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林晚是美人村的,毕业前,她带我回村,说要完成一种成人礼——蜕皮。她说,
这是为了永葆青春,需要一个至亲至爱的男人帮忙。可我看着她递过来的刀,
和她全村女人眼中如出一辙的贪婪,笑了。她们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她们更不知道,我不是祭品。我是来……收债的。【第1章】车子驶入盘山路的尽头,
一座被浓雾包裹的村庄出现在眼前。白墙黑瓦,马头墙翘着尖尖的角,像一头头蛰伏的兽。
这里就是林晚的家乡,蛇女村。一个地图上找不到,只靠口口相传才能抵达的地方。“陈阳,
别怕,我们村子只是看着偏僻了点。”林晚柔软的手覆上我的手背,
她的体温总是比常人低一些,带着一种玉石般的凉意。我转头看她,她正对我微笑,
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那张毫无瑕疵的脸上,看不出任何阴霾,纯净得像山里的泉水。
可我知道,泉水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我反手握住她的手,
指尖在她手心挠了挠:“不怕,你的家就是我的家。”林晚的脸颊浮起一丝红晕,
呼吸都急促了些许,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细若蚊蚋:“嗯。”车停在村口的牌坊下,
牌坊上雕刻着无数交缠的蛇,蛇眼的位置都嵌着黑曜石,
在阴沉天色下幽幽地盯着每一个进村的人。村里的路是用青石板铺的,潮湿,长着青苔。
我们刚下车,一群女人就围了上来。她们都穿着样式古朴的裙子,
年纪从十几岁到四五十岁不等,但无一例外,都拥有着一张远超同龄人的、美艳的脸。
皮肤紧致,眼波流转,仿佛岁月在她们身上停滞了。“小晚回来啦!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男孩子?长得真俊。”她们笑着,目光却像带着钩子,
一遍遍刮过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手腕。那不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打量,
而是一种……屠夫审视牲口的眼神。贪婪,又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兴奋。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但不是因为恐惧。是激动。十年了,我终于踏进了这个地方。
林晚的母亲走了过来,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风韵犹存,和林晚站在一起,更像是姐妹。
她拉着林晚的手,视线却落在我身上,嘴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陈阳是吧?
一路辛苦了。小晚都跟我们说了,谢谢你愿意陪她完成‘成人礼’。”“阿姨客气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表现得像一个初次见家长的、略带拘谨的愣头青。
林晚的母亲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胳膊:“好孩子,跟我来吧,都准备好了。
”她领着我们穿过村子,走进最深处的一座祠堂。祠堂里没有牌位,
正中央供奉着一尊巨大的蛇女雕像。人身蛇尾,面容妖异,
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木头雕成,表面光滑得像是能沁出油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甜腻,又带着一丝腥。林晚的母亲指着雕像前的一个蒲团,
对我说道:“孩子,我们的规矩,蜕皮之前,需要男人在这里守一夜,表达你的诚心。
”“妈!”林晚拉了拉她的袖子,脸上带着一丝不忍,“外面那么冷,会让陈阳生病的。
”“傻孩子,心诚则灵。”她母亲慈爱地摸了摸林晚的头,眼神却冷得像冰,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破。只有这样,蛇母才会保佑你蜕皮顺利,永葆青春。
”林晚咬着嘴唇,看向我,眼睛里全是歉意和担忧。我冲她笑了笑,
主动走到蒲团前盘腿坐下:“阿姨说得对,规矩不能破。小晚你放心,我身体好着呢,
没事的。”我的顺从让林晚的母亲很满意。她带着一群女人离开了,
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将祠堂与外界隔绝。林晚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我,
直到门缝彻底合拢。祠堂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那尊巨大的蛇女雕像,
用它黑沉沉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我。我脸上的温顺笑容,一寸寸冷却下来。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银质相框,打开。相框里,是一家三口的照片。
照片上的小男孩笑得没心没肺,他身边的父母,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我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男人的脸。“爸,我来了。”“十年前,
你被你的‘好兄弟’们逼着从高楼跳下,他们瓜分了你的心血,甚至不允许我和妈去收尸。
