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出差回来,给女友带了份精心挑选的礼物。第二天,我在垃圾桶里看见了它。
还听见她跟闺蜜吐槽。「陈屿送的那些玩意儿,全是垃圾。」「我已经想好怎么跟他分手,
去追张少了。」我默默听完,推开门。「不用想了,现在就分。」【第一章】我叫陈屿,
是个穿书的。穿进了一本烂俗的男频爽文里,
成了里面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背景板富二代。原著里,我这个角色存在的唯一意义,
就是在前期被几个反派踩在脚下,用来衬托他们有多牛逼,然后在后期主角崛起时,
家族再作为第一个投诚的势力,送上大笔资源。工具人中的工具人。刚穿来的时候,
我也曾雄心壮志,想凭借先知先觉的优势,抢了主角的机缘,自己当老大。可后来我发现,
当老大太累了。每天要算计这个,提防那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是在打架,
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相比之下,我现在的身份简直是神仙开局。家里有亚洲首富的老爹,
雷厉风行的大姐,华尔街归来的大哥。他们一个个都是工作狂,卷王之王,
根本不需要我插手任何家族事务。我每个月需要做的,
就是把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零花钱给花了。这种日子,不比当主角爽?想通了这一点,
我果断选择躺平。把公司股份、决策权一股脑全丢给大哥大姐,
自己则伪装成一个家境普通的上班族,每天开着我那辆二十万的帕萨特,
过着朝九晚五的摸鱼生活。唯一的烦恼,可能就是我的女朋友,苏晴。
苏晴是原著里的一个前期小反派,拜金,虚荣,后期因为得罪了主角,下场凄惨。
我和她在一起,纯属意外。那天我开着帕萨特去公司,路上不小心追尾了她的宝马。
她下车一看,见我开着一辆破车,长得还算人模狗样,眼珠子一转,就赖上我了。
非说她脖子扭了,要去医院。我当时懒得跟她计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体验生活了。
一来二去,就在一起了。说实话,苏晴除了拜金和有点小虚荣,其他方面还行。长得漂亮,
身材也好,带出去很有面子。最重要的是,她不粘人,给了我足够的个人空间去享受生活。
这次我「出差」去云南,实际上是去吃菌子,顺便拜访一位古法制银的老匠人。
我花了一个星期,亲手打磨了一只银手镯。镯子款式简单,但内侧刻着我和她名字的缩写,
还用微雕技术刻了一朵小小的晴花。我觉得,这比那些奢侈品有意义多了。回来的飞机上,
我甚至在想,要不要跟她坦白我的身份。毕竟躺平归躺平,找个老婆安安稳稳过日子,
也是我人生规划的一部分。现在看来,我真是想多了。我提着行李箱,站在苏晴公寓的楼下。
不远处的垃圾桶旁,一个银色的反光点刺痛了我的眼睛。那是我昨天晚上,
满心欢喜送给她的手镯。此刻,它正静静地躺在一堆果皮和外卖盒之间,沾满了油污。
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菜叶,盖在了手镯上。我手里的行李箱,忽然变得千斤重。
公寓的窗户没关严,苏晴和她闺蜜的对话,一字不漏地飘了出来。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鄙夷。「晴晴,你真把陈屿送的镯子给扔了?
那好歹是人家一片心意。」「心意?他的心意值几个钱?」苏晴嗤笑一声。「一个破银镯子,
还是没牌子的,戴出去都嫌丢人。我昨天拍了照发朋友圈,你知道别人怎么说吗?
说我审美降级,连地摊货都要。」「我当场就给删了,气死我了。」
闺蜜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可陈屿对你不是挺好的吗?」「好?他好在哪?除了长得帅点,
一无是处。工作两年了,还是个小职员,开着一辆破帕萨特,连个像样的包都送不起。
我跟他出去逛街,想买个爱马仕,他居然劝我去买个高仿!」「你知道吗?
