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沈从安赵承瑾完整未删减版在线阅读 林晚沈从安赵承瑾结局

发表时间:2026-02-10 16: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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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模糊了窗外霓虹闪烁的城市夜景。林晚蜷在柔软的沙发里,腿上盖着毛茸茸的毯子,左手捧着一大包番茄味薯片,右手拿着遥控器,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上正播着近期大热的宫斗剧《紫宸风云》,此时情节恰好推到**——大理寺卿沈从安因拒绝依附二皇子,被诬陷通敌叛国,打入天牢。女主角沈知意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跪在宫门前,雨水混着泪水打湿了她的脸颊,却依旧挺直脊背,一声声喊着“父亲冤枉”。

“蠢啊!”林晚恨铁不成钢地咬了一大口薯片,碎屑掉在毯子上,“这时候去宫门前喊冤有什么用?二皇子既然敢构陷,肯定把证据做死了,皇上现在正疑神疑鬼,只会觉得你在撒泼!”

她追这部剧追了快一个月,越看越气。女主沈知意明明是大理寺卿的女儿,从小跟着父亲断案,本该聪慧过人、心思缜密,可剧里却被写得恋爱脑,为了个三皇子瞻前顾后,连为父洗冤都磨磨蹭蹭,最后还是靠男主光环才翻盘。

“要是我是沈知意,肯定先去查当年父亲经手的旧案,二皇子构陷他,必然会在他办过的案子里找漏洞,只要找到伪造证据的痕迹……”林晚一边碎碎念,一边伸手去够桌上的可乐。

就在这时,一道惨白的惊雷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震得窗户嗡嗡作响。林晚吓得手一抖,可乐洒了一身,薯片也掉在了地上。她正要起身去拿纸巾,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发麻,意识瞬间陷入了黑暗。

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不是她熟悉的消毒水味,而是一种混合着甘草和当归的草木香气。林晚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她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自己温馨的小公寓,而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挂着层层叠叠的流苏帐幔,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

“**!**您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林晚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青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正睁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她,脸上满是欣喜。

“你是……”林晚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话一样。

“**,我是春桃啊!”小姑娘急得快哭了,“您忘了?昨天您为了给老爷喊冤,在宫门前跪了三个时辰,回来就发起了高热,昏迷了一天一夜,可把奴婢吓坏了!”

宫门前跪冤?老爷?春桃?

林晚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大理寺卿沈从安的女儿沈知意,自幼随父出入大理寺,看惯了断案审犯,心思缜密,聪慧过人;二皇子赵承煜无德无能,终日流连烟花柳巷,三皇子赵承瑾品行端正,深得皇上喜爱;不久前二皇子拉拢沈从安未果,怀恨在心,联合权臣诬陷沈从安通敌……

这些记忆,分明就是《紫宸风云》里女主角沈知意的人生!

林晚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纤细白皙的手,指节分明,掌心带着淡淡的薄茧——那是常年翻阅卷宗、握笔写字留下的痕迹,绝不是她那双敲键盘敲得有些粗糙的手。她掀开被子,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面料是细腻的丝绸,触感光滑冰凉。

“镜子……给我一面镜子。”林晚的声音带着颤抖。

春桃连忙从梳妆台上取来一面菱花镜,递到她手中。镜子里映出一张清秀的脸庞,柳叶眉,杏核眼,鼻梁小巧,唇色偏淡,肤色是常年不见烈日的瓷白。这张脸,和电视剧里沈知意的扮演者有七分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属于少女的青涩与倔强。

“我……真的穿越了?”林晚喃喃自语,心脏狂跳不止。她不过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宫斗剧,怎么就因为一个惊雷,穿到了自己正在追的剧里,还成了那个命运多舛的女主角?

