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前妻,总裁他真香联姻当晚,霍寒庭丢下一句:“守好你的本分。”沈书瑶微笑点头,
将契约收进包里。后来,婆婆刁难,她请来米其林私厨,账单寄给丈夫。小姑陷害,
她三言两语让小姑卡被停半年。公司危机,她深夜画出商业模型,挽回三个亿。
霍寒庭看着越来越让他移不开眼的女人,终于心动:“沈书瑶,契约作废,我们好好过。
”沈书瑶当着他的面撕碎协议:“霍先生,戏演完了,离婚吧。
”霍寒庭红着眼堵在她门口:“我错了,回家好不好?”沈书瑶笑了:“抱歉,
我沈书瑶的人生,不零售。”01五月的北城,海棠花开得正好。
沈书瑶站在霍家老宅的客厅里,身上那件香槟色缎面礼服是母亲三天前连夜从店里取回来的,
说是“霍家那样的人家,穿得太素净了不好”。此刻礼服的下摆被人踩了一脚,
留下半个灰扑扑的鞋印。踩她的人此刻正挽着霍寒庭的手臂,笑得花枝乱颤:“哥,
你看沈**,站得跟根木头似的,该不会是紧张得不会动了吧?”霍雨柔,霍家大**,
霍寒庭同父同母的妹妹。今年二十三,据说是北城名媛圈里出了名的难缠角色。
沈书瑶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的脚印,抬起头时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笑:“霍**说得是,
我第一次来霍家,确实有些拘谨。不像霍**,在自己家,想踩谁就踩谁。
”霍雨柔的笑僵在脸上。周围几位宾客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霍寒庭终于转过头,看了沈书瑶一眼。那目光很淡,像是看一件刚刚送到的家具,
确认没磕坏,仅此而已。沈书瑶迎上他的目光,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这就是她的新婚丈夫。霍氏集团总裁,北城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
三十岁不到就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此刻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眉眼冷峻,
周身气势比沈书瑶想象中的还要迫人。这门婚事是两家老爷子定下的。
沈家当年也是北城排得上号的金融世家,后来父亲投资失败,家道中落,
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和一些旧年的人脉。霍家需要沈家老爷子那些老部下的支持,
来渡过眼前的资金危机。联姻,是最快的方式。说白了,她是来还债的。“沈**,
”霍母从人群中走出来,笑容矜持而疏离,“时间不早了,寒庭还要招待客人,
你先上楼休息吧。对了,明天开始,家里的早餐就交给你了。寒庭胃不好,
外面的东西我总是不放心。”周围安静了一瞬。让新过门的媳妇第二天就开始操持全家早餐,
这在北城豪门圈里,等于直接把“下马威”三个字写在脸上。沈书瑶抬起眼,
看着眼前这位保养得宜的贵妇人,弯了弯嘴角:“好的,妈。”霍母满意地点点头,
转身继续和宾客寒暄。晚上十点,宾客散尽。沈书瑶被领进三楼的主卧。房间很大,
落地窗外是霍家占地数亩的花园,此刻月色正好,海棠花的影子投在玻璃上。浴室的门开了。
霍寒庭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走出来,头发还湿着,整个人带着刚沐浴完的清冽气息。
他看到沈书瑶坐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放在她面前。“婚前协议,你看一下。”沈书瑶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内容很详细,
财产归属、社交义务、对外形象维护,甚至包括每年需要共同出席的场合次数。最后一项,
婚姻期限:三年。三年后,双方自动解除婚姻关系,互不干涉。沈书瑶看得很仔细,
一页一页翻过去,最后在末尾看到了霍寒庭的签名,笔锋凌厉,力透纸背。“签了它,
你就是霍太太。”霍寒庭的声音没有起伏,“守住你的本分,我不会亏待你。沈书瑶抬起头,
看着这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他的眼睛很黑,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没有温度,
也没有波澜。她拿起笔,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沈书瑶。一笔一划,端端正正。
“霍先生,”她把文件推回去,站起身,“那我就先休息了。”霍寒庭微微颔首,
转身走向书桌,打开电脑,显然是还有工作要处理。沈书瑶看了一眼那张宽大的床,
又看了一眼沙发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不知道是佣人准备的,还是他吩咐的。她没有问,
径直走向浴室,关上了门。热水从头顶淋下来的时候,沈书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沈书瑶,二十四岁,今天结婚了。丈夫不爱她,婆婆不待见她,小姑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但没关系。她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02第二天早上五点四十五分,
沈书瑶出现在霍家的厨房里。霍家主宅的厨房大得像一间小型餐厅,
中岛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厨具,冰箱里食材塞得满满当当。
沈书瑶没有动那些昂贵的进口食材,而是在角落的储物柜里翻出两袋速冻水饺,
猪肉白菜馅的,日期还挺新鲜。六点整,霍母下楼。她穿着一件真丝晨袍,
脸上的妆已经化得一丝不苟,看到餐桌上摆着的几碟小菜和一盘水饺,眉头皱了皱。
“这是什么?”“早餐。”沈书瑶站在餐桌旁,态度恭顺,“妈昨天说外面的东西不放心,
我就想着自己做。但是我手艺有限,怕做不好,所以先试试简单的。”霍母没说话,
坐到主位上,用筷子拨了拨那盘饺子。“速冻的?”“是。冰箱里找到的,日期还新鲜。
”霍母的筷子放下了。“沈**,”她的声音冷下来,“我霍家的早餐,就吃这个?
