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太后将一条戴着大红花的黑犬牵至我面前,满脸讥讽:“宋将军,
这便是哀家为你指的驸马,玄王殿下。”京中权贵无不掩唇窃笑,
看我这个手握三十万兵权的女人如何自处。我,宋华空,北燕的女战神,
此刻却要与一条狗拜堂成亲。我笑了,俯身摸了摸那黑犬的头,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臣,遵旨。只是这玄王殿下看着瘦弱,
不知能否与我诞下子嗣,延续皇家血脉?”话音刚落,
我身后那名最不起眼的亲卫——我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死士离弦,身体骤然紧绷。
我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像要将我洞穿。很好,鱼儿上钩了。1“宋将军真是识大体。
”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能为皇家开枝散叶,是臣的本分。
”我平静地回应。周围的窃笑声更大了。“与狗开枝散叶?宋将军莫不是在边关吹风吹傻了?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可是驸马爷的王妃。”太子,我名义上的表哥,站在太后身侧,
用一种怜悯又幸灾乐祸的眼神看我。“华空,你辛苦了。”他说得情真意切,
“母后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女子家,总在军中抛头露面不像话。如今成了亲,
便安心在府中相夫教子吧。”相夫?教子?我看着那条吐着舌头的黑狗,
它亲昵地蹭了蹭我的手。我嘴角的笑意不减:“太子殿下说的是。臣定会好好‘相夫’,
争取早日为皇家诞下‘龙子’。”太子的脸色僵了一下。太后挥挥手,
身边的太监尖着嗓子喊道:“吉时已到!新人拜堂!”没有繁复的礼节,没有八抬大轿。
我就这样,穿着一身并未更换的软甲,牵着一条狗,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拜了天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太后与太子端坐其上,受了我这一拜。“夫妻对拜!”我弯下腰,
与那只被称为“玄王”的黑狗对视。它乌黑的眼珠里,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礼成。
我成了北燕国最大的笑话。回到早已被“御赐”的将军府,我遣散了所有下人,
只留下我的亲卫队。府门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所有探究的视线。我脱下沾满风尘的软甲,
换上轻便的常服,走进内室。那条黑狗亦步亦趋地跟着我,尾巴摇得欢快。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它。它也停下,歪着头,似乎在等我的指令。“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我指了指角落里早已备好的软垫。它乖巧地走过去,趴下。我转身,
正对上站在门口的离弦。他像一尊沉默的雕像,气息却极具侵略性。“将军。”他开口,
声音沙哑。“进来,把门关上。”他依言照做。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不,
一人一狗一死士。我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他比我高出一个头,
常年的训练让他身形挺拔如松,浑身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今天,委屈吗?”我问。
他沉默地摇头。“不委屈?”我轻笑一声,“我都被人指着鼻子羞辱,嫁给了一条狗,
你不委屈?”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他们,该死。”他说。
“是该死。”我点头,伸手抚上他的脸颊,那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是我当年救他时留下的,“但不是现在。”**近他,近到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离弦,
记得我教你的吗?”“记得。”“复仇,需要耐心。”“是。”“更需要……一把锋利的刀。
”我的手指划过他的嘴唇,他浑身一颤,眼神骤然变得幽深。我知道,
这头我亲手养大的野兽,早已对我露出了獠牙。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太后想看我疯,
想看我变成一个笑话。”我收回手,语气冰冷,“那我就疯给她看。
”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将他留在身边。留在我的卧房。“从今晚起,
你搬进我的房间。”离弦猛地抬头,眼底是压抑不住的震动。我指着那条黑犬,
淡淡道:“玄王殿下怕生,需要人日夜安抚。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2“将军,不可。
”离弦的声音绷得死紧,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何不可?”我挑眉看他,
“你是我的死士,我的命令,你敢违抗?”“属下不敢。只是……这于将军的清誉有损。
”“清誉?”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嫁给了一条狗,还有什么清誉可言?”我一步步逼近他,
直到将他逼到墙角。“离弦,收起你那些可笑的念头。你只要记住,你的命是我的,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从我把你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那天起,你就只是宋华空的刀。”我捏住他的下巴,
强迫他与我对视。“一把刀,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他眼中的挣扎和痛苦几乎要满溢出来,
但最终,还是化为一片死寂。“是,将军。”我满意地松开手。当晚,
离弦果然搬进了我的房间。他睡在离床不远的地铺上,像个最忠诚的守卫。
那条黑狗“玄王”则趴在我的床边。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我能清晰地听到离弦压抑的呼吸声,还有他翻来覆去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我知道他没睡。
