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推荐老公和闺蜜在车内震动,行车记录仪全拍了小说试读

发表时间:2026-02-28 17: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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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最后的录音车内的香水味是许蔓最爱的“无人区玫瑰”,

甜腻中带着一丝清冷的木质调,一如她本人。我曾经也很喜欢这个味道。现在,

它却像一条湿滑的毒蛇,缠绕着我的脖颈,让我阵阵反胃。我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苍白的颜色。蓝牙音响里,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还在交织,

像两把淬了毒的钝刀,一刀刀地凌迟着我的神经。「舟哥,你轻点……」那是许蔓的声音,

我熟悉到刻在骨子里的声音。她总喜欢这样,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尾音,听起来无辜又勾人。

「小妖精,现在知道求饶了?」这个声音,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沈舟。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此刻却染上了我从未听过的、野兽般的欲望。我曾以为,这份独特的沙哑,

只会在情动时为我一人响起。原来是我错了。错得离谱。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

拉扯出一条条光怪陆离的色带,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只剩下嗡嗡的鸣响,和那段还在继续的、肮脏的录音。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原本要去沈舟的公司接他下班。他的车今天限号,而我的闺蜜,我最好的朋友许蔓,

把她的这辆玛莎拉蒂借给了我,说她的车刚做完保养,让我体验一下新调的音响。

多么体贴的闺蜜。多么讽刺的“体验”。车子刚启动,蓝牙自动连接了我的手机,

也自动播放了行车记录仪里的最后一段录音。或许是他们完事后忘了删除,

或许是许蔓故意留下的。在这个瞬间,我更倾向于后者。她了解我,就像我了解她一样。

她知道我每次上车都有检查行车记录仪的习惯,为了安全。她就是想让我知道。

用这种最残忍,最猝不及及的方式。录音里,激烈的动静渐渐平息。

我听到了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点烟的轻响。「舟哥,你说……林未那个蠢货,

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许蔓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嘲讽。蠢货。

这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我的耳膜。我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沈舟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蔑和不屑。「她?

她这辈子都不会发现。她那脑子里除了爱我,还能装下什么?

一个被我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罢了。」金丝雀……原来,我三年的婚姻,十年的爱恋,

在他眼里,不过如此。我为了他,放弃了国外顶尖投行的offer,甘心洗手作羹汤。

我为了他,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安心做他背后那个温柔娴熟的“沈太太”。

我把我的全世界都给了他,他却把我当成一个没有脑子的宠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又被我狠狠地逼了回去。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录音还在继续。

「那可不一定,」许蔓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总觉得她最近有点不对劲,

好像在查你的账。」「查账?就凭她?」沈舟嗤笑,「公司的账连我都看不明白,

她一个三年没接触过社会的家庭主妇,能看出什么花样?别自己吓自己。」短暂的沉默后,

许蔓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阴冷的算计。「我不管,我等不及了。舟哥,

林未那份两千万的意外险,到底什么时候能到手?只要她死了,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陆氏集团的股份也是你的了。」两千万的意外险。去年我生日,沈舟送给我的“礼物”。

他说,这是他爱我的证明,是他给我一辈子的保障。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抱着他哭了半宿。原来,那不是保障。那是我的催命符。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车厢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股“无人区玫瑰”的味道,

还在不知疲倦地钻进我的鼻腔。我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猛地,我一脚踩下刹车。

车子在公路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尖啸,引来周围一片鸣笛和咒骂。我没有理会。

我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前方路口红色的信号灯,一秒,两秒,三秒……我没有哭,

甚至连一丝表情都没有。大脑在极致的震惊和痛苦之后,

反而进入了一种诡异的、绝对冷静的状态。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开始飞速运转。

愤怒、背叛、屈辱、杀意……所有的情绪被瞬间压缩,

封存到了一个名为“复仇”的文件夹里。绿灯亮起。我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转动了方向盘。

车头调转,不再是去往沈舟公司的方向。导航屏幕上,我用颤抖却异常清晰的声音,

输入了三个字。「市公安局。」他们不是想要意外险吗?那我就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02.最冷静的报案人市公安局的门口,警徽在夜色中闪烁着庄严而冰冷的光。

