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银婚夜的“核爆”直播晚上七点半,海城云顶宴会厅。林晚晴站在舞台中央,
手里攥着U盘,指节发白。台下三百位宾客——赵建国的生意伙伴、势利眼亲戚、舞团姐妹,
等着看银婚纪念视频。“晚晴啊,建国怎么还没来?”二姨妈嗑着瓜子,
“该不会又忙忘了吧?”周围响起低笑声。林晚晴看了眼手机。五分钟前,
赵建国发来微信:“老婆,今晚有个大单子要谈,实在走不开。爱你。”“不等了。
”林晚晴对音响师打了个响指,“切屏。”五十万搭建的5K巨幕“滋”地亮起。
全场呼吸停滞。屏幕上不是温馨幻灯片,
而是一场高清实时直播——就在这家酒店楼上的总统套房。赵建国跪在地上,
谄媚地帮一个女人涂脚指甲油。那女人穿着浴袍,
脖子上挂着林晚晴上周“丢失”的爱马仕丝巾。王美丽。舞团副队长,她的好闺蜜。
“建国哥,你骗那个黄脸婆说在谈生意,她信吗?”王美丽娇笑着一脚踹在赵建国脸上。
赵建国不仅不恼,反而享受地握住她的脚:“那个蠢货?跳了五年广场舞跳成更年期了,
浑身老人味,哪有你这种年轻小姑娘带劲。”“那你什么时候离婚?”“过了今晚。
等她在房产抵押合同上签了字,帮我背了债,就让她净身出户。她也就是个免费保姆,
离了我只能去扫大街。”宴会厅炸锅。死寂三秒后,爆发尖叫。富太太们举起手机疯狂拍摄。
林晚晴拿起话筒,声音清冷:“赵建国,抬头看看你左手边的电子闹钟。那是针孔摄像头,
4K的,喜欢吗?”屏幕里,赵建国惊恐回头,脸色瞬间变成猪肝色。“林晚晴?!
你在监视我?!”“不仅监视,还在直播。”林晚晴语气淡漠,“楼下三百位宾客都在看。
”“啊——!”王美丽尖叫,扯过被子捂脸。林晚晴切断画面。宴会厅大门被踹开,
赵建国裹着浴袍狼狈冲进来,身后跟着衣衫不整的王美丽。“林晚晴!你疯了!
”赵建国冲上台就要打人。林晚晴侧身,抓起主桌上的红酒,“哗”地泼在他脸上。
“是不想过了。”她从手包里抽出文件,狠狠甩在他脸上,“离婚协议书。张律师,干活。
”金牌律师张明走上台:“赵先生,
鉴于刚才的直播证据和您非法转移公司资产的转账记录,根据刑法第271条职务侵占罪,
您不仅要净身出户,恐怕还要面临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什么?!”赵建国腿一软,
瘫坐在地。林晚晴摘下戒指,扔进旁边泔水桶:“各位,今晚酒席我买单,
就当是庆祝我林晚晴死里逃生。”第二章豪宅鉴宝:假货人设双崩塌离开酒店,
林晚晴带着律师和搬家公司,直接杀回江景别墅。赵建国和王美丽气急败坏赶回来,
婆婆坐在门口哭天抢地:“这房子是我儿子的!你凭什么带人来!
”赵建国指着客厅堆成山的橙色爱马仕盒子:“这些包和首饰,加起来五六百万!
算作财产分割,你拿走,房子归我!”林晚晴笑了:“正好,我请了专业鉴定团队。
”全网五百万粉丝的奢侈品鉴定师老陈带着直播设备走进来。“大家好,我是老陈。
今晚受林女士委托,进行豪门离婚财产清算直播。”“你什么意思?”赵建国慌了。
老陈戴上白手套,拿起第一只喜马拉雅Birkin包,看了一眼五金就冷笑:“一眼假。
广州白云皮具城的货,成本价800块。”“什么?!”王美丽尖叫,
“建国哥说这是花八十万找**买的!”老陈继续拿起劳力士绿水鬼:“假表。
”梵克雅宝项链:“铜镀金。拼夕夕9.9包邮。
”直播间弹幕炸了:【给老婆买几百万假货?】【豪门老公太抠了吧!
