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推荐宫斗不如造反?我略施小计,就让将军和皇后反目成仇!小说试读

发表时间:2026-04-02 16: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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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意识回笼的瞬间,是刺骨的冰冷和溺水般的窒息。林昭阳猛地睁开眼,

看到的不是医院的白墙,而是一片深沉的,绣着金龙的明黄。

她躺在一具华贵的紫檀木棺材里。身上穿着繁复的宫装,冰冷僵硬,

像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外壳。脑海中,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撕扯着她的神经。

一个女人的尖叫,冰冷的湖水,腹部撕裂般的剧痛,

还有一个尚未成形便已逝去的孩子……“昭阳……”一道温柔的女声在棺外响起,

带着恰到好处的哀伤。“妹妹,你怎就这么去了?留下皇上和本宫,该有多伤心。”这声音!

林昭阳的身体,不,应该说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大周朝的昭阳公主,

残留的本能瞬间被激发,彻骨的恨意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脏。是她!皇后,苏晚晴!

也是原主的亲表姐,更是……杀了她的凶手!林昭阳的指甲猛地嵌入掌心,她用尽全力,

压制住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仇恨。不能动。现在还不能动。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记忆中苏晚晴那张美艳却扭曲的脸,

是如何笑着将怀胎三月的原主推入冰冷的太液池,又是如何按着她的头,

看着她在绝望中挣扎,直到最后一缕气息断绝。“公主去得突然,太医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只说是心疾复发。”“可怜公主,还未出阁,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外面传来宫人们压低声音的议论,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林昭-阳的耳膜上。心疾?

好一个心疾!苏晚晴,你当真是滴水不漏。“都住嘴!”苏晚晴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皇后的威仪,“公主仙逝,尔等竟敢在此妄议!来人,掌嘴!

”外面立刻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和清脆的巴掌声。杀鸡儆猴。林昭阳在棺材里冷笑。

苏晚晴这是在警告所有人,昭阳公主的死,不许多问,不许多想。

她一定以为自己已经死透了,现在过来,不过是猫哭耗子,

在皇帝和众人面前演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思维推演:现在翻身起来指认她?不,

没人会信一个“死而复生”的人。他们只会把我当成妖邪,当场烧死。苏晚晴是皇后,

背后是整个苏家,而我,只是一个死去的公主。我唯一的筹码,就是他们都以为我死了。

】林昭阳缓缓调整着呼吸,让自己冰冷的身体逐渐恢复知觉。她能感觉到,

一股微弱的气息正在这具身体里流转,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必须活下去!

为了这个枉死的公主,为了她腹中那个无辜的孩子!

“皇上驾到——”一声高亢的唱喏划破了灵堂的死寂。来了。

那个被苏晚晴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狗皇帝”,原主的嫡亲哥哥,林昭武。脚步声由远及近,

带着帝王的沉稳与威压。“皇后,”男人的声音低沉,透着一丝疲惫和压抑的悲痛,

“昭阳她……”“皇上,您节哀。”苏晚晴的声音立刻染上了哭腔,“臣妾没用,

没能照顾好妹妹……都怪臣妾……”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

林昭阳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梨花带雨,伏在皇帝怀里的模样。林昭武沉默了。他走到棺椁前,

那道明黄色的身影投下的阴影,笼罩了林昭阳。她能感觉到他的悲伤,

却也感觉到了那份悲伤之下的犹豫和被蒙蔽的愚蠢。他爱自己的妹妹,但也更信自己的皇后。

这就是她可悲的皇兄。时机到了。就在林昭武伸手,

似乎想要最后再触摸一下妹妹的脸颊时——林昭阳用尽了全身积攒的最后一丝力气,

手指微微一动,轻轻勾住了他龙袍的衣角。动作极轻,若有若无。但对于一个帝王而言,

任何一丝异常都足以让他警觉。林昭武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衣角。那只本该冰冷僵硬的手,那只属于他妹妹的手,竟然……动了?

