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沈确陆泽《死对头他暗恋我多年。重生后我靠录音笔发财!》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9 16: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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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额角传来尖锐的痛感,伴随着黏腻温热的液体流下的触感。耳边不再是风雨和乐声,而是嘈杂的、充满年轻活力的喧嚣。

“林晚!你没事吧?”

“流血了!快去叫校医!”

“陆泽你推她干什么呀!”

视线有些模糊,聚焦后,映入眼帘的是光洁的、反射着节能灯白光的地板砖,散落一地的书本,还有几双穿着蓝白校服裤腿的脚。浓烈的消毒水味道混杂着青春期特有的汗味和隐约的香水气息,冲入鼻腔。

她被人扶着坐起来,额角一跳一跳地疼。抬起头,正对上陆泽拧着的眉和那双写满不耐与隐隐烦躁的眼睛。十七岁的陆泽,穿着和大家一样的蓝白校服,身姿已然挺拔,面容英俊得极具攻击性,只是此刻那英俊里淬着冰。他手里还捏着一本边缘卷起的物理习题集,刚才就是这东西的坚硬书角,在她被他推开时,重重磕在了铁质课桌角上。

“装什么?”陆泽的声音是少年特有的清冽,但语气里的厌烦毫不掩饰,“不过说你两句,碰瓷?”

记忆的碎片轰然涌入,砸得她头晕目眩。高三,教室,因为一道竞赛题解法和他争执——不,准确说,是他单方面驳斥她的思路“愚蠢透顶”,她试图争辩,被他随手一推……

她回来了。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一切尚未尘埃落定,屈辱和死亡还远在天边的高三。

扶着她的女生递过来一张纸巾,她接过,按在额角。血迹在洁白纸巾上迅速洇开。疼痛如此真实,血液的温度如此真实,眼前少年陆泽那毫不掩饰的嫌恶,如此真实。

她慢慢撑着地面站起来,推开想要继续搀扶她的手。动作有些迟缓,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定。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眉骨滑下一点,她没去擦,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陆泽。

那眼神让陆泽微微一怔。不是往常的委屈、倔强或试图隐藏的受伤,而是一种……空。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空寂,像暴风雪过后的荒原。

周围的嘈杂不知何时低了下去,不少目光聚焦在这里。

林晚忽然动了。她走向自己的座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浅蓝色、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笔袋——那是十五岁的林晚珍而重之的生日礼物。她拉开拉链,手指探进去,没有碰那些笔,而是精准地摸到了最内侧夹层里,一个硬硬的、长方形的东西。

拿出来,是一个暗红色丝绒面的小盒子,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她走回陆泽面前,在他略显错愕的目光中,用沾着一点血渍的手指,“咔哒”一声,打开了盒盖。

里面没有戒指,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边缘已泛黄的便笺纸,和一枚小小的、成色普通的白玉平安扣——那是很多年前,两家大人玩笑般定下婚约时交换的信物,她那枚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这一枚,是陆泽的,被她当年小心翼翼又满心欢喜地“借”来,珍藏至今。

她拿出那张便笺,展开。上面是少年陆泽龙飞凤舞的字迹,只有一行:“烦,别总跟着我。——陆泽”不知道是哪一年随手扔给她,她却当宝贝留下的。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手上,集中在那枚不起眼的平安扣和那张屈辱的便笺上。

林晚拿起那枚平安扣,冰凉的白玉触感细腻。她看了两秒,然后,在陆泽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全班同学的屏息中,五指收拢,猛地将平安扣连同那张便笺狠狠掼在地上!

“啪!”

白玉与坚硬的地砖碰撞,发出一声清脆却令人心悸的碎裂声响。平安扣瞬间迸裂成几瓣,不规则地散开。那张便笺飘落,盖在碎片之上。

“陆泽,”林晚开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却奇异地穿透了寂静,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耳朵里,“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

她抬起脚,踩在那摊碎片和便笺上,用力碾了碾。然后抬起头,额角血迹未干,眼神却亮得灼人,扫过震惊的陆泽,扫过周围每一张呆滞的脸。

“婚约?作废。”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我林晚,不要了。”

说完,她弯腰,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书包,拍了拍灰,甩到肩上。再没看任何人一眼,包括僵在原地、脸色铁青的陆泽,径直走向教室后门。

走到门口,她停住,回头。目光越过整个教室,准确无误地落在最后一排靠窗那个一直趴着睡觉、仿佛对一切浑然不觉的身影上。

沈确。未来黑白两道通吃、名字能止小儿夜啼的沈家太子爷,此刻只是个逃课打架、成绩垫底、无人敢惹的暴躁校霸。他穿着松松垮垮的校服外套,头发有些乱,露出的一小截侧脸线条利落,唇线抿着,似乎睡得很沉。

