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越七十年代,濒死觉醒空间消毒水的味道还萦绕在鼻尖,林晚星猛地睁开眼,
却被刺目的阳光晃得眯起了眼。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而是熏得发黑的茅草屋顶,
几根椽子摇摇欲坠,墙角结着蛛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柴火烟味。“醒了?
醒了就赶紧起来干活!装死给谁看?”一个尖利的女声在耳边炸开,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家里可不养闲人,今天的工分要是挣不够,晚饭就别想吃了!”林晚星浑身一僵,
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她本是二十一世纪顶尖医科大学的研究生,
专攻中西医结合,前途光明。却在一次实验后,被相恋多年的男友和闺蜜联手设计,
不仅被夺走了研究成果,还惨遭车祸,醒来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年代。
这里是1975年的红旗生产大队,她现在的身份是林家最小的女儿,也叫林晚星。
原主今年十八岁,性子懦弱,是家里的受气包,爹娘重男轻女,哥嫂尖酸刻薄,
把她当牛做马使唤。昨天,原主被嫂子张翠花逼着去河里捞猪草,天寒地冻,河水刺骨,
她不小心滑进河里,冻得奄奄一息,被捞上来后就一直昏迷,
最后竟然让来自现代的林晚星占了身体。“还愣着干什么?想挨揍是不是?”张翠花叉着腰,
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她,伸手就要来揪她的胳膊。林晚星下意识地侧身躲开,
现代医学生的本能让她对疼痛格外敏感,也让她瞬间进入戒备状态。原主的记忆里,
这个嫂子动辄打骂,原主身上的旧伤就没断过。“我头晕,浑身没力气。”林晚星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醒过来的虚弱。她快速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张翠花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刻薄相,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头晕?我看你是懒病犯了!”张翠花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推她,“赶紧起来去割麦,
今天队里割麦记双倍工分,你要是敢不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林晚星强撑着坐起来,
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呼吸都有些困难。她知道,
原主是受了风寒,加上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已经垮了。就在这时,
她感觉到脖子上有个硬物硌着,伸手一摸,是一块温润的玉佩,用红绳系着,
贴在皮肤上传来阵阵暖意。这是原主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原主一直贴身戴着,舍不得取下。
林晚星的指尖刚触碰到玉佩,一股暖流瞬间从玉佩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原本酸痛的身体竟然轻松了不少,头晕的症状也缓解了许多。紧接着,
一个模糊的意念出现在她脑海里,仿佛是一种本能,她集中精神,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约莫十平方米的空间。空间里空荡荡的,
只有角落里堆着一堆晒干的草药,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泉眼,泉水清澈见底,
散发着淡淡的灵气。空间的墙壁上,似乎刻着一些古老的文字,像是医术口诀。
林晚星又惊又喜,作为医学生,她一眼就认出那些草药都是些珍贵的药材,
在这个年代更是稀缺。而那泉眼,看水质就知道是难得的灵泉,
有滋养身体、解毒疗伤的功效。这是……随身空间?
没想到穿越这种只在小说里看到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还附带了金手指!
林晚星压下心中的激动,快速退出空间。有了这个空间,她在这个陌生的年代,
总算有了自保的资本。“还不起来?”张翠花见她坐着不动,不耐烦地抬腿就要踹过来。
林晚星眼神一冷,猛地抬头看向她,那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股张翠花从未见过的气势,
让她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我病了,需要休息。”林晚星的声音依旧沙哑,
却多了几分坚定,“要是我病得更重,没法干活,损失的工分谁来补?”张翠花愣了一下,
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以前的林晚星,别说反抗,就连看她一眼都不敢,
今天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张翠花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告诉你,
别以为装病就能躲过去,今天必须去!”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吵什么吵?
