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是圈内人公认的菟丝花,公司不会打理,家务一窍不通,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离婚后,
她带着巨额嫁妆和财产潇洒生活。有钱有闲、美貌傍身,有房有股,还没了老公和公婆,
爽到飞起。于是乎,她开始为所欲为。金主与回国白月光成婚,弃七年金丝雀陈秘书,
她笑而收之;李**被弟弟抢功成公司弃子,她笑而收之;江学姐默默扶持丈夫却遭出轨,
她笑而收之。后来,大家纷纷开始来投奔林晚,理由也越来越奇葩了。
前任丈夫沈廷舟捧着快枯萎的玫瑰花,求收留;心机帅气男大雨天抱着淋雨小猫,
求收留;妖娆美女2+1姐,故意撞进她怀里,求收留……林晚无语,她这里又不是垃圾站,
纷纷逐而快之。1.沈廷舟推开家门,玄关感应灯亮起,暖黄光照进客厅,
林晚正窝在沙发上,盖着一条轻柔的毛毯,看着青春偶像剧。听到动静,她抬头,
眼里瞬间闪过欣喜,似被惊醒的小兔子。“廷舟,你回来啦。”她声音软软的,
带着点刚睡醒的黏糊。“晚晚,”沈廷舟打断她,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没换鞋,
就站在玄关,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我们离婚吧。”她似没听清,睫毛微颤,嘴唇动了动,
轻声问:“你……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沈廷舟重复道,“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林晚喃喃重复,泪水蓦地涌出,断线般滚落脸颊,
砸在真丝睡裙上洇出深色水渍。她虚浮着步子上前两步,想抓他衣袖,却又怯生生缩回手,
小声哭问:“是我哪里不好吗?廷舟,你说,我改。以后我不做美容、美甲,
学着做饭、记账,去公司给你端茶倒水都行……”“不是你的错。”沈廷舟喉结滚动,
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可话到嘴边,还是冷硬的,“我需要的是能和我并肩的人,
不是……”不是像你这样,需要人时时刻刻捧着护着的。“并肩?”林晚仰起脸,泪水滑落,
鼻尖通红,她满是委屈与不解,“你以前不是说喜欢这样的我……”她一边哭,
一边抬手去擦眼泪,却越擦越乱,眼泪像断了闸的洪水。“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是不是因为苏**?我知道我不如她厉害,我不会谈项目,不会看报表,
连给你煮碗面都怕烫到手……可是我真的爱你啊,你胃疼我会给你捂肚子,
你生病了我会帮你叫家庭医生,你难过了我会努力哄你开心……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她细声哭泣,散落脸颊的头发沾着泪,更显可怜。沈廷舟见状,
心中刚硬决绝顿时软了一角,愧疚如潮涌来。可他已经做了决定。“晚晚,别哭了。
”他蹲下身,声音放柔了些,却还是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我会给你足够的补偿,
你以后……”“补偿?”林晚哭声一顿,心下一动,什么补偿,
展开说说?见沈廷舟没有下文,又缓缓抬头,眼泪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带着点倔强,
又更多是无助,“我只要你呀……廷舟,
我真的好喜欢你呀……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沈廷舟闭了闭眼,猛地站起身,不敢再看她。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动摇。“协议我会让律师准备好。”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关门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待沈廷舟走后,林晚抽了张湿巾,将满脸的泪痕拭去,
然后抬起轻盈的步伐,不疾不徐地向楼上的卧室走去。张姐担忧地看着她,
心想一会儿给**端杯热牛奶上去,安慰一下**。张姐轻叩林晚卧室房门,
听到“请进”才推门而入。只见林晚坐在梳妆台前检查自己的脸,张姐长舒一口气。
此前见**伤心欲绝,她着实担心,如今见**最珍视自己的容颜,便放心了。“**,
喝杯牛奶暖暖胃。”“谢谢张姐,放那里就好了。张姐,能帮我把精华面霜拿来一下吗?