”“十年后,我带着他们最宝贝的儿子,来到了这个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的地方。
”我合上相框,抬起头,看向那尊蛇女雕像。“他们以为,我是来当祭品的。
”我的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他们错了。”“我是来,请蛇母……开饭的。
”【第2章】祠堂里的香烧得很慢,烟气笔直地升腾,在半空中扭曲成蛇的形状。我闭着眼,
脑海里全是十年前的画面。父亲的公司被几个他最信任的合伙人联手做空,一夜之间,
亿万资产化为乌有,还背上了天文数字的债务。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叔伯,
撕下了所有伪装。其中一个,就是张浩的父亲,张东海。我记得他当时踩着我父亲的头,
把烟头碾在我父亲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陈启明,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太相信别人。
你的老婆不错,我会替你‘照顾’好的。”父亲为了保护我和母亲,从三十三楼一跃而下。
母亲带着我连夜逃离,隐姓埋名。从那天起,复仇的种子就在我心里扎了根。
我花了十年时间,才查清楚蛇女村的秘密,以及它和我陈家的一段渊源。
我祖上曾救过蛇女村的“蛇母”一命,蛇母许诺,陈家后人若有灭顶之灾,可来蛇女村,
它会为陈家后人完成一次“捕猎”。这个承诺,代代相传。而我,
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陈家人。林晚是我计划的第一步。我接近她,追求她,
让她爱上我。我知道,她毕业前一定会带我回村“蜕皮”。因为她们的“蜕皮”,
需要一个阳气旺盛的年轻男人作为“引子”和“养料”。而我为她们准备的“养-料”,
就是张浩。张东海最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祠堂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开。
刺眼的光从门外射进来,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陈阳,你个穷鬼,给我滚出来!
”我睁开眼,看着门口那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身影。张浩。他真的来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愤怒:“张浩?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张浩大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他一把推在我胸口上,
力气很大。“我要是不来,小晚不就真被你这个乡巴佬给骗了?
”他把百达翡丽的表带在手腕上晃了晃,表盘的光几乎闪到我的眼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很重:“陈阳,不是我说你,追女孩子要舍得花钱。你看你给小晚买的这都是什么?
地摊货?她跟着你,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吧?”“我告诉你,小晚是我的!你配不上她!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祠堂里嗡嗡作响。我看到林晚和她母亲也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惊慌。
“张浩,你别胡闹!”林晚跑过来,挡在我身前,“这是我的家事,和你没关系!
”“怎么和我没关系?”张浩一把拉开林晚,眼神里带着志在必得的占有欲,“小晚,
我喜欢你,全校都知道。叔叔阿姨都说了,只要我能表现出诚意,他们就同意我们在一起。
”他指着我,满脸不屑:“你看看他,一个穷光蛋,能给你什么?跟着我,
毕业后你直接进我爸公司当副总,我给你买最好的包,最大的房子。”我握紧了拳头,
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我死死盯着张浩:“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我的反应,似乎取悦了张浩。他笑得更得意了:“哟,还急了?陈阳,有本事你跟我比啊。
她们不是说要什么‘成人礼’吗?要在这里守一夜是吧?行,我来守!
”他转头对林晚的母亲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笑容:“阿姨,您看,这样够有诚意了吧?
我替他守,让他滚蛋。”林晚的母亲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她看向我,又看向张浩,
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林晚,仿佛在征求她的意见。林晚急得眼圈都红了:“妈!不行!
这是我和陈阳说好的!”“有什么不行的?”张浩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塞到林晚母亲手里,
“阿姨,这里面有五十万,就当是我给村里的香火钱。不够我再加。
”林晚母亲的眼睛亮了一下。我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贪婪。很好,鱼儿上钩了。
我“悲愤”地看着林晚:“小晚,你……”我一副被背叛了的受伤模样,转身就要走。
“陈阳!”林晚急忙拉住我,“你别走!妈,你怎么能这样!”“我怎么了?