】【小三脖子上那条丝巾倒是真的!】赵建国的脸从红变白,又变紫。
林晚晴拿起那个“喜马拉雅”,狠狠甩在赵建国脸上,砸得他鼻血直流。“结婚二十五年,
你送我的全是假的。给小三转账却用公账。你不仅坏,而且穷酸得让人恶心。”“张律师,
记录下来。赵先生试图用假冒伪劣产品抵扣财产分割,涉嫌欺诈。房子、车子、票子,
我全要。至于你们——”她指着大门:“滚。
”第三章虎毒食子:最后决裂被赶出别墅的那晚,赵建国为了筹措资金翻身,
打起了女儿的主意。他把22岁的赵欣然骗到私人会所,
要把她“介绍”给五十多岁的煤老板,换取3000万过桥资金。“妈!救我!
爸爸要把我卖了!”接到女儿求救电话时,林晚晴的理智彻底断弦。她带着保镖团队,
一脚踹开会所包厢门。赵建国正按着赵欣然给煤老板敬酒,女儿哭得梨花带雨。“赵建国!
”林晚晴冲过去,抓起桌上烟灰缸砸在他头上。“啊!!”赵建国惨叫,捂头倒地,
血流如注。“妈!”赵欣然扑进林晚晴怀里。林晚晴抱着女儿,
指着满屋子的男人:“谁敢动我女儿一下,我让他把牢底坐穿!”这一夜,
赵欣然彻底觉醒。她拿出了赵建国藏在书房暗格里的真实账本——偷税漏税的铁证。“妈,
这是他偷税漏税的真账本。送他进去吧。”三天后,赵建国在医院被经侦带走。
林晚晴变卖别墅和公司股份,拿着3000万,
带着那张泛黄的1999年巴黎歌剧院录取通知书,坐上飞往巴黎的头等舱。“欣然,
妈妈要去完成25年前的梦想了。”“妈,你去吧。我会守好家,等你光芒万丈地回来。
”第四章三万英尺:伤疤是勋章法航AF111,头等舱。林晚晴拿出笔记本规划未来。
虽然手握3000万,但在巴黎想重启顶级艺术生涯,每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
“那是1999年的录取通知书?”邻座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标准中文却带着法式腔调。
林晚晴侧头。邻座是位年约五十的男士,深灰色手工西装,袖扣是低调的蓝宝石,
银灰色头发一丝不苟。他正放下法文原版《建筑结构学》,目光落在她手边那张泛黄的纸上。
眼神清澈深邃,没有侵略性,只有对岁月的尊重。这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矜贵,
让林晚晴瞬间想起赵建国——真是云泥之别。“让您见笑了。”林晚晴淡笑,
“一张迟到25年的废纸。”“梦想从不过期,女士。”男人微微颔首,
“正如1982年的拉菲,沉淀越久,越有味道。”飞机遇剧烈气流,机身猛沉。
林晚晴没坐稳,水杯失控倾斜。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以惊人速度托住杯底。水在杯缘晃荡,
却一滴未洒。“小心。”两人手指在杯壁短暂触碰。
男人目光定格在林晚晴手腕内侧——那道两寸长的陈旧伤疤,像条蜿蜒的蜈蚣。
那是二十年前练习高难度托举时被划伤的,缝了六针。赵建国曾无数次嫌弃:“真丑,
像条虫子,出门戴护腕遮着,别给我丢人。”林晚晴心中一紧,下意识想缩手:“抱歉,
这伤疤很丑……”“不。”男人打断,眼神异常认真,轻轻虚指那道疤痕,
语气带着敬意:“这不是丑陋,这是舞者的勋章。”林晚晴愣住。心脏猛地收缩,
仿佛有什么坚硬的外壳碎裂开来。“只有真正为艺术拼过命的人,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这不丑,这是您在平庸世界里战斗过的证明。”男人松开手,从口袋掏出名片,双手递上。
特种纸印刷,没有虚头巴脑的头衔,只有一行烫金的名字。
PierreDrouot(皮埃尔·德鲁瓦)“皮埃尔。”男人自我介绍,
“一个建筑师,也是芭蕾舞狂热爱好者。如果这是您第一次去巴黎,
或许我能推荐几家真正懂行的人才会去的剧院。”林晚晴接过名片。
她不知道“德鲁瓦”在法国意味着什么——传承三百年的建筑世家,
掌握半个欧洲地标建筑权的OldMoney。接下来十个小时,旅途不再漫长。
他们聊罗丹的情人,聊莫奈的睡莲,聊生活的鸡毛蒜皮如何化作艺术养分。
皮埃尔没有中年成功男人的爹味和说教,倾听时专注的眼神,
让林晚晴觉得自己不再是45岁弃妇,而是一个被尊重的、平等的灵魂。
飞机降落戴高乐机场。分别时,皮埃尔绅士地帮她取下行李箱。他保持舒适的社交距离,
站在晨光中深深看着她。“林女士,在法国,我们认为女人四十岁才刚刚开始盛放。
您的眼睛里有火,那是很有力量的东西,别让它熄灭。”林晚晴站在到达大厅,
握紧手中名片。巴黎的风微凉,吹散了她身上最后一丝“赵太太”的暮气。
第五章练功房:灵魂的降维打击巴黎第九区,“皇家光影”舞蹈学院。
全巴黎最顶级的成人芭蕾舞团,入会费五万欧元,只收有专业底子的精英。林晚晴交了钱,
换上黑色连体练功服,站在全镜面练功房里。镜子里的她,虽然身材纤细,但毕竟生过孩子,
皮肤有些松弛,关节不再像年轻女孩那样灵活。“OhmonDieu。
”一声夸张惊呼打破宁静。金发碧眼、身材**的Chloe走过来。22岁,首席领舞,
天使面孔配魔鬼嘴。Chloe上下打量林晚晴,
转头对周围舞伴大声嘲笑:“现在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连绝经期的亚洲大妈都能进来?
