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高鹏小说大结局在哪看-妻子假孕吐羞辱我,我让她闻到钱就吐完整版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02 14:4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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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烨。三十岁那年,我妻子林晚开始干呕。只要别的男人靠近她,就会吐。

医生查不出问题。心理医生说是情感排斥。可她和高鹏走得特别近。午餐、加班、公司团建。

我看见他们在茶水间抱在一起。高鹏看着我笑。我没动。但我知道,这不只是背叛。是羞辱。

我决定,用她的方式,还回去。第一章“呕……”林晚捂着嘴,

脸色煞白地从我身边冲进洗手间,里面很快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声。

我妈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鸡汤,手足无措地站在客厅里,担忧地问我:“小烨,这都三个月了,

怎么还没好?要不再换家医院看看?”我沉默地摇摇头,从她手里接过汤碗,放在桌上。

“妈,我来说吧。”我走进洗手间,林晚正撑着洗手台,虚弱地漱口。镜子里的她,

眼圈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老公,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一闻到你身上的烟味就……”她转过头,眼里的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三个月前,

林晚突然得了这个“怪病”。她声称,除了我之外,任何雄性生物靠近她三米之内,

她都会恶心、头晕、呕吐。一开始,我心疼又自责,戒了烟,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

二十四孝好老公一样陪着她四处求医。所有医院的检查结果都显示,她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最后,一个权威心理医生给出了诊断:情感洁癖导致的生理性排斥。医生说,

这是因为她太爱我了,潜意识里将我之外的所有男性都视作“污染源”。这个结论,

让我们的爱情故事在我们共同的社交圈里,成了一段令人艳羡的佳话。

林晚成了“爱到极致”的代名词。而我,成了那个被深深爱着的、独一无二的幸运儿。

我每天活在亲朋好友的羡慕和她病态的依恋里,几乎快要相信了这一切。直到昨天。

公司下午茶,我去茶水间接水,门没关严。我看见林晚和她的上司高鹏抱在一起。高鹏的手,

放在她纤细的腰上,而林晚,那个声称碰到别的男人就会吐的我的妻子,

正把脸埋在高鹏的胸口,笑得一脸甜蜜。没有恶心,没有呕吐。只有偷情的**和欢愉。

高鹏抬头,恰好对上我从门缝里看过来的视线。他没有丝毫惊慌,反而,

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又得意的笑,搂着林晚的手,甚至还故意紧了紧。那一瞬间,

我全身的血液都像被冻住了。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彻骨的冰冷。我终于明白,这场病,

不是什么情感洁-癖。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我的、极致的羞辱。她用这种方式,

给我打上了“专属”的标签,在所有人面前宣示了她的“忠贞”,然后,在无人看到的角落,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别人的怀抱。高鹏那个挑衅的笑,更像是在说:看,

你老婆爱你的方式多特别?可她现在,还不是在我怀里。我没有冲进去,

而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回来。此刻,看着镜子里林晚那张布满“深情”与“歉意”的脸,

我心里一片平静。“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走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

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水,“是我不好,不该抽烟。”她靠在我怀里,满足地叹了口气:“老公,

你真好。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觉得安全。”我抱着她,能闻到她发丝间残留的,不属于我的,

另一款男士洗发水的味道。我笑了。“晚晚,既然这么难受,不如把工作辞了吧?

”我柔声建议,“在家里好好休养,我养你。”她身体一僵,随即抬起头,

急切地说:“不行!高总……我们高总监很看重我,项目正在关键期,我不能走。”“哦?

高总监啊,是挺器重你的。”我意有所指。她眼神闪躲了一下,

立刻又用那种病态的依恋看着我:“老公,我工作也是为了我们的小家啊。你放心,

在公司我会离所有男同事远远的,除了高总监,工作交接没办法。”看,连后路都想好了。

高鹏是上司,是“没办法”的存在。“好,都听你的。”我抚摸着她的长发,

心里已经有了计划,“身体最重要。我有个朋友,是国外回来的脑科专家,

专攻各种疑难杂症,要不……让他给你看看?”林晚皱了皱眉,有些抵触:“还要看啊?