大清早的就不能让人清静?”林晚星的娘,王桂香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
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浑浊,看向林晚星的目光没有丝毫心疼,只有嫌弃。“娘,您看她,
醒了还装病,不肯去割麦!”张翠花立刻告状,语气委屈。王桂香瞥了林晚星一眼,
冷哼道:“醒了就赶紧起来,家里不养闲人。你哥马上就要娶媳妇了,正等着用钱,
你不挣工分,难道要我们养你一辈子?”原主的哥哥林建国,今年二十岁,好吃懒做,
却一心想娶村里最漂亮的姑娘李红梅,彩礼需要五十块钱和一辆自行车,
这在当时可是天文数字。为了凑彩礼,林家更是变本加厉地压榨原主,
恨不得让她一天二十四小时干活。林晚星心中冷笑,这家人,根本就没把原主当人看。
原主的死,恐怕也不仅仅是意外,说不定和这家人的逼迫脱不了干系。“我身体不舒服,
去不了。”林晚星坚持道,她知道,以原主这破败的身体,要是强行去割麦,
不出半天就得倒下,到时候更麻烦。“你敢不去?”王桂香眼睛一瞪,就要上前动手。
林晚星立刻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起来虚弱不堪:“娘,
我真的难受……咳咳……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到时候哥的彩礼钱,
恐怕也没人挣了……”她故意提到彩礼钱,这是林家最看重的事情。果然,
王桂香的动作顿住了。她打量着林晚星苍白的脸色,又想到要是她真的死了,
少了一个挣工分的人,儿子的彩礼钱就更难凑了,心里不由得有些犹豫。张翠花见状,
连忙说道:“娘,她就是装的!您别信她!”“行了!”王桂香打断她,不耐烦地说,
“既然不舒服,就先躺一会儿,下午必须去!要是下午还装病,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
她又瞪了林晚星一眼,转身和张翠花一起出去了,临走时还不忘把门摔得震天响。
林晚星松了口气,靠在冰冷的土墙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这就是她的处境,举目无亲,
身边全是虎视眈眈的极品家人。想要在这个年代活下去,还要为原主报仇,
她必须尽快强大起来。她再次集中精神,进入空间。空间里的灵泉清澈见底,
她掬起一捧喝了下去,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原本的疲惫和酸痛竟然消散了大半,
头脑也变得清明起来。真是好东西!她又看向角落里的草药,
有当归、黄芪、党参、甘草……都是些补气养血、调理身体的良药。原主长期营养不良,
身体亏空严重,正好用这些草药来调理。她小心翼翼地摘了一些当归和黄芪,
打算出去后煮成药汤喝。空间里的草药似乎带着一股灵气,
药效比外面的普通草药要好上许多。除了草药和灵泉,空间的墙壁上还有一些医术口诀,
林晚星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些口诀博大精深,结合了中西医的精华,要是能全部学会,
她的医术肯定能更上一层楼。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
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进来。是原主的小侄女,林招娣,今年六岁,是林建国的女儿。
招娣在林家也不受宠,经常被张翠花打骂,和原主的关系还算亲近。“小姑,你好点了吗?
”招娣的声音怯生生的,手里拿着半个窝头,“我偷偷给你留的,你快吃吧。
”林晚星看着小姑娘瘦得皮包骨头的样子,还有那双清澈又带着恐惧的眼睛,
心里不由得一软。在这个家里,只有这个小侄女对原主还有一丝善意。“招娣,谢谢你。
”林晚星接过窝头,窝头又干又硬,还带着一股霉味,但在这个年代,
已经算是不错的食物了。招娣连忙摇摇头,小声说:“小姑,你快吃,别让我娘看见了,
不然她会打我的。”林晚星点点头,快速咬了一口窝头,干涩的口感让她有些难以下咽,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下去。她需要体力,需要尽快恢复身体。“小姑,
你是不是真的生病了?”招娣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担忧地问。“嗯,有点不舒服。
”林晚星摸了摸她的头,“招娣,以后要是你娘再打你,你就来告诉姑,小姑保护你。
”招娣眼睛一亮,又快速黯淡下去,摇了摇头:“不行,娘会更生气的。
”林晚星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孩子被打怕了。她现在还没有能力保护别人,
只能先顾好自己。“好了,招娣,你快回去吧,别让你娘找你。”林晚星说道。招娣点点头,
又看了她一眼,才小心翼翼地跑了出去。林晚星吃完窝头,感觉身体有了些力气。
她起身走到水缸边,水缸里的水浑浊不堪,还漂浮着一些杂质。她皱了皱眉,
从空间里舀了一些灵泉水出来,兑进水里,浑浊的水竟然变得清澈了许多。
她又找了个破旧的陶罐,把摘下来的当归和黄芪放进去,倒入灵泉水,放在灶台上。
等会儿家里人不在的时候,她就可以煮药汤喝了。做完这一切,她靠在门框上,
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家”。这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土坯房,一共有三间屋子,中间是堂屋,
两边是卧室。她住的这间是最破旧的,只有一张土炕,一个掉漆的木箱,除此之外,
别无他物。院子里,张翠花正在劈柴,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抱怨什么。
