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没怀孕后,我婆婆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大。新闻主播的声音炸雷一样响彻客厅。
“我国不孕不育发病率高达15%!”“啪!”她故意把遥控器摔在我脚边,
不锈钢外壳弹起来砸中我脚踝。“听见没?不下蛋的母鸡!
”我丈夫张诚坐在沙发另一头剥橘子,眼皮都没抬。汁水顺着他指缝滴在真皮沙发上,
洇开一小块深色痕迹。他抽了张纸巾擦手,橘子皮扔进垃圾桶。“妈,你少说两句。
”这话轻飘飘的,跟掸灰似的。婆婆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抓起她的爱马仕包。鳄鱼皮,
铂金扣,三十八万。我去年送的生日礼物。“我去做脸,看着某些人就来气,晦气!
”防盗门被她摔得震天响。整个房子都跟着抖了三抖。张诚这才看向我,扯了扯嘴角,
像完成某种任务。“妈就那样,你多担待。”他起身去书房,关门落锁。咔哒一声。
清脆得像在我心上插了把刀。担待?结婚三年,婆婆往我喝的汤里加过香灰,
床头柜里塞过符咒。上个月,她甚至不知从哪弄来黑乎乎的药丸子,逼我吞下去。我没吞。
她骂我“不识好歹”“断了老张家的香火”。张诚当时在干嘛?哦,他在阳台打电话,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宝贝,别闹……明天就给你买……”我以为他在哄他妈。直到昨天,
我替他收拾出差回来的行李箱。一条爱马仕丝巾,不是给我的。一张珠宝店收据,
客户名是“林疏影”。还有。一张皱巴巴的B超单。姓名:林疏影。孕周:12周。
诊断结果:宫内早孕,单活胎。单子底下,一行熟悉的字迹,力透纸背:“等我,很快。
”是张诚的字。我的血,在看见那张纸的瞬间就凉透了。像被人兜头浇了一桶冰渣子,
从头发丝冻到脚底板。原来,他早就在外面搭好了窝,连种都播下了。我婆婆知道吗?
她肯定知道。说不定,还是她一手安排的。毕竟,这三年,她骂我“不会下蛋”的时候,
眼里的厌恶和算计,根本藏不住。他们母子,合起伙来演我。把我当傻子。当垫脚石。
当用完就扔的抹布。心脏那块地方,先是尖锐的疼,然后麻木。最后,烧起一把火。
一把要把他们通通烧成灰的烈火。我掏出手机,对着那张B超单,咔嚓。闪光灯亮起的瞬间,
我甚至对着空气笑了笑。婆婆。你嫌我不下蛋?行啊。我不仅要让你亲孙子叫我妈。
我还要让你看着,你和你儿子最看重的东西,是怎么一点点,全变成我的。第二天,
我去了趟银行。VIP室,客户经理笑得跟朵花似的。“方**,您考虑好了?
”我把签好字的文件推过去。“嗯,基金全部赎回,保险退保,理财账户清空。
”经理有点惊讶:“这些……张先生那边……”“我的婚前财产,跟张诚无关。”我打断他,
语气平静,“另外,我名下那套婚前买的江景公寓,帮我挂出去,急售,价格可以低一点。
”经理立刻点头:“明白,我尽快办。”走出银行,阳光刺眼。
我手里那张薄薄的财产明细单,沉甸甸的。婚前,我爸怕我受委屈,
把大半辈子积蓄换成了这套公寓和几百万理财,全写在我一个人名下。
张诚和他妈只知道我“家境还行”,却不知道具体数额。这三年,他们住着我爸买的大房子,
花着我补贴的家用,心安理得。现在,该算账了。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我盯着看了几秒,才接起来,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点刻意的疲惫:“喂?”“栖梧,
妈心脏不太舒服,我陪她在省医院检查,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了。”张诚的声音一如既往,
听不出任何破绽。“省医院?”我“担忧”地问,“妈怎么了?要不要我过去?