“皇上?”苏晚晴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关切地唤了一声。她的目光顺着林昭武的视线看去,

在接触到那只勾住衣角的手时,那双美眸深处,瞬间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恐和怨毒!她没死透?

!这怎么可能!她亲眼看着她断气的!“昭阳……”林昭武的声音在发颤,

分不清是惊喜还是恐惧。他缓缓蹲下身,试图看得更清楚。灵堂内,

所有的宫人都屏住了呼吸,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具棺材上。

林昭阳缓缓地,艰难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她的视线模糊,涣散,

像是回光返照的将死之人。她看着眼前这个又熟悉又陌生的皇兄,嘴唇翕动,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那个字轻飘飘的,几乎听不见。

“……水……”第2章一个“水”字,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林昭武瞳孔骤缩!

昭阳是心疾复发而死,为何临终遗言,或者说“死而复生”的第一句话,会是“水”?

他猛地回头,视线如刀,射向一旁的苏晚晴。苏晚晴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脸上完美的悲戚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她怎么会说“水”?难道她想起来了?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对外界的定性:苏晚晴的眼神只慌乱了一瞬,便立刻被滴水不漏的演技覆盖。

她立刻扑到棺边,泪如雨下:“妹妹!你醒了!太好了,真是苍天有眼!皇上,您听见了吗?

妹妹要水喝,她活过来了!”】她这一嗓子,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那个诡异的“水”字,

转移到了“公主复生”的狂喜和震惊上。高明。实在是高明。林昭阳心中冷笑,

这个女人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她迅速将一个可能暴露自己的疑点,

扭转成了姐妹情深的证明。“快!传太医!快传太医!”林昭武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狂喜瞬间压倒了那一闪而过的疑虑。他小心翼翼地将林昭阳从棺材里抱了出来,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浑身冰冷,气息微弱。“昭阳,皇兄在,别怕。”他抱着她,

声音是真实的颤抖。林昭阳虚弱地靠在他怀里,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定着苏晚晴。

她看到苏晚晴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那条手腕上,戴着一串赤红色的珊瑚手串。

就是这串手串!记忆中,在她被按入水中的最后一刻,视线里最后的一抹颜色,

就是这刺目的红色!【感官与记忆的联结:那抹红色像烙铁一样烫在林昭阳的视网膜上,

与水中窒息的冰冷、腹中绞痛的绝望,瞬间重叠。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恨意和悲鸣几乎要冲破她的喉咙。】“怕……”她再次开口,

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怕……红……”说完这两个字,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头一歪,再次“昏”了过去。但这一次,她的手指,却不着痕迹地指向了苏晚晴手腕的方向。

林昭武抱着妹妹的手臂一紧。水?红?他顺着妹妹手指的方向看去,

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苏晚晴那串红珊瑚手串上。那串手串是上个月西域进贡的极品,成色极佳,

他亲手赏给皇后的。整个后宫,独一份。为什么昭阳会怕这个?【侧面烘托:一旁的王公公,

是伺候了先帝和当今两朝的老人,他眼观鼻,鼻观心,看似垂眉顺目,

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精光一闪。公主醒来说了两个字,“水”、“红”。

灵堂设在昭阳公主自己的寝宫“晨曦宫”,而晨曦宫离太液池,不过一墙之隔。

这位老谋深算的太监总管,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苏晚晴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下意识地想把手藏到袖子里,

但这个动作在皇帝的注视下,显得无比心虚。“皇上……妹妹她,许是烧糊涂了,

开始说胡话了……”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是吗?”林昭武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但他抱着妹妹的手,却更紧了。他不是傻子。他是皇帝。疑心,是帝王的天性。

一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很快,

太医院的院使带着几个太医连滚带爬地赶了过来。跪了一地,人人自危。公主“仙逝”,

他们难辞其咎。如今公主“复生”,更是天降奇闻,一个处理不好,脑袋就要搬家。“看!

