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80大寿,定了五万块的宴席。婆家十几口人,愣是一个没来。
老公敷衍我:“大家都忙,走不开。”我没闹,默默刷卡结账,把这笔账记在了心里。
两周后,那个说“忙得脚不沾地”的小叔子打来了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嫂子,救命啊,
我被你表哥公司开除了!”我淡定地回了一句:“哦,那正好,现在你不忙了。
”01我捏着手机,指尖冰凉。电话那头,周明的哭嚎戛然而去,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
像一条垂死的蛇。“喂?嫂子?嫂子你还在听吗?”我面无表情地准备挂断。
一只手猛地从我身侧伸过来,一把夺走了我的手机。是我的丈夫,周浩。
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慌与焦急,仿佛我刚才挂断的不是一个骚扰电话,而是他亲爹的救命热线。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手指慌乱地在屏幕上滑动,迅速回拨了过去。电话一接通,
他的腰瞬间就弯了下去,对着听筒,声音卑微得像个奴才。“小明别怕,哥在呢,
是不是你嫂子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你别往心里去,她就那个脾气,我替她给你道歉。
”“工作的事你放心,我肯定给你解决,你表哥那边我去说,保证没问题。”我抱着手臂,
冷冷地看着他点头哈腰的丑态。这个男人,是我的丈夫,此刻却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为了他的亲弟弟。而我,他名义上的妻子,在他眼里,似乎连个需要被解释的路人都不如。
终于,他挂断了电话,长舒一口气,转过身来,那张卑微的脸瞬间变得狰狞。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陈曦!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里压着火,
质问的语气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小明工作没了,你不安慰就算了,还说风凉话?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你是不是觉得我弟丢了工作,你很得意?”“我们是一家人,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怎么能这么心胸狭窄!”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突然觉得很可笑。心胸狭窄?我从兜里拿出另一部手机,解锁,点开一个音频文件,
然后把音量调到最大。手机里,婆婆王兰尖酸刻薄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响彻整个客厅。
“什么?你爸八十大寿?哎呦,真不巧,我们家小明约了朋友去看车展,
一大家子都得陪着去呢!”“不去不去,一个糟老头子过生日,有什么好去的。
”“五万块一桌的酒席?啧啧,真会烧钱,有那钱还不如给我们家小明换辆好车。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我们要出门了,挂了。”这是寿宴那天,我算着时间,
恭恭敬敬给她打过去的电话。录音播放完毕,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周浩的脸色,
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煞白。他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半晌,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辩解苍白得可怜。“我妈……她就是随口一说,开个玩笑,
你怎么还当真了?”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随口一说?”我一步步逼近他,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那你告诉我,哪句是玩笑?
”“是五万块的宴席,二十多桌的空位是假的?”“还是我爸穿着新衣服,从中午等到晚上,
眼睛里最后一点光都熄灭的失落是假的?”“又或者,是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
对着满堂宾客解释你们‘工作忙’,替你们周家遮掩脸面,最后自己刷卡结账的样子是假的?
”周浩被我问得节节败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他理亏,他心虚,
于是他拿出了自己唯一的武器——道德绑架。他突然拔高了声音,仿佛这样就能占据制高点。
“那是我妈!是我弟!你为他们好,不就是为我好吗?”“我们才是一家人!
你跟我分的那么清楚干什么!”一家人。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我觉得无比讽刺。
我看着他,忽然就觉得累了,倦了。跟一个成年巨婴,一个拎不清的刽子手,
还有什么好争辩的。我一言不发,转身走进卧室。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枕头和一个薄毯。
我走到他面前,把枕头狠狠地扔在他脚下的沙发上。“今晚你睡这。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好好想清楚,到底谁,跟你才是一家人。”说完,
我不再看他脸上那震惊到扭曲的表情,转身关上了卧室的门,反锁。这是我们结婚五年来,
我第一次,把他赶出卧室。02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
震耳欲聋的砸门声就把我从浅眠中惊醒。砸门的力道之大,仿佛要将门板拆下来。伴随着的,
是婆婆王兰那独具穿透力的叫骂声。“陈曦!你个黑心肝的毒妇!给我滚出来!
”“大清早的锁什么门?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吗?”“你要是敢毁了我儿子的前程,
我今天就跟你拼了!”我掀开被子,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走到客厅。周浩顶着两个黑眼圈,
一脸憔悴地坐在沙发上,看见我,眼神复杂。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门外,
王兰和我的好小叔子周明,像两尊门神一样堵在那里。王兰叉着腰,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看到我,就像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张口就骂。“你还敢开门!你个扫把星!