”她母亲把银行卡收进口袋,脸上恢复了那副慈爱的表情,“小晚,
张浩这孩子也是一片心意。既然他愿意替陈阳,那就让他试试吧。谁的心更诚,
蛇母会看到的。”她这话,等于是一锤定音。张浩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
他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穷鬼,看到了吗?这就是钱的力量。
跟我斗?你配吗?”我低着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屈辱和怒火。
我的嘴角,却在我看不见的阴影里,无声地勾起。【第33章】“够了!”我猛地抬起头,
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我一把推开张浩,冲到林晚面前,
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摇晃。“小晚!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嫌我穷?是不是也觉得他比我好?
”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林晚被我吓到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陈阳,你别这样,
不是的……”“不是什么?”我指着张浩,又指着她母亲,“他们一个用钱砸,
一个用规矩压我!你呢?你就在旁边看着?”我的质问像一记重锤,敲在林晚心上。
她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张浩在一旁抱着手臂看好戏,
嘴角的嘲讽毫不掩饰。“陈阳,别演了,没钱就是没钱,装什么情圣。
”我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我松开林晚,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眼神空洞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林晚的母亲,张浩,还有祠堂外那些闻声而来,
正伸长脖子看热闹的村民。他们的脸上,是同一种表情。看戏,以及对弱者的漠然。
我惨然一笑,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好,好得很。”我转过身,一步步向祠堂外走去。
我的背影看起来萧索又狼狈,像一条被主人赶出家门的狗。“陈阳!”林晚哭着追了上来,
从后面抱住我的腰,“你别走!我求你!我不要他,我只要你!”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我用尽全身力气,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小晚,放手吧。”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我配不上你。”我掰开她的最后一根手指,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祠堂。在我身后,
是林晚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张浩得意的狂笑。我没有走出村子。
我绕到了祠堂后面的一座小山坡上。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祠堂的院子。我找了块石头坐下,
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了一根。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明灭。我看着祠堂里,
张浩的两个保镖被林晚的母亲劝了出去,守在了院子门口。
张浩趾高气扬地走到了祠堂中央的蒲团上,学着我之前的样子盘腿坐下。林晚被她母亲拉着,
哭哭啼啼地离开了。祠堂的门,再一次缓缓关上。一切,准备就绪。我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
烟雾模糊了我的脸。张浩,张东海。你们欠我陈家的第一笔债,今晚,该还了。午夜十二点。
祠堂里那股甜腻的腥香,仿佛浓郁到了极点。我看到一丝丝黑色的雾气,
从祠堂的门缝、窗缝里溢了出来,像有生命的藤蔓,缠绕住整座建筑。紧接着,
一声不似人声的、极度惊恐的尖叫,划破了村庄的宁静。“啊——!这是什么东西!滚开!
滚开!”是张浩的声音。我站起身,走到山坡边缘。院子门口的两个保镖显然也听到了,
他们对视一眼,立刻冲向祠堂大门。“张少!张少!你怎么了?”他们用力拍打着门板,
但那扇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祠堂里,张浩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
夹杂着一种令人牙酸的“嘶嘶”声,和骨头被碾碎的“咔嚓”声。“救命!救命啊!有蛇!
好大的蛇!”“我的腿!啊!我的腿!”“爸!救我!爸——!”声音戛然而止。世界,
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山坡下的村庄,一片死寂。那两个保镖还在疯狂地砸门,
但已经没有了任何回应。过了一会儿,祠堂的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门里涌了出来。两个保镖愣住了,举着拳头,不敢再上前。
林晚的母亲,带着一群村民,安静地出现在院子里。她走到祠堂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平静地转过身,对那两个已经吓傻了的保镖说:“你们的少爷,心不诚,惊扰了蛇母。
”“蛇母……把他带走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掐灭了烟头,将它碾进泥土里。我看着祠堂门口那个瑟瑟发抖的保镖,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带走了?不。是吃掉了。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
【第4章】祠堂里空空如也。除了地上那滩尚未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和一只孤零零的、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手表,再也找不到任何张浩存在过的痕迹。
那两个保镖冲进去,翻遍了每一个角落,最终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这……这不可能……张少呢?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其中一个保镖喃喃自语,
眼神涣散,显然是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另一个稍微镇定些,他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
张董……出事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张少……张少他……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声惊天的怒吼。我站在山坡上,
虽然听不清电话里的内容,但能想象出张东海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精彩至极。
林晚的母亲处理得滴水不漏。她对保镖的说辞是,张浩冒犯了神灵,被蛇母“请”走了,
不知所踪。这是一个无法用科学解释,却又无懈可击的理由。警察来了也查不出任何东西。
一个大活人,在密闭的祠堂里神秘消失。没有凶器,没有搏斗痕迹,除了那滩血,
什么都没有。最终只会成为一桩悬案。而我,那个“被抢走女友、受辱离开”的穷学生陈阳,
拥有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谁会怀疑到一个“受害者”的头上?
