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推荐在同学会上撞见前任,转身却在背后哭成狗小说试读

发表时间:2026-02-06 12:3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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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篇包厢里的喧嚣还在耳边嗡嗡作响,混杂着红油锅底的辛辣气、划拳的吆喝声,

还有同学们此起彼伏的起哄。我指尖捏着玻璃杯,凉意在骨血里一寸寸漫上来,

直到门口那道身影出现——陈屹。时隔五年,他穿一件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腕骨上那道浅浅的疤。那是高三那年,我闹着要吃校门口的烤红薯,他翻墙出去买,

被铁丝网划的。记忆里的少年,总爱穿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双肩包,

兜里揣着给我买的草莓冰,笑得眉眼弯弯。如今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笑容温和,

像一幅被时光精心装裱过的画,熟悉,却又陌生得让人心尖发颤。我慌忙别开眼,

指尖用力到泛白,嘴角却扬起一个标准的微笑。邻座的班长拍了拍我的肩膀:“哎,苏晚,

你看谁来了?陈屹啊!你们俩当年可是咱们班的金童玉女,快,凑一对儿坐!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我故作大方地挪了挪凳子,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陈屹走过来,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淡淡的雪松味飘过来,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好久不见。”他说。“好久不见。”我回。语气平静得像在和一个普通老同学打招呼,

目光却不敢看他的眼睛。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聊起来,有人问陈屹现在在哪儿发展。

他笑着答:“邻市,做建筑设计,刚稳定下来。

”有人起哄:“那什么时候带嫂子给我们见见啊?”他愣了愣,随即摇头:“哪有什么嫂子,

还单着呢。”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我身上,有人问:“苏晚呢?听说你开了家花店?

日子过得挺惬意吧?”我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冰凉的柠檬水呛得喉咙发紧,

脸上却依旧挂着笑:“挺好的,一个人,自在。”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几分探究,几分心疼。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陈屹。

我不敢看他。有些记忆,就像埋在心底的炸弹,稍微一碰,就能炸得人粉身碎骨。那年夏天,

也是这样闷热的天气。教学楼后的梧桐树下,蝉鸣聒噪得让人烦躁。我拽着陈屹的衣角,

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你非要去那么远吗?”我哽咽着问:“邻市那么远,

坐高铁都要三个小时,你去了,我们怎么办?”陈屹沉默着,伸手把我搂进怀里。

他的胸膛很宽阔,心跳沉稳有力,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心口发颤。“晚晚,”他低声说,

声音里带着无奈和笃定,“等我站稳脚跟,就回来接你。我发誓。”我埋在他怀里,

哭得像个孩子。那时候的我们,以为爱情能战胜一切,以为一句“我等你”,

就能抵过千山万水。可我们还是输给了距离,输给了时差,

输给了那些日复一日的等待和落空。他去邻市的第一年,我们每天都要通两个小时的电话。

他会跟我讲设计院里的勾心斗角,讲他第一次独立负责项目的紧张,

讲楼下那家早餐店的豆浆有多甜。我会跟他讲学校里的琐事,讲我养的多肉又长了新叶,

讲我攒了好多好多话,想当面跟他说。后来,他越来越忙。电话从每天两个小时,

变成一个小时,再变成半个小时。有时候我打过去,他匆匆说两句就挂了,说在加班,

说在应酬。我知道他很累,我不想给他添麻烦。于是我学会了报喜不报忧,

学会了在他面前假装坚强。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一个人去医院挂水,他问我好不好时,

我说:“挺好的,今天天气不错。”;我被客户刁难,躲在花店的角落里哭,他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就是有点累。”;我看到街上牵手的情侣,心里酸得发疼,他说想我了,

我说:“我也是,你好好工作。”我以为,只要我够懂事,够体贴,我们就能走到最后。

直到那天,他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电话断了。然后,

他用一种疲惫到极致的声音说:“晚晚,我们……算了吧。”我握着手机,手一抖,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成了蜘蛛网。我蹲下去捡,指尖冰凉。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砸在碎裂的屏幕上,晕开一片水渍。“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距离太远了,

”他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陪伴,你也等不起了。晚晚,我们各自安好吧。

”“各自安好”。这四个字,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割了一刀又一刀。我没有再问,

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好”。然后,我们挂了电话,从此,再也没有联系过。他的名字,

成了我不敢触碰的禁忌。我删掉了他的微信,拉黑了他的电话,把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

都锁进了柜子最深处。我以为这样,就能把他从我的生命里彻底抹去。可我骗不了自己。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他。想起他给我买的草莓冰,想起他翻墙时的背影,

想起他在梧桐树下说的那句“我回来接你”。那些记忆,像藤蔓一样,在我心底疯长,

缠绕着我的五脏六腑,让我喘不过气。中途,我借口去洗手间,逃离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包厢。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的风声。**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

掉了下来。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还好吗?”我猛地转身,

看见陈屹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包纸巾,眼神里满是心疼。我慌忙别过脸,抬手擦掉眼泪,

梗着脖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当然,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吗?”话音刚落,

眼泪却掉得更凶了。我怕他看见,转身冲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镜子里的人,眼眶通红,

鼻尖泛红,嘴角却还僵着一个笑,像个拙劣的演员。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在脸上,

冰冷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苏晚,你要坚强,

你早就放下了,你很好。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我不知道自己在洗手间里待了多久,

直到外面的喧嚣渐渐平息。我整理好情绪,推开门走出去,陈屹已经不在走廊里了。

我松了口气,却又莫名地有些失落。同学会散场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丝,

打在玻璃窗上,晕开一片朦胧的水汽。我裹紧外套,正要往外走,

却看见陈屹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火锅店的门口,正捻灭脚下的香烟。

雨丝飘落在他的肩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快步走过来,将一把伞递到我手里。

是一把浅蓝色的伞,伞面上印着向日葵,和我花店门口摆着的那些一模一样。

“我知道你没放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也是。

”鼻尖传入香烟的味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呢…我攥紧伞柄,指甲嵌进掌心,

疼得钻心。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了温柔和爱意的眼睛,

此刻写满了疲惫和思念。我多想扑进他的怀里,告诉他我有多想念他,

告诉他这些年我有多难过。可我还是忍住了。我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才勉强挤出一句话:“你想多了,我早就放下了。”陈屹愣住了,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他突然上前一步,抬手想碰我的头发,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我猛地后退,伞骨撞在墙上,

发出清脆的响。“陈屹,”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冰,“我们说好的,各自安好。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淋漓。陈屹的手僵在半空,

眼神里的光彻底熄灭了。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久到雨越下越大,久到我浑身发冷。然后,

他慢慢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好。”我撑着伞,转身冲进雨里,

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我怕一回头,我所有的伪装,

都会土崩瓦解。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丝打在我的脸上,混着眼泪一起滑落。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任凭雨水打湿我的头发和衣服。那些假装的坚强,那些强颜的欢笑,

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我蹲在路边,抱着膝盖,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这些年,

我真的过得很不好。我开了一家花店,每天和鲜花打交道,日子看起来很惬意。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孤单。我学会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去医院。

我学会了在难过的时候,给自己买一束向日葵,告诉自己要像向日葵一样,永远向着阳光。

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我以为我已经痊愈了。直到今天,在同学会上撞见他,我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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