是不是你跟你那个表哥嚼舌根,害我们家小明被开除了?”“你安的什么心!
看我们周家好欺负是不是!”旁边的周明,一个二十六岁的大男人,眼圈红红的,
配合着他妈的演出,哭哭啼啼地卖惨。“嫂子,我在公司本来就被同事排挤,
他们都看不起我,现在你表哥又把我开除了,
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就指望这份工作了,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周浩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到我身边,开始了他一贯的和稀泥。“小曦,
你看小明都这样了,你就大度一点。”“都是一家人,何必呢,你赶紧给你表哥打个电话,
让他把小明的工作恢复了。”我冷眼看着这三个我生命中最亲密的“家人”,
在我面前上演着一出拙劣的三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负责递梯子。真是精彩。
我的目光越过王兰和周浩,落在那个还在假哭的巨婴身上。“周明。”我轻轻开口,
打断了他的表演。“我问你,我爸寿宴那天,你们去看车展,你是不是跟你妈说,
我表哥李睿就是个运气好的傻子,开个破公司,钱那么好挣?
”周明的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脸色一僵。他眼神慌乱地看向王兰,随即矢口否认。
“没……没有!嫂子你别瞎说!我怎么可能说表哥坏话!
”王兰也立刻帮腔:“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们家小明才不会说那种话!”“是吗?
”我勾了勾唇角,那抹笑意里,全是冰冷的嘲讽。我再次拿出那部备用手机,
当着他们三人的面,点开了第二个音频文件。这次,不是电话录音。是我前段时间,
在家里的客厅,悄悄安装的家用监控录下的音频。清晰的,带着回音的,周明和王兰的对话,
从手机里流淌出来。周明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轻蔑:“妈,你说陈曦家是不是冤大头啊?
她爸过个生日,花五万块,真烧得慌。那钱给我换个车轱辘都好。
”王兰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可不是嘛!她家就那样,暴发户!那个李睿,
不就是踩了狗屎运,开了个什么破科技公司吗?听说还是你嫂子当年拿钱给他周转的,
不然早倒闭了!”周明:“就是!一群傻子,钱这么好挣,
下次让陈曦再找他给我安排个更清闲的岗位,我现在这个太累了。”录音还在继续,
但已经足够了。周浩、王兰、周明,三个人,脸色煞白,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所有的肮脏和不堪都暴露在阳光下。尤其是王兰,她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羞恼,
最后化为一片狰狞。“你……你这个**!你居然在家里装监控!”她嘶吼着,
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想抢我手里的手机。我早有防备,侧身一步,
轻松躲开。她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样子狼狈不堪。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工作没了,可以再找。”我的声音很轻,
却字字诛心。“但嘴巴这么脏,心这么烂,走到哪里,都只会惹人嫌恶。”说完,
我不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当着他们三张惨白如纸的脸,“砰”的一声,
重重地关上了门。将那一家子恶心的嘴脸,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03门外,
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了更歇斯底里的吵闹。王兰的拍门声和咒骂声,周明的哭喊声,
还有周浩夹在中间无能狂怒的咆哮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馊水。“陈曦你开门!
你把话说清楚!”“你这个毒妇,偷录我们说话,你犯法了你知不知道!”“嫂子我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他们的撒泼打滚很快引来了邻居的围观,
楼道里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在门后,听着外面越来越不堪的辱骂,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没有再跟他们废话,直接拿起了手机,拨打了110。“喂,你好,我要报警。
”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我住XX小区XX栋XX号,有人在我家门口寻衅滋事,
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警察来得很快。王兰一看到穿制服的,立刻戏精附体,
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哭嚎。“警察同志啊,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这个儿媳妇不孝啊,她要逼死我们全家啊!”警察显然对这种家庭纠纷见得多了,
皱着眉,看向我。我平静地打开门,对着两位警察点了点头。“警察同志,
他们从早上开始就在我家门口大喊大叫,对我进行人格侮辱,我已经受到了严重的骚扰。
”我举起手里的手机:“这里有他们辱骂我的录音,门口也有监控,
可以证明我说的每一句话。”王兰的哭嚎声噎住了。警察听了事情的原委,
又调取了楼道的监控,脸色严肃了起来。他们把周家三口人结结实实地教育了一顿,
警告他们,如果再来骚扰,就不是口头教育这么简单了。
周家三人灰头土脸地被警察“请”走了。周浩跟在后面,全程低着头,他觉得脸都被丢尽了。
回到家,门一关上,他积压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他不再是指责,而是咆哮。“陈曦!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吗?你非要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那是我妈!我弟!
