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着顾临安站在院门外冷眼旁观。
想到顾临安,我眼里忍不住泛起冷意。
他还真以为当驸马是什么好事,殊不知上一世长公主对他的兴趣很快就淡了下去,两人生了一双儿女后,长公主就要和离。
顾临安当然不愿意,于是在某次出城办案时,遭遇山匪,身首异处。
而长公主装了一段时间悲痛之后,身边又有了新的驸马。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笑。
冬青看着我笑了,也终于不愁了。
她悄悄打量了一眼床上动也不动的人,低声打趣:“姑娘,其实大将军不睁眼的时候,看上去比顾公子还要俊俏呢。”
我随口:“再俊俏有什么用,也是个绣花枕头似的活死人,中看不中用。”
“扶我去偏房沐浴更衣吧,这一天我也累了。”
“好嘞,姑娘。”
我和冬青走出去,谁也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嘴角抽了抽。
一夜安眠,神清气爽。
我刚穿好衣服,就看见冬青走进来:“姑娘,赵管家来了。”
我皱眉:“这么早,他有什么事?”
冬青沉默两秒,才道:“说是顾公子来了,要带你回顾府。”
回顾府?这话让我觉得很是荒唐。
我以为昨夜不去找他,一切就会跟前世走向不同的轨迹。
我起身:“走,去看看这位新驸马想做什么。”
府门口,顾临安站在那里,银冠白袍,一派风流。
我压下心底的恨意和悲哀,走上前去。
“听门房说驸马要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顾临安看见我,眼里闪过惊喜,快步朝我走来:“晚晚!”
我皱着眉打断他:“驸马,你我交情,日后无需喊的这么亲密。”
顾临安一怔,随即声音低涩:“你在为昨晚的事生气?”
“你听我解释,我真没想到昨夜轿夫会弄混花轿。”
“可长公主是天潢贵胄,既嫁进顾府,我总不能丢下她不管。”
“但今早一起来,我就马不停蹄来找你了。”
我看着他急切的样子,不由扯唇:“所以来找我干什么?是告诉我你昨夜与长公主做了夫妻,还是恭喜我当了这将军府主母?”
顾临安上前一步,我俩几乎呼吸交错,还没等我退开,就听见他说。
“长公主知道昨夜对你不公,也知道了你我情意,她已同意你跟我回府做妾。”
一股尖锐的酸楚涌上鼻腔。
在顾临安心里,我到底算什么,连做妾都被他说的像是恩赐。
我倒退两步,拉开了距离后才咬牙道:“驸马慎言,我已嫁了宋将军为妻。”
顾临安难以置信:“京城谁不知道宋振南在战场上中了毒箭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黎晚晚,你难道要守一辈子活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