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推荐合约到期后我爆红了小说试读

发表时间:2026-02-09 15:5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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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程屿白说我是个合格的“合约妻子”,唯独不配得到他的爱。白月光回国那天,

他为护她将我推下楼梯,摔碎了我奶奶唯一的遗物。“一个镯子而已,赔你十个。

”直到我的设计登上巴黎珠宝展头条,他跪在碎玉前求我回头。

我笑着挽住竞对总裁的手:“程总,碎掉的玉和碎掉的心一样,粘不回去了。

”1.苏清婉回国的消息,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刷到朋友圈那张机场合影时,

我正在给程屿白熨今晚要穿的衬衫。照片里他搂着她的肩,背景是国际到达厅的巨幅广告牌,

时间显示两小时前。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熨衣板上,溅起一片水汽。“太太?

”佣人张妈小心翼翼地问,“这件还熨吗?

”我低头看着手中这件深蓝色衬衫——领口内侧用银线绣了朵小小的鸢尾,

去年结婚纪念日我熬了三夜绣的。他穿的时候从没注意过。“熨。”我把手机捡起来,

屏幕已经裂了,“程先生今晚有重要场合,衣服不能出错。”就像我这五年,从未出错。

傍晚六点,程屿白回来了。带着一身寒气和若有似无的香水味——不是他常用的雪松调,

是甜腻的花香。“晚上家宴,清婉也来。”他边解领带边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天气,

“你准备一下。”我接过他的外套:“需要我回避吗?”他动作一顿,

终于正眼看我:“温晚,别闹。”多可笑。正牌妻子需要给白月光让位,这叫闹?

2.程家的家宴设在顶层旋转餐厅。我到的时候,苏清婉已经坐在程屿白身边,

穿着当季高定,脖子上那串钻石项链晃得人眼疼。“晚晚姐来了!”她起身迎我,

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朴素。”我今天穿了条黑色丝绒长裙,

是程屿白某年生日随手送的。现在想来,大概也是给苏清婉买的,只是她没来得及穿。

“温晚,坐。”程屿白的父亲,程董事长发了话。我坐在长桌另一端,离程屿白三个座位远。

侍者上来布菜,苏清婉娇声说:“屿白哥,我不要香菜,你知道的。

”程屿白自然地把她盘子里的香菜夹到自己碗里。这个动作我看了五年——只不过以前,

他夹的是我碗里的。胃部一阵抽搐。我握紧水杯。“对了,有件事要宣布。

”程董事长放下酒杯,“清婉下周正式进入程氏董事会,担任副总裁。”空气安静了一瞬。

“爸,”程屿白开口,“副总裁需要股东会决议……”“已经通过了。”程董事长打断他,

“你王叔李叔都赞成。清婉在华尔街那几年成绩亮眼,比你那个……”他瞥了我一眼,

“比你那些高薪请的顾问强。”我知道那个停顿里省略的是什么。比我强。结婚五年,

我提过三次想进公司,从基层做起也行。程屿白每次都淡淡驳回:“你不适合职场。

”原来不是我不适合,是位置要留给别人。3.晚餐进行到一半,

苏清婉突然起身敬酒:“这杯敬晚晚姐,谢谢你这些年照顾屿白哥。”我举杯,指尖发白。

“说起来,”她眨眨眼,“晚晚姐是不是也该找个工作呀?女人总不能一辈子靠男人养着,

说出去多难听。”整桌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程夫人,我名义上的婆婆,轻轻啧了一声。

“清婉说得对。”程董事长接话,“温晚,你也该自立了。程家不养闲人。”血液冲上头顶。

我看向程屿白。他正低头切牛排,动作优雅,仿佛这场针对我的羞辱与他无关。

“我在准备作品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打算参加巴黎珠宝展。”死寂。

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不是程家人,是旁边那桌的远亲,笑得毫不掩饰。“珠宝展?

