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血色醒悟江聿风临死前才知道,被他冷落三年的妻子林晚,
竟是他找了二十年、救他一命的小哑女。而他宠到骨子里的“白月光”苏清清,
才是当年把他推下山崖的真凶。甚至他此刻五脏六腑的剧痛,
也来自苏清清三年来的慢性毒药。更讽刺的是,他那个总低眉顺眼的妻子,
真实身份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国际组织“暗夜”的首席指挥官。他悔恨的眼泪混着血沫,
听见她最后冰冷的嗓音:“江聿风,你的报应,我亲自来收。”再睁眼,
他竟回到与林晚新婚那夜。这一世,他要把她疼进骨血,
马甲多到离谱——国际首席调香师、黑客界神话、古董鉴宝泰斗……甚至他最大的商业对手,
也是她随手运营的小号。当苏清清再次楚楚可怜地陷害时,
林晚漫不经心甩出一叠证据:“玩够了?该我的回合了。”江聿风立刻递上铁锤:“老婆,
这种脏活,让我来。”第二章:重生新婚夜剧痛是从五脏六腑深处弥漫开的,
像无数细小的冰锥在里面缓慢旋转、穿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眼前豪华病房的水晶灯晃出迷离晕眩的光斑。江聿风知道自己快死了,
身体正不可逆转地滑向冰冷深渊,可大脑却因苏清清刚刚那番话,
被更尖锐的痛楚和荒谬攫住,清醒得残忍。苏清清,他放在心尖上疼了三年的女人,
此刻就站在他病床前。不再是往日那副纯良柔弱、我见犹怜的模样。精致的妆容一丝不苟,
眼底却淬着毫不掩饰的恶毒与快意。她手里把玩着一个空了的药剂瓶,声音甜得发腻,
字字却像淬了毒的针。“聿风,别这么看着我呀。要怪,就怪你自己蠢,找了二十年,
把仇人当恩人捧在手心,却把真正的救命恩人踩在脚底。”她俯身,
凑近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红唇几乎贴上他失血的耳朵,
“还记得二十年前江家老宅后山的悬崖吗?那个把你推下去的小孩,是我哦。没想到吧?
你找的那个哑巴丫头……呵,她不过是恰好路过,捡了个便宜。
”江聿风浑身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冻结,又被瞬间煮沸!他想嘶吼,想质问,
喉咙里却只挤出破碎的嗬嗬声,更多的血沫涌出嘴角。二十年前……悬崖边惊恐的推搡,
下坠时猎猎的风声,还有醒来时看到的那个模糊的、安静的小小身影,
那双清澈盛满惊恐却执拗地帮他按住伤口的手……他找了整整二十年!
就因为当年失语又受惊过度,他记不清那女孩的脸,
只记得她脖颈后有一小块浅浅的蝴蝶状胎记。三年前,当苏清清“偶然”露出那块胎记,
又“羞涩”地提及一些模糊细节时,他狂喜,认定了她,将满腔愧疚与爱意倾注。
而林晚……那个他商业联姻娶回来,却因苏清清的挑拨和泪水,
被他冷落、无视、甚至恶语相向了三年的妻子,那个永远安静待在角落,
低眉顺眼得像一抹影子的女人……竟才是……“啊——!
”极致的悔恨与愤怒冲垮了生理的痛楚,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猛地抬手想抓住苏清清,
却只徒劳地挥过空气,狼狈地栽倒在床边。苏清清嫌恶地退开一步,
用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容愈发灿烂:“还有啊,你觉得自己这病来得蹊跷吧?