我跟他在一起快一年了,他送我的东西加起来,还没张少一顿饭钱多!」「这种男人,
留着过年吗?」闺蜜惊呼:「张少?就是那个追你的天华集团的张公子?」「对啊。」
苏晴的语气越发得意,「张少已经约我下周去马尔代夫了,头等舱,七星级酒店。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那我可得提前恭喜你了,马上就要当上豪门阔太了。」「所以啊,
我正愁怎么跟陈屿开口分手呢。直接说吧,显得我太拜金。不分手吧,我又等不及了。你说,
他怎么就不能识趣点,自己滚蛋呢?」我站在楼下,听着这些诛心的话,心底一片冰凉。
原来在她眼里,我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心意,都只是「不值钱的垃圾」。
原来她早已找好了下家,只等着一脚把我踹开。原来我所以为的「还不错」,
只是她权衡利弊后的暂时选择。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走上楼。既然你这么想让我滚,那我成全你。
【第二章】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客厅里,苏晴和她的闺蜜正靠在沙发上,一边敷着面膜,
一边聊得热火朝天。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回头。看到是我,苏晴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陈屿?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下午才到吗?」
她的闺蜜则显得有些尴尬,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茶几前,
将手里的车钥匙、公寓钥匙,还有那张我为了方便她购物办的无限额黑卡副卡,
一一放在了桌上。发出清脆的几声轻响。苏晴皱起了眉,语气不善:「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如你所愿,我滚蛋。」
苏晴脸上的面膜因为惊讶而裂开了一道缝。「你……你什么意思?你偷听我们说话?」
「需要偷听吗?」我指了指窗外,「声音大到整栋楼都快听见了。」
苏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地撕下面膜,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陈屿!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跟你说那些话,是想激励你上进!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好歹?」
「激励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激励我给你买爱马仕?
激励我带你去马尔代夫住七星酒店?」我一步步逼近她,目光冰冷。「苏晴,你想要这些,
没问题。但你凭什么觉得,我应该给你这些?」「就凭你是我女朋友!」
她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哦?」我尾音上扬,「那现在不是了。」我指着桌上的东西,
一字一顿地说:「这些,还给你。从现在开始,我们两清了。」苏晴彻底懵了。
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会主动提出分手。在她看来,
应该是我跪着求她不要离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
她的闺蜜在一旁拉了拉她的胳膊,小声劝道:「晴晴,算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苏晴却一把甩开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屿,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分手?
好啊!分就分!你别后悔!离开我,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找到我这么漂亮、条件又好的女朋友!
」「我告诉你,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张少马上就要带我去马尔代夫了!你呢?
你这辈子都去不起!」「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鬼!废物!」她歇斯底里地吼着,
仿佛要把所有的不堪和恼怒都发泄出来。我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直到她骂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说完我就走了。祝你和你的张少,百年好合。」说完,
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苏晴气急败坏的尖叫和摔东西的声音。
「陈屿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我没有回头。走出公寓大门,阳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忽然觉得无比轻松。纠缠在身上的那股属于原著情节的束缚感,仿佛在这一刻,
彻底烟消云散了。去他妈的情节,去他妈的拜金女。老子不奉陪了。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小张,帮我办几件事。」「第一,把我名下那辆帕萨特处理掉,
看着碍眼。」「第二,查一下天华集团的张少,叫什么名字,把他家所有黑料都给我挖出来,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第三,把苏晴这个人,列入陈家所有产业的黑名单,永不录用。」
电话那头,助理小张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恭敬干练。「好的,陈少。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我挂掉电话,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全城最贵的宠物店。」失恋了,
总得找点乐子。养只猫,或者养条狗,总比养个白眼狼强。【第三章】全城最贵的宠物店,
名叫「宠爱有家」。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独栋三层小楼,装修得像个童话城堡。
我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店内温暖如春,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宠物香波混合的清香。一个穿着米色围裙,
长发及腰的女孩正在给一只布偶猫梳毛。她背对着我,身形纤细,动作轻柔。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
听到风**,她回过头。一张干净得过分的脸蛋映入我的眼帘。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尤其是一双眼睛,像含着一汪清泉,清澈见底。没有化妆,
