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误入禁地“大胆仙娥,竟敢擅闯禁地,当斩。”一声厉喝划破静谧,
数十名身着银甲的天兵手持长剑直指清禾,神色冰冷,杀意凛然。为首的天兵面色铁青,
眼神里满是杀意:“按天界律例,擅闯禁地者,立斩。”清禾这才慌了神,下意识往后退,
有点慌但依旧强装镇定,小声辩解:“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迷了路,天界规矩繁多,
我刚飞升不久,误入这里,不至于要杀了吧?”“禁地规矩,不分仙阶高低,只论对错。
”天兵面无表情,厉声呵斥,长剑出鞘,寒气逼人。“受死吧!”清禾闭上眼,心头发紧。
她能感觉到刀风逼近,死亡的气息笼罩全身。周围路过的仙臣仙侍纷纷驻足,
却无一人敢上前求情。大家都知道,墨烬寒最是寡情淡漠,杀伐决断,擅闯禁地,必死无疑,
这是天界铁律,从无例外。就在长剑即将落下的那一瞬,一股刺骨的寒气骤降,
整个禁地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天兵手中的长刀被寒气冻结。“住手。
”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震慑三界的威压。
一道玄黑身影自云端缓步而来,衣袂翻飞,眉眼淡漠,周身威压席卷四方。众仙闻声,
纷纷俯身行礼。清禾缓缓睁开眼,一名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缓步走来。他墨发垂腰,
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眼神淡漠如冰,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眼。
这便是三界至尊,墨烬寒。清禾站在原地,又慌又怕,低着头,等着一场重罚。她以为,
自己今日必死无疑。墨烬寒走到清禾身前,淡淡扫过众人,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双冰封千年的眼眸中,竟闪过一丝极淡的涟漪。他抬手,轻轻挡在她身侧,声音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响彻当场。“谁准你们杀她。”“仙尊,
此仙娥擅闯禁地,按律当斩……”为首的天兵颤声回道。“她,不能杀。”墨烬寒眸色微冷,
寒气更甚。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清禾懵懂的脸上,声音放柔了些许,
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仙官震惊:“这处禁地,本就是为她而留。”众人震惊,不敢置信。
那座封禁千年、无人敢近的禁地,竟是为一个无名小仙娥而留?清禾愣住,茫然抬头,
撞进一双深邃淡漠、却藏着万千情绪的眼眸里。墨烬寒没有多解释,抬手一挥,
禁地的结界缓缓散开,露出了里面的仙境。云雾散去,一座雅致的宫殿映入眼帘,
殿前种满了千年不谢的花,溪水潺潺,仙气缭绕。第二章旧物藏情深“进来。
”墨烬寒引她入内,语气淡漠中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清禾愣在原地,
还没从刚才的惊魂一幕和那句惊天话语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墨烬寒的背影,
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禁地之内,并非煞气森森,反而是一片仙境秘境,仙花遍地,
云雾轻柔。殿内陈设简单却雅致,梳妆台、软榻、书架一应俱全,
只是所有物件都带着淡淡的古意,像是被精心保存了很久。墙上挂着一幅尘封许久画像,
梳妆台上摆放着的一袭不染尘烟白衣裙、一枚古朴温润的玉佩:白衣裙质地华贵,
绣着繁复的云纹;玉佩是暖玉所制,通体莹白,
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禾”字;画像上的女子,身着同款白衣裙,眉眼弯弯,笑容明媚,
竟和她有七分相似。清禾望着那幅画像,心口骤然一痛,眼眶莫名发酸。她下意识地走上前,
指尖轻轻拂过画像,心口忽然传来一阵阵莫名的刺痛。画中女子眉眼与她一模一样,
气质清冷圣洁,宛若上古神女。“这是谁?”她轻声问。墨烬寒站在她身后,
望着画像上的女子,眼神孤寂而落寞,像是藏着千年的思念。“一千年了……你终于,
回到这里。”他声音低沉而孤寂,带着千年的落寞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说什么?