”沈书瑶垂着眼:“妈如果吃不惯,我下次改进。”“下次?”霍母冷笑一声,
“我看你根本就没把心放在这个家里。寒庭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早餐是一天的开始,
你就给他吃速冻饺子?”“妈说得是。”沈书瑶依然是那副恭顺的样子,“是我考虑不周。
”霍母还想说什么,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霍寒庭下来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
袖口挽到手肘,看到餐桌上的情形,脚步微微一顿。“怎么了?”“你问问你的好太太,
”霍母站起来,“第一天就给全家人吃速冻饺子!”霍寒庭的目光落在沈书瑶身上。
沈书瑶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弯了弯:“是我不好。妈说外面的东西不放心,
我想着自己做最稳妥,但确实手艺不精。下次不会了。”她的语气平和,态度诚恳,
挑不出任何毛病。霍寒庭看了她两秒,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能吃。
”他说。霍母的表情僵了一瞬。沈书瑶垂下眼,掩住嘴角那一点笑意。吃完早餐,
霍寒庭去公司。沈书瑶回到房间,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喂,陈师傅?
是我,沈书瑶。对,好久不见。有件事想麻烦您……”当天下午,
一辆黑色保姆车开进霍家大门。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
身后跟着三个助手,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霍母正在客厅里喝茶,看到这一幕,愣住了。
“这、这是干什么?”沈书瑶从楼上下来,笑盈盈地介绍:“妈,这位是陈师傅,
以前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做主厨,现在自己开了工作室。我请来家里负责早餐和晚餐。
”霍母的脸色变了变:“谁让你请的?”“妈昨天不是说了吗,外面的东西不放心。我想着,
请一位专业的大厨在家里做,既放心,又能保证口味。”沈书瑶说得理所当然,
“以后妈想吃什么,直接跟陈师傅说就行。”陈师傅上前一步,
恭敬地递上名片:“霍夫人您好,这是我的名片。沈**已经预付了三个月的费用,
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随时联系我。”霍母接过名片,看着上面那一串法文和中文,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沈书瑶看着她的表情,心里默默数了三秒。“对了妈,
”她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陈师傅的费用我已经让人把账单寄给寒庭了。
毕竟我是替他尽孝心,这钱,应该他出。”霍母的脸彻底黑了。晚上,霍寒庭回到家,
看到餐桌上摆着的六菜一汤,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他坐下来,拿起筷子,
夹了一筷子清蒸东星斑,入口即化。“陈师傅的手艺?”他问。
沈书瑶点点头:“妈说外面的东西不放心,我想着请个专业厨师在家里做,大家都方便。
”霍寒庭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吃完饭,他上楼的时候,助理发来一条消息:“霍总,
今天有一笔八万的账单,备注是‘私厨服务费’,需要批复吗?”霍寒庭看了一眼,
点了通过。三秒后,他又看了一眼那行字“私厨服务费”。呵。他忽然有点好奇,
他这个新婚妻子,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没露出来。03沈书瑶嫁进霍家第七天,
迎来了第一场家宴。说是家宴,其实是霍母组的局,
请的都是霍家的亲戚和一些走得近的世交。名义上是“让新媳妇认认人”,实际上,
沈书瑶心知肚明,这是等着看她出丑。宴会六点半开始。沈书瑶五点开始准备,
换了三套衣服,最后选定一条雾霾蓝的及膝连衣裙,配一双五厘米的裸色高跟鞋,得体,
不出挑,符合“新媳妇”的身份。六点二十,客人陆续到齐。沈书瑶站在霍母身边,
跟着叫了一圈人,脸都笑僵了。“这位是周太太,寒庭小时候还抱过他呢。
”霍母挽着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笑眯眯地介绍。沈书瑶乖巧地喊了一声:“周阿姨好。
”周太太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在沈书瑶的裙子上停留了两秒,
笑容淡淡的:“沈**真是年轻,看着就像刚毕业的大学生。”这话听着是夸,
实际上是在点她不够稳重,撑不起霍家少奶奶的场面。沈书瑶只当听不懂:“周阿姨过奖了,
我还年轻,以后还要请阿姨多指点。”周太太噎了一下,干笑两声,被霍母拉走了。