林晚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尚未从她撕毁婚约的震撼中回神时,做出了第二个更石破天惊的举动。

她走向沈确。

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在沈确课桌旁站定。男生没动,只有浓密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林晚伸出手,没有摇晃他,而是屈起手指,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叩了叩他的桌面。

“笃,笃笃。”

沈确终于动了。他慢吞吞地抬起头,动作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被人打扰的不爽。额前碎发有些遮眼,他皱着眉拨开,露出一双漆黑得有些过分的眼睛,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有深不见底的困倦和一丝被打扰的戾气。他的视线掠过林晚额角的血,停顿了零点一秒,随即落在她脸上,带着明显的询问和不耐烦——找茬?

林晚在他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没有退缩。她甚至往前凑近了一点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阳光和某种冷冽皂角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烟草气息。

然后,她开口,声音不大,但确保他和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同学都能听清。

“沈确哥哥,”她叫得自然,仿佛演练过千百遍,“缺小弟吗?”

她顿了顿,在沈确骤然眯起的、带着危险审视的目光中,清晰而镇定地补完了后半句:

“特会花钱的那种。”

死寂。

比刚才更彻底、更诡异的死寂。如果说撕毁陆家婚约是往深潭里投了颗炸弹,那这句“沈确哥哥”和“特会花钱的小弟”,简直就是直接把潭底炸穿,露出了下面不可名状的深渊。

无数道目光在陆泽铁青的脸、地上玉扣碎片和林晚平静得过分的脸之间来回逡巡,最后齐刷刷钉在沈确身上。

沈确保持着抬头的姿势,没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林晚,里面的困倦和戾气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锐利的探究。他上下打量着她,从还在渗血的额角,到镇定(甚至有些破罐破摔)的眼神,再到微微抿起、显得有些苍白的嘴唇。

时间像是凝滞了。窗外操场上体育课的哨声、远处街道的车流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终于,沈确动了。他极慢地、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劲儿,向后靠进椅背,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他抬起手,做了个让所有人眼皮直跳的动作——从校服裤兜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没点,就那么虚虚地咬着滤嘴。

他透过淡蓝色的滤嘴,看着林晚,忽然嗤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带着胸腔的共鸣,没什么温度。

“陆家,”他咬着烟,声音有些含糊,却字字清晰,“小公主?”

烟头随着他说话轻轻上下晃动。

“改行……”他拖长了调子,目光掠过她额角的伤,又落回她眼睛,“当乞丐?”

话音落地,像一块冰砸进油锅。陆泽那边的气压已经低得能冻死人,几个平时跟着沈确混的男生脸上露出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表情。其他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晚迎着他的目光,额角的血似乎流得更欢了些,温热地滑过颧骨。她没去擦,甚至没眨一下眼。

“陆家是陆家,我是我。”她说,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多了点不易察觉的紧绷,“会花钱,也能挣钱。沈哥你……总有用得着钱的地方。”她顿了顿,补充,“很多钱。”

这是实话。重生回来的脑子,就是一座还未开采的金矿。那些未来的风口、跌宕的股市、尚未被发现的天才和项目……都是钱。海量的钱。但她现在只是一个高三学生,一个刚和“未婚夫”彻底撕破脸的、看似失去倚仗的女孩。她需要一把伞,一把足够大、也足够硬的伞,来挡住随之而来的明枪暗箭,尤其是陆泽和沈清(现在还是陆泽的白月光沈清)的报复。沈确,无疑是眼下最好、也最危险的选择。

沈确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叼着的烟不知何时被他拿了下来,在修长的手指间无意识地转动。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估量和审视,像是在判断一件突然砸到眼前的、看似华丽却可能内藏机括的物件。

半晌,他扯了扯嘴角,不是笑,更像是一个无意义的肌肉动作。

“有点意思。”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忽然抬手,将手里那支没点过的烟,随意地、甚至有些轻佻地,**了林晚校服衬衫胸前的口袋。

动作很快,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微凉的烟纸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贴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放学,”沈确收回手,重新趴回桌上,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地传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后门巷子。带你去个地方。”

“让我看看,”他最后一句,含混在衣袖里,却异常清晰,“你怎么个‘特会花钱’法。”

林晚站在原地,手指蜷缩了一下,指尖冰凉。胸前口袋里的烟梗着,存在感鲜明。她没有回头去看陆泽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也没有理会周遭那些几乎要实质化的震惊、猜疑和兴奋。她只是沉默地转过身,走回自己座位——不是之前的位置,而是教室另一个角落的空位——坐下,拿出纸巾,慢慢按在额角。

血好像止住了。疼痛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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