”林昭武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给公主看!她若有半点差池,朕要你们所有人的脑袋!

”“是,是!”院使领着人上前,战战兢兢地开始为林昭阳诊脉。苏晚晴站在一旁,

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盯着诊脉的太医,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威胁。

太医院有一半的人都是她父亲苏丞相提拔上来的,谁敢乱说话,

她有一万种方法让他和他的家人消失。【反派威胁性具象化:苏晚晴看似在为公主担忧,

但她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红珊瑚手串的动作,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那串珠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红得像血,一下,一下,仿佛在敲打着每个太医的心脏。

】诊脉的太医额头上冷汗直流,他的手指在林昭阳的手腕上停留了很久,脸色越来越凝重,

越来越古怪。“如何?”林昭武追问。那太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声音发颤:“回……回皇上,公主殿下脉象……脉象沉迟细弱,气若游丝,

确实是……是死里逃生之相。但……但微臣……微臣在公主的脉象之中,

还察觉到了一丝……一丝‘锁喉’之兆。”“锁喉?”林昭武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此乃……此乃一种罕见的南疆奇毒,中毒初期,会让人四肢无力,心跳减缓,

状若心疾发作。毒性加深,便会……便会彻底锁住声息,

令人窒息而亡……”太医的话还没说完,苏晚晴厉声打断:“一派胡言!”她指着太医,

声色俱厉:“公主明明是心疾,你竟敢在此妖言惑众,诅咒公主!皇上,此人居心叵测,

定是想推卸之前误诊之责,必须重重惩治!”被她这么一喝,那太医吓得魂飞魄散,

连连磕头:“皇后娘娘饶命!微臣不敢!微臣句句属实啊!”就在这时,

一直“昏迷”的林昭阳,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她咳得撕心裂肺,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然后,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她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血泊之中,

赫然带着一小片墨绿色的,还未完全消化的叶子。院使瞳孔地震,他扑过去,

用颤抖的手指捻起那片叶子,凑到鼻尖一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高举着那片叶子,

声音凄厉地喊道:“皇上!是锁喉草!是锁喉草的叶子!”第3章锁喉草!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灵堂内炸开。所有宫人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头埋得低低的,

生怕被卷入这场滔天风暴。林昭武的脸,一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那片墨绿色的叶子,再看向怀中咳出黑血、气息奄奄的妹妹,

一股被欺骗、被愚弄的滔天怒火,从胸腔直冲天灵盖!不是心疾!是中毒!他的亲妹妹,

大周朝最尊贵的嫡公主,竟然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下了毒!“苏!晚!晴!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凌冽的杀意。他猛地转头,

那双属于帝王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半分温情,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怀疑。

苏晚晴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怎么也想不到,林昭阳竟然能把毒草咳出来!这不可能!

锁喉草遇水即化,她亲眼看着林昭阳连同茶水一起喝下去的,怎么可能还留有叶片?

【信息差铺垫:苏晚晴不知道,原主在喝下那杯“安神茶”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出于一种本能的警惕,她将一小片未来得及咽下的叶子含在了舌下。也正是这片小小的叶子,

减缓了毒素的扩散,为她留下了一线生机,也为今日的林昭阳,留下了最致命的铁证!

】“皇上……臣妾不知……”苏晚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

“臣妾真的不知道妹妹是被人下了毒!求皇上明察,一定要为妹妹找出凶手啊!”她还在演。

到了这个地步,她还在演。林昭阳靠在皇帝怀里,冷眼看着她。【思维推演:现在指认她,

证据链依然不足。一片毒草叶子,只能证明我是被毒害的,但无法直接证明她是凶手。

我需要做的,不是指认,而是引导。我要让他,自己去查,自己去发现真相。

由帝王亲手揭开的真相,才最让他痛苦,也最无法反驳。】想到这里,

林昭-阳艰难地抬起手,抓住了林昭武的衣袖,用气若游丝的声音,

断断续续地说:“皇兄……我好冷……在水里……好冷……”“有人……推我……”说完,

她再次“彻底”地昏死过去,这一次,连太医都探不到她的鼻息了。“公主!”“昭阳!