王桂香坐在门槛上,缝补着破旧的衣服,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林晚星的屋子,充满了警惕。
林晚星知道,这个家,她不能久待。但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能力离开。唯一的办法,
就是先忍下来,利用空间调理好身体,展现出自己的价值,然后再想办法摆脱这家人。
而摆脱这家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嫁人。在七十年代,女孩子到了十八岁,大多都已经嫁人了。
原主之所以还没嫁,是因为林家想把她嫁个好人家,索要高额彩礼,用来给林建国娶媳妇。
但以原主的名声和林家的极品作风,根本没有好人家愿意要她。
林晚星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秦烈。秦烈是红旗生产大队的老秦家的大儿子,
今年二十五岁,是个退伍军人。他为人沉默寡言,踏实肯干,长得也高大英俊,
但因为家里兄弟多,负担重,加上几年前在部队受伤,落下了病根,一直没能娶上媳妇。
在原主的记忆里,陆廷深是个很正直的人。有一次,原主被村里的几个小混混欺负,
是陆廷深路过,救了她。虽然他没说什么话,但那份善意,原主一直记在心里。
林晚星眼睛一亮。如果她能嫁给秦烈,不仅能摆脱林家的控制,还能有一个可靠的依靠。
秦烈的病根,她或许能用空间里的草药和自己的医术治好。而且,以秦烈的为人,
肯定不会像林家这样压榨她。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但她该怎么让秦家同意这门亲事呢?
林家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这个“摇钱树”,而秦家,
恐怕也不会愿意娶一个名声不好、身体虚弱的媳妇。林晚星皱起眉头,开始思考对策。
她必须尽快展现出自己的价值,让秦家看到她的好处。而她最大的价值,就是她的医术。
下午,林晚星感觉身体好了不少,便主动走出了屋子。张翠花看到她,
立刻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装病的大**吗?终于舍得出来了?”林晚星没有理会她,
径直走到王桂香面前,说道:“娘,我身体好多了,我去地里干活吧。”王桂香有些意外,
没想到她竟然主动提出要去干活。但转念一想,这丫头肯定是怕被收拾,才不得不去,
便点了点头:“去吧,跟你嫂子一起去割麦,别偷懒!”“好。”林晚星答应着,
拿起墙角的镰刀,跟在张翠花身后,向村外的麦田走去。一路上,村民们看到林晚星,
都露出了异样的目光,还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这不是林家的小丫头吗?昨天掉进河里,
今天就出来干活了?”“命真硬,那样都没死。”“听说林家想把她嫁给李家的老光棍,
要五十块彩礼呢!”“李家老光棍都四十多了,还有家暴,林家也太狠心了!
”林晚星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对林家的恨意更深了。原主的名声,就是被这家人败坏的。
张翠花听到这些话,不仅不生气,反而得意地说:“我们家晚星有福气,能嫁给李老栓,
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林晚星脚步一顿,冷冷地看向张翠花:“我不会嫁给李老栓的。
”张翠花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说了算?你是林家的人,嫁谁由不得你!
”2设计拒婚,主动求嫁秦烈“那可不一定。”林晚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眼神坚定,“我有我自己想嫁的人。”第二章设计拒婚,主动求嫁秦烈麦田里一片金黄,
沉甸甸的麦穗随风摇摆,空气里弥漫着麦香。村民们都在埋头割麦,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服,
脸上却带着丰收的喜悦。林晚星拿起镰刀,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割麦。她是医学生,
平时在实验室里待惯了,干这种体力活很不习惯,没割几下,就觉得腰酸背痛,
手心也被镰刀磨得发红。张翠花在一旁看着,不仅不帮忙,
还时不时地讽刺几句:“真是娇生惯养,割这么点麦就累成这样,以后怎么伺候男人?
”林晚星没有理她,只是默默地加快了速度。她知道,现在不是和张翠花计较的时候,
她必须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积累足够的资本。割了一会儿,
她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妇女突然捂住肚子,蹲在地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看起来非常痛苦。“哎哟……我的肚子……好痛……”那妇女**着,身体蜷缩成一团。
周围的村民都围了过去,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这是怎么了?突然肚子疼得这么厉害?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看着不像,疼得这么厉害,别是得了什么急病吧?
”那妇女是村里的王大嫂,平时为人和善,大家都很同情她。
但村里的赤脚医生今天去镇上培训了,没人会看病,大家只能看着她痛苦地**,
却无能为力。张翠花也凑了过去,看了一眼,撇撇嘴说:“肯定是装的,想偷懒不干活!