这是芭蕾舞殿堂,不是唐人街太极拳广场。”周围爆发刺耳哄笑。“看她的腰,虽然没赘肉,
但我打赌她弯下去都费劲。”“喂,大妈,小心别把老骨头折断了。
”林晚晴压腿的动作一顿。她慢慢站直,擦掉额角冷汗,用流利法语回敬:“芭蕾是艺术,
不是青春饭。如果你觉得年轻就是资本,应该去跳脱衣舞,那里更看重皮囊。”“你说什么?
!”Chloe脸色一变,走到音响旁“啪”地关掉音乐。“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别污染我们的地板。”练功房一片死寂。林晚晴深吸一口气。既然不给音乐,
那就用心跳做节拍。她没有退缩,反而踮起脚尖。起势、展臂、旋转。没有音乐,
只有舞鞋摩擦地板的“沙沙”声,和林晚晴沉重的呼吸声。
她跳的是沉重压抑的《吉赛尔》第二幕——幽灵之舞。吉赛尔是被爱人背叛、心碎而死的。
这种痛,22岁的Chloe只能靠演,而45岁的林晚晴,是亲历者。四十五年的隐忍,
二十五年的错付,被至亲背叛的痛苦,在这一刻全部化作肢体语言。她的腰不再柔软,
但每一次折叠都充满撕裂感;她的跳跃不再高飘,但每一次落地都像在与命运抗争。渐渐地,
哄笑声消失了。Chloe原本抱臂嘲笑的姿势僵住,眼神从不屑变成震惊,最后变成恐惧。
在场每一个人,都被那种几乎要溢出身体的悲伤与生命力震慑住了。那不是在跳舞,
那是在燃烧灵魂。最后一个动作定格。林晚晴大汗淋漓,跪在地上,像只折翼天鹅,
虽然死去,却赢得了尊严。“啪、啪、啪。”门口传来缓慢而有力的掌声。众人回头,
脸色大变。连傲慢的Chloe都慌乱低下头:“皮、皮埃尔先生?