每天哄你喝下的‘补汤’,味道是不是特别好?可惜呀,里面我加了些特别的小东西,
日积月累,神仙难救。江氏,马上就是我的了。至于林晚那个蠢货……”她嗤笑一声,
“恐怕正在哪个角落抹眼泪吧,真是……”话音未落,病房厚重的隔音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一股冰冷、强横、令人窒息的威压如有实质般弥漫进来,
瞬间驱散了病房内消毒水与阴谋交织的浊气。水晶灯的光似乎都黯淡了一瞬,
聚焦在门口那个缓缓走入的身影上。是林晚。可又不是江聿风记忆中的林晚。
她穿着最简单的黑色长裤和丝质衬衫,身形高挑纤薄,却再也不是那副柔弱可欺的模样。
每一步都踏着无声的韵律,冰冷,沉稳,带着碾碎一切的力度。及腰的长发松松束在脑后,
几缕碎发拂过脸颊,更衬得那张脸白皙得近乎透明,也冰冷得毫无表情。眉眼依旧精致,
可那眼底不再是温顺的潭水,而是封冻了万载的寒渊,幽深不见底,只一眼,
便让人从灵魂深处泛起战栗。她甚至没看瘫倒在地、濒死的江聿风,
目光直接锁定了脸色骤变的苏清清。苏清清脸上的得意僵住了,被那目光一扫,
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声音尖利起来:“林晚?你来干什么?!保安!保安呢!
”“太吵了。”林晚终于开口,声线是江聿风从未听过的清越冰冷,像玉珠滚落冰面。
她身后,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气息凛然如出鞘利刃的女人瞬间闪现,鬼魅般悄无声息,
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刀,苏清清连哼都没哼一声,软倒在地,被随意拖到一旁,
如同清理掉一袋碍眼的垃圾。病房里死寂下来,
只有江聿风破碎的喘息和心电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林晚这才缓缓将视线移向他。那目光,
平静无波,没有恨,没有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冰冷的审视,
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即将被丢弃的废弃物。江聿风的心,在那目光下被寸寸凌迟。
他想说话,想道歉,想用尽最后力气呼喊她的名字,可只有血不断从口中涌出,
染红了他昂贵的丝绸病号服,也模糊了他悔恨痛苦的视线。林晚慢慢踱步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她微微倾身,靠近他,带来一丝极淡的、冷冽的幽香,
是他从未在她身上闻过的味道,危险而神秘。她看着他眼中汹涌的泪和血沫混合的绝望,
精致的唇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无边的嘲讽与冷酷。然后,
江聿风听见了她最后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地砸进他逐渐涣散的灵魂深处,
带着宣告终结的寒意:“江聿风。”“你的报应……”“我亲自来收。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瞬,是无尽的悔与恨,焚心蚀骨。……“唔!
”江聿风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他闷哼一声。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医院冰冷的天花板,而是极度熟悉又恍如隔世的景象——奢华至极的婚房,
满目刺眼的红,空气里弥漫着玫瑰与昂贵香薰的味道,身下是柔软的真丝锦被。
墙上巨大的电子日历,赫然显示着三年前的日期——他新婚之夜。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上一世咽气时心电监护仪漫长的嗡鸣,嘴里仿佛还有浓重的血腥气,
五脏六腑被毒药侵蚀的剧痛记忆犹新,而林晚最后那句冰冷的话,更是刻进了灵魂里,
带来阵阵痉挛般的悸痛。他……没死?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他和林晚新婚的这一夜?
