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叫陈思。
几年前,她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怀揣着梦想来到这座城市。
然后,她遇到了陆哲。
陆哲风度翩翩,温柔体贴,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陈思很快就沦陷了。
她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陆哲说要创业,陈思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还瞒着家里,借了高利贷。
结果,陆哲拿着钱,消失了。
公司是假的,爱情也是假的。
只剩下陈思一个人,面对着巨额的债务和催债公司的不断骚扰。
她的父母为了给她还债,卖了老家的房子,父亲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一个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陆哲,却换了个身份,继续在城市里招摇撞骗。
直到他遇到了林晚晚。
林晚晚这个“提款机”,让他过上了挥金如土的生活。
陈思找过陆哲,也找过林晚晚。
结果,是被林晚晚叫来的保镖,打断了一条腿。
林晚晚警告她,如果再敢纠缠陆哲,就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陈思怕了。
她斗不过有钱有势的林晚晚。
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当小李找到她,说明来意后,她哭了很久。
她说,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我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治好腿,安顿好她的父母。
然后,我让她把她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发到了网上。
附上了当年陆哲骗她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以及被林晚晚威胁殴打的医院诊断证明。
一篇血泪控诉长文,瞬间引爆了网络。
如果说,林晚晚砸断我的手,是夫妻间的内部矛盾,虽然残忍,但还够不上全民公愤。
那么,她和陆哲联手,将一个无辜女孩逼到家破人亡的地步,则彻底触犯了公众的底线。
“**!这对狗男女必须死!”
“太惨了……这个叫陈思的女孩也太可怜了!”
“林晚晚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还有那个陆哲,十五年太便宜他了!”
“**林家所有产业!让他们滚出我们的城市!”
网上的愤怒,如同山呼海啸。
林家的股票,应声跌停。
合作商纷纷解约,银行上门催债。
曾经风光无限的林家,一夜之间,大厦将倾。
林母彻底崩溃了。
她再次给我打电话,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卑微的哭求。
“江澈,我错了,我们错了……你放过我们吧,求求你……晚晚是无辜的,她都是被陆哲那个**骗了……”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试图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陆哲身上。
“无辜?”我冷笑,“她指使人打断陈思腿的时候,也很无辜吗?”
“那……那是个意外!她不是故意的!”
“那你砸了我公司的大门,在网上造谣我的时候,是不是也只是个意外?”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沉默。
“林夫人,游戏是你们先开始的。”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现在想中途退场,晚了。”
我挂断电话,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骚扰我的机会。
几天后,林晚晚的案子开庭了。
我作为原告,出席了庭审。
再次见到林晚晚,她憔悴得不成样子。
穿着囚服,戴着手铐,头发枯黄,眼神空洞。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和高傲。
看到我,她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点光亮。
她挣扎着,想要朝我扑过来,被法警死死按住。
“江澈!江澈!”她嘶声力竭地喊着,“我错了!你原谅我!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坐在原告席上,冷漠地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法庭上,律师陈述了她的罪行。
故意伤害,证据确凿。
职务侵占,数额巨大,证据链完整。
加上之前伙同陆哲欺凌陈思的旧案,也被并案重审。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林晚晚的辩护律师,试图以她“精神状态不稳定”、“被爱情蒙蔽双眼”为由,为她脱罪。
但,在如山的铁证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法官宣判。
林晚晚,因故意伤害罪、职务侵占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林晚晚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她绝望地看着我,嘴里喃喃着:“二十年……怎么会是二十年……”
她大概以为,就算有罪,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我也不会真的把她往死里整。
她以为,我最多让她吃点苦头,等风头过了,就会把她捞出来。
她太不了解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