我看着那两个保镖连滚爬爬地跑出村子,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转身下山,回到林晚家。林晚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眼睛红肿得像桃子。看到我,
她猛地站起来,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陈阳!你回来了!
我好怕……”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我不是回来了吗?
”“张浩他……他真的……被蛇母带走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嗯。
”我点了点头,脸上适时地露出后怕和庆幸的表情,“幸好……幸好昨晚被赶出来的是我。
”林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抱紧我,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对不起,陈阳,
对不起……都怪我妈,是她贪心……”“不怪你。”我捧起她的脸,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
“都过去了。”这时,林晚的母亲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到我,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反而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她递给我一杯热茶:“孩子,回来就好。昨晚的事,
是阿姨做得不对。”我接过茶,却没有喝。我看着她,平静地开口:“张浩的父亲,
不会善罢甘甘休的。”林晚的母亲笑容不变:“那又如何?在蛇女村,
还轮不到外面的人撒野。”她的自信,源于对蛇母力量的绝对信仰。天亮后,
林晚带我去了村子的禁地。那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洞口被藤蔓遮蔽,阴风阵阵。
“蛇母就在里面沉睡。”林晚的声音压得很低,“蜕皮,其实就是蛇母的分身,
借助我们的身体,完成一次新生。而那个男人,就是新生的养料。”她顿了顿,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陈阳,我们村子欠你陈家一条命。我爷爷的爷爷,曾被你祖上所救。
而你的祖上,当年救的,就是被仇家追杀,濒临死亡的蛇母。”“蛇母许诺,
会为陈家后人完成一次捕猎,荡平所有仇敌。这个承诺,只有村长和每一代的‘圣女’知道。
”“我,就是这一代的圣女。”原来如此。这比我查到的信息,还要更深一层。
我不仅是债主,我还是蛇母恩人的后代。难怪林晚会如此配合我。“所以,
张浩只是一个开始。”我看着洞穴深处,那里一片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是。
”林晚握住我的手,眼神坚定,“你的仇人,就是蛇女村的仇人。把他们的名单给我,
我会安排下一次的‘蜕皮’。”我摇了摇头。“不用。”我转过身,迎着清晨第一缕阳光,
光线刺得我眯起了眼。“下一次,换个玩法。”“我要让他们,
在自己最熟悉、最引以为傲的地方,一点一点,坠入地狱。”【第5章】张浩的失踪,
在我们的大学城掀起了轩然**。张东海动用了所有关系,警察几乎把学校翻了个底朝天,
最终却只在蛇女村的入口找到了张浩被遗弃的跑车。至于蛇女村,
那个地方仿佛从地图上蒸发了。无论调查人员怎么寻找,都只能在盘山公路上兜圈子,
最终回到原点。我作为最后一个“见过”张浩的“情敌”,被叫去问话了十几次。每一次,
我都把那套“被羞辱后愤然离开”的说辞重复一遍。我的表演天衣无缝,
再加上林晚和所有村民的统一口径,以及我那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警察最终也只能判定我没有嫌疑。这件事,最后成了大学城里一桩人尽皆知的诡异传说。
有人说张浩得罪了山神,被抓去当了祭品。有人说蛇女村根本就是个鬼村。说什么的都有,
但没人能拿出证据。我和林晚回到了学校,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正轨。只是,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敬畏和疏离。他们不再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穷学生。
林晚成了学校里最神秘的女神,追求者无数,但她眼里只有我。我们像一对最普通的情侣,
上课,下课,去食堂吃饭,去图书馆自习。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平静的水面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