沈书瑶松了口气,正准备去拿杯水喝,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香风。“嫂子,
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霍雨柔穿着一件亮红色的吊带长裙,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
脸上带着甜美的笑。沈书瑶转过身:“霍**。”“哎呀,都一家人了,叫什么霍**,
叫我雨柔就行。”霍雨柔凑上来,挽住沈书瑶的胳膊,压低声音,“我妈那个人吧,
说话是有点直,嫂子你别往心里去。”沈书瑶看着她,心里觉得有点好笑。这话说得,
好像她们俩是一边的似的。“谢谢雨柔。”她也笑,“我不会往心里去的。”霍雨柔点点头,
松开她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就在那一瞬间,她手里的酒杯“不小心”一晃,
半杯红酒全泼在了沈书瑶的裙子上。“啊呀!”霍雨柔惊呼一声,用手捂住嘴,“嫂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拿稳!”红色的酒液顺着雾霾蓝的布料往下淌,很快洇湿了一大片。
沈书瑶低头看着自己的裙子,又抬头看着霍雨柔脸上那“惊慌”的表情,
心里那点疑惑终于有了答案。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周围的客人纷纷看过来,
有人发出低低的惊呼,有人交头接耳。霍母快步走过来,看到沈书瑶的裙子,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是怎么回事?”“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和嫂子亲近亲近,
谁知道手滑了……”霍雨柔眼眶红红的,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霍母看看女儿,
又看看沈书瑶,刚要开口说什么,沈书瑶先一步笑了。“没事的雨柔,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拍了拍霍雨柔的手背,转头对霍母说,“妈,我去换件衣服,很快就下来。
”霍母张了张嘴,那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硬生生咽了回去。沈书瑶转身上楼,走到一半,
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霍寒庭一眼。霍寒庭正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的表情依然很淡,但那双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沈书瑶对他弯了弯嘴角,转身上楼。十分钟后,她换了一条黑色的长裙下来。
这次她没有走回人群中,而是径直走向霍寒庭。“霍先生,”她压低声音,
眼眶忽然有些泛红,“妹妹好像不太喜欢我。”霍寒庭看着她,目光微微一凝。
她的眼眶确实红了,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可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和她说的话完全是两码事。“这件礼服,
”沈书瑶低下头,声音更轻了,“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霍寒庭端着香槟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越过沈书瑶,看了霍雨柔一眼。那一眼很淡,淡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
根本不会注意到。但霍雨柔注意到了。她正端着新换的酒杯和几个**妹说笑,
突然感觉后背一凉,回头一看,正对上霍寒庭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她的笑僵在脸上。
第二天,霍雨柔的卡被停了。她冲到公司去找霍寒庭理论,霍寒庭连头都没抬,
只说了一句话:“什么时候学会尊重你嫂子,什么时候恢复。
”霍雨柔哭着跑回家找霍母告状,霍母打电话给霍寒庭,
霍寒庭的助理接的电话:“霍总在开会,不方便接听。对了霍夫人,霍总让我转告您,
沈**毕竟是霍家的少奶奶,有些事,适可而止。”霍母握着电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晚上,沈书瑶在房间里看书,手机响了。是一条银行到账通知,五十万,备注:礼服补偿。
沈书瑶看着那行字,笑了。这个霍寒庭,倒也不是完全不懂人情世故。04嫁进霍家半个月,
沈书瑶的生活逐渐规律起来。每天早起和霍寒庭一起吃早餐,自从陈师傅来了之后,
霍母再也没提过让她做饭的事。上午她在房间里处理一些自己的事情,