不是都说心理问题嘛。”“就当是再确认一下,万一是脑子里长了什么东西呢?

我不想你受苦。”我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关怀。她拗不过我,只能点头答应。我看着她,

内心一片冰冷。你不是喜欢演吗?喜欢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来证明你的“爱”吗?好。

我帮你。我要让你这场戏,演得真一点。真到……你自己都信以为真,再也无法收场。

第二章我约了李医生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茶馆见面。李哲是我大学同学,

也是我口中那位“国外回来的脑科专家”。他确实是,而且是全球都排得上号的顶尖人物,

主攻方向是心理暗示与神经反馈。我把林晚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包括我的猜测和那个让我如坠冰窟的拥抱。李哲听完,摘下金丝眼镜,用绒布慢慢擦拭着。

“陈烨,你打算怎么做?直接摊牌离婚,让她净身出户?”我摇了摇头,端起茶杯,

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太便宜她了。”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

“她不是喜欢用生病来羞辱我吗?我要让她‘病’个彻底。”李哲停下手中的动作,

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一丝感兴趣的光。“哦?你想怎么做?”“我要你帮我,

给她下一个心理暗示。”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一个无法逆转的、根深蒂固的暗示。

”“什么暗示?”“她不是说除了我,碰别的男人就恶心吗?”我冷笑一声,

“我要让她觉得,高鹏,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让她恶心的‘过敏原’。不只是身体接触,

包括他送的礼物,他说的话,甚至是他身上的味道,所有与他相关的一切,

都能引发她最剧烈的生理排斥反应。”李哲的眉毛扬了起来,

他显然被我这个大胆甚至有些恶毒的想法惊到了。“陈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几乎是在重塑一个人的潜意识,一旦成功,对她来说,那个叫高鹏的男人,

就会像毒药一样。后果……可能是永久性的。”“我知道。”我喝了一口茶,

滚烫的茶水滑入喉咙,却丝毫感觉不到暖意,“她把我当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时候,

就该想到后果。”“而且,”我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我要更进一步。

”“高鹏最大的依仗是什么?钱。他能从我身边把林晚勾走,

靠的无非就是那些名牌包、高档餐厅、豪华跑车。林晚背叛我,为的也是这些。”“所以,

我要让她对‘钱’本身,也产生过敏反应。所有象征着奢华、昂贵、虚荣的东西,

都会让她痛苦不堪。”李-哲彻底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许久,

他才叹了口气:“你这是要诛心啊。你把她追求的一切,都变成了折磨她的根源。

她背叛你换来的‘糖果’,到头来都会变成‘毒药’。”“这不正是她应得的吗?”我反问。

“她用最‘纯洁’的理由,做最肮脏的事。那我就用最科学的手段,让她为自己的谎言,

付出最真实的代价。”李哲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技术上,可以实现。

利用催眠和神经语言程序学,分阶段植入暗示,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接受新的‘设定’。但是,

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她对你这位‘专家朋友’深信不疑的契机。”我笑了。这个契机,

我早就为他准备好了。“周末,我会带她去你们医院。到时候,你只需要做一场戏。

”“什么戏?”“一场……让她从‘心理问题’,变成‘器质性病变’的戏。”我拿出手机,

调出一张图片,推到李哲面前。那是一张大脑的核磁共振成像图。

“这是……”李哲扶了扶眼镜,仔细辨认。“一个真实病例的脑部影像,

患者因为一种罕见的神经递质紊乱,会对特定的信息素产生剧烈排斥反应。症状,

和林晚的‘病’很像。”我淡淡地解释。李哲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要……伪造她的检查报告?”“不。”我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要你当着她的面,指着这张本不属于她的片子,告诉她,这就是她的脑子。告诉她,

她的病,比想象中严重得多。根源,就在大脑里。”我要先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让她从“我装病”,变成“我真的有病”。只有让她陷入真正的恐慌和无助,后续的暗示,

才能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一棵让她无法摆脱的参天大树。李哲看着我,

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他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好。就当是,陪你这个疯子,演一场大戏。