你就不能忍一忍?”我看着他因为屈辱和愤怒而扭曲的脸,连争吵的欲望都没有了。
我只是默默地回到书房,拿出了纸和笔,还有一个计算器。我坐在餐桌前,当着他的面,
开始算账。“我们结婚五年。”我一边写,一边念,声音清晰,不带任何情绪。
“你的工资卡,我从来没见过。家里的所有开销,都是我在负责。”“这五年,我的工资,
一分不剩,全都贴补了这个所谓的‘家’。”“第一年,你妈说她身体不好,
要买进口保健品,花了八万,我付的。”“第二年,你弟说要买车,你说做哥哥的必须支持,
首付十万,我掏的。”“第三年,你老家房子翻新,你说要尽孝,五万,还是我出的。
”“你外甥上大学,你侄女买电脑,你七大姑八大姨家的红白喜事……每一笔,
都是从我的卡里出去的。”我每念一条,周浩的脸色就白一分。等我念完最后一笔,
他的脸上已经毫无血色。我把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账单,连同厚厚一沓银行流水凭证,
一起拍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周浩,我以前总觉得,
我们是一家人,所以不应该计较这些。”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我不是嫁给了你,我是嫁给了你们全家。”“我不是在经营一个家庭,我是在精准扶贫,
在当一个养着三只白眼狼的冤大头。”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我这五年花在你们周家的钱,一分不少地还给我。”“第二,
我们离婚。”04离婚。当这两个字从我嘴里清晰地吐出来时,周浩彻底慌了。
他像是被人当头一棒,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离……离婚?
小曦,你开什么玩笑?”他冲上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他急切地开始道歉,
语无伦次。“我错了,小曦,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对你发火。”“我妈和我弟那边,
我再去跟他们说,让他们给你道歉,行不行?”“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离就离呢?
”我看着他这副幡然悔悟的模样,内心毫无波澜。太晚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的心,
早就在一次次的失望和妥协中,被冻成了坚冰。我没有理会他,径直回了卧室,
收拾了几件衣服装进行李箱。周浩眼看服软道歉没用,
立刻想到了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老家的亲戚团。他开始疯狂地打电话,
向他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叔伯婶娘哭诉,
添油加醋地把我塑造成一个嫌贫爱富、无情无义的恶毒女人。很快,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各种陌生的号码轮番轰炸,电话一接通,就是一副长辈的口吻对我进行说教。“小曦啊,
夫妻哪有隔夜仇啊,床头打架床尾和嘛。”“周浩是个好孩子,就是孝顺了点,男人都这样,
你要多担待。”“家和万事兴,你这样闹,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这些声音,虚伪又刺耳。
我没有跟他们争辩一个字,只是默默地,将所有打进来的陌生号码,全部拉黑。
电话轰炸不见效,王兰又想出了一条毒计。她直接闹到了我的公司。那天我正在开会,
就听到外面大厅传来一阵喧闹。出去一看,王兰正坐在我们公司前台的地上,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围观的同事哭诉。她把我形容成一个为了攀高枝,
就要甩掉可怜丈夫的陈世美。说我嫌弃他们家穷,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同事们议论纷纷,
对着我指指点点。我的直属领导脸色难看地把我叫到办公室,让我“尽快处理好家事,
不要影响公司形象”。那一刻,我站在所有人的目光焦点中,却异常地冷静。我没有慌乱,
也没有去和王兰争吵。我只是平静地跟领导请了半天假,然后转身离开了公司。
所有人都以为我落荒而逃了。包括坐在地上,嘴角已经露出一丝得意笑容的王兰。
半个小时后,我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移动硬盘。我当着所有围观同事和领导的面,
走到会议室,将硬盘连接上投影仪。然后,我按下了播放键。会议室的巨大幕布上,
没有画面。但是,王兰和周明那天早上在我家客厅里,嘲笑我家人是“冤大头”,
嘲笑我表哥是“傻子”的录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清晰无比地,响彻了整个楼层。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王兰的脸上。整个公司,鸦雀无声。
05舆论在瞬间反转。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
转移到了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的王兰身上。那些目光里,不再是看热闹的好奇,
而是**裸的鄙夷和厌恶。王兰的哭声停了,她张着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