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流星雨下的乌龙许愿夏夜的天空格外清澈,墨蓝色的幕布上缀满了钻石般的星辰。
郊外的山顶上,陆哲仰躺在草地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眼神追随着天际划过的流星。
“咻——又一颗!”他坐起身,双手合十,对着刚消失的流星尾巴飞快许愿,“拜托拜托,
赐我一份真心的爱情吧!别再是那些只看脸看钱的虚情假意了,要那种甜甜又涩涩的爱情!
”今晚是流星雨极大期,朋友圈刷爆了各种许愿文案,陆哲本是不屑这些的,
可架不住最近被相亲对象骗了顿大餐还被拉黑,心里憋着股气,也跟着凑了回热闹。
他刚放下手,头顶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嗡鸣声,一道柔和却刺眼的白光凭空出现,
吓得他猛地往后一缩。光芒中,隐约浮现出一个穿着古希腊风格长袍、留着络腮胡的身影,
声音像揉碎的星光,带着点戏谑:“少年,你的愿望我听到了。
”陆哲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懵了:“**,妖怪!”“错了,是星神!”星神捋了捋胡子,
笑得神秘,“你的愿望很朴实,本神决定帮你实现。不过嘛……”提到愿望,
陆哲眼睛一亮:“不过什么?有附加条件?我愿意!”星神的笑容越发古怪:“条件嘛,
确实有。为了验证你要的‘真心’,本神得给你换个身份。”话音刚落,
陆哲就感觉浑身一阵酥麻,像是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原本骨节分明的手掌变得纤细白皙,指甲盖透着健康的粉色。
再往下看,身上的T恤松松垮垮,曲线却莫名柔和起来。“我、我这是……”他想开口,
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成了清脆的女声,带着点惊慌的颤音,“啊——!!
”星神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不错吧?从现在起,你就是‘陆月’了。”“什么玩意儿!
”陆月,哦不,陆哲,气得跳起来,指着星神的鼻子骂,“你把我变成女的?!
这叫帮我实现愿望?我要的是爱情,不是变性!”“别急啊。”星神慢悠悠地说,
“规则是这样的:当有女孩子在不知道你原本是男生的情况下,真心爱上‘陆月’,
你就能变回去了。”陆哲脑子“嗡”的一声:“你让我去骗女孩子?还是搞百合?你有病吧!
”“话别说这么难听。”星神耸耸肩,“这才能证明爱情的纯粹性嘛,不掺杂性别偏见的,
才是真心啊。”“我呸!这叫耍流氓!”陆哲气得想冲上去打他,
却发现自己现在这小身板估计连星神的衣角都碰不到。星神看他炸毛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加油哦,少年……哦不,少女。本神看好你。”“你给我回来!
**星神!我诅咒你掉光胡子!”陆哲的怒吼在山顶回荡,可星神已经化作一道光消失了,
只留下原地抓狂的他——或者说,她。低头看着自己陌生的身体,陆哲欲哭无泪。
他一个钢铁直男,别说让女孩子爱上自己了,现在连怎么穿裙子都不知道!这破愿望,
还不如不许!第二章被迫营业的“陆月”陆哲,哦不,现在得叫陆月了,
顶着一张和之前极其相似却更加漂亮的脸蛋回了家。开门的瞬间,
合租室友林溪正端着水杯出来,看到她愣了一下。“你是……?”林溪皱着眉,
打量着这个穿着陆哲衣服、却完全陌生的女孩。陆月心里咯噔一下,
硬着头皮扯谎:“我是陆哲的表妹,他……他家里有事先回去了,让我过来住几天,
帮他看房子。”林溪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她和陆哲合租了半年,关系不算近,
也就初次相识的时候吃了顿火锅。知道他是个话不多的程序员,
没想到还有个这么漂亮的表妹,不过长得倒是挺像的。陆月松了口气,赶紧溜进陆哲的房间,
反锁上门。看着镜子里那张眉清目秀、皮肤白皙的脸,还有那头不知何时变长的及肩短发,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接下来的几天,陆月过得水深火热。首先是穿衣问题,
她翻遍了自己的衣柜,几乎全是宽松的T恤牛仔裤,穿在女孩身上倒也不算奇怪,
可每次低头只能看到自己的胸口而看不到脚,都忍不住想骂星神。其次是生活习惯,
洗澡时要面对陌生的身体,走路时要刻意模仿男孩的步态,说话时要压低声音,
生怕被同事看出破绽,还好平常交际不多,同事都没发觉异常。林溪是个插画师,
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房间里,两人交集不多。但偶尔在客厅碰到,陆月都紧张得手心冒汗,
生怕对方发现了什么。这天晚上,陆月加班到很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刚打开门就看到林溪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回来了?