下午偶尔出门见见朋友,晚上等霍寒庭回来一起吃饭。两个人的相处模式,
客气得像是合租室友。霍寒庭每天早出晚归,偶尔周末在家也是在书房处理文件。
沈书瑶从不打扰他,也从不问他公司的事。两个人最长的对话,发生在一周前的晚餐桌上。
“吃得惯吗?”霍寒庭问。“还行。”沈书瑶答。“有什么需要就跟管家说。”“好。
”然后就没了。沈书瑶觉得这样挺好。各过各的,互不打扰,三年后一拍两散。完美。
直到那天晚上。那天霍寒庭回来得很晚,沈书瑶已经睡了。半夜她被渴醒,下楼倒水,
经过书房的时候,看到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她原本没打算管,可刚走过两步,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桌子上的声音。沈书瑶顿了顿,退回去,敲了敲门。
“霍先生?”里面安静了两秒,门开了。霍寒庭站在门口,衬衫的领口敞着,袖口挽到小臂,
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他看到沈书瑶,眉头微微皱了皱:“怎么还没睡?”“刚醒,
下来倒水。”沈书瑶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书桌上,电脑亮着,摊开的文件散落一桌,
有几张掉在地上,“遇到麻烦了?”霍寒庭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没有回答。
沈书瑶也没追问,去厨房倒了杯水,又倒了杯温水,端到书房门口。“喝点水吧。
”她把杯子递过去,“这么晚喝咖啡对胃不好。”霍寒庭看着那杯水,顿了两秒,接过来。
“谢谢。”沈书瑶点点头,转身要走。“等一下。”她停下脚步。霍寒庭端着水杯,
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你对金融了解多少?”沈书瑶回过头,看着他。这个问题,
问得有点奇怪。“我本科读的是金融,”她说,“研究生读的也是。怎么?
”霍寒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侧身,让开门口:“进来看看。
”沈书瑶走进书房,看到电脑屏幕上那份文件——是一份并购案的材料。她翻了翻,
是霍氏准备收购一家科技公司,对方报价三十亿,霍氏这边压到二十五亿,谈判陷入僵局。
她看得很认真,一页一页翻过去,时不时停下来思考。霍寒庭站在一旁,看着她的侧脸,
忽然觉得有点意外,她看文件的速度很快,但每一次停顿,目光都落在关键条款上。“这里,
”沈书瑶指着其中一页,“他们的技术专利,有三项明年到期。如果续签不顺利,
估值至少打八折。”霍寒庭的目光微微一凝。他当然知道这个,
这是他让助理查了三天才查到的信息。可她只看了十分钟。沈书瑶继续往下翻,
又指着一处:“还有这里,他们去年有一笔对外投资,占股百分之三十,
但这家子公司目前处于亏损状态。如果把这部分剥离出去,
他们的实际盈利能力比报表上显示的要低。”霍寒庭没说话。沈书瑶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抱歉,”她把文件放回去,“我多嘴了。”“没有。
”霍寒庭的声音响起,“你说得很对。”沈书瑶看着他,等着下文。霍寒庭却不再说话,
只是端起那杯温水,慢慢喝了一口。“早点休息。”沈书瑶识趣地站起来,“晚安,霍先生。
”她走出去,轻轻带上门。霍寒庭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份专利到期的信息,
是他的团队花了三天才挖出来的。而那份子公司的亏损,他的团队还没有发现。他拿起手机,
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查一下沈书瑶的履历,越快越好。”第二天早上,
助理把资料发到他手机上。沈书瑶,二十四岁,北城大学金融系本科,
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硕士,在校期间发表论文三篇,研究方向为企业并购与估值模型。
硕士毕业后进入华尔街某知名投行工作一年,后因父亲生病回国。霍寒庭看着那份简历,
沉默了很长时间。他忽然想起领证那天,沈书瑶安安静静站在他身边的样子。温婉,乖顺,
甚至有点木讷。可昨晚那个一眼看出并购案漏洞的女人,
和那个被泼了红酒却笑着说“没事”的女人,是同一个人吗?当天下午,
霍氏集团的谈判团队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附带着一份详细的数据分析,
指出了对方公司的估值漏洞。谈判桌上,霍氏拿出这份分析,对方当场哑火。
最终成交价:二十二亿。比预期低了三个亿。晚上,霍寒庭回到家,
看到沈书瑶正坐在客厅里看书。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
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女孩没什么两样。他站在门口,看了她很久。沈书瑶感觉到他的目光,
