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拿起笔,在我那份声明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如你所愿。”他说。
那一刻,我感觉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我转身,回到房间,拿起了我小小的行李箱。
元宝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用它的脑袋,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
我听到它说:“蠢女人,你终于要做一件不那么蠢的事了。”
我笑了笑,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你要跟我走吗?外面可没有恒温的猫舍和顶级的猫粮。”
元...
我拉着小小的行李箱,走出那栋金碧辉煌的别墅时,天刚蒙蒙亮。
杠精站在我的肩膀上,伸长了脖子,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它生活了三年的豪华鸟笼,发出一声感慨:“再见了,我的江诗丹顿牌饭碗!再见了,我的纯金磨爪棒!”
我没好气地拍了它一下:“闭嘴。”
让我意外的是,元宝,那只向来养尊处优的布偶猫,居然也迈着它优雅的猫步,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它。
它也停下,仰着高傲的头颅,蓝眼睛里写满了“你再走一步试试”的威胁。
我听见它在心里嘀M:“这个蠢女人,一个人出去肯定会被骗。本贵族就勉为其难,暂时当一下她的监护猫吧。”
我心里一暖,蹲下身:“元宝,你可想好了。跟我走,以后可能要住狗窝了。”
元宝不屑地“喵”了一声,像是在说“有本猫在,还能让你住狗窝?”
就这样,我,一个刚出炉的豪门弃妇,带着一只话痨鹦鹉和一只傲娇的猫,站在了清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
我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不到五百块。
这就是自由的代价。
我打了一辆车,去了我大学时期的好友,夏知南那里。
夏知南是个兽医,自己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宠物医院。她也是唯一一个,在我嫁入豪门后,还敢打电话骂我“没出息”的朋友。
当我拖着行李箱,带着两只宠物出现在她医院门口时,她正叼着个包子,准备开门。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嘴里的包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苏晚?你……你这是离家出走,还是被赶出来了?”她瞪大了眼睛。
“离婚了。”我言简意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