我在等。等他彻底放下防备,等他习惯这种同处一室的荒唐。我受的伤很重,
是三年前在北境战场上被敌军暗算留下的。寒气入体,每到阴雨天或是月圆之夜,
便会痛彻骨髓。太医断言,我此生再难有孕,甚至可能活不过三十岁。
太后和太子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折辱我。他们以为,废了我,
宋家军便群龙无首,三十万兵权就能轻易落入他们手中。痴心妄想。我从不信命。
太医治不好,我自己治。我翻阅无数古籍,终于找到一个法子——以阳补阴,双修疗伤。
而离弦,便是我选中的“药”。他是我一手**出来的,身强体壮,阳气鼎盛,
是最佳的人选。更重要的是,他足够忠心,也足够……爱我。爱到可以为我做任何事,
包括成为我诞下子嗣的工具。一连数日,我白天带着“玄王”在京中招摇过市,
将一个被羞辱至疯癫的女将军形象演得入木三分。我给狗穿金戴银,与它同桌用膳,
甚至在朝堂上抱着它据理力争,说我的“驸马”需要一块封地。满朝哗然。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太后气得摔了茶杯,太子更是当众斥我“荒唐”。
我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我疯了,一个疯子,是没有任何威胁的。他们的警惕心,
在我的疯癫之下,一点点松懈。而到了晚上,将军府的大门紧闭,这里便成了我的独立王国。
这天夜里,又是一个月圆之夜。熟悉的寒意从四肢百骸涌来,
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在扎我的骨头。我痛得蜷缩在床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将军!
”离弦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慌。“滚出去。”我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不能让他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样子。“将军,你脸色很差。
”他不但没走,反而伸手想来扶我。“我让你滚!”我用尽全力推开他。他踉跄了一下,
却又固执地站稳。“让属下看看你的伤。”他的手触碰到我的手臂,一股灼热的温度传来,
让我瞬间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我愣住了。他却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猛地收回手。
“属下……逾矩了。”我看着他,黑暗中,他的轮廓紧绷。我知道,时机到了。“离弦。
”我开口,声音因疼痛而有些沙哑,“过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走到床边。
“躺上来。”我听到了他倒抽冷气的声音。3“将军……你说什么?”离弦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让你,躺上来。”我一字一句地重复,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体内的寒气愈发猖獗,
我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这……不合规矩。”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现在,
我就是规矩。”我的声音冷了下去,“或者,你想看着我死?”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他心上。他不再犹豫,掀开被子的一角,僵硬地躺了上来。
他身上带着一股干净的皂角味,混杂着少年人特有的阳刚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更让我惊讶的是,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竟然真的让我体内的寒意消散了几分。
我下意识地向他靠近。他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别动。”我哑声命令。
他果然不敢再动。**在他的怀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那种刺骨的疼痛终于缓缓退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离弦像往常一样,早已穿戴整齐,
守在门外。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但我知道不是。我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舒畅,
那种沉珂多年的滞涩感都减轻了不少。这个法子,果然有用。从那晚开始,
“双修”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每晚,他都会准时躺在我的床上,
用他的身体为我驱散寒意。我们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也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是我的刀,我的药,我的工具。我不断地在心里提醒自己。但有时候,当我在深夜痛醒,
感受到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搂进怀里,用他温热的手掌捂着我的小腹时,
我的心会不受控制地软一下。他总是那么沉默,却又用行动表达着笨拙的关切。
他会提前备好温水,会在我疼得厉害时,一声不响地用内力为我疏导。而白天,
他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毫不起眼的亲卫。我则继续扮演着我的疯癫角色。
我开始带着“玄王”和离弦一起出门。对外,我宣称离弦是宫里派来专门伺候玄王的太监。
“瞧,玄王多喜欢他。”我当着众人的面,让黑狗去舔离弦的手。离弦僵硬地站着,
任由那湿热的舌头扫过他的手背,脸上毫无波澜。周围人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宋将军真是疯得不轻,居然让一个大男人去伺候一条狗。
”“听说她晚上都跟那条狗和那个‘太监’一起睡呢!”“啧啧,真是闻所未闻,伤风败俗!
