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推荐活人穿纸衣,我哥婚礼当天娶了个死人!小说试读

发表时间:2026-02-22 11:4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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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笼挂满了整个村子,喜庆,又诡异。

风一吹,灯笼摇摇晃晃,映在白墙上的影子,像一个个吊死鬼。

我叫陈安,今天是我哥陈平大喜的日子。

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我看见了那件嫁衣。

一件纸做的嫁衣。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堵在陈平的房门口,死死盯着他身后衣架上挂着的东西。

那是一件大红色的嫁衣,款式复古,绣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

可那材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惨白的光。

是纸。

摸上去冰冷,僵硬,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霉味。

这婚结的,不像是娶亲,倒像是送葬。

陈平的脸色比那纸嫁衣还要白,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阿安,你别问了。”

“你不懂我们村里的规矩。”

他伸手想把我推进屋,然后关上门。

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他龇牙咧嘴。

“什么规矩要让活人穿纸衣服结婚?”

“大嫂呢?林晚她知道吗?她同意吗?”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我离家五年,在外头打工,这次是特意请假回来参加我哥的婚礼。

可我一回来,就觉得整个村子都不对劲。

家家户户门前挂着红灯笼,可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笑意,反而是一种敬畏又恐惧的表情。

我哥陈平,更是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

而我的大嫂,未来的新娘林晚,我从头到尾就没见到人。

家里人只说,新娘子在出嫁前不能见风,一直在里屋待着。

我刚才寻了个由头,想去看看大嫂,结果被我奶奶拄着拐杖给拦了回来。

奶奶看我的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老老实实等着喝喜酒,不然,就滚出锁龙村。”

现在,我又看到了这件诡异的纸嫁衣。

我心里的不安,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哥,你告诉我,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婚要是不对劲,咱们就不结了!我带你和嫂子一起走!”

我盯着陈平,一字一句地说道。

陈平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我,眼里全是血丝。

他的嘴唇哆嗦着,像是要说什么。

“不……不能走……”

“走了,我们全家都得死!”

“谁都得死!”

他的声音尖利,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我心头一震。

死?

结个婚而已,怎么会和死扯上关系?

“什么意思?谁要你们死?!”

我追问。

陈平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呜咽起来。

“是命……是我们陈家的命……”

“我们欠了债,现在……是还债的时候了。”

债?

我们家在这锁龙村穷得叮当响,能欠什么债?

我还要再问,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奶奶拄着龙头拐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闹够了没有?”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奶奶……”

我站直了身子,迎上她的目光。

“阿安,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连陈家的规矩都不放在眼里了?”

奶奶的拐杖在青石地板上重重一顿,发出沉闷的响声。

整个屋子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我不是不守规矩,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要让大嫂穿纸嫁衣?”

“这是在咒她死!”

“放肆!”

奶奶厉喝一声,手里的拐杖狠狠朝我小腿砸来。

我没躲,硬生生挨了一下。

剧痛传来,但我咬着牙,一声没吭。

“陈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在外头野惯了的黄毛小子来置喙!”

“那件嫁衣,是她的福气!”

“她既然要嫁进我们陈家,就得受着!”

奶奶的眼神阴冷,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福气?

穿纸嫁衣是福气?

这是什么他妈的狗屁逻辑!

“我不信!”

“我要见林晚!我要亲口问她!”

我吼道,转身就要往外冲。

“拦住他!”

奶奶厉声命令。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身材壮硕的堂叔,像两堵墙一样把我堵得严严实实。

“阿安,别让你奶奶生气。”

“这是我们村里的大事,你就别添乱了。”

他们嘴上劝着,手上的力气却大得吓人,死死地钳住了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奶奶走到陈平面前,伸出干枯的手,摸了摸他的头。

“平儿,别怕。”

“这是我们陈家男人必须承担的责任。”

“过了今晚,一切就好了。”

“我们陈家,又能再安稳一辈子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慈祥。

陈平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奶奶,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个瞬间,我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一个闯入了诡异祭典,却什么都不知道的祭品。

我被两个堂叔强行“请”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我砸门,怒吼,回应我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夜色越来越深。

外面的锣鼓声,唢呐声,忽然响了起来。

婚礼,要开始了。

我趴在窗户上,看着院子里人影晃动,红色的灯笼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血红。

我哥陈平,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新郎袍,胸前戴着大红花,可他的表情,却比哭还难看。

他像个木偶一样,被几个长辈簇拥着,走向大堂。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我的房门,忽然“咔哒”一声,从外面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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