我将车稳稳地停在访客车位,熄火,然后拔下了车钥匙。连着车钥匙的,是一个小小的U盘。

我把它从钥匙扣上取下来,紧紧攥在手心。走进报案大厅的那一刻,晚班的民警抬起头,

看到我时,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大概是我的穿着,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身上是Dior的当季新款连衣裙,手里提着爱马仕的铂金包,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

除了脸色过于苍白之外,我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某个高级晚宴上走出来,误入了这里。「您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位年轻的民警站起身,礼貌地问。「我报案。」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您……遇到什么事了?」

他大概是被我的冷静镇住了。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将手里的U盘轻轻放在桌上,

推到他面前。「这里面,是一段行车记录仪的录音。我的丈夫,沈舟,和我最好的朋友,

许蔓,正在合谋,意图通过制造意外的方式杀害我,以骗取一份价值两千万的人身意外保险。

」我的语速不快,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这寂静的报案大厅。

年轻民警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看了一眼U盘,又看了一眼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可能处理过各种各样的案件,但大概从未见过一个当事人,

能如此冷静地叙述自己即将被谋杀的事实。「女士,您……您确定吗?

这可是非常严重的指控。」「我确定。」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录音里,

他们提到了我的名字,林未,提到了保险金额,两千万,

还提到了作案动机——为了侵吞我名下的财产,以及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另一位年长些的民警闻声走了过来,脸色严肃。「小王,把U盘拿去技术科,立刻进行分析。

这位女士,请您跟我们来一下,我们需要为您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我被带进了一间独立的询问室。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一切都显得冰冷而肃穆。

为我做笔录的,是那位年长的陈警官。他给我倒了一杯热水,语气温和了许多:「林女士,

您别紧张,能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跟我们说一遍吗?」我捧着水杯,掌心传来一丝暖意,

但我的身体依旧是冰冷的。我没有紧张。从听到录音的那一刻起,我的世界就已经崩塌了。

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是不会紧张的。我从借车开始,将整个事情的经过,

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没有添加任何个人情绪,没有哭诉,没有咒骂,

就像一个AI在做数据报告。陈警官一边记录,一边不时地抬头看我,

眼神里的惊异越来越浓。「林女士,根据您的陈述,您的丈夫沈舟,是宏远集团的董事长?」

「是的。」「您的朋友许蔓,是知名时尚博主?」「是的。」「那份两千万的意外险,

受益人是沈舟?」「是的。」陈警官停下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林女士,恕我直言,

您是我见过最冷静的报案人。您的丈夫和闺蜜联合背叛您,甚至要谋害您的性命,

您……似乎并不悲伤?」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上的肌肉已经僵硬。「悲伤?」

我轻轻摇头,「陈警官,悲伤是最无用的情绪。在豺狼面前流泪,只会让它们觉得你更可口。

」我的心,在听到录音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复仇的躯壳。

就在这时,询问室的门被推开,年轻的王警官快步走了进来,神色凝重。「陈队,

录音内容核实了,和林女士说的一模一样。而且,我们在录音的背景音里,

提取到了非常清晰的地理位置信息,就在城西的‘云顶会所’地下停车场。」

陈警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云顶会所……那不是沈舟名下的产业吗?」「是的。」

王警官点头,「而且技术科的同事还发现,这段录音的时间,就在三个小时前。也就是说,

林女士的丈夫和那位许女士,现在很可能还在云顶会所。」询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警官看向我,目光复杂。「林女士,我们现在需要立刻出警,前往云顶会所进行调查取证,

并传唤相关人员。但是,我们需要您的配合。」「怎么配合?」

「我们需要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您的家中。沈舟和许蔓现在还不知道您已经报案,

您的安全暂时可以保证。我们需要稳住他们,防止他们销毁证据或者逃跑。」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这对您来说,可能会非常……困难。您需要面对他们,

甚至要……伪装。」伪装。这个词让我觉得有些好笑。我过去三年的婚姻,

不就是一场盛大的伪装吗?我伪装着天真,伪装着幸福,伪装着对他的算计一无所知。现在,

不过是换一个剧本,继续演下去而已。「我明白。」我点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会配合。我不仅要回去,我还要像往常一样,给他准备夜宵,等他回家。」