狂喜如惊涛骇浪般瞬间冲垮了剧痛的余悸,让他几乎要颤抖起来。
上天竟真的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一次,他绝不负她!他要将过去三年亏欠她的,
百倍千倍地补偿回来!要把她捧在掌心,疼进骨血!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目光急切地扫视房间。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婚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
那张华丽的大床上,另一边平整得没有丝毫躺过的痕迹。梳妆台前,没有新娘的身影。
属于新娘的拖鞋,整齐地摆在床边地毯上,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记忆纷至沓来。上一世,
就是这一夜,苏清清“旧疾复发”,一个电话把他从婚房叫走,他丢下刚成为他妻子的林晚,
在医院陪了苏清清一整夜。而林晚,就这样在这个空旷冰冷的新房里,独自坐到了天明。
江聿风的心狠狠一抽,比毒发时更尖锐的痛楚攫住了他。他几乎是踉跄着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冲向门口,一把拉开厚重的雕花木门。门外走廊光线幽暗,
寂静无声。他像个无头苍蝇,心里慌得厉害,
一路从三楼找到一楼客厅、餐厅、书房……到处都没有她的身影。巨大的宅邸,
喜庆的装饰还未撤去,却空荡得像一座华丽的坟墓,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慌乱的心跳在回荡。
最后,他是在一楼主厅连接后花园的玻璃廊下找到她的。深夜的风带着凉意穿过廊柱。
她没穿婚纱,只换了一身简单的月白色丝质长裙,外面松松披了件同色的针织开衫,
抱着手臂,静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和花园里零星未熄的景观灯。
纤细的背影挺直,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与疏离,
仿佛与这栋宅子、与这场婚姻、与他这个人,隔着无法跨越的鸿沟。听到他急促的脚步声,
她微微侧过脸。月色和远处透来的微光,在她瓷白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模糊的柔光,
看不清具体神情,但江聿风却能感觉到,那目光淡淡的,没有新婚妻子应有的羞涩或喜悦,
甚至没有上一世后来常见的温顺隐忍,只有一片平静的……淡漠。像看一个陌生人。
江聿风喉咙发紧,准备好的千言万语堵在胸口,翻滚灼烫,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终,
他只是干涩地、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小心翼翼,
喊了一声:“晚晚……”林晚似乎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彻底转过身,面对他。
廊下光线稍亮,江聿风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很美,比记忆中更美,却也更冷。眉眼如画,
唇色浅淡,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干净得近乎透明。而那双眼睛……江聿风的心直直沉下去。
那里没有恨,没有怨,没有期待,甚至没有探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礼貌性的平静。
这不是他记忆中那个会用温顺目光悄悄追随他、会在被他冷言相对后黯然垂眸的林晚。
这平静,比恨更让他恐慌。“江先生,”她开口,声音很好听,清凌凌的,却没什么温度,
“还没休息?”江先生。疏离至极的称呼。江聿风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
痛得他呼吸一窒。他急急上前两步,想靠近她,却在看到她几不可察向后挪移的半步时,
硬生生僵住。“晚晚,我……”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试图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说他被一个电话叫走是错的?说他现在才知道苏清清的真面目?说他后悔了?可这一切,
在这一世的此刻,都还未发生。在现在的林晚眼里,
他大概只是个在新婚之夜莫名其妙闯入她独处空间的、名义上的丈夫。“夜里凉,
你穿得太少了。”最终,他只能干巴巴地挤出这句话,下意识想脱下自己的睡袍外套,
却发现只穿着睡袍,里面是真空。动作僵在半空,显得有些狼狈可笑。
林晚的目光在他尴尬的动作上停留了半秒,依旧没什么波澜。“谢谢,我不冷。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江先生如果没事,我想一个人待会儿。”逐客令。
清晰而冷淡。江聿风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他看着她重新转回去望向窗外的侧影,