”林溪抬头看了她一眼,“听你咳嗽了好几天,煮了点姜汤,趁热喝吧。”陆月愣住了。
她这几天忙着适应新身份,又赶上项目上线,确实有点着凉,咳嗽没敢太大声,
没想到被林溪听到了。“谢、谢谢。”她接过碗,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林溪的指尖,
温热的触感让她心里一颤,赶紧缩回手。姜汤辣辣的,喝下去却暖暖的,
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陆月捧着碗,偷偷看了一眼林溪。她正低头看着平板,
侧脸的线条柔和,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那个……”陆月犹豫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咳嗽?”“你晚上咳得挺厉害的,
隔着墙都能听到。”林溪头也没抬,“程序员都这么拼吗?跟你哥一样,天天加班。
”陆月心里有点复杂。她和林溪合租半年,住对门,却从没关心过对方晚上睡没睡好。
现在换了个身份,反而得到了她的照顾。“还好……习惯了。”她含糊地应着,
飞快地喝完姜汤,把碗递回去,“我先回房了,谢谢。”“嗯,早点休息。”林溪接过碗,
看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这个陆哲的表妹,看着冷冷的,
好像还挺容易害羞。陆月逃回房间,靠在门后,心脏砰砰直跳。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刚才林溪递碗时,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那种轻柔的触感,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该死!我在想什么!”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我是男的!她是直女!绝对不能出问题!
”可不知怎么的,林溪低头时温柔的样子,还有那句“早点休息”,总在她脑海里打转。
陆月捂着脸哀嚎: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第三章心动的信号?自从那晚的姜汤事件后,
陆月和林溪的关系似乎近了些。林溪会偶尔问她要不要一起点外卖,陆月加班晚了,
会看到客厅留着一盏灯。有时两人在厨房碰到,还会聊上几句,从天气聊到工作,
再到喜欢的电影。陆月发现,林溪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她不擅长表达关心,
却会用行动表示。比如看到陆月桌上的零食没了,
下次网购时会多买一份同款;知道陆月不会用洗衣机,会默默帮她把衣服晾好。
这些细微的举动,让陆月心里暖暖的,同时又充满了罪恶感。“不行不行,我是在骗她!
”她每天都在心里默念八百遍,可身体却很诚实——会下意识地期待和林溪碰面,
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开心半天,会在她和别人打电话时,忍不住猜测对方是谁。
更让她恐慌的是,林溪看她的眼神,好像也越来越不一样了。有一次,陆月对着电脑赶项目,
急得抓头发,林溪端着水果进来,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
忽然伸手帮她把一缕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的微凉触感划过耳廓,
陆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心跳瞬间飙升到一百八,连呼吸都忘了。“你头发挡眼睛了。
”林溪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把水果放下就转身走了。陆月僵在椅子上,
半天没缓过神。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里好像还残留着林溪的温度。
“她、她这是什么意思?”陆月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按了下去。“不可能!林溪是直女!
