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李萌萌带着好消息冲进了事务所,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眼睛亮得像星星:“赢了!赵凯被公司开除了,还公开向我道歉!公司给我发了职场歧视赔偿金,还把我调到了更好的部门,新领导特别认可我的工作!”她激动地抱住林晓棠,“谢谢你们,是你们让我知道,我不是没用的人,我也可以很优秀!”
众人都为她高兴,林晓棠看着李萌萌雀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送走李萌萌后,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掌心,玄渊触碰过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极淡的红斑,像是被什么灼伤了,微微发烫。
“这是什么?”林晓棠疑惑地举起手。
江晚凑过来一看,脸色瞬间严肃起来:“那个人是玄渊,临界域的摆渡人,按规矩不能随意干预人间事务。他动用临界域能量给你书签、帮你照破谎言,肯定是付出了代价——这红斑,就是天道反噬的痕迹。”
苏小满盯着红斑看了一会儿,小声补充:“书签上的纹路,是‘职场公平契约’的碎片,能临时激活‘透视谎言’功能,以后可以作为事务所的临时道具。但每次使用,玄渊可能都要承受反噬……”
林晓棠握紧掌心的古铜书签,纹路已经不再发光,却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力量。她脑海里浮现出外婆的模糊背影,还有玄渊留下的“公平如灯,众心为油”。她隐隐觉得,外婆的死、惰神的出现、玄渊的帮助,都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着,而这条线的核心,就是“守护职场公平”。
巷尾的雾气早已散去,月光透过窗户洒进事务所,照亮了货架上的法宝和众人的脸庞。林晓棠看着身边的伙伴们,心里的焦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不管前方有多少未知和危险,她都要带着外婆的遗愿,和大家一起,对抗惰神,守护每一个受委屈的职场女性。
而此刻的巷口,玄渊的身影隐在树影里,腰间的摆渡杖晶石微光渐暗。他看着事务所亮着的灯光,掌心浮现出和林晓棠掌心一样的淡红斑痕,正慢慢变淡。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干枯的桂花花瓣,眼神复杂——那是当年林晓棠的外婆送给他的,如今,守护公平契约的重任,终于传到了下一辈的手里。
锦鲤事务所的门被推开时,林晓棠正和苏小满对着阁楼的楼梯口发呆。门口进来的女人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眼角的细纹里藏着焦虑,手里拎着的公文包被攥得变形。
“我叫赵静,大家都叫我赵姐。”她在八仙桌旁坐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在一家制造业公司做部门经理五年了,这次公司有个总监空缺,按资历和业绩,我本该是第一人选,可最后却定了个刚入职两年的男同事,他的业绩还没我一半好。”
张桂芬给她倒了杯热茶,顺势坐在她身边唠开了:“赵**,这肯定是有猫腻啊!是不是那小伙子有背景?”
赵姐苦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两张薪酬条,递了过来:“不止是晋升,薪酬也差得离谱。我和他同级别时,他的基本工资比我高30%,还不算绩效奖金。我找HR问,HR说‘他要养家,开销大’,可我也有孩子要养,还有房贷要还啊!”她顿了顿,眼眶泛红,“更可气的是,领导找我谈话时,还说‘赵姐你都35+了,精力不如年轻人,不如把机会让给更有冲劲的’——这不是明晃晃的年龄歧视吗?”
林晓棠看着薪酬条上的数字,心里咯噔一下。她太懂这种职场困境了,35+的女性,上有老下有小,在职场里却要被贴上“精力不济”“性价比低”的标签,连公平竞争的机会都没有。“赵姐,你有没有收集过同岗位的薪酬数据?还有晋升的考核标准,公司有没有明确公示?”
“我试过找,可同部门的同事都怕得罪领导,不敢说。”赵姐叹了口气,“家里人还不理解,我老公说‘差不多就行了,女孩子不用那么拼’,我妈天天催我生二胎,说‘趁还能生,赶紧再要一个,工作不重要’——我真的快被逼疯了,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在年龄和性别面前,一文不值。”
“呸!什么叫工作不重要?”江晚抱着胳膊,语气犀利,“你老公和你妈这是被封建思想洗脑了!女性的价值凭什么要靠生孩子和家庭定义?你的业绩、你的能力,才是最硬的底气!”她转头看向林晓棠,“晓棠,这事必须管,不仅要帮赵姐拿到晋升机会,还要讨回薪酬差!”
“我马上联系陆则。”林晓棠立刻拨通了电话,把赵姐的情况简单说明。陆则的声音在电话里依旧温和坚定:“赵姐的情况属于典型的年龄歧视+性别薪酬歧视,都违反了《劳动法》。我会尽快调取同行业同岗位的薪酬数据,证明薪酬差的违法性,同时起草《女性晋升公平申请书》,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和公司高层谈判。”
挂了电话,林晓棠想起“职场公平镜”——那是外婆留下的旧镜子,江晚说能照出职场不公的“黑影”,之前帮李萌萌时,镜中的黑影很淡,可现在对着赵姐的薪酬条,镜面里的黑影越来越浓,像化不开的墨,看得人心里发慌。
“这黑影越来越重,是不是和惰神有关?”苏小满凑过来,小声说,“它在吸食赵姐的绝望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