就是上面有小太阳logo的那个,刚刚哭过,我要护理一下。
”林晚伸出纤纤玉指往右边一指。张姐找到精华面霜递了过去,顺便把牛奶放在桌子上,
看了看旁边的空气钟,快到林晚的睡眠时间,就准备出去了,只听林晚软软说了一声。
“张姐,辛苦你把门反锁一下。”张姐明白林晚的意思,应声道好,转身带上门出了房间。
反锁的自然不是林晚的房门,而是楼下的别墅大门。林晚洗漱完,换上精致真丝睡衣,
慵懒躺上配顶级鹅绒床垫的大床,床品是绣着精美花纹的淡紫丝绸,尽显奢华。其实,
林、沈两家的婚事,是林晚父母借林晚奶奶与沈廷舟奶奶的闺中情谊,经沈奶奶撮合而成。
如今沈家壮大,林家渐衰,但林家仍有家底,且精心培养林晚。沈廷舟欣赏有能力的女性,
林父便将林晚往商业女强人方向培养,想借沈家之力助林氏企业转型,
为林晚弟弟接手公司做准备。无奈林晚能力不足,被林老爷子娇养,
不过沈廷舟一直没有中意的人,林晚又生得极美、嘴甜,这门婚事便成了。婚后,
林晚日子过得精致如画。沈廷舟主外,张姐主内,她只管享受生活。白天,
她都会准时到高端养生会所。美容师为她做面部护理时,她半眯着眼,
听旁边太太抱怨家里阿姨做饭不合口味。“我家阿姨手艺很好,
”林晚接过美容师递来的温水轻抿。晚上回到家,看到暖黄灯光下林晚窝在沙发看书。
沈廷舟坐在她身边,她自然靠过来,脸埋在他胸前:“今天好累,做了美甲,
还在后花园挑了最盛的玫瑰,好看吗?”她伸出手,
淡雅法式镶钻美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沈廷舟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她发顶:“好看。
”他顺势将她揽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她下午做护理时新换的香氛。“玫瑰插在哪了?
”他问,声音带着刚卸下一身防备的慵懒。林晚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声音闷闷的:“在你书房窗台上呢,粉白的那几支,配你书桌上的墨砚,是不是很搭?
”沈廷舟想起早上出门时,书房窗台还是空的,
此刻倒能想象出那画面——娇嫩的玫瑰斜斜插在青瓷瓶里,花瓣上还沾着点水珠,
和他那些厚重的商务书籍摆在一起,倒生出种奇妙的柔和来。窗外的夜色渐浓,
屋里的香氛混着银耳羹的甜香慢慢散开。他就这么抱着她,让他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
大抵就是这样了。把那些白天在商场上攒下的戾气,都抚平了。
但是平静的日子并没有过太久,变化是从苏晴频繁出现在沈廷舟生活里开始的。
2.第一次遇见苏晴,是她初次陪同沈廷舟参加商业晚宴,她精心选了条藕粉色真丝长裙。
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手感顺滑如春水,温润灵动。裙摆绣着圆润珍珠,
在光线折射下似夜空中散落的繁星,如梦似幻、璀璨夺目。她步伐轻盈优雅,裙摆轻摇,
似微风中颤动的娇花,楚楚动人,引得众人惊艳赞赏。晚宴上,其他女伴妆容精致,
身着华服,手举水晶酒杯,在名流间优雅穿梭、谈笑风生,尽显名媛风采。林晚却不同,
她静立沈廷舟身旁,双手交叠,垂首时睫毛轻颤。偶尔抬头,唇角勾起甜笑,
目光温柔望向沈廷舟。她眼神清澈,满是依赖,沈廷舟似是她的全世界。
“那就是沈总娶的那位?瞧着就像温室里娇弱的花朵,风轻轻一吹怕是就要折了。
沈总这娶媳妇,莫不是当成宠物来养了?”不远处,几位男性正低声交谈,
把话锋转向了刚进门的两人,挑起话头的正是刘总,他一身西装,挺着肚子,
量身定制的衬衫也遮不住这四个月的啤酒肚。他举着红酒杯,
目光略带审视和嫉妒地掠过林晚,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满含讥诮的弧度,
要不是林太太和沈太太的关系,哪能轮得着林家攀上沈家,
他女儿论才学和能力定能成为沈家夫人。“估计看着越是娇弱,床上扭得越欢,
不然怎么能让沈总这么喜欢。”旁边的李总也笑着附和,他家也有女儿,
可惜都让林家抢了先,并且几家势力也都不输林家,自然是看不惯林家的。“什么时候,
各位也把自己的女儿也生的这般美貌,再送到沈总床上去,还怕成为不了沈总的亲家嘛。
”蒋言走过来自以为是地替林晚打抱不平,他对林晚一见钟情,当然看不过几个男人这么说。
知道蒋言对林晚曾经有意,也得给蒋总几分薄面,倒也不好当着他的面说。
便又把话题转向了,最近新冒出来,大有势头的沐晴护肤品牌女总裁苏晴。
“听说那个搞护肤的女总苏晴,今天也要来,不知道长得怎么样?”“我上次倒是见过,
长得倒是不错,不过哪有李总你英俊潇洒,配你倒是绰绰有余。”刘总开玩笑道。
“可惜我无福消受,这苏总短短时间内就能做的这么大,背后的金主可厉害着呢!
