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我打死这个狐狸精!”婆母气得口不择言,“都是她!如果不是她,我们傅家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她说着,就要上前去撕扯白月的头发。
傅辰死死地护着白月,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直到他们闹得差不多了,我才缓缓开口。
“都别吵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走到他们面前,看着被傅辰护在身后的白月,笑了笑。
“白姑娘,你刚才说,想带着我夫君和你的孩子,远走高飞?”
白月的身体一僵,惊恐地看着我。
傅辰的脸色也变了。
他没想到,我们刚才的对话,竟然被我听了去。
“我……”白月咬着唇,不说话。
“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傅辰,是我明媒正娶的丈夫。他的名字,写在我沈家的婚书上,也记在皇家的宗卷里。”
“只要我一天不点头,他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丈夫。”
“你若是敢拐着他私奔,那就是公然与镇国公府为敌,与皇家为敌。”
“到时候,别说是什么没人认识的地方,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有本事,把你们抓回来。”
“至于下场嘛……”我顿了-顿,看着她愈发惨白的脸,满意地笑了,“我想,白姑娘应该不会想知道的。”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熄了白月所有的希望。
她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是啊,她怎么忘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普通人。
她是镇国公的嫡女,是皇后的亲妹妹。
她有权有势,有钱有人。
而自己呢?
除了一个傅辰的“爱”,她一无所有。
拿什么跟她斗?
“沈若嫣,你不要欺人太甚!”傅辰看着绝望的白月,心疼不已,再次对我怒目而视。
“欺人太甚?”我反问,“傅辰,到底是谁欺人太甚?”
“是你,在婚内出轨,与人生子!”
“是你,欺上瞒下,将我当猴耍了十几年!”
“是你,为了你的私生子,毁了你的前程,连累了你的家族!”
“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剑,狠狠地刺进傅辰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句句属实。
他无力反驳。
“傅辰,白月。”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宣布,“从今天起,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转向身后的张嬷嬷。
“去,把白姑娘‘请’到府里最好的客院住下。”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院门一步。”
“再派人去告诉外面的人,就说傅家来了个远房表妹,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傅辰和白月,都惊呆了。
“沈若嫣,你要软禁她?”傅辰难以置信地问。
“软禁?”我笑了,“怎么会呢?我这是在保护她。”
“毕竟,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带着两个孩子,住在外面,多不安全啊。”
“住在府里,有我看着,大家也都放心,不是吗?”
我看着傅辰铁青的脸,和白月绝望的眼神,心中畅快无比。
白月,你不是想进傅家的门吗?
好,我成全你。
我让你进来,让你名正言顺地住下。
但是,是以“囚犯”的身份。
我要让你,还有你的好儿子,好女儿,每天都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要让你们,眼睁睁地看着我,如何一步步,将你们珍视的一切,全部碾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