”“不用不用,小问题,老毛病。”他拒绝得飞快,“你好好休息。”挂了电话,
我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省医院?林疏影的建档医院,就是省妇幼,和省医院隔一条街。
陪他妈?陪他怀着孕的小三还差不多。我直接打车去了省妇幼。医院门口人来人往,
空气里消毒水味儿混着各种食物的气味。我在产科楼外的绿化带旁站着,
像个最普通的等待家属。眼睛盯着入口。果然。不到二十分钟,
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滑了过来。车牌号刺眼。张诚先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副驾驶,
小心翼翼地扶下一个年轻女人。浅杏色连衣裙,外面罩着件宽松的米白开衫。肚子还不太显。
皮肤很白,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眉眼温婉,有种楚楚可怜的味道。林疏影。
真人比张诚手机里那些模糊**照,好看多了。张诚搂着她的腰,低头跟她说着什么,
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紧张。两人依偎着走进产科大楼。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恩爱夫妻。
心口那块地方,又被冰冷的针扎了一下。不疼。只是更硬了。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
镜头拉近。清晰地捕捉到张诚扶着林疏影走进自动门的身影。还有他侧过头,
在她额角印下的那个吻。温柔缱绻。令人作呕。录了足足一分钟,我才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素材,够了。接下来一周,风平浪静。
婆婆依旧隔三差五找茬,摔摔打打。张诚依旧早出晚归,借口是“公司项目忙”。
我像个最贤惠的媳妇,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甚至,
在婆婆又一次把“不孕不育”的新闻调得震天响时,我还给她削了个苹果,切得漂漂亮亮,
插上牙签递过去。“妈,吃点水果。”她斜着眼看我,没接。“假惺惺!看着就烦!
”苹果被扫落在地,滚了几圈,沾满灰尘。我默默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背对着客厅,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需要的,是那个一击必杀的机会。张诚的手机,密码是婆婆生日。三年没变过。蠢得可笑。
趁他洗澡,我轻易解锁。点开微信,置顶的联系人备注是“重要客户”。
聊天记录删得很干净。但朋友圈有痕迹。林疏影的朋友圈,设置了对“重要客户”一人可见。
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宝宝今天好乖,没怎么踢妈妈。老公买的燕窝真难吃,但为了你,
妈妈忍啦![爱心][爱心]】配图是一碗炖得晶莹的燕窝,背景是高档餐厅的桌子一角。
还有一只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入镜,手腕上戴着劳力士绿水鬼。张诚的手。我的丈夫,
正陪着他的情妇和未出世的儿子,享受高档滋补品。而我,在厨房清理垃圾桶里沾灰的苹果。
胃里一阵翻涌。我强压下去,迅速截图,保存。然后,点开了另一个对话框。
备注名:孙律师。我大学死党,如今是律所合伙人,专打离婚官司。
把截图和之前拍的B超单照片一股脑发过去。【栖梧】:孙律,资料齐了。帮我拟协议,
婚前财产全部保住,婚后,我要他张诚净身出户。另外,查查这女人的底细,越细越好。
【孙律】:收到。这姓张的真不是东西!放心,交给我,保证让他连条裤衩都带不走!
那女的叫林疏影?行,我找人摸清楚。【栖梧】:[OK]退出微信,删除发送记录。
手机放回原位。浴室水声停了。张诚围着浴巾出来,身上带着水汽。他看到我坐在床边,
愣了一下,随即皱眉:“还不睡?”“等你。”我抬头,对他露出一个温顺的笑,
“今天累了吧?我给你热杯牛奶?”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体贴”,脸色缓和了点。“嗯。
”我起身去厨房。热牛奶的时候,看着奶锅里咕嘟咕嘟冒起的小泡。心里一片冰凉。张诚。
你和**好日子,快到头了。孙律师的效率极高。三天后,
一份详细的林疏影背景调查报告,连同拟好的离婚协议初稿,送到了我手里。林疏影,
25岁,本省一所普通二本毕业。家境很普通,父亲是中学老师,母亲早逝。
毕业后在张诚公司当前台,后来成了他的“私人助理”。重点来了。
调查报告最后附了几张有些年头的旧照。一张是年轻时的婆婆,烫着夸张的卷发,
穿着时髦的连衣裙,搂着一个清秀男人的腰,笑得灿烂。男人眉眼间,依稀有林疏影的影子。
另一张是婆婆和林疏影母亲——一个眉眼温婉的女人——的合影,两人看起来很亲密,
背景像是在某个老式照相馆。照片下面,
孙律师用红笔标注:【疑:林疏影母亲与方桂芬(你婆婆)系多年闺蜜。
林父与方桂芬曾有暧昧(待查证)。林疏影,极可能为方桂芬婚前与林父所生之女。
张诚与林疏影,法律上应为表兄妹。】我的指尖,猛地掐进报告纸里。脑子里嗡的一声。
所有线索瞬间串了起来!难怪!难怪婆婆处心积虑要赶我走!难怪她对林疏影怀孕如此上心!
