样欺负她。”傅景川紧跟着进来,
脸色难看,语气凌厉。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两人。“我没有欺负她,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你还装,走,和小小道歉去!”陆铮是个急性子,见我否认,一把抓起我的手腕,
就要拉我去和洛小小道歉。傅景川也一脸理所当然,任陆铮拉我去道歉。我不敌两人,
最终被拉到洛小小面前。“小小,别哭了。放心有我们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陆铮一边低声下气地哄着洛小小,一边眼神示意我赶紧向她道歉。
傅景川则默默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往她脸上拭去眼泪。“哭什么,有我们给你做主。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心里刺痛,以前,他们也舍不得我落一滴泪。手上不小心破个皮,
陆铮都要背着我跑到卫生院,要医生给我包扎。傅景川更是连续七天给我送红糖鸡蛋水,
让我补补身子。如今,他们没有变,只不过放在手心的人不再是我。
洛小小哭哭啼啼地流着眼泪,陆铮和傅景川紧张地围着她打转。“宋锦书,
看到小小这么伤心,你满意了,还不快点道歉!”陆铮一脸怒气。我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语气苍白又无力。“洛小小,请问我又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需要你们这么大阵仗?
”洛小小闻言一哽,她纯粹就是气不过宋母的冷言冷语,借题发挥而已。
但她是不会直言说出来的,只是模模糊糊,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你怎么会错,
错的都是我,是我欠你们家天大的恩情,是我死皮赖脸的留在樊城,拖累了你,呜呜。
”洛小小捂着脸,哭得像个泪人。“啪!”一声清脆嘹亮的耳光将我打偏了头。“宋锦书,
小小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何至于这般得刁难她。”看着洛小小这般伤心不已的模样,
一向冷静的傅景川也忍不住动了手。“我也想知道我们哪里对不住你?”我捂着脸,
眼里忍不住泛起珠光,却死死咬住了下唇,不让眼泪滑落。良久,我嘴角牵起一抹冷笑。
“你来樊城后,吃的,住的,用的穿的,只会比我多,不会比我少。”“你失去了父亲,
我父亲便时常关心你,帮你找好的学校,怕你自卑,让我谨言慎行以免伤你心,
”“母亲更是处处关照你,知道你吃不惯樊城的饭菜,还专门学了你老家的菜式,
只为你能多吃两口。”洛小小闻言,神情一顿,手指紧攥衣角,脸上颇有些不堪。没错,
宋家待她确实不错,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宋锦书不仅出身优越,父母恩爱,
还有两个护着她的竹马。她就是不甘心。“你说你不会英文,我每晚辅导你到深夜。
”“你说没朋友,呵,如今,他们也围着你转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