”作为学院最大赞助人、校董会荣誉主席,皮埃尔极少出现在练功房。皮埃尔一身黑色风衣,
站在门口,目光紧锁林晚晴,眼神满是震撼与惊艳。他缓缓走进教室,
无视所有年轻漂亮的舞者,径直走到林晚晴面前,从口袋掏出洁白方巾,绅士地递给她擦汗。
“精彩绝伦。”皮埃尔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我看了二十年《吉赛尔》,
这是唯一一次让我心碎的表演。”随后他转身,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看向面色惨白的Chloe。“Chloe是吧?你的技巧很完美,像个精密机器人。
但这位女士,她跳的是人生。”“你说她污染了地板?”皮埃尔推了推金丝眼镜,
语气带着上位者威压,“艺术没有年龄,但傲慢有。我不希望在我的产业里,
再看到这种既没眼光、也没教养的员工。”“皮埃尔先生,
我……”Chloe吓得浑身发抖。满头大汗的学院老板冲进来,
立刻对Chloe怒吼:“没听到先生的话吗?收拾东西,滚蛋!”Chloe瘫软在地。
林晚晴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皮埃尔。这是第一次,有人不仅保护了她的人,
还维护了她的尊严和梦想。“谢谢。”她轻声说。皮埃尔回头,眼神温柔:“不用谢我。
是你用实力赢回了尊严。”他绅士地伸出手臂:“美丽的黑天鹅,不知我是否有荣幸,
请你共进晚餐?”林晚晴擦去眼角的泪,绽放明媚笑容:“当然,那是我的荣幸。
”在众年轻舞者羡慕、嫉妒、敬畏的目光中,林晚晴披上外套,昂首挺胸,
与那个站在巴黎顶端的男人并肩离去。第六章爱马仕总店:阶级碾压巴黎福宝大道24号,
爱马仕全球总店。林晚晴想独自给女儿挑礼物。她穿着练功房穿旧的羊绒大衣,
手里捏着皮埃尔硬塞给她的无限额黑卡,站在橱窗前端详一只大象灰Kelly包。“哟,
这背影怎么这么眼熟?这不是那个被扫地出门的黄脸婆吗?”尖锐刺耳的女声,
像指甲划过黑板。林晚晴眉头微蹙,转身。冤家路窄。
王美丽正挽着几个浓妆艳抹的暴发户太太走进来。
她显然来“销赃”——赵建国转移出来的几百万私房钱还在她手里。
她急于把黑钱换成奢侈品,全身堆满LOGO,像只行走的花哨野鸡。“怎么?
拿着可怜的离婚遣散费来巴黎穷游啊?”王美丽踩着恨天高逼近,眼神轻蔑,
“这里的包都要配货,还得看柜姐心情。你那点养老钱,买个挂件都不够吧?
”林晚晴神色淡漠,连眼皮都懒得抬,语气清冷如霜:“离我远点。你身上香水味太廉价,
熏到我了。”“你!”王美丽气结,眼珠一转,指着林晚晴面前那只Kelly包,
对柜姐打响指,颐指气使:“喂,那个包,我要了!给我包起来!我有钱,出双倍!
”她掏出黑色银行卡,“啪”地拍在玻璃柜台上。“建国哥说了,
他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气死你个弃妇!”柜姐面露难色,看了看林晚晴,
又看了看嚣张的王美丽。就在王美丽以为“钞能力”得逞时,
通往二楼VVIP室的电梯门开了。穿着三件套西装的中年法国男人快步走下来。
他是总店店长Jean-Paul,平时连石油王子都要预约才能见。
“Jean-Paul!”王美丽兴奋挥手。然而,店长连余光都没给她。
他径直走到林晚晴面前,从口袋掏出洁白手帕,微微欠身,
语气恭敬得像面对皇室:“MadameLin,非常抱歉让您久等。
皮埃尔先生吩咐过,只要您来,二楼'秘密花园'随时为您开放。您喜欢的那只喜马拉雅,
已经为您留好了。”全场死寂。王美丽举着黑卡的手僵在半空,
笑容瞬间凝固:“什、什么?皮埃尔?二楼?
”那是传说中只有消费满千万欧元才有资格上去的地方!林晚晴微微颔首,
眼神冷冷扫过王美丽:“麻烦了。不过……店里的苍蝇有点吵,影响心情。
”店长瞬间心领神会。他转身,冷冷扫了眼王美丽,目光落在她那张黑卡上。“这位女士,
这里是爱马仕总店,不是菜市场。您的喧哗已经严重干扰了我们最尊贵的客人。”“凭什么?
!我有钱!我是顾客!”王美丽尖叫。“钱?”店长冷笑,看了眼手中iPad,
“刚才系统显示,您的信用卡触发了'异常资金来源'风险警报。根据法国反洗钱法,
我们拒绝为您服务,并将立刻向国际刑警组织提交报告。”“什么?!”王美丽脸色煞白,
“不可能!这是建国哥给我的……”“保安!”店长一挥手。
两名铁塔般的黑人保镖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架起王美丽。“放开我!林晚晴!
你个狐狸精!你不得好死!”众目睽睽下,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豪门新贵”,
被狼狈地像垃圾一样拖出大门,连高跟鞋都掉了一只。店内恢复安静。
店长恭敬引路:“林女士,楼上请。皮埃尔先生说,您的品位不应该被脏东西污染。
”林晚晴看了眼门外还在撒泼的王美丽,嘴角勾起从容冷笑。这才是真正的阶级碾压。
不需要争吵,不需要动手。第七章塞纳河畔:东方凤凰封神从爱马仕店出来,已是黄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