我要亲眼看看,那张刚刚还在别人身上挥洒汗水的脸,回到家后,

会如何对我露出深情的微笑。我要亲眼看看,那双刚刚还在抚摸别人身体的手,

会如何温柔地拥抱我,对我说“老婆,我爱你”。这场戏,一定很精彩。陈警官看着我,

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他叹了口气,递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电话,24小时开机。

我们会派便衣在您家附近进行布控,您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记住,

您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我接过名片,站起身,对他微微鞠了一躬。「谢谢您,陈警官。」

走出公安局,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抬头看了一眼深邃的夜空,没有星星,

也没有月亮,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浓墨。我发动汽车,调转车头,

向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驶去。从现在开始,游戏,正式开始了。

03.影后的诞生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别墅里灯火通明,一如往常。

我推开门,玄关处,沈舟和我的情侣拖鞋并排摆放着,看起来那么和谐,又那么讽刺。

我换上鞋,走进客厅。墙上挂着我们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幸福,

依偎在沈舟怀里,而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宠溺得能掐出水来。我曾经每天看着这张照片,

都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现在再看,只觉得那笑容刺眼无比。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直到眼睛发酸,才缓缓移开视线。然后,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里塞满了各种新鲜食材,都是我每天精心挑选的。我拿出银耳、莲子、红枣,

开始像往常一样,为沈舟准备他最爱喝的睡前甜品。淘洗,浸泡,放入炖盅。

我的动作熟练而麻木,仿佛身体里住着另一个灵魂,在代替我完成这一切。而我的大脑,

则在飞速地思考着接下来的每一步。陈警官说得对,我需要演戏。不仅要演,

还要演得天衣无缝。一个刚刚发现丈夫出轨,并且得知自己即将被谋杀的女人,

应该是什么反应?歇斯底里?痛哭流涕?还是满腔怨恨地质问?不。这些都太低级了。

那只会打草惊蛇,让沈舟和许蔓立刻警惕起来。我要演的,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懦弱、愚蠢、只会依赖丈夫的“金丝雀”。一个即使发现了蛛丝马迹,

也会为了留住丈夫而选择自欺欺人、委曲求全的可怜虫。只有这样,

他们才会彻底对我放下戒心。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他们最放松的时候,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炖盅在小火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甜香的味道弥漫开来。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一口气喝完,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我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凌晨十二点半,

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他回来了。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拿起一本时尚杂志,假装随意地翻看着。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门开了。

沈舟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一丝酒气和……“无人区玫瑰”的余香。那味道很淡,

被烟草和酒精掩盖着,但我的嗅觉此刻却异常灵敏。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堆起熟悉的、温柔的笑容。「老婆,怎么还没睡?不是让你早点休息吗?」

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抱我。在的身体接触到我的前一秒,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但沈舟立刻察觉到了。他眼神一凝,停下了动作,审视地看着我。

「怎么了?」来了。考验演技的时刻到了。我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心碎和不敢置信。沈舟的脸色变了变。他环顾了一下四周,

然后试探性地问:「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我依旧不说话,

只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无声地滑落。这无声的哭泣,比歇斯底里的质问,

更具杀伤力。沈舟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坐到我身边,语气放软了许多。「未未,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甚至没有问我知道了什么,就直接开始“解释”。这说明,

他心里有鬼。而且,他已经想好了应对的说辞。「不是我想的那样?」我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那你告诉我,应该是哪样?沈舟,

我今天……我今天去你公司了。」我开始抽噎,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可我到了你公司,你的秘书却告诉我,你下午就和许蔓一起出去了!

」我抬起手,捶打着他的胸膛,力道却很轻,像是在撒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只提许蔓,只提他撒谎,

绝口不提录音和谋杀。我要让他以为,

我只是一个因为丈夫和闺蜜走得太近而吃醋、耍小性子的普通女人。沈舟愣住了,

随即松了口气。原来只是这样。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轻视和不耐烦,

但脸上却露出了愧疚和心疼的表情。他抓住我的手,将我拥入怀里。「对不起,对不起老婆,

是我的错。本来是想谈完事情就告诉你的,结果临时有个酒局,手机又没电了。我保证,

下次再也不会了。」他的怀抱曾经是我的港湾,现在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我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把脸埋在他胸口,身体依旧在“委屈”地颤抖。