什么**!根本就是她处心积虑,想让自己早年遗落在外的亲生女儿,带着她的亲外孙,
登堂入室!用我的位置,我的家,来安顿她的私生女和亲外孙!好狠!好毒!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胃里翻江倒海。我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
吐出来的全是酸水。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里却烧着两簇骇人的火焰。方桂芬。
你想玩是吧?我陪你玩个大的!你想让你女儿母凭子贵,登堂入室?行。我让她认贼作母!
让你的宝贝外孙,管我叫妈!让你眼睁睁看着,你和你女儿、外孙,彻底沦为全城的笑柄!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婆婆生日到了。张诚早早就通知我,要大办。“妈辛苦一辈子,
这次好好热闹热闹,在凯悦酒店包个厅,亲戚朋友都请来。”他说话时,目光闪烁,
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我知道他在兴奋什么。林疏影的肚子快四个月了,据说B超看了,
是个男孩。他和他妈,想借着这个生日宴,半公开地把林疏影推出来,先混个脸熟,
为日后“转正”铺路。毕竟,在亲戚面前,我是那个“不能生”的,
他们“无奈”之下“留个后”,似乎也“情有可原”?算盘打得震天响。可惜,
算盘珠子要崩他们脸上了。生日宴当天,凯悦酒店宴会厅。水晶灯璀璨夺目,衣香鬓影。
婆婆穿着大红色的旗袍,戴着**金镶玉的首饰(我“孝敬”的),满面红光,
被一群老姐妹簇拥着,接受着恭维。“桂芬啊,真是好福气,儿子出息,媳妇也孝顺!
”“就是就是,瞧这气色,年轻十岁!”婆婆笑得见牙不见眼,假意谦虚:“哎呀,
什么福气,只要他们小两口好好的,早点让我抱上孙子,我就知足喽!”话里话外,
又在点我。张诚站在她旁边,西装革履,意气风发。我穿着一条低调的香槟色长裙,
安静地坐在主桌,像个完美的陪衬。冷眼看着这场虚伪的盛宴。心里在倒计时。
宴会进行到一半,酒酣耳热。张诚接了个电话,脸上露出喜色,凑到婆婆耳边说了句什么。
婆婆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拍了拍手。音乐声小了下去。所有人都看向她。
“各位亲朋好友,感谢大家今天来给我这个老婆子过生日!”婆婆声音洪亮,
带着刻意的高兴,“趁着今天高兴,我还有个更大的喜事要宣布!”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隐秘的得意,最后,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我们老张家啊,
要添丁进口啦!”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安**着的我。
有惊讶,有疑惑,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张诚适时地扶住了婆婆,
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笑容。我缓缓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在一片死寂和无数目光的聚焦下,我走向婆婆和张诚。婆婆以为我要闹,嘴角撇了撇,
露出一丝鄙夷和不耐烦。张诚则皱起眉,眼神里带着警告。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下。然后,
在他们诧异的目光中,我侧过身,看向宴会厅入口。所有人的目光,随着我一起转了过去。
厚重的宴会厅大门被服务员推开。一个穿着白色孕妇裙的身影,怯生生地站在那里。
正是林疏影。她似乎被这场面吓到了,脸色有些发白,双手下意识地护着微微隆起的腹部,
眼神慌乱地寻找着张诚。“疏影!快进来!”婆婆喜形于色,迫不及待地朝她招手,
声音拔高了八度,“到妈这儿来!”张诚也赶紧迎上去,想把她拉进来。
就在张诚的手即将碰到林疏影胳膊的那一刻。我动了。一个箭步上前,抢在张诚前面,
一把扶住了林疏影的胳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林疏影吓了一跳,
惊恐地看着我。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几百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三个。
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张诚伸出的手悬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我无视所有人惊愕的目光,稳稳地扶着林疏影,带着她,一步一步,
走向宴会厅中央那最耀眼的位置。每一步,都像踩在张诚和婆婆的心尖上。终于,
我们站定在婆婆面前。婆婆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死死瞪着我:“方栖梧!