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霍先生,今天回来得挺早。”霍寒庭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那份分析报告,”他开口,“是你写的?”沈书瑶的目光闪了闪,然后笑了。
“霍先生认出来了?”“只有你看过那份文件。”霍寒庭看着她,“而且,
那个数据分析的思路,和你昨晚说的一模一样。沈书瑶放下书,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匿名发的,就是不想让你知道。”她说,“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各过各的,互不打扰。
帮你,只是顺便。”霍寒庭沉默了一会儿。“谢谢。”“不客气。”沈书瑶站起来,
“晚饭在餐厅,陈师傅今天做了清蒸鲈鱼。我先上楼了。”她从他身边走过,
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香。霍寒庭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忽然觉得,
他这个契约妻子,好像比他想象的有趣得多。……05接下来的日子,
霍寒庭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沈书瑶。他发现了很多以前没注意到的事。比如,
她每天早起第一件事是看财经新闻,吃早餐的时候手机里永远放着华尔街的早间播报。比如,
她书架上那些书,不是他以为的时尚杂志或者言情小说,
而是一排排的专业书籍——《公司估值》《并购案例解析》《行为金融学》。比如,
她偶尔接电话的时候,会说一些他听不懂的名词,语气专业得像是在开董事会。
但他什么都没问。直到那天深夜。霍氏集团正在筹备一个新项目,进军新能源赛道。
这个项目投资额巨大,一旦成功,霍氏就能在行业内站稳脚跟;一旦失败,
前期的几十亿投入全部打水漂。霍寒庭连续一周没回家,吃住都在公司。
沈书瑶偶尔给他发条消息,问要不要让陈师傅送饭,他要么不回,要么回一个“不用”。
那天凌晨两点,沈书瑶被手机震动吵醒。是霍寒庭的消息:“睡了吗?”她看着那三个字,
困意消了一半。这位大总裁,凌晨两点给她发消息?“没有。”她回。“帮我个忙。
”五分钟后,沈书瑶出现在书房里,身上裹着一件薄外套,头发还有些乱。
霍寒庭坐在书桌前,面前的电脑上密密麻麻全是数据。“什么情况?”她走过去。
“新能源项目的商业模型,我需要第二双眼睛。”霍寒庭抬起头,眼底有明显的血丝,
“团队跟了三天,做了三版方案,全被董事会否了。”沈书瑶没说话,在他旁边坐下来,
开始看那些数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书房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翻动纸张的声音。
霍寒庭时不时看她一眼,发现她完全沉浸在那些数字里,神情专注得让人移不开眼。
凌晨四点,沈书瑶停下笔,把面前那张画得密密麻麻的纸推到霍寒庭面前。“问题出在这儿。
”她指着其中一处,“你们的模型用的是传统估值方法,但这个赛道不一样。
新能源看的是未来,不是现在。你们应该用期权定价模型,
把政策红利和技术迭代的不确定性都考虑进去。”霍寒庭看着那张纸,目光从错愕变成震惊,
最后变成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情绪。她说的,和他的想法一模一样。
他之所以把团队的三版方案全部推翻,就是这个原因。可他用了三天才想明白的事,
她只用了两个小时。“你……”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沈书瑶打了个哈欠,站起来。
“我先睡了,太困了。对了,”她走到门口,回过头,“这个项目,赛道选得没错,
但入场时间可以再等三个月。现在政策还没落地,进去就是给人当靶子。”门轻轻关上。
霍寒庭坐在原地,看着那张画满公式和线条的纸,久久没有动。凌晨五点半,
他把那份手稿拍照发给助理:“让团队按这个思路重做一版。”助理回得很快:“收到。
霍总,这是哪位大神做的?太牛了,思路完全不一样!”霍寒庭盯着那行字,没有回复。
他在想,沈书瑶到底是什么人?那个在婚礼上安静得像背景板的女人,
那个被婆婆刁难只会笑着说“好的”的女人,
那个被小姑泼红酒眼眶红红却忍着不掉眼泪的女人。她的脑子里,
到底装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第二天晚上,霍寒庭破天荒地在九点前回到家。
沈书瑶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他进门,有点意外。“今天这么早?”“嗯。
”霍寒庭在她对面坐下,“昨晚的事,谢谢你。”“不客气。”沈书瑶的目光回到电视上,
“你付了酬劳的。”霍寒庭顿了一下。他确实让助理给她的账户转了五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