「你和蔓蔓……你们去谈什么事,需要一整个下午?」我用闷闷的声音问,

像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女人。「是关于公司下一个季度的品牌合作,」

沈舟的谎言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许蔓现在是头部博主,

我想请她做我们的品牌代言人。你知道的,生意场上的事,比较复杂。」他轻轻拍着我的背,

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好了,别哭了。你看看你,眼睛都哭肿了,

明天起来就不漂亮了。我和许蔓真的只是工作关系,你别胡思乱想,嗯?」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被说服”的动摇。

「真的……只是工作?」「真的。」他低头,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动作温柔得能溺死人,「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傻瓜。」说完,他低下头,吻了上来。

当他那张刚刚还在录音里发出粗重喘息的嘴唇,覆上我的那一刻,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几乎要当场吐出来。但我忍住了。我甚至还生涩地回应了他一下。然后,我轻轻推开他,

低下头,像个害羞的小姑娘。「我……我去给你端甜汤。」说完,我逃也似地跑进了厨房。

靠在冰冷的琉璃台前,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手背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唇,

直到擦得红肿破皮。镜子里,映出一张泪痕未干,却眼神冰冷的脸。沈舟,许蔓。

你们的演技很好。但是,从今天起,我才是奥斯卡影后。

04.致命的枕边风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进入了“影后”模式。

我变成了那个沈舟眼中最完美的“金丝雀”。早上,他还在睡梦中,

我就为他准备好熨烫平整的衬衫和搭配好的领带。晚上,无论他多晚回来,我都会留一盏灯,

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夜宵。我不再追问他和许蔓的行踪,不再查看他的手机,甚至主动提出,

让他多和许蔓沟通,毕竟“工作要紧”。我的“懂事”和“大度”,让沈舟非常满意。

他看我的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宠溺,只是那宠溺的背后,

多了一层不易察acts的、看待所有物的傲慢。他以为,他已经彻底掌控了我。他以为,

那天晚上的争吵,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夫妻情趣。他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放松警惕。而这,

正是我想要的。这个周末的晚上,沈舟难得没有应酬,在家陪我。我们依偎在沙发上,

看着一部无聊的爱情电影。他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端着红酒杯,姿态闲适。

我像一只温顺的猫,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电影里的女主角正在为了男主角的事业,拿出自己的全部积蓄。我仿佛被“感动”了,

抬起头,眼波流转地看着沈舟。「老公,」我的声音又软又糯,「你看她,为了自己爱的人,

什么都愿意付出。要是我有钱,我也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沈舟低头看我,轻笑了一声,

喝了口红酒。「傻瓜,你不需要有钱,你有我就够了。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这是他最常对我说的话。曾经的我,以为这是最动听的情话。现在听来,

只觉得是一副最精致的、用金钱打造的枷锁。「可是,我想帮你嘛。」

我撒娇地晃了晃他的手臂,「我听说,最近公司好像遇到了一点麻烦?

资金链是不是有点紧张?」沈舟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放下酒杯,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盯着我:「你听谁说的?」我故作慌乱地低下头,像个说错话的孩子。

「我……我前两天去逛街,正好碰到王叔叔了……就是城南银行的王行长。我跟他打招呼,

他问起公司的情况,说……说好像有一笔贷款快到期了,问我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王行长是我爸的老朋友,也是我故意去“偶遇”的。沈舟的公司最近在扩张,

资金链确实很紧张,这件事他一直瞒着我。他不想让我接触任何关于公司核心财务的事情。

沈舟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最讨厌的,就是我从别人口中得知公司的状况,这会让他觉得失控。

我立刻“害怕”地抓住他的手,急切地解释:「老公,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打听的。

我只是……我只是担心你。你每天那么辛苦,我什么都帮不上,我心里难受。」我一边说,

一边眼圈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着我这副“真心实意”为他担忧的模样,

沈舟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叹了口气,把我搂得更紧了些。「好了,我没生气。公司没事,

一点小问题而已,我能解决。」「真的吗?」我“不信”地看着他。「真的。」

他安抚地拍了拍我。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老公,

我有个办法!」「什么办法?」我坐起身,兴奋地说:「我妈妈留给我的那笔嫁妆!