却比我见过的任何浓妆艳抹的女人都要动人。她看到我,微微一怔,
随即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先生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声音也很好听,
像山间清泉,叮咚作响。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心底那点因为苏晴而起的阴霾,消散了不少。
「我想……养只宠物。」我说。「好的,请问您是想养猫还是狗呢?或者其他小宠也可以。」
她放下手里的梳子,温柔地摸了摸布偶猫的头,然后朝我走来。我这才发现,她很高,
至少有一米七。穿着平底鞋,也只比我矮半个头。「猫吧。」我说,「安静一点的。」
「好的,那您这边请。」她引着我走向猫咪区。玻璃房里,各种品种的猫咪或躺或卧,
姿态慵懒。她耐心地为我介绍着每一种猫的习性。「这是英国短毛猫,性格温顺,黏人,
就是有点掉毛。」「这是美国短毛猫,活泼好动,像个小老虎。」「这是暹罗猫,非常聪明,
但是叫声比较大,像个挖煤的。」她介绍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
眼神里是对这些小生命的真切喜爱。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我叫林晚。」林晚。很好听的名字。
我点点头,继续看猫。目光扫过一排排玻璃房,最终,
停在了一只蜷缩在角落里的小橘猫身上。它看起来很小,毛色也不如其他猫咪光亮,
瘦瘦弱弱的,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其他猫咪的玻璃房前都挂着品种和价格的牌子,
唯独它没有。「它呢?」我指着那只小橘猫问。林晚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惜。「它叫橘子,是一只流浪猫。
前几天被人发现遗弃在小区的垃圾桶旁边,身上还有伤,我就把它带回来了。」又是垃圾桶。
我心里一动,对这只小猫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它看起来很没精神。」「嗯,
它刚来的时候应激反应很严重,不吃不喝,还有点怕人。这两天好一些了,
但还是不怎么活泼。」林晚说着,打开玻璃房的门,小心翼翼地把小橘猫抱了出来。「橘子,
乖,见见客人。」她轻声安抚着,小橘猫在她怀里动了动,睁开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干净又纯粹,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好奇。它看了看我,
然后伸出**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林晚的手指。那一刻,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我就要它了。」我说。
林-晚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先生,您确定吗?橘子是田园猫,而且身体还没完全康复,
可能需要您花更多的心思去照顾。」「我确定。」我看着她怀里的小家伙,语气坚定。
「而且,我觉得它很特别。」林晚见我坚持,便不再多劝,只是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些。
「好的,那您稍等,我给您准备一下它需要的东西。」她抱着橘子,
转身去准备猫粮、猫砂、玩具等一系列用品。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忽然开口道:「你这里,还招人吗?」林晚的动作一顿,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我。「招人?」
「对。」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刚失业,想找份工作。我觉得你这里挺好的,
每天跟这些小可爱待在一起,心情都会变好。」实际上,我只是单纯地不想离开。
我想多看看她。多跟她说几句话。林晚打量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你……会照顾宠物吗?」「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超喜欢小动物。」
虽然我这二十多年,连条金鱼都没养过。但理论知识,我可以现学。
林晚似乎被我真诚(装出来)的眼神打动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
我这里确实缺一个店员。不过我们有试用期,一个月。试用期工资五千,转正后八千,
包吃不包住,你能接受吗?」「能!太能了!」我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么顺利。
看来我这张脸,还是有点用的。「那……」林晚的脸又红了,「你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现在就可以。」我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撸起袖子。「老板,有什么活儿尽管吩咐!」
林晚被我夸张的动作逗笑了,眉眼弯弯,像月牙儿。
「那你……先把橘子的笼子和我手里的这些东西,搬到你的……宿舍去吧。」
她指了指我脚边的行李箱。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我哪有什么宿舍。
我名下光是市中心的豪宅,就有十几套。但话已经说出口,总不能现在反悔。
我只好硬着头皮点头:「好嘞!」抱着一大堆东西,领着一只猫,我站在「宠爱有家」
的门口,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今晚,我睡哪?【第四章】最终,
我在宠物店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间总统套房。然后,
我让助理小张火速去附近租了一套看起来比较「普通」的两室一厅,
并且按照一个普通失业青年的标准,进行了简单的布置。效率很高,一个小时内全部搞定。
当我提着猫笼,领着橘子走进那间「新家」时,橘子似乎也感受到了环境的变化。
它不再像在宠物店时那样怯生生,而是好奇地从笼子里探出小脑袋,东张西望。
我把它放出来,它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跳上沙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
冲我「喵」了一声。像是在说:这地方,还不错。我笑了笑,走过去摸了摸它的头。
小家伙很乖,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一人一猫,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
竟然有了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安顿好橘子,我才有空处理苏晴的事情。
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她打来的。还有几十条微信消息。「陈屿,你什么意思?