”灵堂内再次大乱。但这一次,林昭武没有慌。他的眼神冷静得可怕。

“水里……”“有人推我……”他妹妹昏迷前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敲在他的心上。

中毒,落水,被人推。昭阳的寝宫外,就是太液池!他缓缓将林昭阳平放在软榻上,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晚晴。“皇后,”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刚刚说,

昭阳去得突然,太医也查不出所以然?”苏晚晴心头一颤,强自镇定道:“是……是,

当时太医们都说是心疾……”“那现在,毒草也在这里,人证也在这里,

”林昭武指了指那群战战兢兢的太医,“你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臣妾……臣妾不知啊皇上!”苏晚晴不住地磕头,“一定是宫里出了内鬼,

想要谋害公主,栽赃陷害臣妾!您想想,臣妾是昭阳的表姐,又是她的皇嫂,

臣妾怎么会害她?”“是吗?”林昭武冷笑一声,“王德福。”“奴才在。

”一旁的老太监王公公立刻上前。“封锁晨曦宫,从即刻起,所有人不得进出!

彻查公主身边所有宫人,查公主的饮食起居,查过去一个月所有进出晨曦宫的人!

尤其是……太液池附近!”“还有,”林昭武的目光转向苏晚晴,“皇后凤体违和,即日起,

在凤鸾宫静养,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这虽然不是废后,

但已经是实质性的禁足!【侧面烘托:周围的宫人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皇上这是……要跟皇后和丞相府撕破脸了?皇后被禁足,这可是大周朝开国以来头一遭!

宫里的天,要变了!】苏晚晴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皇上!您不信臣妾?

”“朕只信证据。”林昭武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对太医院使下令,“用尽一切办法,

救活公主!她若有事,你们全都给她陪葬!”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

苏晚晴瘫软在地,眼神里的柔弱瞬间被淬毒的怨恨取代。林昭阳!你这个**!

死了都不安生!……夜深人静。晨曦宫内,林昭阳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昏迷”,

自然是装的。她需要时间来恢复体力,也需要时间来让皇帝的怒火和怀疑发酵。“公主,

您醒了?”一个压低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哭腔和惊喜。是原主的贴身宫女,惊蛰。

一个忠心耿耿,在原主落水后拼死相救,被打得半死也护着主子的傻姑娘。

林昭阳对她点了点头。“公主,您感觉怎么样?奴婢去叫太医!”“不必。”林昭阳拉住她,

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有了几分力气,“惊蛰,扶我起来。”惊蛰连忙扶着她坐起,

又端来温水。喝下半杯水后,喉咙里的灼烧感才缓解了些。“惊蛰,”林昭阳看着她,

眼神清明而锐利,“我‘昏迷’前,藏在枕下的那个小盒子,还在吗?”惊蛰一愣,

随即重重点头:“在!奴婢一直收着,谁也没给!”她飞快地从床榻的夹层里,

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子。盒子上带了一把小巧的铜锁。林昭阳接过盒子,

从发髻中取下一根最细的金簪,对着锁孔捣鼓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看似天真烂漫,不谙世事,但实际上,

她远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聪慧和警惕。她早就察觉到了苏晚晴的敌意,

并且在暗中为自己准备后路。只可惜,她还是低估了苏晚晴的歹毒。盒子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信物。只有一本薄薄的,用蝇头小楷写满了字的账册。

【可视化收获:这本账册,就是原主留下的最大遗产。上面记录的不是金钱,

而是人情和把柄。哪位大臣有不为人知的癖好,哪位将军的粮草有虚报,

哪位夫人的娘家有腌臜事……这不仅仅是一本秘密账册,这是一张足以搅动整个朝堂的,

庞大的信息网!】林昭阳的指尖抚过账册上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苏晚晴,

你以为你赢了吗?不。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惊蛰立刻警惕地护在林昭阳身前。一个提着食盒的小太监走了进来,

对着林昭阳谄媚地一笑:“公主殿下,您刚醒,身子虚。

这是皇后娘娘特意命小厨房为您炖的燕窝粥,让您补补身子。”皇后送来的?