“**,您说什么胡话呢?”春桃担忧地看着她,“是不是烧糊涂了?您就是沈知意啊,是大理寺卿沈大人的女儿。”

林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穿越已成定局,现在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她记得《紫宸风云》的情节,沈知意的父亲沈从安被诬陷后,她一开始只知道蛮干,在宫门前跪冤被打,后来又试图独自查案,被二皇子的人暗害,差点丢了性命,最后还是靠三皇子赵承瑾的帮助才得以翻身。

不行,她不能走原主的老路。她来自现代,看过无数宫斗剧和悬疑推理小说,又继承了沈知意从小跟着父亲断案的记忆,她一定能找到为父洗冤的证据,而且要比原主更顺利、更安全。

“春桃,”林晚定了定神,看向眼前的小丫鬟,“我父亲现在怎么样了?天牢里的情况还好吗?”

提到沈从安,春桃的眼圈又红了:“老爷被关在天牢的重刑犯区,听说……听说条件很差,而且二皇子的人一直在暗中刁难,昨天管家去送衣物,都被拦回来了。”

林晚的心一沉。二皇子这么快就开始斩草除根了,看来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家里现在还有多少钱粮?忠心的仆人剩下多少?”林晚又问。她知道,沈从安被诬陷后,家里肯定被抄了,那些趋炎附势的仆人也会趁机溜走,现在能留下的,才是真正可靠的人。

“抄家的时候,大部分财物都被查收了,不过老爷早有准备,在书房的地砖下藏了一些银钱和银票,大概还有五百两银子。”春桃压低声音说道,“留下的仆人不多,只有管家、厨娘,还有我和几个在沈家待了十几年的老仆,其他人都借口家里有事走了。”

五百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足够支撑她们一段时间的生活,也够她用来查案了。林晚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初步的计划:“春桃,你先去把管家叫来,我有事情要问他。另外,把我父亲书房里所有的卷宗都搬到我的房间来,尤其是他最近一年经手的案子,一件都不能少。”

春桃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地应了一声:“是,**,我这就去。”

看着春桃离开的背影,林晚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开始梳理原主的记忆和《紫宸风云》的情节。沈从安被诬陷通敌叛国,证据是一封他写给敌国将领的“密信”,以及一个自称是他下属的“证人”的证词。原情节里,这封密信是二皇子找人模仿沈从安的笔迹写的,而那个证人则是被二皇子用家人性命威胁,才被迫作伪证。

关键就在于这封密信和那个证人。只要能证明密信是伪造的,证人是被逼作伪证的,沈从安的冤屈就能洗清。但二皇子做事向来谨慎,肯定把证据做得天衣无缝,而且他背后有不少权臣支持,想要找到破绽,绝非易事。

林晚指尖轻轻划过桌上的卷宗封面,冰凉的触感让她越发冷静。原主的记忆里,父亲沈从安写字有个旁人难察的习惯——凡写“安”字,宝盖头下的“女”字,最后一笔总是带着一个极细微的顿笔,那是他早年习字时留下的印记,即便刻意掩饰也难完全抹去。而二皇子拿出的那封“密信”,她虽未亲眼得见,却从沈忠的描述中捕捉到了疑点——沈忠说那信上的“安”字笔锋圆滑,与沈从安平日的刚劲截然不同。

“沈伯,”林晚抬眸看向立在一旁的沈忠,“二皇子呈给皇上的那封密信,你是否有机会见过真迹?或是听见过大理寺同僚对信上笔迹的议论?”

沈忠皱着眉仔细回想,片刻后摇头道:“老奴没能亲见,毕竟那是呈给皇上的证物,由大理寺少卿亲自看管。但前几日在天牢外,偶遇大理寺的老笔吏刘叔,他私下跟我说,那信上的字看着像沈大人的笔迹,却总觉得少了点筋骨,尤其是几个常用字的写法,透着股刻意模仿的僵硬。”

“僵硬”二字让林晚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模仿者即便能形似,也难复刻书写者长年累月形成的笔势与气韵,更别提那些深入骨髓的书写习惯。她猛地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最上层抽出一本装订陈旧的册子——那是沈从安历年的奏折抄本,都是原主小时候跟着父亲整理时留存的。