”林晚星皱了皱眉,她看王大嫂的症状,像是急性阑尾炎。急性阑尾炎发作起来非常凶险,
如果不及时治疗,很可能会穿孔,危及生命。“大家让一让,我来看看。”林晚星拨开人群,
走到王大嫂面前。“你?你会看病?”张翠花嗤笑一声,“别在这里瞎折腾,
要是把人治坏了,你赔得起吗?”其他村民也有些怀疑地看着林晚星。
谁不知道林家的小丫头懦弱无能,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可能会看病?
林晚星没有理会众人的质疑,蹲下身,握住王大嫂的手腕,开始把脉。她的动作熟练而专业,
眼神专注,和平时判若两人。片刻后,她松开手,又轻轻按压王大嫂的腹部,
问道:“王大嫂,这里疼吗?”“疼……哎哟……”王大嫂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林晚星心中有数,肯定是急性阑尾炎。现在没有手术条件,只能先用药缓解症状,
然后尽快送她去镇上的医院。“大家别慌,王大嫂是急性阑尾炎,现在需要立刻止痛消炎,
然后送她去镇上的医院做手术。”林晚星沉声道。“急性阑尾炎?那是什么病?
”村民们一脸茫然。“就是阑尾发炎了,很危险,必须尽快治疗。”林晚星简单解释了一下,
“我这里有一些草药,能暂时缓解疼痛,大家谁能帮忙找个陶罐,烧点热水?”“我去!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立刻跑了出去。张翠花还想说什么,
被旁边的一个老太太拉住了:“让她试试吧,总比看着王大嫂疼死强。”很快,
小伙子拿来了陶罐和热水。林晚星趁着众人不注意,
从空间里取出一些金银花、蒲公英、连翘等清热解毒的草药,放进陶罐里,倒入热水冲泡。
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一颗止痛的药丸,这是她以前在实验室里研制的,效果很好,
而且没有副作用。她让王大嫂服下药丸,又给她喝了草药汤。没过多久,
王大嫂的疼痛就缓解了不少,脸色也好看了一些。
“好多了……真的好多了……”王大嫂感激地看着林晚星,“晚星丫头,谢谢你啊!
”村民们都惊呆了,没想到林晚星真的会看病,而且医术这么高明!“晚星丫头,
你什么时候学会看病的?”有人好奇地问。
林晚星早就想好了说辞:“我小时候跟着一个老中医学过几年,后来老中医走了,
我就没再学了,但一些常见的病症还是能看的。”这个说法合情合理,村民们也没有怀疑。
“那现在怎么办?王大嫂还需要去镇上的医院吗?”有人问道。“必须去。
”林晚星严肃地说,“草药和药丸只能暂时缓解症状,不能根治,要是拖延下去,
很可能会出人命。”“可是去镇上的医院要走十几里路,王大嫂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啊?
”大家都犯了难。村里没有拖拉机,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自行车,但很少有人有。就在这时,
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我送她去。”林晚星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身材挺拔,面容冷峻,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眼神深邃,正是秦烈。秦烈是村里为数不多有自行车的人。他刚从地里回来,
听说王大嫂病了,就立刻赶了过来。“秦烈,麻烦你了。”林晚星看向他,
眼中带着一丝感激。秦烈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只是弯腰小心翼翼地把王大嫂抱起来,
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然后对旁边的一个村民说:“你帮我扶着点,我送她去镇上。”“好!
”陆廷深骑着自行车,带着王大嫂和那个村民,快速向镇上驶去。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村民们对林晚星的态度彻底改变了。“晚星丫头,你真是个好孩子,医术这么好!
”“以前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这么能干!”“以后我们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就找你了!
”张翠花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没想到林晚星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这让她以后怎么压榨她?林晚星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她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她的医术,这样才能在村里站稳脚跟,
为自己争取更多的话语权。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星每天都去地里干活,
同时利用空闲时间给村民们看病。她的医术越来越精湛,治好的人也越来越多,
大家都对她赞不绝口,再也没有人敢看不起她了。而王大嫂在镇上的医院做完手术后,
很快就康复了。她特意带着家里的鸡蛋和红糖,来到林家感谢林晚星。“晚星丫头,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这条命恐怕就没了!”王大嫂拉着林晚星的手,
感激涕零。王桂香和张翠花看到王大嫂带来的东西,眼睛都亮了,连忙热情地招呼她坐下,
态度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王大嫂,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林晚星说道。
送走王大嫂后,王桂香看着林晚星,眼神里带着一丝算计:“晚星,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以后可得多给家里挣点面子!”张翠花也连忙附和:“是啊,晚星,以后村里有人看病,
你可得多帮忙,到时候人家肯定会给你送东西,咱们家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林晚星心中冷笑,这家人果然只想着利用她。但她也不恼,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提出自己的要求。“娘,嫂子,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林晚星说道。“什么事?你说。
”王桂香说道。“我不想嫁给李老栓。”林晚星直截了当地说。
王桂香脸色一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嫁谁由不得你!李老栓给了五十块彩礼,
还有一辆自行车,这样的条件哪里找去?”“五十块彩礼和一辆自行车,就想把我卖了?