画中人是谁?”清禾回头,疑惑地看着他。“画中人,是千年前的你。
”墨烬寒目光落在画像上,缓缓道。“仙尊,这种玩笑开不得。我才飞升百年,
怎么可能是画中人。”清禾愣住了。“是你。千年前,你便住在这里。”她不懂。
她只是一个普通小仙娥,无身份无来历,怎么可能与这上古禁地、三界至尊有牵扯。
“你并非普通仙娥,你本是上古神女,名为清禾,与我相识于千年之前。这整座禁地,
是你的居所,这些物件,都是你当年留下的。”墨烬寒转头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
墨烬寒目光望向窗外的风信子,陷入了回忆。第三章前世回响上古乱世,浩劫降临,
三界动荡。魔族入侵,战火纷飞。彼时,他尚不是如今威震三界至尊,
只是一名战功赫赫的战神,也曾身陷险境,命悬一线。而清禾是上古神女,掌管世间生机。
他们相遇于昆仑墟,一见倾心,相伴百年。可魔族势力强大,为了夺取上古神器,
不惜以自身精血催动禁术,欲毁灭三界。在决战中,魔族首领偷袭墨烬寒,欲置他于死地。
那千钧一发之际,清禾挡在了他身前,以自身神魂为祭,替他化解了致命一击,神魂俱灭,
只余一缕残魂。她用最后一丝力气,轻声对他说:“好好活着。”自那以后,他逆天改命,
修为大成,一统三界,成了冷漠寡情的墨烬寒。他封了一处仙境,设为禁地,不收法宝,
不藏修为,只封存她所有旧物。他以自身神魂、千年仙元为引,温养她那一缕残魂,
送她入轮回重生,一世一世等她归来。一千年,这座禁地,守的不是天规,不是宝物。守的,
是他失而复得的心上人。清禾听得心口阵阵发疼,前世破碎的记忆,一点点在脑海中浮现。
战场硝烟,血色残阳,她不顾一切挡在一个模糊的黑衣身影前的画面,清晰得仿佛昨日。
她捂住头,痛苦地皱起眉头:“好痛……”墨烬寒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眼底满是疼惜,
却没有上前打扰。他知道,属于她的记忆,终将一点点回笼。他守了这座禁地一千年,
等了她一千年,不差这一时半刻。清禾蹲在地上,脑海中的片段越来越清晰。
血色的战场、刺鼻的硝烟、还有那个让她心痛不已的声音。“要好好活着。
”女子虚弱却坚定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清禾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疼痛。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墨烬寒:“好痛,真的好痛。
”墨烬寒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
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我知,我都知。是我护你不及,才让你受这般苦楚。
”墨烬寒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指尖轻拭她颊边泪珠,嗓音低沉温柔,
带着蚀骨的疼:“你一滴泪,胜却千刀万剐,痛在我心千万重。”他将她抱得更紧,
语气郑重,字字铿锵:“从今往后,有我在,风霜不侵你眉骨,伤痛不扰你分毫。痛了,
便入我怀;哭了,便由我哄。天地浩荡,我只守你一人安稳无忧。”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
带着淡淡的龙涎香,让清禾莫名地感到安心。
第四章天界风波墨烬寒护着清禾离开禁地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天界。众仙哗然,
谁也没想到,那个寡情淡漠的仙尊,竟然会为了一个无名小仙娥破了天界规矩,
甚至当众宣告禁地是为她而设。一时间,天界议论纷纷,质疑与猜忌的声音不绝于耳。
众多人不能接受她的平安归来。清禾按照墨烬寒的吩咐,
去天界的藏书阁寻找关于上古时期的古籍,可刚走到回廊,就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就是她,那个闯了禁地还没事的小仙娥。”“听说她用了狐媚手段,迷惑仙尊。
”“一个刚飞升百年的小仙娥,也配让仙尊如此特殊对待?根本就是个妖女!
”清禾攥紧衣角,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与仙尊的差距悬殊,
可她从未想过要迷惑谁。她只是对墨烬寒有着莫名的依赖与心动。“你们在胡说!
”清禾转过身,鼓起勇气反驳,“我没有迷惑仙尊,我和他之间,是清白的!”“清白?
”一名身着紫袍的老仙臣走上前,面色严厉地看着她,“擅闯禁地本就是死罪,
仙尊却对你网开一面,还将你留在身边。若非你用了妖术迷惑仙尊,又怎能如此?
”他是天界的三朝元老,德高望重,平日里最是注重规矩。他早看不惯清禾的存在,
觉得她配不上仙尊,更担心她会祸乱天界。“我没有!”清禾倔强地抬起头,
“我只是不小心闯入禁地,仙尊饶我性命,是他的仁慈,并非我用了什么手段!
”“巧言令色!”老仙臣厉声呵斥,抬手便要施法将清禾拿下,“妖女祸乱天界,依我看,
当逐出去!”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寒气骤然降临,墨烬寒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清禾身前,
将她护在身后。他周身冷意慑人,眼神冰冷地看着老仙臣,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谁准你们,对她如此无礼。”老仙臣见状,
连忙躬身行礼:“仙尊,此女来历不明,恐是妖女所化,迷惑于您。臣是为了天界安危着想,
还请仙尊明察!”“明察?”墨烬寒冷笑一声,寒气更甚,“本尊的人,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她是不是妖女,本尊比你清楚。”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众仙,声音洪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