”苏清婉掩嘴,“晚晚姐,那是全球顶尖赛事,参赛的不是世家传人就是名校天才。

你……你大学都没读完吧?”大二那年,奶奶确诊癌症,我辍学结婚。程家出了天价医药费,

我出卖了五年青春和梦想。这些,在座所有人都知道。程屿白终于抬起头:“温晚,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我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毕业于中央美院珠宝设计系,大二就拿过新人奖。如果不是……”“够了。

”程屿白也站起来,脸色阴沉,“回家。”“屿白哥别生气。”苏清婉拉住他,

“晚晚姐也是要面子嘛。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真想工作,我可以介绍你去朋友店里当销售,

虽然底薪低了点……”“苏清婉。”我打断她,“你知道你脖子上那串项链,

设计稿卖了多少吗?”她一愣。“三百万。”我说,“我大三的作品。买主是程屿白,

送你的二十岁生日礼物。”全场哗然。程屿白的脸色彻底变了。4.停车场里,

我跟在程屿白身后。他走得很快,我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你为什么从来没说过?

”他猛地转身。“说什么?说那套被你贬为‘小女生玩意儿’的设计,转头就买来送给了她?

”我笑了,“程屿白,你知不知道,那是我人生第一套完整系列?”他沉默,

夜色中看不清表情。苏清婉追出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尖锐:“屿白哥!

温晚她胡说!那明明是你找意大利设计师定制的……”“设计图在我工作室。

”我看着程屿白,“要现在去看吗?就在你书房隔壁,那间你五年都没进去过的房间。

”他瞳孔微缩。那间工作室,是我结婚时唯一的要求。五年里,

我在里面画了三百多张设计稿,修改了无数模型。每次他深夜回家,

都能看见门缝里透出的光。可他从来没问过我在做什么。“温晚,”他深吸一口气,

“回家再说。”又是这句话。每次冲突,都是这句话。把问题拖进那栋华丽的牢笼,

用沉默和冷暴力磨平一切。“我不回去了。”我说。他怔住:“你说什么?”“我说,

”我重复,“我不回去了。程屿白,我们离婚。”苏清婉倒吸一口冷气,接着眼里闪过狂喜。

程屿白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别闹脾气。清婉的事我可以解释,

她进董事会是家族安排……”“那你书房抽屉里那份离婚协议呢?”我问,

“日期签在我们结婚第二年,也是家族安排?”他僵在原地。我甩开他的手,

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奶奶的玉镯,通透的翡翠,内侧刻着小小的“温”字。

“这五年,谢谢你支付奶奶的医药费。镯子给你,抵最后三个月的费用。从今天起,

我们两清。”我把盒子塞给他,转身就走。“温晚!”他在身后喊。我没回头。

“小心——”苏清婉的惊呼。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我踉跄向前,

手肘和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丝绒盒子脱手飞出,“啪”一声撞在消防栓上。

清脆的碎裂声。时间静止了。我爬过去,颤抖着捡起盒子。玉镯碎成三截,断口狰狞。

“对不起对不起!”苏清婉跑过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拉住你……”我抬起头,

看见程屿白的手还停在空中——刚才推我的那只手。他看看我,又看看碎玉,

喉结滚动:“一个镯子而已,我赔你十个。”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安静。我慢慢站起来,

拍掉裙子上的灰。膝盖在流血,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程屿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可怕,“你知道这镯子怎么来的吗?”他皱眉。“我奶奶的嫁妆。

她戴着它熬过战争、饥荒、丧夫丧子。最穷的时候,她三天没吃饭,也没想过卖它。

”我握紧碎玉,锋利的边缘割进掌心,“她说,要留给孙女婿,保佑我们长长久久。

”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还好碎了。碎得好。这种诅咒一样的东西,不该留着。”说完,

我转身走向车库出口。“温晚!”程屿白追上来,“你去哪?这么晚了……”“与程总无关。

”我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前最后看了他一眼,“离婚协议我会寄给你。祝你和苏**,

百年好合。”车门关上。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司机问:“**,去哪?”我报出老城区工作室的地址。然后打开手机,