”流言蜚语像雪片一样传遍京城。太后和太子听闻后,不惊反喜。他们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一个声名狼藉、疯疯癫癫的宋华空,再也无法对他们构成任何威胁。
他们甚至派人送来了许多“赏赐”,全是给“玄王”的狗玩具和狗粮。我照单全收,
并且表现得欣喜若狂。这天,我抱着“玄王”,带着离弦进宫谢恩。太后坐在凤位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宋将军,看来你很喜欢哀家为你指的这门亲事。”“臣,谢太后隆恩。
”我笑得一脸谄媚,“玄王殿下英明神武,臣心悦之。”太后被我这副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既然如此,你可要早日为皇家诞下子嗣才好啊。”她语气中的嘲讽不加掩饰。“臣,
正在努力。”我认真地点头。我这句话让整个宫殿都安静了一瞬。随即,
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声。太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华空表妹,
你该不会真指望一条狗让你怀孕吧?”我没有理会他的嘲笑,只是抱着怀里的黑狗,
幽幽地说了一句:“心诚则灵。”我的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了离弦身上。他的拳头,
又握紧了。4“神神叨叨的,真是疯了。”太子不屑地撇了撇嘴。我抱着玄王,
向太后和太子行礼告退。转身的瞬间,我嘴角的笑意尽数敛去。回到将军府,
我将玄王交给下人,径直走向书房。离弦默默地跟在我身后。“进来。”我关上门,
从暗格里取出一封密信。“这是北境传来的消息,王副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我将信递给离弦。他接过,迅速扫了一眼,然后用火折子点燃。火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
“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还不到时候。”我摇摇头,“我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理由,
一个能让天下人都无话可说的理由。”一个“清君侧”的理由。而这个理由,
需要我自己来创造。“离弦,”我看向他,目光灼灼,“我需要一个孩子。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拿着信纸的手都停在了半空。纸张的边缘已经被火焰吞噬,
火星在他指尖明明灭灭。“将军……”他的声音艰涩无比。“你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不愿意?
”我逼问。他猛地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痛苦,有挣扎,
还有一丝……狂喜?“属下……愿意。”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不是属下。
”我纠正他,“从今晚起,你不是我的死士。”他愣住了。我走到他面前,
伸手解开自己衣袍的系带。外袍滑落,只剩下单薄的里衣。“你是我的男人。
”我看到他眼中的火焰,瞬间被点燃。那晚,我们之间不再有任何阻隔。
当他滚烫的身体覆上来的那一刻,我强迫自己闭上眼,将脑海里所有杂念都摒除。
这是一场交易。一场为了复仇,为了权力的交易。我需要他的身体,
来孕育一个打败皇权的棋子。仅此而已。可当他笨拙而又珍重地吻遍我身上的每一寸伤疤时,
我的心防,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裂缝。“将军,疼吗?”他沙哑地问。我没有回答。
他便不再问,只是用最虔诚的姿态,安抚着我这具早已残破的身体。此后的日子,白天,
我们是荒唐的主仆。我指使他做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给狗洗澡,给狗梳毛,
甚至当着外人的面,让他跪下给狗喂食。每一次,他都面无表情地照做。那些看热闹的人,
笑得更大声了。他们说,宋华空不仅自己疯了,还把身边的人也逼疯了。而到了晚上,
我们是最亲密的爱人。他用他的热情和阳刚,一点点修复我身体里的沉疴。
我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起来,不再需要靠药物来压制体内的寒气。一个月后,
我等来了我想要的结果。验出喜脉的那天,我平静地将结果告诉了离弦。他愣了很久,
然后猛地将我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第一次,没有推开他。
“将军,我们有孩子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喜悦。“嗯。”**在他怀里,
轻轻应了一声。我的棋子,已经就位了。接下来,就是让这颗棋子,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我开始频繁地感到恶心、嗜睡。府里的下人很快就看出了端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飞快地传了出去。“听说了吗?宋将军好像怀孕了!”“怀孕?跟谁?