不是还有五千万吗?一直存在瑞士银行里没动过。我们可以先拿出来应急啊!」

那是我母亲去世前,留给我傍身的钱。沈舟知道这笔钱的存在,也曾经旁敲侧击地提过几次,

想让我拿出来投资他的公司,但都被我用“妈妈的遗物,不想动”为由搪塞过去了。果然,

听到“五千万”这个数字,沈舟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

故作深沉地皱起眉。「不行。那是岳母留给你的,我怎么能动。」看,多会演。

一个连老婆性命都想拿去换两千万的男人,会在乎这所谓的“遗物”吗?「哎呀,

现在是特殊时期嘛!」我急切地拉着他的胳ou,「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

这钱放在银行里也是死钱,不如拿出来投资你的公司,钱生钱,不是更好吗?」

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再说了,等公司度过难关,赚了更多的钱,

你就可以……给我买更多漂亮的包包和珠宝了呀。」

我刻意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只懂得花钱和享乐的、头脑简单的女人。最后一句话,

彻底击中了沈舟的软肋。他需要钱,

更需要一个听话、好控制、还能为他提供资金的“贤内助”。他看着我,眼神闪烁,

似乎在权衡利弊。我再接再厉,送上致命一击。我吻了吻他的喉结,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惑。「老公,你就答应我吧……我不想看到你为了钱发愁的样子,我会心疼的。」

温香软玉在怀,又有名为“五千万”的巨大诱饵。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沈舟的呼吸重了些。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低头狠狠地吻住了我。「好,老婆,都听你的。」

那晚,他格外热情。我强忍着恶心,尽力迎合。在他沉沉睡去后,我却睁开了眼睛,

没有丝毫睡意。我悄悄起身,走到阳台,拨通了陈警官的电话。「陈警官,鱼……上钩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警官压抑着兴奋的声音:「好。林女士,做得很好。

我们这边也查到了一些东西,沈舟最近确实在和一个海外的私募基金接触,

似乎在谋划一个大项目。这五千万,很可能就是他启动项目的关键资金。」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冷笑了一声。大项目?我太清楚那个所谓的“项目”是什么了。

那是我结婚前,在华尔街做风险投资时,亲手毙掉的一个项目。一个包装精美,

实则内里早已腐烂的金融骗局。我当时还把这个案例当做笑话讲给沈舟听过。没想到,

他竟然会捡起我丢掉的垃圾,当成宝贝。也好。就让他用我给的钱,亲手为自己挖好坟墓。

「陈警官,」我轻声说,「请帮我查一下那个私募基金的底细,还有,

帮我联系一下**的老朋友。我想,是时候……收网了。」05.蛇与农夫第二天,

我就和沈舟去了瑞士银行,办理了资金转移手续。看着那一长串数字从我的账户,

划入沈舟公司的账户时,我的心没有一丝波澜。钱是好东西。但用五千万,

买两个人的万劫不复,这笔买卖,划算。沈舟拿到钱后,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

他走路都带风,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商业帝国擴張的宏伟蓝图。他对我,

也愈发“宠爱”。给我买了最新款的喜马拉雅铂金包,拍下了一条价值八位数的钻石项链,

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想用这些物质,彻底麻痹我,让我沉浸在豪门阔太的幻梦里,无法自拔。

而我,也乐得配合他演戏。我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SPA、下午茶,

然后把战利品的照片发到朋友圈,配上一些岁月静好的文字。

许蔓几乎会秒赞我的每一条朋友圈,然后发来微信。「宝宝,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吧!

羡慕死我了!」「新买的项链好漂亮!沈总也太宠你了吧!」她的言语间,

充满了“真诚”的羡慕和祝福。看着她发来的这些文字,我都能想象出她在手机那头,

嫉妒到扭曲的嘴脸。我一边敷衍地回复着她的信息,一边将我们的聊天记录,

连同我朋友圈的内容,一并打包,发给了我的律师。这些,都是呈堂证供的一部分。

证明了他们在我“死后”,将如何享受用我的钱换来的奢华生活。周三下午,

许蔓约我喝下午茶。地点是城中最高级的酒店,靠窗的位置,

可以将整个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妆容精致,

看起来比我更像一个豪门太太。「未未,你最近气色真好,」她搅动着咖啡,

笑意盈盈地看着我,「看来沈总把你照顾得很好。」「是啊,」我故作娇羞地低下头,

抚摸着手上的钻戒,「他最近谈成了一个大项目,心情好,对我自然也就更好了。」

我故意提到了“大项目”。许蔓的眼睛果然亮了一下。「大项目?什么项目啊?