她肯定只是把我当妹妹!难不成她是拉拉?”可接下来的日子,类似的“巧合”越来越多。
林溪会找借口约她一起看电影,选的还是爱情片;会在她生病时,放下手头的工作,
跑遍药店给她买退烧药;会在聊天时,有意无意地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
陆月被问这个问题时,心虚得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没、没有啊。”林溪看着她,
眼神里好像有点失落,又好像有点别的什么,看得陆月心里发毛。这天晚上,
两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恐怖片。看到紧张处,陆月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
不小心靠在了林溪肩上。她刚想道歉,就听到林溪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
和她自己的一样快。陆月猛地抬头,撞进林溪的眼睛里。距离太近了,
她能看清林溪长长的睫毛,还有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空气好像凝固了,
周围的恐怖片音效都变成了背景音。林溪的目光,慢慢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上。
陆月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看到林溪的头,微微向她倾过来。
“我……”陆月紧张得说不出话,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就在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时候,林溪忽然猛地回过神,
像被烫到一样往后退了一下,尴尬地咳了两声:“那个……电影有点吓人,我去倒杯水。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陆月瘫在沙发上,手捂着狂跳的心脏,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有点期待?更让她恐慌的是,林溪刚才的眼神,
分明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样子。“完了完了……”陆月欲哭无泪,
“她不会真的爱上‘陆月’了吧?可我是男的啊!她知道了会不会杀了我?”同时,
另一个声音在她心里冒出来:如果……如果她真的爱上了,那我是不是就能变回去了?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混乱。她既希望林溪爱上自己,好让自己恢复男儿身;又害怕她真的爱上,
因为这意味着欺骗,意味着伤害。陆月抱着头,第一次开始痛恨那个流星雨的夜晚,
痛恨那个脑回路清奇的星神。第四章直女的纠结林溪逃回房间,靠在门后,
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她刚才差点就吻下去了。吻一个女孩子。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
脸上又热又烫。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坚定的直女,谈过的恋爱都是和男生,
对同性从没有过任何想法。可自从陆月来了之后,一切都乱了。
她会忍不住关注陆月的一举一动,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开心或失落,
会在她生病时担心得睡不着觉。看到陆月对着电脑认真工作的样子,
她会觉得很吸引人;听到陆月偶尔冒出的、带着点男生气的吐槽,她会觉得很可爱。
这些陌生的情绪,让林溪感到恐慌。她试图说服自己,只是把陆月当妹妹,当朋友。
可每次看到陆月那双清澈的眼睛,感受到她不经意间的靠近,她的心就会不受控制地悸动。
刚才在沙发上,看着陆月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吻她。
这个念头吓了她一跳,也让她清醒过来。她是直女啊!怎么会对一个女孩子有这种想法?
林溪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脸色绯红、眼神慌乱的自己,深深吸了口气。一定是最近太闲了,
才会胡思乱想。她打开电脑,强迫自己投入工作,可画了几笔就画不下去了,
脑海里全是陆月的影子。她想起陆月第一次来的时候,穿着宽大的T恤,眼神警惕又别扭,
像只受惊的小猫;想起陆月喝姜汤时,被辣得吐舌头的样子;想起陆月加班晚了,
趴在桌上睡着时,安静又脆弱的侧脸……越想,心里的那种感觉就越清晰。那是喜欢。
这个结论让林溪感到一阵绝望。她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女孩子?还是室友的表妹?不行,
绝对不行。林溪关掉电脑,决定远离陆月,让自己冷静一下。接下来的几天,
林溪刻意躲着陆月。她不再主动和陆月说话,吃饭时要么在房间里吃,
要么等陆月睡了再出来。陆月加班晚了,客厅的灯依旧亮着,
但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等在沙发上。陆月很快就察觉到了林溪的疏远。一开始她有点慌,
以为林溪发现了什么。但看到林溪每次见到她时,眼神里的躲闪和慌乱,
她又隐约明白了什么。“她在纠结。”陆月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她松了口气,
至少林溪还没完全陷进来,现在抽身还来得及。另一方面,心里又有点空落落的,
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这样也好。”陆月安慰自己,“等她彻底放下,
我再想别的办法变回去。”可话虽如此,看到林溪刻意保持距离的样子,
陆月还是觉得很难受。这天晚上,陆月加完班回家,看到林溪的房间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她心里一紧,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敲了敲门:“林溪?你没事吧?