难道是那个小白脸‘太监’?”“不可能吧!她不是嫁给了一条狗吗?
”“难道……是那条狗的?!”流言越传越离谱,越传越荒诞。终于,
传到了太后和太子的耳朵里。他们第一时间派了太医来我府上。我没有阻拦,
大大方方地让太医诊脉。“回禀太后,宋将军……确实是喜脉,已有两月身孕。
”太医战战兢兢地回话。太后当场就摔了她最爱的琉璃盏。“荒谬!彻查!给哀家彻查!
哀家倒要看看,是哪个奸夫,敢搞大她宋华空的肚子!”太后的懿旨很快下到了将军府。
大批的禁军包围了府邸,要将我身边所有男性,包括亲卫、下人,全部带走审问。
离弦站在我身前,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我拉住他,对他摇了摇头。然后,
我挺着还不太明显的肚子,抱着我的黑狗“驸马”,走到了禁军统领面前。“谁敢动我的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禁军统领头皮一麻:“宋将军,
末将也是奉命行事,太后有旨……”“太后的旨意,大得过天意吗?”我冷笑着打断他。
我举起怀里的黑狗,高声道:“尔等凡夫俗子,可知我腹中孩儿,乃是玄王显圣,神明显灵,
感天而孕的真龙血脉!”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惊得目瞪口呆。这女人,是真的疯了!5“疯了!
她彻底疯了!”禁军统领看着我,像是看一个怪物。周围的士兵们也交头接耳,
脸上写满了荒诞和不可思议。我就是要这种效果。越是荒诞,越是离奇,
就越能让人将信将疑。“神明显灵?宋华空,你编故事也要有个限度!
”太子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他带着大批人马,气势汹汹地赶到了。他走到我面前,
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我。“怀了不知哪来的野种,就敢攀扯到皇家血脉头上?
你真当天下人都是傻子吗?”“太子殿下慎言。”我抚着小腹,神情庄重肃穆,
“我腹中胎儿,金贵无比。若因你的秽语惊扰了胎气,这个责任,你担待得起吗?”“你!
”太子气结。“来人!”他怒喝一声,“把那个叫离弦的阉人给本宫拿下!严刑拷打!
本宫不信撬不开他的嘴!”两名侍卫立刻上前,要来抓离弦。离弦眼神一厉,杀气迸发。
我按住他的手,向前一步,将他护在身后。“我看谁敢!”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金牌,
正是先帝御赐,如朕亲临的免死金牌。“先帝御赐金牌在此,谁敢放肆!
”侍卫们吓得立刻跪了一地。太子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宋华空,
你别以为有先帝的金牌护着,你就能为所欲为!”“我没有为所欲为。”我淡淡道,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太子若是不信,大可请钦天监的监正大人来,一测便知。
”我早已买通了钦天监。太子冷笑一声:“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本宫今天就要当着全京城人的面,揭穿你的谎言!”他立刻派人去请钦天监。很快,
年迈的监正大人带着他的罗盘和法器,颤颤巍巍地赶来了。“臣,参见太子殿下,
参见宋将军。”“少废话!”太子不耐烦地挥手,“你立刻给本宫测!
看看宋将军这肚子里的,到底是神仙还是妖怪!”监正大人不敢怠慢,
立刻在我面前摆开架势。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罗盘指针飞速旋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平静地看着他表演。忽然,监正大人脸色大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对着我的肚子连连叩首。“天降祥瑞!天降祥瑞啊!”他老泪纵横,声音激动得发抖,
“臣算出来了!宋将军腹中确有紫气环绕,贵不可言!此乃上天庇佑我北燕,
是天大的吉兆啊!”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太子整个人都傻了:“你……你说什么?!
”“回禀太子殿下,千真万确!”监正大人指着天空,“殿下请看!天有异象!
”众人纷纷抬头。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飘来一朵五彩祥云,
正好笼罩在将军府的上空。这是我早就安排好的,用硫磺和硝石制造的“奇观”。
但在百姓眼中,这就是神迹。“天啊!真的有祥云!”“难道……宋将军说的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