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们的话像刀子一样在脑子里搅动。
她蹲下身,干呕起来。
这五年的婚姻,她从始至终不过是一个棋子。
哭到再没有眼泪,洛诗瑶站起身,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做好财产划分。”
“属于我的,一分也不能少。”
回到家不久,她就收到了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
刚打印出来,顾司玦抱着孟晚虞回来了。
“这是孟晚虞,刚回国,没什么朋友。她喝多了,我带她回来醒醒酒。”
说完,他抱着孟晚虞径直走向二楼另一侧的客房。
洛诗瑶死死攥着离婚协议,指节泛白。
三年前,为了帮顾氏拿下一个重要项目,她喝到胃出血,等来的是他的司机,和他的一句:“以后尽量别喝酒,我不喜欢酒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向客房。
在门口看见孟晚虞缓缓睁眼,一只手突然勾住顾司玦的脖子,下一秒唇就亲了上去。
顾司玦愣了一瞬,随后手托起她的头,闭上了眼睛,深情回吻着。
洛诗瑶静静地看着,本以为死透的心还是一阵阵剜着疼。
顾司玦只有和她在床上时才会接吻,永远是按部就班的前戏,像完成任务的机器。
她曾以为他生性如此,如今看来,他只是不对她有欲望而已。
长吻结束,孟晚虞说着呓语,再次闭上了眼睛。
顾司玦意犹未尽摸着沾有水渍的唇,眸色复杂。
“打扰到你们了吗?”
身后突然响起洛诗瑶冰冷的声音,让顾司玦身体一僵。
顾司玦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的洛诗瑶,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慌乱。
“进来为什么不敲门?”
他的声音是一贯的清冷。
“小虞喝多了,刚刚的事你不用当真。”
洛诗瑶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问刚刚的事,而是说:
“城南的地,需要你签个字。”
顾司玦微微惊诧,没想到洛诗瑶竟然没有追问刚刚他和孟晚虞接吻一事,一丝异样的情绪在心头划过。
他接过文件,刚要翻看,床上的孟晚虞却难受地呓语了一声。
他立刻在文件上签下了名字。
然后紧张地去看孟晚虞的情况。
洛诗瑶看着文件上的签名,因为孟晚虞,离婚协议就这么容易就签好了。
目的达到,她正想转身离开,孟晚虞却突然翻身坐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哇”的一声吐在了她的身上。
洛诗瑶浑身僵硬,胃里一阵翻涌。
“是不是很难受?”顾司玦急忙帮孟晚虞顺着背,心疼地问,“吐出来就好了。”
他抽过纸巾,细致地擦拭着孟晚虞嘴角的污渍,完全无视了被吐了一身的洛诗瑶。
洛诗瑶强忍着恶心,用力想要掰开孟晚虞抓着她的手。
孟晚虞却突然猛地一挥手,将床头柜上的一杯热水打翻,尽数泼在了洛诗瑶的手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