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林朝,要和过去那个只围着顾廷舟转的自己,彻底切割。
果然,我“想当射击助教”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家属区。
下午,我在基地食堂吃饭时,苏曼端着餐盘,施施然地坐到了我的对面。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眉眼间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矜持和……怜悯。
“嫂子,我听说你要去当射击助教?”她柔声细语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
“廷舟都跟我说了,你们吵架了。但你也不能这么自暴自弃啊。那种舞刀弄枪的活,又苦又累,哪里是你这种娇滴滴的女人能干的?”
她的话,引来了周围一片窃窃私语。
我抬起眼,看着她表演。
“所以,在你看来,什么样的活才是我能干的?”我问。
苏曼优雅地笑了笑:“当然是好好照顾廷舟的起居,当他最坚实的后盾。你才是顾家的女主人,不是吗?何必去跟那些粗人抢饭碗,廷舟会心疼的。”
这话听起来是在劝慰,实际上每一个字都在炫耀。
炫耀她和顾廷舟的关系有多亲密,炫耀她有多“懂”顾廷舟。
我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压低了声音。
“苏研究员,你知道吗?狗仗人势这个词,用在你身上,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苏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