”第三章周六,我带着林晚来到了李哲所在的私人医院。这家医院是国内最顶级的脑科中心,

能在这里挂上号的,非富即贵。林晚显然被医院的豪华和肃静震慑住了,

一路上都紧紧挽着我的胳膊,脸上的不安和对未知的恐惧,倒是演得惟妙惟肖。

李哲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权威专家的模样,亲自在办公室门口等我们。

简单的寒暄后,李哲便开始了他的“问诊”。“陈太太,你这个情况,很特殊。

”他拿着一支笔,在病历本上写写画画,表情严肃,“普通的心理排斥,

不会有这么剧烈的生理反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建议做一个深度的脑部功能性磁共振。

”林晚有些犹豫,看向我。我握住她的手,柔声说:“听李医生的,查清楚了我们都放心。

”她这才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林晚被带去做了一系列复杂的检查。当然,

那些所谓的“深度检查”,都只是李哲安排的空头戏。真正起作用的,是检查前,

护士让她喝下的那杯“镇静剂”。那里面,有微量的、能让人精神放松,

更容易接受外界信息的药物。当林晚再次回到办公室时,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也有些恍惚。

李哲关掉办公室的灯,只留下一盏观察灯,将一张脑部CT片插在了灯箱上。幽蓝的光线,

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林晚和我的脸。“陈太太,你看这里。”李哲用笔尖,

指着片子上一块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阴影区域,“我们发现,你的大脑杏仁核区域,

存在异常的神经元放电。”林晚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简单来说,你的大脑里,有一块区域‘短路’了。

”李哲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充满了科学的冰冷,

“它错误地将某些外界信息识别为‘危险信号’,从而命令你的身体,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

比如,呕吐。”我能感觉到,林晚抓着我的手,在瞬间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在害怕。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担忧的神色,追问道:“李医生,

那……这严重吗?能治好吗?”李哲沉默了片刻,这个停顿,像一块巨石,

重重地压在林晚的心上。“从目前的影像来看,还处于早期。但如果不加以控制,

异常放电区域可能会扩大。到时候,排斥的对象,

可能就不仅仅是陌生男性了……”他顿了顿,说出了我提前设计好的台词。

“有可能会是你身边的亲人,你喜欢的食物,甚至是你每天呼吸的空气。最坏的情况,

你的身体会排斥一切,直到……衰竭。”“不!”林晚尖叫一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脸色惨白如纸,“不可能!我没病!我只是……我只是……”她想说她只是在装病,

可是在这张“铁证如山”的脑部CT片面前,在李哲这位顶级专家的权威诊断下,

她的谎言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开始怀疑自己了。难道……难道我真的病了?

看着她崩溃的表情,我知道,第一颗种子,已经成功埋下。“陈太太,你先别激动。

”李哲适时地安抚道,“幸好发现得早。接下来,

我们会为你制定一个为期三个月的综合性治疗方案。主要是通过特定的声波和光波,

对你的脑电波进行干预和校正。”“能治好吗?”林晚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死死地盯着李哲。“有很大希望。”李哲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但治疗期间,

你必须严格遵守医嘱。你的情绪不能有太**动,

而且……要绝对避免接触任何可能诱发你‘过敏’的源头。”我接口道:“医生,

她的‘过敏源’主要是陌生男性……”“不。”李哲打断了我,目光锐利地看向林晚,

“根据刚才的深度扫描,我们发现,你最主要的过敏源,

并不是‘陌生男性’这个笼统的概念。”他一字一顿,像法官在宣判。

“而是某种……特定的、带有强烈功利性和炫耀性特质的男性信息素。简单来说,

就是那些喜欢用金钱和地位来彰显自己的男性,最容易触发你的病症。”林晚的瞳孔,

猛地一缩。高鹏那张总是带着一丝炫耀和得意的脸,瞬间浮现在她脑海里。“另外,

”李哲补充道,“这种排斥反应,很可能会‘泛化’。也就是说,

与这类男性相关的一切事物,比如他们赠送的礼物,他们身上的气味,

甚至他们经常出入的那些奢华场所……都有可能成为新的过敏源。

”林晚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我走过去,

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别怕,晚晚。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