林昭阳和惊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冷意。这哪里是燕窝粥。这分明是催命符!

第4章催命符,就摆在眼前。那小太监将食盒打开,一股浓郁香甜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上好的血燕,用牛乳和冰糖熬得软糯粘稠,看起来美味无比。“公主,请用吧。

”小太监垂着手,脸上挂着谦卑的笑,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和紧张。

惊蛰气得浑身发抖,挡在林昭阳面前:“皇后娘娘都被皇上禁足了,还送什么燕窝!

我们公主不吃!拿走!”“哎,这位姐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太监不慌不忙,

“皇上只是让娘娘静养,可没说不让娘娘关心公主啊。这可是娘娘的一片心意,

公主若是不吃,传出去,倒像是公主殿下心胸狭隘,记恨娘娘似的。”好一张利嘴。

这是笃定她不敢不吃。吃了,是暴毙。不吃,就是恃宠而骄,不敬皇后,

正好落了他们的口实。【侧面烘托:这名小太监是皇后心腹李公公新收的干儿子,

名叫小路子,素来以机灵狠辣著称。他来之前,李公公特意嘱咐过,

务必要亲眼看着公主把燕窝喝下去。他心里盘算着,一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小丫头片子,

就算活过来了,也必定是吓破了胆,稍加恐吓,还不是乖乖听话?】林昭阳看着那碗燕窝,

笑了。她的笑容很淡,配上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你说的对。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小路子心里莫名一突。“皇后的心意,本宫岂能辜负。

”她说着,对惊蛰使了个眼色。惊蛰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将那碗燕窝端了过来。

小路子见状,心中一喜,眼底的得意几乎要藏不住。成了!然而,

林昭阳并没有去接那碗燕窝。她只是懒懒地靠在床头,拔下了头上的另一根银簪。

那是一根通体素净的银簪,没有任何花纹。她捏着银簪,

慢条斯理地伸进了那碗香气四溢的燕窝里,轻轻搅动了一下。然后,

在小路子骤然收缩的瞳孔中,她缓缓地,将银簪抽了出来。银簪的尖端,已经变得漆黑如墨。

“!!!”小路子的呼吸瞬间停滞,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没了,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怎么会……怎么会当面试毒?

!哪个宫里的主子会用这么上不得台面的方法?!这不合规矩!

林昭阳仿佛没看到他惊恐的表情,只是歪着头,端详着那根变黑的银簪,语气天真又困惑。

“呀,这银簪子怎么黑了?”她说着,又抬起眼,看向殿角一盆开得正艳的兰花。“惊蛰,

本宫没什么胃口,不如……拿去给‘兰君子’尝尝鲜吧,也算不辜负皇后娘娘的心意。

”“是,公主。”惊蛰强忍着心中的震惊和快意,端起燕窝,走到那盆名贵的墨兰前,

舀起一勺,轻轻浇在了根部。在小路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几片青翠欲滴的兰花叶子,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黄,萎缩,最后软软地垂了下来。一勺毙命。灵堂的死寂,

仿佛在这一刻重现了。小路子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上下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这花儿,看来也跟本宫一样,身子虚,受不得皇后娘娘这般……浓烈的厚爱呢。

”林昭阳终于将目光转向了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纯真,

和一丝恶魔般的冷酷。她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有劳公公跑一趟了。

”“回去告诉皇后娘娘,她的心意,本宫心领了。”“这燕窝太补,本宫福薄,消受不起。

”【侧面烘托:小路子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公主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微笑,

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剐着他的神经。他入宫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人。