”李总捧着肚子笑道。一旁的李薇是真的听不下去了,
无能的男人们就是喜欢用最龌龊的黄谣污名化女性的成就,来抹去女性的能力,
妄图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拉平差距,以此彰显自己虚无的优越感。
正好看到沈廷舟带着林晚走过来,便故作急切地对李总开口。“爸,沈总过来了。
”几人慌忙噤声,恭维走过来的沈廷舟,顺便夸赞了几句身旁的林晚。
李薇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谁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的?这三个男人都能拿奥斯卡了,
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样子,比谁都熟练。林晚不喜欢听他们应酬,
声音软糯地询问沈廷舟:“廷舟,那边的甜品看起来很好吃,我去拿一小块好不好?
”沈廷舟垂眸望向她,目光里满是纵容,轻声道:“去吧,不要跑远了。
”林晚走之前还向李薇轻轻点头,微微笑了下。李薇有些不明所以,她们好像不是很熟吧。
林晚刚走到甜品区,就被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拦住了。是沈廷舟的堂姐沈曼,
出了名的事业型女强人,掌管着沈家旗下的酒店板块。“弟妹,”沈曼上下打量她,
带着长辈的审视,语重心长道“你也该学着接触点公司的事了,总不能一直让廷舟养着。
女人啊,得有自己的底气。”林晚轻舀一勺慕斯,放入口中,缓缓咽下后,才抬眸浅笑,
娇声道。“堂姐,我试过啦。毕业后在林氏公司才待了三天,对着那些报表,
就觉得头晕目眩,还险些把一份重要合同的日期填错呢,爷爷都说我不是干这行的料。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语气纯真无邪。“况且,廷舟养我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沈曼被她噎得没话说,无奈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心里认定这林晚还真的和外界传言一样,
就是朵扶不起的菟丝花,她还以为至少能拉林晚一把。林晚漫不经心地解锁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发出敲击屏幕的声响。在慢慢享用完精致的甜点后,时间差不多了,
她起身去寻找沈廷舟。林晚找到沈廷舟的时候,他正在和一个身穿女士西装,
英姿飒爽的女士一起相谈甚欢。经过沈廷舟介绍后得知苏晴是最近挺出圈的沐晴护肤的总裁。
她与苏晴礼貌地相互握了下手,林晚感觉到苏晴松开手的时候,
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了下她无名指上的那枚珠宝戒指,带有一丝丝的留恋。时间差不多了,
林晚不想再待下去了,撒娇地催促沈廷舟回家。“沈总,沈夫人估计是累了,
有机会我们下次聊。”苏晴轻笑一声说。沈廷舟应道好,虽牵着林晚走了,
但是依然可以瞥见他眼中一闪而过未聊完的不尽兴。他们两人对于商业上成本的控制,
危急情况快速调整的策略都不谋而合,仿佛遇到了知己。后来,林晚不怎么见过苏晴了,
只是在别的太太们的交谈声中得知,苏晴与沈廷舟近期合作颇多,
两人同进同出的次数也频繁增加。外面都传他们强强联手,不是夫妻胜似夫妻。
其他太太都劝她,一定要多学点手段,把握住沈廷舟的心,不然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了。
林晚毫不在意,谁说她没地方哭的,她可以在沈廷舟面前哭,在沈奶奶面前哭,
在沈父沈母面前哭。这不,就在沈廷舟提完离婚的第二天上午,林晚用过早饭后,
让张姐帮她用粉色的眼影扫了几遍下眼睑和卧蚕的位置,又隐隐化了点不明显的黑眼圈,
就去老宅见沈奶奶了。3.老宅中,林晚微红着眼眶向沈奶奶哭诉,沈廷舟要和她离婚,
沈廷舟摔门离去后,她等了整整一晚上,沈廷舟都没有回家。至于沈廷舟后来有没有回来,
她也不知道,反正门是锁了,他一晚上都不在家里,她说的都是实话。沈奶奶心疼极了,
连忙给沈廷舟打电话叫来问罪,顺便把沈父、沈母也叫来了。沈父、沈母急忙赶来。
最近沈廷舟和苏晴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他们也略有耳闻。
只不过他们本身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儿媳,所以也并没有管这件事情,