拉黑了程屿白所有联系方式。窗外城市灯火流淌,像一条碎钻铺成的河。我握紧掌心的碎玉,

血从指缝渗出来。温晚,哭完这一次,就再也不要为这个人流泪了。

5.工作室在老旧居民楼的顶层,五年没回,锁都锈死了。我用尽全力才拧开。门开的瞬间,

积尘扑面而来,混杂着回忆的气息——松节油、金属粉末、熬夜的咖啡香。三十平米的空间,

一半工作台,一半生活区。墙上还贴着八年前的设计稿,边角已经卷曲泛黄。

窗台上那盆多肉枯死了,只剩下一具干瘪的躯壳。我打开灯,昏黄的灯光照亮墙上的照片。

奶奶坐在院子藤椅上,我蹲在她身边,手里举着刚做好的第一枚胸针——那是大二暑假,

我卖出的第一件作品,赚了三千块,全给她买了药。她说:“晚晚,

你的手是生来就要创造美的。”后来这双手,只学会了熨衬衫、煲汤、在宴会上得体地微笑。

手机震动,是陌生号码。接起来,对方自称是瑞恒律师事务所的周律师。“温晚女士,

关于您奶奶温淑华女士的遗产,需要您明天来办理手续。”“遗产?

奶奶的房子不是已经……”“除了房产,还有银行保险箱和一些金融产品。”周律师顿了顿,

“金额不小。”第二天,我在律师事务所见到了周律师。

她推过来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和一份文件。

盒子里是十几本厚厚的素描本——我从小学到大学所有的设计草稿,奶奶全都收着。

文件是人寿保险单,受益人是我,金额一百二十万。最底下压着一封信。

奶奶的字迹有些颤抖:【晚晚,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奶奶已经不在了。别哭,

奶奶活了七十八年,最骄傲的事就是有你这么个孙女。这笔钱是给你的‘翅膀’。飞吧,

飞得高高的,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以后都得抬头看你。】信纸被泪水打湿。我捂着脸,

肩膀剧烈颤抖。五年了,我第一次允许自己哭出声。6.从律师事务所出来,

我直接去了建材市场。买了新的工作灯、工具架、一整箱银板和宝石原料。

雇人把工作室彻底打扫,窗户换成隔音的,门锁换成密码的。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但我一点都不心疼。这是奶奶给我的翅膀,我要用它飞起来。

林老师的电话在这时打进来:“温晚!巴黎珠宝展的初选题目公布了——‘涅槃’!

还有两周截稿,你快准备作品!”涅槃。浴火重生。我打开素描本,一页页翻看。八年,

四百多张设计图,从稚嫩到成熟,从模仿到独创。

最后停在《温度》系列——二十三岁那年的毕业设计,七件作品对应人体不同部位的体温,

讲述一段爱情从萌芽到永恒。当年有品牌出价百万买断,我拒绝了。因为我想留着,

等遇到真正爱的人,一件件做出来送给他。后来我真的遇到了程屿白。

后来我把设计图锁进抽屉,再也没打开过。现在,我要把它们烧了。不是销毁,

是熔炼——把过往的爱与痛,全部熔进新的作品里。7.接下来两周,我把自己关在工作室。

白天修改设计图,晚上**样品。困了就在折叠床上睡四小时,饿了啃面包吃泡面。

手背的烫伤结了痂,又被工具磨破,缠上纱布继续干。新系列取名《碎玉生花》。七件作品,

都以“破碎与重建”为主题:·烧焦的羽翼重新镀金,

取名“焚羽”;·碎裂的镜面拼接成星河,取名“破镜”;·熔化的蜡凝固成山峦,

取名“熔铸”……最后一件,是一枚胸针。我用奶奶玉镯的碎片,打磨成七片花瓣,

用金丝镶嵌成鸢尾花的形状。花瓣交界处故意留出裂痕,金粉填充,像是愈合的伤口。

作品说明我只写了一句:“有些东西必须彻底破碎,才能看见里面真正的心。”截稿前一晚,

我熬了个通宵。天亮时,最后一件作品完成。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胸针上,

碎玉折射出七彩的光。美得惊心动魄。点击发送时,手在抖。不是紧张,是兴奋。

一种久违的、活着的感觉。邮箱显示“发送成功”的瞬间,门被敲响了。不是程屿白。

是程夫人。她穿着香奈儿套装,踩着高跟鞋站在堆满废料的走廊里,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温晚,你闹够没有?”我挡在门口:“有事?”“屿白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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