那背影明明单薄,却仿佛竖起了无形的、坚固的屏障,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他想起了她最后的那个眼神,那句“你的报应,我亲自来收。”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不,
不行。绝不能这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急,不能吓到她。这一世,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一点点暖回她的心。苏清清,还有那些潜在的威胁,
他会一个个亲手掐灭。但首先,他必须留在她身边。“好,”他听见自己用尽全力,
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温和,“别待太晚,早点休息。我……我去客房。”说完,
他深深看了她背影一眼,像是要将这一刻她的疏离刻进心里警醒自己,然后转身,一步一步,
离开了玻璃廊。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他知道,这一世的路,远比想象中更难。
但他别无选择,也绝不会再选错。来日方长。他的晚晚,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总会让她知道,这一世,他只为她而活。他没有去客房,
而是回到了那间空旷冰冷的新婚主卧。躺在没有她气息的床上,睁眼到天明。
脑海里反复盘旋的,是她冰冷的眼,疏离的背影,以及……前世死后,灵魂飘荡时,
偶然“看”到的,那些让他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真相碎片。那似乎是在他咽气后不久,
灵魂尚未完全消散时的模糊感知。他看到苏清清被带走,
关进一个连他都未曾听闻的、守备森严至极的地下牢狱,日日承受着远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
他看到几个气势惊人的男女恭敬地跪在林晚面前,称她为“指挥官”。
他看到林晚面无表情地签署文件,指尖划过的地方,是他**核心机密的转移协议。
他还看到,在一个隐秘的、布满尖端设备的房间里,林晚坐在主控台前,
屏幕幽蓝的光映着她冰冷的侧脸,上面滚动的代码和数据,
轻易击溃了某个国际巨鳄的防火墙,而那个巨鳄,
是他前世花费无数心力都未能抗衡的竞争对手……那些碎片化的画面,当时只觉震撼不解,
如今串联起来,却让他浑身发冷,又滚烫灼热。他的晚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在他冷漠以对的那三年里,究竟拥有着怎样可怕的身份和力量?而她的“暗夜”,
又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前世他自以为掌控一切,原来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活在别人精心编织的戏台和谎言里,还沾沾自喜。这一世,他不仅要赎罪,要爱她,
或许……还要重新认识她,以全新的、卑微的、仰望的姿态。
第三章:迟到的补偿天色微亮时,江聿风起身,亲自去了厨房。
佣人们惊讶地看着这位从未涉足过厨房的少爷,笨拙却异常执着地照着手机搜索的食谱,
熬一锅最简单的鸡丝粥。他动作生疏,甚至有些手忙脚乱,烫红了手背也浑然不觉,
只专注地盯着咕嘟冒泡的砂锅,仿佛在完成一项至关重要的仪式。他知道她胃不好,
前世听老管家提过一句,她常常饮食不规律。这一世,就从一点一滴开始。粥熬好了,
味道勉强过关。他精心摆盘,配上几样清淡小菜,放在托盘里,端上楼。主卧的门紧闭着。
他轻轻敲了敲,里面没有回应。犹豫片刻,他压下直接推门进去的冲动,
将托盘轻轻放在门口的小几上,发了条短信:“晚晚,早餐放在门口了,记得吃。
我去了公司。”他知道她可能不会吃,甚至不会看。但他必须做,日复一日地做。下楼时,
他脸上的温柔眷恋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走进书房,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声音沉稳而不容置疑:“陈深,是我。两件事:第一,
立刻停止对苏氏集团所有正在进行的合作与投资,
冻结苏清清名下所有由江氏担保的资产和信用卡,
全面清查她这三年来通过江氏渠道接触的所有人和项目,尤其是药物和保健品相关。
我要详细的报告,最快的速度。”电话那头的特助陈深显然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苏清清?那可是老板心尖上的人,昨天婚礼前还特意叮嘱要照顾好苏**的情绪,
怎么一夜之间……“老板,苏**那边……”“照做。”江聿风打断他,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决绝,“第二,动用‘暗线’,
去查二十年前江家老宅后山我坠崖事件的详细始末,所有可能的相关人员,
尤其是当时在场的、年纪相仿的孩子,一个不漏。重点查苏清清,
以及……林晚**小时候的所有经历和人际关系。记住,是林晚**,我的妻子。
我要知道一切。”陈深在那边倒吸一口凉气。
老板这语气……不仅对苏**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甚至要动用那条只为最紧要事务准备的“暗线”去查夫人?而且重点是夫人?“是,老板!