不是声色俱厉的威吓,而是这种笑着将你拖入地狱的温柔,更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战栗。

他连滚带爬地跑出晨曦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皇后娘娘,

这次怕是惹上了一个真正的煞星!】看着小路子屁滚尿流的背影,惊蛰才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随即又是满心的崇拜。“公主,您……您太厉害了!”林昭阳的笑容瞬间敛去,

眼中只剩下冰冷的算计。“这只是开始。”她拿起那本账册,翻到其中一页。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沈重,内务府总管。名字后面,有一行小字批注:母曾受先皇后恩,

为人方正,可信。先皇后,就是林昭阳和林昭武的生母。林昭阳从账册的夹层里,

取出一枚小小的,刻着“昭”字的玉佩。这是原主私下里刻的信物,从未示人。

她将玉佩递给惊蛰。“今夜子时,你亲自去一趟内务府,把这个交给沈总管。

”“什么都不要说,他看到这个,自然会懂。”惊蛰重重地点了点头。林昭阳靠回床榻,

闭上了眼睛。苏晚晴,你以为禁足在凤鸾宫就安全了吗?你以为你的心腹还能为你传递消息,

为你下毒害人吗?我要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瞎子,聋子。我要剪除你的所有羽翼,

让你在自己的宫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切,被我一点一点,全部夺走!

她的手指在账册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在敲响某个人的丧钟。下一个,是谁呢?她翻到另一页,

一个名字赫然在列。镇国大将军,陆远。名字后面的批注,只有两个字,却触目惊心。

“私情。”第5章夜色如墨。内务府总管沈重,正对着一盏孤灯,愁眉不展。宫里的风向,

他看得比谁都清楚。皇上对皇后起了疑心,公主死而复生,直指中毒。一场滔天巨浪,

已在酝酿之中。他沈家世代为皇室效力,他更是受过先皇后的救命之恩,

对先皇后留下的唯一血脉昭阳公主,他心中有愧,更有情分。可皇后苏氏,

背后是权倾朝野的丞相苏振邦,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其势力盘根错节,

早已不是他一个内务府总管能撼动的。站队,是找死。不站队,等风暴来临,

也可能会被碾得粉身碎骨。【思维推演:沈重在权衡利弊。帮公主,赢了,是从龙之功,

沈家可保百年富贵;输了,就是万劫不复,满门抄斩。风险太大。可若是不帮,

一旦让苏家彻底掌控后宫乃至前朝,他这种念着旧主恩情的老人,

必然是第一个被清洗的对象。左右都是死路,不如……】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

门外传来心腹太监极轻的敲门声。“总管,晨曦宫的惊蛰姑娘求见。”沈重瞳孔一缩。

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让她进来。”惊蛰走进书房,一言不发,

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双手奉上。沈重接过玉佩,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如遭雷击!

玉佩上那个小小的“昭”字,是他亲眼看着先皇后,一刀一刀,为刚出生的昭阳公主刻下的!

先皇后曾笑着对他说:“这孩子,以后就是我的昭阳,也是大周的昭阳。沈重,

你可要替本宫,好好看着她。”言犹在耳,斯人已逝。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那枚温润的玉佩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沈重的手都在发抖。

先皇后温柔的笑靥,小公主牙牙学语的模样,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忠诚与恩情,

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算计。】他猛地抬头,看着惊蛰,

声音因激动而沙哑:“公主她……有何吩咐?”惊蛰摇了摇头,

只说了一句话:“公主让奴婢告诉总管,沈家后院的那棵百年石榴树,该剪枝了。”说完,

她行了一礼,便悄然退去。沈重愣在原地,浑身冰凉。

沈家后院的石榴树……那是他夫人的最爱,但去年,他无意中发现,他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

竟然在树下埋了一个木匣子,里面藏着他与城南赌坊勾结,私吞内务府采办银两的账本!

这件事,天知地地知,他知他那个逆子知。公主,她怎么会知道?!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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