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分手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你给我滚回来!」到后来,语气又软了下来。「阿屿,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跟张少没什么的,就是普通朋友。」「你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我把那个镯子捡回来了,你看。」后面附了一张照片。照片上,
那只银手镯被擦得干干净净,放在丝绒首饰盒里。只是镯身上,
还是能看到几道被硬物划过的痕D痕。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我看着那张照片,只觉得讽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就是迟来的深情和悔改。我没有回复,
直接将她拉黑删除一条龙。然后,我点开了助理小张发来的文件。文件里,
是天华集团张少的全部资料。张少大名张伟,天华集团董事长的独子,典型的纨绔子弟。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私生活极其混乱,光是有名有姓的女朋友,就换了十几任。
更恶心的是,他还喜欢拍私密视频,以此来威胁那些想分手的女孩。文件最后,
附了几段不堪入目的视频和几十张高清照片。我皱着眉,强忍着恶心看完了。很好。
本来只想让他身败名裂,现在看来,得送他进去踩缝纫机了。
我把文件转发给了一个专做这方面业务的律师团队。并附上了一句话:「我要他,
把牢底坐穿。」做完这一切,我感觉神清气爽。拿起手机,点开了林晚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很干净,大部分都是宠物店的日常。给猫咪洗澡,给狗狗做美容,
或者救助新的流浪动物。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对生命的热爱和尊重。最新的一条,
是半小时前发的。「今天店里来了一位新同事,和一个新朋友。
希望它们都能在这里找到家的感觉。」配图是两张照片。
一张是橘子蜷缩在新猫窝里睡觉的样子,岁月静好。另一张……是我抱着一堆猫粮猫砂,
笑得像个二傻子的照片。照片的角度抓得很好,阳光从我身后照过来,
把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我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大概是,
我穿书以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我在那条朋友圈下,留了条言。「老板好,
员工陈屿前来报到!」很快,林晚就回复了我一个笑脸。「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我盯着那行字和那个笑脸,心里像被灌满了蜜糖。连带着看旁边呼呼大睡的橘子,
都觉得顺眼了不少。「小东西,」我戳了戳它的肥**,「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你可得在老板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橘子翻了个身,用**对着我,不屑地甩了甩尾巴。
【第五章】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穿上我衣柜里最便宜的一套休闲装,
开着助理小张连夜给我弄来的二手小电驴,哼着歌,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上班了。到了店里,
林晚已经在了。她穿着和昨天一样的米色围裙,正在打扫卫生。看到我,她有些惊讶。
「陈屿?你怎么来这么早?」「老板早!」我立正站好,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新员工第一天上班,当然要积极一点,给老板留个好印象。」林晚被我逗得「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她把手里的拖把递给我,
「那就有意思的新同事,麻烦你把地拖一下吧。」「遵命,我的老板!」我接过拖把,
开始勤勤恳…勤恳地摸鱼。一边拖地,一边偷偷打量林晚。她今天化了淡妆,
更显得眉目如画。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她的侧脸美得像一幅画。我看得有些出神,连拖把撞到了货架都不知道。「砰」的一声巨响,
一整排猫粮应声而落。我瞬间回神,看着满地的狼藉,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晚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你没事吧?」她关切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责备。
「我没事,就是……」我指着一地狼藉,欲哭无泪,「对不起老板,我第一天上班,
就给你添了这么**烦。」「人没事就好。」林晚松了口气,弯下腰开始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