“你看这里。”林晚翻开册子,指着其中一页的“平安”二字,“父亲写‘安’字,宝盖头下的‘女’,最后一笔收锋时会有个极轻的回勾,就像这样。”她拿起笔,在宣纸上依着记忆临摹,笔尖顿转间,那个独特的回勾清晰可见。“二皇子的人就算模仿得再像,也未必能注意到这种细节。只要能拿到密信的真迹比对,就能找到第一个破绽。”

沈忠凑近一看,恍然大悟:“老奴跟着大人几十年,竟从没留意过这个细节!可那密信现在在皇宫内,咱们怎么才能拿到手比对啊?”

“硬闯宫禁绝不可行。”林晚将笔搁回笔洗,“但大理寺少卿周显是父亲的门生,虽在二皇子施压下不得不参与审案,却未必真的与二皇子同流合污。沈伯,你设法找机会联系周少卿,就说我有关于案情的关键线索,想借密信副本一用——切记,只提副本,不提真迹,免得给他惹祸。”

沈忠连忙点头:“老奴明白,这就去安排。只是周少卿如今被二皇子的人盯着,怕是不好联络。”

“无妨。”林晚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刻着“沈”字的铜制令牌,“这是父亲当年给周少卿的信物,凭这个,他该知道是自己人。你让心腹去大理寺附近的‘清风纸铺’,找掌柜的递上令牌,他会帮忙传话。”

交代完密信的事,林晚的思绪又回到那个作伪证的证人身上。沈忠查到的信息显示,证人张全曾因贪墨官银被沈从安杖责贬职,按说该对沈从安心怀怨恨,可林晚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若只是怨恨,二皇子何必还要用他家人性命相胁?这说明张全心里,或许还存着一丝良知,或是对沈从安当年网开一面的感激。

“沈伯,张全被贬职后,家里的境况如何?他女儿的病,父亲是否曾暗中相助?”林晚问道。她记得原主的记忆里,父亲虽执法严明,却从不乏仁心,对下属的难处往往格外体恤。

“确有此事。”沈忠眼中露出几分感慨,“张全被贬那年,他女儿得了急病,家里穷得叮当响,是大人匿名托人送去了五十两银子和药方,才把孩子从鬼门关拉回来。只是张全性子倔,知道是大人相助后,虽没上门道谢,却在逢年过节时,悄悄往沈府门外放一束自家种的青菜,也算记着这份情。”

这就对了。林晚心中的思路越发清晰。张全的软肋是家人,而他的良知,便是可以撬动的缺口。只要能让他相信,沈家有能力保他家人平安,再点醒他二皇子卸磨杀驴的本性,让他翻供便有了希望。

“沈伯,你再派人去查两件事。”林晚条理清晰地吩咐,“一是张全女儿如今的病情,找京城最好的儿科大夫过去瞧瞧,费用咱们来出;二是查一下最近跟在张全身边的陌生人,看看是二皇子哪个心腹的手下,摸清他们的行踪规律。这些信息,我要在三天内拿到。”

沈忠躬身应下:“老奴这就去办。**放心,家里留下的几个老仆都是可靠的,绝不会走漏风声。”

看着沈忠匆匆离去的背影,林晚重新坐回书桌前,将江南盐运案的零散证据铺展开来。密信的笔迹、张全的证词、江南盐商的名单,这三条线索看似独立,实则都指向二皇子与李嵩的勾结。她需要做的,就是将这些散落的珍珠串起来,形成一条足以撼动二皇子的铁证链。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卷宗上,照亮了沈从安批注的“清正”二字。林晚伸手抚过那两个字,轻声道:“父亲,等着我,我一定会让真相大白。”

不多时,管家沈忠就来了。沈忠是沈家的老管家,从沈从安年轻时就跟着他,忠心耿耿。他走进房间,看到林晚醒了,连忙跪下磕头:“**,您可算醒了,老奴给您请安。”