从今天起,我们远离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好好治病。”她在我怀里,瑟瑟发抖,

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她不知道,她不是在治病。她是在,

走进我为她精心打造的、无法逃离的牢笼。第四章“治疗”开始了。所谓的“声光波治疗”,

其实就是李哲利用专业的设备,对林晚进行规律性的深度催眠。在催眠状态下,

李哲不断地强化着那个核心暗示:高鹏,以及所有与他相关的、象征着金钱与虚荣的东西,

都是肮脏的、危险的、会让她生不如死的“过敏原”。而我,陈烨,是她唯一的“安全区”。

林晚对此一无所知,她只觉得每次“治疗”后,都睡得特别好,精神也放松了不少。

她甚至开始相信,自己真的在一天天好起来。真正的考验,发生在一周后。

那天是公司发奖金的日子,高鹏业绩突出,拿了最大的一笔。他春风得意,

特意在公司楼下的奢侈品店,给林晚买了一个最新款的名牌包,价值五位数。下班时,

他像往常一样,在地下车库等林晚。我算准了时间,提前一步,以“接老婆下班”的名义,

出现在了车库。我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根柱子后面。高鹏靠在他的宝马车上,

将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林晚,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占有欲。“晚晚,恭喜你,

这次项目你功不可没。小礼物,不成敬意。”林晚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又娇羞的笑容。

她迫不及待地接过礼盒,打开。当那个印着硕大LOGO的包包映入眼帘时,

她的眼睛都在发光。她伸出手,就要去触摸那光滑的皮质。然而,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包包的一瞬间——“呕!”一声剧烈的干呕,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林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捂着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包,

仿佛那不是什么奢侈品,而是一堆腐烂的垃圾。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喉咙。

“怎么了,晚晚?”高鹏皱起了眉,有些不悦。

“我……我不知道……”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连连后退,仿佛要躲避什么瘟疫,

“这个包……它好臭……好恶心……”“臭?”高鹏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可是最新款的XX,怎么会臭?”他以为她在欲擒故纵,强行把包往她怀里塞。

“别碰我!”林晚尖叫一声,像是被蝎子蛰了,猛地将那个五位数的包甩在了地上。

“呕……呕……”她扶着旁边的柱子,吐得昏天暗地,连黄疸水都快出来了。

高鹏彻底傻眼了。他站在那里,看着地上那个崭新的包,又看看吐得不成人形的林晚,

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恼怒。我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林晚,

关切地问:“晚晚,你怎么了?”林晚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

指着地上的包,

惊恐地说:“老公……那个包……它有问题……我一碰它就想吐……”我皱起眉,看向高鹏,

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高总监,这是怎么回事?”高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怎么也想不通,前几天还对这个牌子翘首以盼的女人,今天怎么会像见了鬼一样。

“我……我只是送她个礼物。”他辩解道。“礼物?”我冷笑一声,脱下自己的外套,

披在林晚身上,将她和那个“肮脏”的包隔离开来,“高总监,你不知道晚晚最近在治病吗?

医生特意嘱咐过,不能让她接触任何**性的东西!”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包,看了一眼,

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猛地扔回给高鹏。

“尤其是这种充满了铜臭味和虚荣心的东西!这会要了她的命!”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却显得格外清晰。铜臭味。虚荣心。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抽在高鹏的脸上。他引以为傲的、用来勾引别**子的武器,此刻,

却成了“**性”的、“要命”的垃圾。高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林晚在我怀里,

还在不停地干呕,看向高鹏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厌恶。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高鹏在她心里,再也不是那个能带给她惊喜和**的情人。

他成了会让她痛苦、让她呕吐的“过敏原”。我扶着虚弱的林晚,

从目瞪口呆的高鹏身边走过,走向我的车。“晚晚,别怕,我们回家。”我轻声安抚她,

“以后,离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远一点。”林晚虚弱地点了点头,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

仿佛只有我的气息,才能让她感到一丝安全。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高鹏还站在原地,