你想干什么!”张诚也急了,压低声音厉喝:“方栖梧!你放开她!别发疯!”我抬起头,
迎上婆婆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无比温柔、无比慈爱的笑容。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宴会厅每一个角落。“妈,您急什么?
”我紧了紧扶着林疏影胳膊的手,把她往我身边带了带,姿态亲昵如同真正的母女。然后,
在婆婆、张诚以及全场宾客惊骇欲绝的注视下。我微微侧头,
含笑看向身边茫然又惊恐的林疏影,
用最清晰、最温柔、最不容置疑的声音宣布:“疏影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嗡——!
死寂。绝对的死寂。时间仿佛凝固了。水晶灯的光芒似乎都停滞了流动。整个宴会厅,
几百号人,像被集体按下了暂停键。脸上的表情五花八门——震惊,呆滞,茫然,
难以置信……精彩得像打翻了调色盘。婆婆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瞪得几乎要凸出来,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这个人。张诚更是整个人都石化了。他伸出的手还滑稽地悬在半空,
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从最初的愤怒警告,瞬间转为极致的错愕和荒谬。他看看我,
又看看被我“亲密”扶着的林疏影,再看看他妈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大脑显然已经彻底宕机,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你……你胡说什么!
她……她……”我根本没理会他的语无伦次。我的目光,牢牢锁在身边的林疏影脸上。
她被我这石破天惊的一句彻底炸懵了。那双总是带着点楚楚可怜雾气的眼睛,
此刻瞪得圆溜溜的,写满了茫然、惊恐和巨大的荒谬感。她下意识地想挣脱我的搀扶,
身体往后缩。“不……不是……我……”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慌乱地看向张诚,
又求救似的看向婆婆。“不是什么?”我手上微微用力,稳稳地托住她的胳膊,
不让她挣脱分毫。我的声音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却又清晰地传遍全场,确保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疏影,别怕。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替我承受了这么多。”我微微倾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
飞快地低语了一句:“你妈方桂芬,早就把你卖了。张诚许诺过你什么?名分?财产?
别傻了,他们母子只想要你肚子里的孩子,等孩子落地,你就会被扫地出门。
想想你妈当年怎么死的?”林疏影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瞬间缩紧!
那句“想想你妈当年怎么死的”,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眼中的茫然和惊恐,如同潮水般褪去,
瞬间被一种更深的、难以置信的震骇和冰冷的恨意取代!
她猛地抬头看向主位上已经摇摇欲坠的婆婆,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这反应,
完全在我预料之中。孙律师的调查报告里,关于林疏影母亲的部分,
有个疑点重重的地方——当年林母是突发急病去世,送医过程被婆婆方桂芬一手包办,
死因蹊跷。林疏影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我赌的就是这个!
赌她对婆婆那点所谓的“母女情分”之下,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怨恨和怀疑!显然,
我赌对了。仅仅是一句诛心的提点,就足以在她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让她瞬间明白自己真正的处境。我满意地看着她眼中升腾起的恨意,
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悲天悯人的温柔面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沉痛的哽咽,
响彻全场:“都是我的错!是我身体不争气,没办法亲自给老张家延续香火!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妈抱不上孙子,看着张诚他……他为难!
”我恰到好处地看了一眼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的张诚,
继续我的表演,声泪俱下(虽然一滴泪也没有):“是我!是我求着疏影妹妹,求她帮帮我,
帮帮这个家!她心地善良,看我可怜,才……才答应替我……替我生下这个孩子!”轰!
如果说我刚才那句“孩子是我的”是炸了个手雷。
那现在这番声情并茂、颠倒黑白的“自白”,简直就是引爆了一颗**!
整个宴会厅彻底沸腾了!“我的天啊!”“替……替生?!”“这都什么年代了?
还有这种事?”“方栖梧不能生,就找人替她生?还找个表妹?”“嘘!小点声!
没看见方桂芬脸都绿了!”“啧啧,真是开了眼了!老张家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这方栖梧……看着温温柔柔的,手段这么厉害?把老公表妹弄来给自己生孩子?
”“我看是方桂芬自作自受!天天骂儿媳妇不下蛋,这下好了,蛋有了,直接管别人叫妈了!
”议论声如同煮沸的开水,嗡嗡作响,充满了震惊、鄙夷、幸灾乐祸和匪夷所思。所有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