“沈伯,快起来。”林晚连忙让他起身,“我父亲在天牢里的情况,你再跟我说详细一点。”

沈忠站起身,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愁容:“老爷被关进去三天了,老奴每天都去天牢外守着,想求见一面都难。昨天托了关系,才见到天牢的牢头,他说二皇子特意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接近老爷,就连送进去的衣物和食物,都要先经过严格检查,有时候还会故意克扣。”

“牢头有没有说我父亲的身体状况?”林晚追问。

“牢头说……老爷性子刚直,不肯认罪,被打了几顿,但还是硬撑着。”沈忠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还说,老爷让他带句话给**,让您别再为他奔波,好好活下去,照顾好自己。”

林晚的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虽然她和沈从安没有血缘关系,但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原主对父亲的深厚感情,那种父爱如山的温暖,让她这个穿越者也感同身受。

“我不会让父亲白白受冤的。”林晚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沈伯,你能不能想办法再联系一下那个牢头?我有几句话想让他带给我父亲。另外,你去查一下那个指证我父亲的证人,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

“**,您是想……”沈忠有些惊讶。他印象中的**虽然聪慧,但毕竟是个深闺少女,如今老爷出事后,她反而变得沉稳果断,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要为父亲洗冤。”林晚一字一句地说,“二皇子诬陷父亲,必然会留下破绽,只要找到这些破绽,就能还父亲一个清白。沈伯,现在沈家就靠我们了,你一定要帮我。”

沈忠看着林晚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连忙拱手道:“老奴万死不辞!**放心,牢头那边我会想办法打通关系,那个证人的信息,我也会尽快查清楚。”

送走沈忠后,春桃把沈从安书房里的卷宗都搬了过来,堆了满满一桌子。林晚起身下床,走到书桌前,开始一本本翻阅。这些卷宗都是沈从安担任大理寺卿以来经手的案子,有杀人案、盗窃案、贪污案,每一本都记录得十分详细,包括案情分析、证人证词、物证清单,甚至还有沈从安自己的批注。

林晚越看越入迷。原主的记忆里,跟着父亲断案的场景一幕幕浮现,结合卷宗上的记录,她仿佛身临其境,看到了沈从安如何抽丝剥茧、查明真相。她发现,沈从安断案极其严谨,尤其是涉及到朝廷官员的案子,更是格外小心,每一个证据都会反复核实,绝不会出现疏漏。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通敌叛国?二皇子的诬陷,简直是漏洞百出。

翻到最后几本卷宗,林晚看到了沈从安最近正在调查的一件案子——江南盐运贪污案。这件案子牵扯甚广,涉及到好几名朝廷重臣,其中就有二皇子的舅舅,户部尚书李嵩。林晚记得,《紫宸风云》里提到过,沈从安就是因为查到了李嵩的头上,才被二皇子和李嵩联手诬陷,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打入天牢,目的就是为了阻止他继续查下去。

“原来如此。”林晚恍然大悟。江南盐运贪污案才是关键,通敌叛国只是二皇子用来置沈从安于死地的借口。只要能把江南盐运案查清楚,不仅能为沈从安洗冤,还能把二皇子和李嵩一网打尽。

她仔细翻阅着江南盐运案的卷宗,发现里面有几页记录被撕掉了,只剩下一些零散的证据和证词。显然,这是二皇子抄家时故意销毁的,想要毁灭证据。

“看来,我得从江南盐运案入手了。”林晚皱了皱眉。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她人微言轻,没有权力,没有人脉,想要调查这么大的案子,简直比登天还难。而且二皇子肯定会派人监视她,只要她有一点异动,就会遭到打压。

这时候,她想到了一个人——三皇子赵承瑾。

赵承瑾品行端正,智勇双全,一直看不惯二皇子的所作所为,而且他也有争夺皇位的野心,二皇子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沈从安是朝廷重臣,又是被二皇子诬陷,赵承瑾绝对有理由帮助她。一来可以拉拢沈从安这样的正直官员,二来可以打击二皇子的势力,一举两得。