没想到已经到了要离婚的地步。他们对于林晚自然是不在意的,
没想到林晚竟然闹到了沈老太太这里来,就不得不管了。沈母早已派人去公司找了沈廷舟,
两人先安慰生气的沈太太。沈廷舟赶来后,沈父、沈母装模作样的训斥了一顿沈廷舟。
沈廷舟也有些生气,表示之前他不愿意结婚,是他们非要把林晚塞给他的,如今,
他有了心意相投的人,他们却还要来插手他的婚姻。沈奶奶气到不行,但是沈廷舟态度坚决。
沈奶奶抡起拐杖,要打沈廷舟,快要落下去的时候。林晚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眼眶中盈满了泪水,倔强的不肯落下,艰难地开口,打断了沈奶奶的动作。“算了奶奶,
是我没有能力让廷舟爱上我,如今廷舟有喜欢的人了,我也应该成全他,
不能再把他绑在我一个人的身边了。”闻言沈廷舟深深地看了林晚一眼,
他本来以为像林晚这么黏人的性格,想让她松口很难。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爱他,
爱到不惜放开他,也要成全他。林晚深情回望沈廷舟,内心:快说补偿的事啊,
该死的沈廷舟不会反悔不给她了吧。“这件事确实是我对不住你晚晚,
我会把云顶和御景的房子给你,车库里的车你随便挑两辆,
当初结婚时许你的沈氏5%的股份依然是你的,另外再加5亿离婚补偿。”沈廷舟嘴唇微动,
他自认为已经给的很多了。“廷舟,这些我都不想要,
只要能带走我奶奶生前最在意的‘星禾’就行,那是奶奶的心血。”林晚状似一脸感动,
又伤心地说。“行,那就有我做主顺便把星禾也给你……”沈奶奶话还未说完,
就被沈父打断了。“妈!”沈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给沈母递了个眼神,示意她来说。
沈母无语,每次一这样她就知道,沈父又开始好他那厚的像城墙一样的“薄面”了。
自己不想给,又不想让人觉得他一个大男人小气,斤斤计较,每次都让她来当坏人。
这沈家的破事她是真不想管,无论是房子还是公司都没有一样是属于她的,她也努力工作,
也有所成就,但是却没人记得她的名字——冯晓玲,只记得她是沈太太。
奈何得帮自己儿子和外面那么多私生子抢家业,还能怎么办,受着呗。
冯晓玲望着这满屋子的人,她都摸得透透的,只觉得头疼。一个嘴上说不要不要,
实际上是既要又要的小娇妻;一个**十岁的人了还在那寻找真爱,
真当自己是小说霸总的幼稚男;一个爱在外面假大方,
实际上抠抠搜搜斤斤计较的老男人;一个声称尊重年轻人恋爱自由,
实际上倚老卖老爱管闲事的小老太。两个疯子演戏给两个傻子看,
非把她这个中间人一起搅和进去,只能无奈开口。“妈,星禾怎么说也早就是沈氏旗下的了,
这么直接给出去于理不合……”“有什么于理不合的,要不是芳华当年突然走了,
早该还给她的。再说你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再不多补偿点晚晚,沈家就要被人笑话死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沈老太太一锤定音。冯晓玲识趣闭嘴,
递给沈父一个我也没办法了的眼神。待到众人都离去后,林晚扑进沈老太太的怀里,
半是感动半是愧疚。“奶奶谢谢您,没有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老太太疼惜地摸摸林晚的头,林晚的心思沈老太太怎么会不知道,
但是她的芳华去世前心心念念的就这么一个晚晚,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哪怕是自己的孙子也不行。4.离婚协议签署的很顺利,
当天晚上林晚就让张姐把沈廷舟的东西打包好扔了出去,这个家终于是她和张姐的了。
当然没有当着沈廷舟的面扔,毕竟离婚冷静期还一个月呢。
打了电话通知沈廷舟派助理来拿东西时,林晚特地声音哑哑的,
带着没压下去的哽咽解释了一番。“廷舟,我让张姐把你的东西收拾出来了。
每当看到属于你的东西,我就会想起曾经的美好,就会多一分不舍。
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要留住你,还是决定不再留下你的痕迹了。
”最后几句甚至还带了点哭腔。助理拿完东西后回去和沈廷舟禀报。
“夫人应该是真的怕自己放不下您,我去的时候,夫人连门都没敢打开,面都没有露一下,
估计是怕看到这些会想起您。”沈廷舟轻轻叹了口气,终是他对不起她。
此时的林晚正美美地躺在床上睡觉。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期间林父林母多次找她,