死死地盯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困惑。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这次“包包过敏”事件,让林晚彻底陷入了恐慌。她开始对我言听计从,

每天按时“治疗”,对我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依赖。而高鹏那边,显然不肯善罢甘-休。

他大概觉得自己的男性魅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一个包不行,那就换别的。

他开始更加频繁地约林晚。周三,他说要带林晚去一家新开的、人均两千的米其林三星餐厅。

林晚犹豫了。她既渴望那种高高在上的奢华体验,又害怕再次出现那种恐怖的呕吐反应。

最终,虚荣心战胜了恐惧。她答应了。她骗我说公司要加班,然后精心打扮了一番,

准备赴约。我看着她喷上昂贵的香水,换上新买的裙子,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只是微笑着提醒她:“别太累了,早点回来。”她心虚地应了一声,匆匆出了门。

我没有戳穿她,只是慢悠悠地换了身衣服,开车跟了上去。那家餐厅金碧辉煌,

门口停满了豪车。高鹏已经等在了门口,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风度翩翩。

林晚像一只花蝴蝶,飞奔过去,挽住了他的胳膊。然而,

就在她踏上餐厅门口那铺着红毯的台阶,

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高级香薰和金钱的味道时——她的脸色,又一次变了。

那种熟悉的、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地袭来。“呕……”她捂着嘴,

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扶着门口的镀金栏杆,就开始干呕。门口的侍者都惊呆了。

高鹏的脸瞬间黑了。“林晚!你搞什么鬼!”他压低声音怒吼道。

“我……我不知道……这里面……好难闻……”林晚脸色惨白,指着餐厅里面,

“我受不了……我要吐了……”“难闻?”高鹏简直要气笑了,“这可是城里最高级的餐厅!

你跟我说难闻?”他试图把林晚拉进去,但林晚像触电一样挣扎着,呕吐感越来越强烈,

仿佛再多待一秒,就会当场吐出来。周围开始有路人驻足围观,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高鹏的脸,从黑色变成了酱紫色。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带着一个在高级餐厅门口呕吐的女人,接受所有人的围观。就在这时,

我开着我那辆普通的国产车,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路边烧烤摊。我摇下车窗,

冲着烧烤摊老板喊了一声:“老板,两串烤腰子,多放辣椒!”孜然和辣椒的香气,

混合着炭火的焦香,瞬间飘散开来。说来也怪,正在剧烈干呕的林晚,闻到这股味道,

胃里的翻腾感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朝烧烤摊的方向看过来。然后,

她看到了我。我正坐在塑料凳子上,拿着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腰子,吃得津津有味。那一刻,

林晚的表情无比复杂。一边,是金碧辉煌、让她恶心呕吐的米其林餐厅。另一边,

是烟火缭绕、让她感到莫名亲切的路边摊。一边,是衣冠楚楚、满脸怒容的情人。另一边,

是穿着随意、一脸悠闲的丈夫。强烈的对比,让她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我冲她招了招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笑着喊道:“晚晚,加班结束了?

要不要过来吃点?”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晚再也顾不上高鹏,

像是逃离地狱一般,甩开他的手,踉踉跄跄地朝我跑过来。她跑到我面前,

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老公……我难受……”我抽出两张纸巾,递给她,

轻声说:“看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又犯病了?”她疯狂点头。

“我就说让你别去那种地方。”我拿起一串烤韭菜,递到她嘴边,“来,吃点这个,压一压。

”神奇的是,当那串充满了“烟火气”的烤串递到嘴边时,林晚的恶-心感竟然完全消失了。

她迟疑地咬了一口,然后像个饿了三天的孩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高鹏站在不远处,

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肺都要气炸了。他精心准备的浪漫晚餐,竟然输给了一顿路边烧烤?

他这个开着宝马的精英总监,竟然输给了一个开着国产车的“废物”?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一把抓住林晚的胳膊,怒吼道:“林晚!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宁愿在这里吃这些垃圾,

也不愿意跟我去吃饭?”林晚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到了。更可怕的是,随着高鹏的靠近,

他身上那股昂贵的古龙水味,混杂着他怒气勃发的“信息素”,像一把重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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