”哭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林溪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看到她,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赶紧别过头:“没事,你回来了。”“真的没事吗?”陆月看着她,
“我听到你在哭。”林溪吸了吸鼻子,勉强笑了笑:“就是……画稿被毙了,有点难过。
”陆月知道她在撒谎,但没有戳破。她看着林溪红红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忍不住伸出手,想像林溪之前对她做的那样,帮她把眼泪擦掉。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尴尬地收了回来:“那个……别难过了,下次肯定能过的。”林溪看着她笨拙的样子,
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好笑,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陆月慌了,
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你、你别哭啊……要不,我请你吃火锅?”林溪被她逗笑了,
带着哭腔说:“现在?”“嗯!现在!”陆月赶紧点头,“我知道有家24小时营业的,
味道超赞!”看着陆月认真的样子,林溪心里的纠结和恐慌,好像暂时被抚平了。
她点了点头:“好啊。”也许,不用急着做决定。也许,就这样相处下去,也不错。
至少现在,她不想失去这份温暖。第五章摊牌的边缘火锅店里热气腾腾,
翻滚的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驱散了夜晚的寒意。陆月埋头苦吃,
试图用食物掩盖心里的紧张。林溪坐在对面,安静地涮着菜,眼神时不时落在她脸上,
带着点复杂的情绪。“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溪递给她一张纸巾。“唔……太好吃了。
”陆月含糊地说,接过纸巾擦了擦嘴。“你跟你哥真像,都爱吃辣。
我认识你哥就在这里吃过饭,他也是像你一样,不愧是兄妹。”林溪笑了笑。
陆月心里咯噔一下,含糊地应了一声。每次听到“你哥”这两个字,她都心虚得不行。
“说起来,你哥什么时候回来啊?”林溪状似不经意地问。陆月手一顿,
脑子里飞速运转:“他……他家里事比较多,可能要再过一阵子。”“哦。”林溪没再多问,
低头喝了口酸梅汤。陆月松了口气,却又有点失落。她其实很想告诉林溪真相,
告诉她自己就是那个被她吐槽过“加班狂”“生活**”的陆哲。可她不敢。
她怕林溪知道后,会觉得受到了欺骗,会厌恶她,会再也不理她。更怕的是,
林溪对“陆月”的那些心动,会因为知道了真相而彻底消失。到时候,
她变不回男儿身是小事,失去林溪这个朋友,才是最让她难受的。“怎么不吃了?
”林溪看着她走神的样子。“没、没什么。”陆月赶紧夹了一筷子肉塞进嘴里。吃完火锅,
两人并肩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晚风吹过,
带着夏末的凉爽。“其实,”林溪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些事情。”陆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停下脚步,
紧张地看着她:“什么事?”林溪也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路灯的光线落在她脸上,
一半明亮一半晦暗,眼神里带着陆月看不懂的挣扎:“我在想……我对你的感觉。
”陆月的呼吸猛地一滞,手心瞬间冒出冷汗。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我知道这很奇怪,
”林溪低下头,声音有些艰涩,“我一直以为自己只喜欢男生,可……”她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很开心,会心跳加速,会忍不住想靠近你。
”陆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这不对,”林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是直女啊,
我怎么会对一个女孩子有这种感觉?我挣扎了很久,想躲着你,可越躲,就越想你。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陆月,我好像……喜欢你。
”轰——陆月的脑子像被炸开了一样,一片空白。林溪说她喜欢自己。以陆月的身份。
星神的条件……好像达成了?可她没有丝毫开心,心里只有浓浓的恐慌和愧疚。
“你、你别乱说!”陆月猛地后退一步,语气慌乱,“你肯定是搞错了!你只是把我当妹妹!
”“我没有搞错!”林溪上前一步,眼神坚定,“我分得清妹妹和喜欢的人!陆月,看着我,
告诉我,你对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看着林溪那双充满期待又带着脆弱的眼睛,
陆月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她有感觉。怎么会没有?从林溪给她煮姜汤开始,
从她帮自己别头发开始,
从她看恐怖片时加速的心跳开始……她早就对这个温柔又别扭的女孩动了心。可她不能说。
她是陆哲啊。一个顶着女生壳子的骗子。“我……”陆月咬着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声音冷硬起来,“我对你没感觉。林溪,我们只是室友,你别想多了。
”林溪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被熄灭的星星,她踉跄着后退一步,
脸上血色尽失:“没感觉……是吗?”“是。”陆月闭了闭眼,不敢看她的表情,
“我是直女,对女生没兴趣。你这样,让我很困扰。”说完这句话,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前跑,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说出真相,
就会看到林溪受伤的样子。林溪站在原地,看着她仓促逃离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