我立刻去办!”陈深不敢再多问,连忙应下。挂断电话,江聿风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
望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朝阳给天空镀上金边,却暖不透他眼底的寒意。苏清清,
还有那些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东西……这一世,他会亲手,一点点碾碎他们。
而他的晚晚……他回头,望向主卧的方向,冰冷的目光缓缓融化,
染上深沉的痛楚与无比坚定的温柔。无论你有多少马甲,无论你要如何惩罚我。这一世,
我绝不放手。日子在江聿风小心翼翼的靠近和林晚无动于衷的疏离中,缓慢流淌过去一周。
江聿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早餐、晚餐,他变着花样准备,
尽管厨艺进展缓慢,时常弄得厨房一片狼藉,但他乐此不疲。东西总是默默放在她房门口,
或是她常待的书房、花房外,附上一张简短手写的便签,提醒她吃饭、添衣、早点休息。
字迹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林晚大多数时候没有回应。送进去的食物,
有时原封不动被佣人收走,有时似乎被动过一点。她深居简出,
大部分时间待在三楼她自己的书房和相连的花房里,那里成了她的禁地,
江聿风很自觉地从不靠近。偶尔在宅邸里遇见,她也只是淡淡点头,便擦身而过,
客气而疏离,仿佛他只是个暂住的客人。江聿风心里像被细密的针扎着,
但每当看到她安然在家,哪怕只是一个远远的背影,
那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感恩便压过一切钝痛。他知道急不来,只能像最耐心的猎人,
守着他唯一珍视的宝物,慢慢等待,慢慢靠近。这天下午,江聿风提前结束会议回家,
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空运到的文件。前世记忆苏醒后,他立刻动用关系,
搜寻一套名为“星空之泪”的顶级蓝钻首饰。
他记得林晚曾在他某次为苏清清拍下天价珠宝的新闻下面,
目光似乎在那套首饰的图片上多停留了半秒。虽然她很快移开视线,但当时的他并未在意。
如今回想,那或许是她极少流露的、属于她自己的喜好。
这套首饰在前世不久后的一次隐秘拍卖中,被一个神秘买家以惊人价格拍走,从此再无踪迹。
这一世,他势在必得。刚走进客厅,却听见一阵压抑的、熟悉的啜泣声。江聿风脚步一顿,
眼神骤然冰冷。客厅里,苏清清正坐在沙发上,梨花带雨,肩膀微微耸动,好不可怜。
她面前站着管家和两个面露难色的佣人。“苏**,先生吩咐了,没有他的允许,
您不能……”管家试图劝阻,语气为难。“张伯,
我只是……只是听说聿风哥哥最近心情不好,想来陪陪他。我和聿风哥哥二十年的感情,
您也是知道的呀……”苏清清抬起泪眼,声音哽咽,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保温壶,
“我还特意熬了他最喜欢的汤……”“怎么回事?”江聿风走进来,声音不高,
却让客厅温度骤降。苏清清眼睛一亮,立刻像只蝴蝶般扑了过来,
眼泪掉得更凶:“聿风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他们……他们不让我进来,
不让我见你……我好担心你,是不是林晚姐姐她……她让你为难了?”她一边说,
一边若有似无地想往江聿风身上靠,手里的保温壶也递过来,“你看,
我特意给你……”江聿风在她靠近的瞬间,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避如蛇蝎。动作之大,
让苏清清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满脸的错愕与受伤。“谁让你来的?”江聿风看着她,
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垃圾。前世临死前的画面,
毒发时的剧痛,还有她那张恶毒得意的脸,瞬间涌上,让他胃里一阵翻搅。“聿风哥哥?
”苏清清被他的眼神吓住了,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显得滑稽又可怜,
“我……我只是关心你……”“关心我?”江聿风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冰碴,
“是关心我什么时候死,好继承江氏吧?”苏清清脸色唰地白了:“你……你在说什么呀?
聿风哥哥,你是不是听林晚姐姐说了什么?她是不是误会我了?我可以解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