”林晚星冷笑一声,“李老栓都四十多了,还有家暴,你们就忍心让我跳进火坑?
”“什么卖不卖的?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王桂香说道,“你是林家的女儿,
就该为家里做贡献!你哥的彩礼钱还没凑够,你不嫁给李老栓,难道让你哥打一辈子光棍?
”“我可以嫁给别人,但不是李老栓。”林晚星说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喜欢的人?是谁?”王桂香和张翠花异口同声地问道。“秦烈。”林晚星说道。
“秦烈?”王桂香和张翠花都愣住了。秦烈虽然是退伍军人,为人正直,但家里兄弟多,
负担重,而且还有病根,在村里并不是理想的结婚对象。林家本来是看不上他的。“你疯了?
放着李老栓那样的好条件不嫁,偏偏要嫁秦烈?”张翠花尖叫道,“秦烈家那么穷,
还有那么多兄弟要养,你嫁过去就是受罪!”“我愿意。”林晚星坚定地说,
“秦烈为人正直,踏实肯干,比李老栓强多了。而且,我能治好他的病根。
”“你能治好他的病?”王桂香有些怀疑地看着她,“你可别吹牛!秦烈的病,
连镇上的医生都治不好,你能行吗?”“我能。”林晚星自信地说,
“只要你们同意我嫁给秦烈,我不仅能治好他的病,还能让咱们家以后的日子越来越好。
我现在会看病,以后肯定能挣不少钱,到时候哥的彩礼钱,我来凑!
”王桂香和张翠花对视一眼,都有些心动了。如果林晚星真的能治好秦烈的病,
而且还能挣到钱,那确实比嫁给李老栓强。李老栓虽然给的彩礼多,但他年纪大,还有家暴,
林晚星嫁过去后,能不能过上好日子还不一定,而且以后也未必能帮到林家。
但她们还是有些犹豫,毕竟秦烈家的条件太差了。“你让我们考虑考虑。”王桂香说道。
“好,但我希望你们尽快给我答复。”林晚星说道,“李老栓那边,你们也别再联系了,
否则,我就再也不给任何人看病了,而且,我会告诉村里的人,你们是怎么逼迫我的。
”她知道,现在她的医术已经成了林家的摇钱树,她们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果然,
王桂香脸色一变,连忙说道:“好,好,我们不联系李老栓了,我们尽快给你答复!
”林晚星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她知道,林家肯定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她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利用她的机会。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星继续给村民们看病,
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秦烈。她发现,秦烈确实是个非常可靠的人。他每天都早早地去地里干活,
晚上回来还要帮着家里做家务,照顾弟弟妹妹,对村里的人也很热心,经常帮大家解决困难。
而且,她能感觉到,秦烈的病根是当年在部队受伤留下的后遗症,是外伤引起的内伤,
虽然顽固,但用空间里的草药和灵泉,再加上她的医术,肯定能治好。三天后,
王桂香找到了林晚星,对她说:“晚星,我们同意你嫁给秦烈了。我已经托人去秦家说了,
秦家也同意了,说等秋收后就举行婚礼。”林晚星心中一喜,她终于可以摆脱林家了!“好。
”林晚星点点头,“我会尽快治好陆廷深的病。”“那就好。”王桂香说道,
“你可得说话算话,不仅要治好秦烈的病,还要给你哥凑够彩礼钱!
”林晚星没有理会她的贪婪,只是在心里冷笑。等她嫁给秦烈,脱离了林家,
以后林家的事情,她才不会管。当天下午,林晚星就去了秦家。秦家的房子和林家一样,
也是土坯房,但收拾得很干净整洁。秦烈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看到林晚星,
非常热情地招待了她。“晚星丫头,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们家阿烈。”陆母拉着林晚星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