我怎么没听沈总提起过?」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不满,仿佛在质问我,

为什么她这个“枕边人”反而不知道。我笑了笑,拿起一块马卡龙,慢条斯理地吃着。

「我也不太懂啦,好像是跟海外的一个基金合作,做什么新能源的。听他说,要是做成了,

公司市值能翻好几倍呢。」我把那个项目的名字,以及我“无意中”听到的几个关键信息,

都“不经意”地透露给了她。这些信息,都是我精心编织的谎言,

每一个都指向“这个项目前景无限,稳赚不赔”。许蔓听得两眼放光。她看向我的眼神,

嫉妒和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她大概在想,等我死了,这些翻了好几倍的资产,就都是她的了。

「那你可得看好沈总,」她突然话锋一转,握住我的手,一脸“担忧”地说,「男人一有钱,

就容易在外面乱来。你可别像我一样傻。」说着,她的眼圈就红了。

开始跟我哭诉她之前交往的某个“渣男”,如何欺骗她的感情,如何挥霍她的钱财。

演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闻者伤心。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了。通过贬低自己,博取我的同情,

让我对她掏心掏肺。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抱着她,安慰她,大骂渣男。但现在,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心里一片冰冷。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一个处心积虑想杀死闺蜜,

侵占她财产的小三,竟然在闺蜜面前扮演被男人伤害的“纯情受害者”。

这是怎样一种扭曲的心理?「蔓蔓,你别难过了,」我抽出纸巾,温柔地帮她擦去“眼泪”,

「都过去了。你这么好,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我一边说,

一边“心疼”地看着她。「不像我,」我自嘲地笑了笑,「我除了沈舟,什么都没有了。

要是没有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我刻意将自己塑造成一个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菟丝花。这让她非常受用。许蔓的嘴角,

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得意。「傻瓜,怎么会呢?你还有我啊!不管发生什么事,

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眼神“真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我看着她,

也笑了。是啊,你会“陪”在我身边的。在我去往地狱的路上,你和沈舟,一个都别想跑。

喝完下午茶,许蔓开车送我回家。路上,她接了一个电话。看到来电显示,

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按了免提。「喂,妈。」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中年女人急切的声音。「蔓蔓啊,你弟弟又在外面跟人打架,把人打进医院了!

人家现在要我们赔五十万!不然就要报警!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啊!你快想想办法啊!」

许蔓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我认识她弟弟,一个不学无术,整天惹是生非的混混。「妈,

你别急,我来想办法。」许蔓挂了电话,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我“关心”地问:「怎么了?」

「没事,」她勉强笑了笑,「一点家事。」我看着她,故作犹豫地说:「蔓蔓,

是不是……需要钱?我这里……」「不用!」她立刻打断我,语气有些生硬,

「你的钱都是沈总给的,我怎么能用。」我“哦”了一声,低下头,不再说话。

心里却在冷笑。看,这就是许蔓。她可以心安理得地谋划我的两千万保险金,

却不肯接受我主动提出的几万块帮助。因为前者,是她“应得”的战利品。而后者,

是她需要低头接受的“施舍”。她的自尊心,和她的贪婪一样,都扭曲到了极点。

车开到我家门口,我下车,对她挥了挥手。「路上小心。」她对我笑了笑,发动了汽车。

看着她的车消失在拐角,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是我。帮我查一个人,许蔓的弟弟,许阳。把他所有的案底,

尤其是跟人斗殴、敲诈勒索的证据,全部找出来。我要最全的。」许蔓,

你不是需要五十万吗?很快,你就会知道,你需要的,远不止这些。

我要让你和你最宝贝的家人,一起掉进无底的深渊。

06.第一张多米诺骨牌我给许阳准备的“大礼”,很快就送到了。周五的晚上,

我正和沈舟吃着饭,我的手机响了。是许蔓打来的。我开了免提,

她带着哭腔的、惊慌失措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未未!救命啊!

我弟弟……我弟弟被警察抓走了!」我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放下筷子。「怎么回事?