原情节里,沈知意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才去找的赵承瑾,而且还闹了不少误会。林晚决定,要提前去找赵承瑾,而且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让他看到自己的价值,心甘情愿地和她合作。

她记得《紫宸风云》里的一个细节,赵承瑾每周五下午都会去城南的“听风茶楼”听书,而且每次都会坐在二楼的雅间里,身边只带一两个随从。这是一个绝佳的接触机会。

今天是星期三,还有两天时间。林晚决定利用这两天时间,整理好现有的证据,查明那个作伪证的证人的情况,然后再去见赵承瑾。她要让赵承瑾知道,她不是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弱女子,而是一个能帮他打击对手的得力助手。

就在这时,春桃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该喝药了。这是大夫特意开的退烧药,您喝了好好休息一下。”

林晚接过药碗,闻了闻那苦涩的药味,皱了皱眉,但还是仰头一饮而尽。现在她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必须尽快好起来。

“春桃,你去给我找一套最不起眼的衣服,越普通越好。”林晚放下药碗,对春桃说,“另外,再去街上买一些易容用的东西,比如胭脂、眉黛,还有一些粗布头巾。”

春桃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您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我要出去一趟。”林晚说,“二皇子肯定派人监视着咱们家,我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得亲自去查一些事情。只有乔装打扮,才能不被他们发现。”

春桃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应道:“是,**,我这就去准备。”

林晚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朱墙之内,风云变幻,她既然来了,就不会再让沈从安含冤而死,也不会再让二皇子为所欲为。这一次,她要凭借自己的智慧,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斗争中,杀出一条血路,还沈家一个清白,也为自己谋一个光明的未来。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在这两天里,林晚几乎没合过眼,把沈从安留下的卷宗从头到尾翻了三遍,尤其是江南盐运案的相关记录,更是烂熟于心。她将卷宗里零散的证据整理出来,记在一张纸条上,包括几个涉嫌贪污的盐商姓名、盐运船只的编号,以及李嵩在江南盐运司安插的几个亲信的名字。

同时,沈忠也带来了好消息。他通过关系打通了天牢牢头的关节,不仅把林晚的话带给了沈从安,还带回了沈从安的回信。沈从安在信中提醒林晚,江南盐运案的关键证据在他之前安插在江南盐运司的一个线人手里,这个线人叫周福,现在可能已经被二皇子的人盯上了,让她务必小心,不要轻举妄动。

另外,沈忠也查到了那个作伪证的证人的信息。这个证人叫张全,原本是大理寺的一个小吏,因为贪赃枉法被沈从安处罚过,一直心怀怨恨。二皇子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又用他家人的性命威胁,才让他作了伪证,指认沈从安通敌叛国。张全的家住在京城西南角的贫民窟里,家里有一个老母亲和一个年幼的女儿。

“**,这是张全的住址和他家人的情况。”沈忠把一张写满字的纸递给林晚,“老奴已经派人去监视了,发现最近总有几个陌生人在他家附近转悠,应该是二皇子派来盯着他的。”

林晚接过纸条,仔细看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皇子倒是谨慎,生怕张全反水。不过,越是这样,越说明张全是突破口。只要能拿到他翻供的证词,就能先动摇二皇子的证据链。”

“可是**,张全被二皇子用家人威胁,恐怕不会轻易松口。”沈忠担忧地说,“而且他对老爷心存怨恨,就算没有威胁,也未必会帮我们。”

“怨恨可以化解,威胁也可以解除。”林晚胸有成竹地说,“他贪赃枉法被父亲处罚,是他罪有应得,但父亲并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将他贬为庶民,没有牵连他的家人。这一点,他心里应该清楚。至于他家人的安全,只要我们能把他救出来,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他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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