让她回去讨好沈廷舟,抓住沈廷舟的心。林母明确表示就是离婚后,也不会让她进林家的门。
林晚一概置之不理,不回去就不回去。她真不明白,林老爷子都昏迷这么长时间了,
他们不想着怎么和那些“野叔叔和野姑姑”争财产,反而有时间来关心她的婚姻。
不卖女儿就运转不了了的话,她看林氏也确实到头了。
还有当初结婚林氏陪嫁给她的2%的股份,明天就给它抛了,越留越赔。
林晚完好了手里的资产,她的也要开始忙起来了。看了眼手机信息,就让司机带着她出门了。
不一会儿,到了景明私立医院心脏病住院区房间A312门口,林晚没有敲门,
也没有推门进去,就在旁边的座椅上安安静静的等着。片刻后,一位穿着白衬衫加短裙,
扎着利落高马尾的漂亮女生,略带点疲惫推门出来了,想来应该是一下班就赶过来了。
女生没注意到旁边坐着的人,向前走去,直到林晚叫住了她。“陈**。”陈书意疑惑回头,
看到了林晚,还未等她开口,林晚接着说。“有空聊一聊吗?”于是,
二人出现在了离医院最近的咖啡厅。陈书意要了杯咖啡,给林晚点了杯牛奶,就聊了起来。
“陈**,听说顾总白月光已经回来了,两家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陈书意抿了口咖啡,
略带苦涩笑了笑,没有回应,这段时间来嘲讽,嘲笑她的人数不胜数,她已经习惯了。
林晚也没有在意,看着陈书意,继续问道。“那你呢?后面打算怎么办?”陈书意睫毛微颤,
这是第一次有人问她,她以后怎么办?林晚了解过,陈书意当初是因为母亲有些心脏问题,
但并不严重,正常生活是没事的,可惜她的父亲在婚内转移资产,并且欺骗她母亲帮忙贷款,
最后带着小三跑路。她母亲气急攻心,心脏问题大大加重,从此一病不起。
高额的债务和母亲的医药费,都压在了还在上大学的她头上。于是她用一千万,
把自己卖给了顾总,到如今已经七年,不仅照顾顾总的日常生活起居还要去公司上班,
当顾总秘书。“我还不清楚。”陈书意回答,她确实还在考虑,顾总给她两个选择,
一个是拿钱走人,一个把她养在外面。但是她平生最痛恨小三,
自然也是不愿意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但是她又需要顾总的医疗团队,所以一直纠结。
“离开顾淮,跟我。”林晚认真说道。“林**别开玩笑了,我们都是女人。
”而且林晚看上去,明显也不是拉拉。“陈**想多了,我是邀请你来星禾,做我的秘书。
月薪和你在顾氏时候的只多不少,而且这次我是非常有诚意的。
”林晚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推了过去。陈书意拿起名片,竟然是黄梦楠女士,
在国外心脏病方面有多项突破和研究,前段时间回国。各大公立,
私立医院都纷纷抛出橄榄枝,甚至有特别多的有钱人,托关系砸钱想要插队,找她看病,
她都拒绝了。“我已经和黄医生打点过了,本来想让她和你见一面的,但是她今天有手术。
这是她的私人号码,你打给她就行。”林晚知道,陈书意一定无法拒绝这个条件。
既然想要挖人,当然要把她的所有后顾之忧都解决了。“可是黄医生不是不接受走后门吗?
”陈书意惊讶。“上班时间不接受,不代表下班时间不行。”贿赂她可以不接受,
但是人情不能不还。当初要不是黄梦楠在高中时心智坚定,
拿着林晚奶奶资助的钱和重男轻女的家里人断绝关系,也很难有她今天的成就。
“加个联系方式吧,想好了可以回复我。”林晚打开手机。“林**,
为什么会选择我?”陈书意并没有觉得自己很突出,值得林晚这样做。
“那你为什么知道我喜欢喝牛奶?”林晚笑笑,挑眉。只在聚会上见过两面,
却能清晰地记得她喜欢喝牛奶。她的工作能力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顾淮那么挑剔,
难伺候还喜新厌旧的一个人,却在遇到陈书意后,再也没换过女人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顾淮有多爱陈书意吗?当然不是。而是陈书意把金丝雀干成了一份工作,
无论是在生活还是在公司中,她都能完全的把握住顾淮的所有喜好,照顾好顾淮的方方面面,
比顾淮自己还懂顾淮。有这样的能力,只是当一个金丝雀,真是太屈才了。当晚,
林晚就收到了陈书意同意了的信息。林晚提醒陈书意,不用太有骨气,
顾淮送的一切东西照单全收,能带走的就带走,带不走的全部变卖,这都是她应得的。
5.翌日,李薇驱车来到了一所高级养生馆的门前。今天是她约好与背后牵线人见面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