蔓蔓你别急,慢慢说。」沈舟也皱起了眉,看向手机。「我不知道啊!」

许蔓在电话那头崩溃大哭,「警察突然就冲到家里,说许阳涉嫌多起敲诈勒索和故意伤害案,

把他给铐走了!他们说……说这次证据确凿,可能要判好几年!怎么办啊未未?

我妈都快急晕过去了!」我一边“安慰”她,一边用眼神询问沈舟。沈舟的脸色不太好看。

许蔓的弟弟是什么货色,他很清楚。之前许阳惹事,都是沈舟出面,用钱摆平的。但这次,

听起来似乎很严重。「你先别慌,」沈舟沉声对电话那头说,「我找人问问情况。

你和你妈先去派出所看看。」挂了电话,沈舟立刻开始打电话托关系。

我则慢条斯理地继续吃饭,仿佛一点也不担心。「老公,蔓蔓她弟弟……不会有事吧?」

我“担忧”地问。「一个小混混,能有什么大事。」沈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显然觉得这种事在饭桌上提起,很扫兴。但他还是打了几个电话。然而,几通电话下来,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所有他托的人,给他的回复都一样:这次不行。「妈的,」

沈舟低声咒骂了一句,把手机摔在桌上,「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

把许阳以前那些破事全都捅出来了,还附上了详细的证据。现在是市局专案组在办,

谁的面子都不给。」我低下头,掩去嘴角那一抹冷笑。不长眼的?那个不长眼的人,就是我。

我不仅把他所有的案底都翻了出来,还附上了一份长达十页的受害者名单和联系方式。

我就是要让这件事,办成铁案。谁也救不了。「那……那怎么办啊?」

我“六神无主”地看着沈舟,「蔓蔓她都快急死了。」「能怎么办?赔钱,找最好的律师,

看能不能减刑!」沈舟烦躁地说,「那些受害者联合起来,要求赔偿三百万!

不然就绝不谅解!」三百万。这个数字,对于现在的许蔓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她虽然是知名博主,但赚的钱大部分都用来包装自己,和填她那个无底洞的家了,

根本没什么积蓄。果然,没过多久,许蔓的电话又来了。这次,她是打给沈舟的。

我坐在一旁,能清晰地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哀求。「舟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弟弟啊!

他不能坐牢啊!三百万……我真的拿不出来……舟哥,我求求你了……」

沈舟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现在正全身心投入在他的“大项目”里,

正是用钱的时候。让他拿出三百万,去填许家那个无底洞,他显然很不乐意。「行了,

别哭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但不是现在。

公司最近资金紧张,你又不是不知道。等项目第一笔款回来,再说。」他挂了电话,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角。「老公,你是不是……没钱了?

」沈舟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要不,」我咬了咬嘴唇,故作“天真”地说,

「我把前两天你给我买的那条项链卖了吧?那个不是值一千万吗?卖了就有钱了啊。」

我指了指放在梳妆台上的那个丝绒盒子。沈舟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花大价钱买这些东西给我,

是为了彰显他的财力和对我的“宠爱”,是为了满足他的控制欲。现在,

我却要把这些象征着他“恩赐”的东西卖掉,去帮另一个女人。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胡闹!」他低喝一声,「我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需要变卖首饰来过日子了?

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我被他“凶”得眼圈一红,委屈地低下头。

「我只是……想帮你……」看着我这副模样,沈舟的火气又消了些。他叹了口气,

语气缓和下来。「行了,这事你别管了。三百万而已,我想想办法。

你安安心心当你的沈太太就行了。」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知道,

他心里已经对许蔓和她那个麻烦不断的家庭,产生了极大的厌烦。一个不能为他带来价值,

反而不停制造麻烦的女人,在他眼里,就是一件次品。而这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倒下的声音,

是如此的悦耳。许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让你体验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捉襟见肘”。07.律师与盟友周一,我约了我的律师,方铭。

方铭是我大学时期的学长,也是国内顶尖的商业律师。我放弃offer回国后,

一度断了联系,直到这次出事,我才通过以前的导师联系上他。我们约在一家很私密的茶馆。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又精干。「学妹,

好久不见。」他站起身,对我笑了笑。「学长,好久不见。」坐下后,我没有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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