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涛赵淑兰王莉》主角小说儿子要50万，儿媳指养老金，我当场掀桌！抖音文免费阅读全文
儿子一个电话，兴冲冲地喊我和老伴去看学区房。我俩还以为他终于懂事，要为孙子打算了。
可到了地方，儿子张口就要五十万首付。老伴心疼钱，小心翼翼地问：“那房贷怎么办？
”儿媳妇一句话没说，伸出手指了指老伴的退休金卡。
我心里的火“噌”一下就冒了出来：“合着我跟你妈辛辛苦苦一辈子，就是给你们养着宰的？
”01电话**响起时，我正在阳台上给那几盆君子兰浇水。是儿子林涛打来的。
手机里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爸，快和妈准备一下，我带你们去看个好东西。
”我心里一动，放下了水壶。“什么好东西，神神秘秘的。”“学区房，为我儿子，
您亲孙子看的。”那头，他特意加重了“亲孙子”三个字。我和老伴赵淑兰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久违的欣慰。这小子，三十好几了，终于知道为下一代考虑了。
我和老伴没多想，换上出门的衣服，心里头热乎乎的。半小时后，林涛的车停在楼下。
车窗摇下来，副驾驶上是我那儿媳妇王莉。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只是那笑意没抵达眼底。
车子一路开向城市的新区。路边的楼盘越来越高档，绿化也越来越精致。最终，
车停在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售楼中心门口。“盛世华府”。
烫金的四个大字在阳光下刺得我眼睛有些发花。穿着笔挺西装的销售员立刻迎了上来，
那股热情劲儿，像是几百年没见过客人。里面的人造水晶吊灯晃得人头发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高级香薰和金钱混合的味道。我这个退休老工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
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林涛和王莉却如鱼得水，熟练地和销售交谈着。“林先生，王**，
这边请。”“我们这个盘，对口的是市实验小学，全市最好的。”“您看这个户型，
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南北通透。”我看着沙盘上那个小小的模型，心里盘算着，
这得多少钱。赵淑兰在我身边，手心里已经捏出了汗。她扯了扯我的衣角，
眼神里全是局促不安。逛了一大圈，终于在休息区的沙发坐下。
林涛拿了一瓶昂贵的矿泉水递给我，自己拧开一瓶灌了一口。他似乎很享受这里的一切。
“爸，妈，怎么样？”他开口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期待。我能说什么，
我只能含糊地点点头：“挺好，挺大。”“喜欢就行。”林涛把水瓶往桌上重重一放。
“那就定这套了，一百二十平的。”“首付五十万，爸，这钱你跟妈先帮我垫上。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不是在要一笔巨款，而是在问我要五块钱买包烟。
空气瞬间凝固了。我和赵淑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五十万。那是我和老伴一辈子省吃俭用，
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养老本。是准备留着看病、应付意外的救命钱。赵淑兰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涛涛……这……这么多钱……”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儿子，
又看了一眼儿媳。“那……那房贷怎么办？一个月得还不少吧？”王莉从始至终没说话。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然后，她抬起眼皮，
伸出涂着精致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隔空对着赵淑兰的口袋点了点。那个口袋里，
装着赵淑兰的退休金卡。每个月一千八百块，一分不差地打在里面。我的血，在那一瞬间，
全都冲上了头顶。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就断了。原来这不是商量。
这是通知。是早就策划好的一场针对我们老两口的精准围猎。他们要的不是垫付。
他们是要我们的全部。是掏空我们的积蓄，还要用我们每个月的退休金，
去喂饱他们那永无止境的欲望。我们不是父母。我们是他们饲养的，
准备随时开膛破肚的牲口。我胸口剧烈起伏，看着眼前这两个我曾经以为最亲的人。
“合着我跟你妈辛辛苦苦一辈子，就是给你们养着宰的？”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整个喧闹的售楼大厅，
似乎都因为我这句话安静了一瞬。销售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旁边几桌看房的客人，
齐刷刷地朝我们这边看来。林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爸！你胡说什么呢！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恼羞成怒。“什么叫养着宰？说得那么难听！我不是你儿子吗？
你孙子不是你亲孙子吗？”“别人家父母，砸锅卖铁都抢着给孩子买房，你倒好，
我让你出点钱，你怎么就这么不大气？”王莉也放下了咖啡杯，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就是啊，爸，我们这也是为了孩子好。孩子前途重要，还是您那点钱重要？”“再说了，
你跟妈那点退休金，留着能干嘛？我们帮你们花，以后给你们养老，不是一样的吗？
”好一个“帮我们花”。好一个“给我们养老”。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
只觉得一阵阵恶心。我没再跟他们争辩。跟两个没有心的刽子手，有什么好说的。
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赵淑兰的手腕。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跟我回家。
”我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林涛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爸！
你今天要是走了，你别后悔！”我没有回头。
我能感觉到背后那些探究的、鄙夷的、看好戏的目光，像无数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背上。走出那个金碧辉煌的大门，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
我却感觉不到暖意。一路无话。回到家，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赵淑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建国，你刚才……你怎么能在外面那么说孩子，多让人笑话。
”她一边哭，一边埋怨我。我看着她，一股失望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我。“让人笑话？
”我冷笑一声。“是我的话让人笑话，还是你那个好儿子、好儿媳做的事让人笑话？
”“他们要把我们的棺材本都掏空，还要我们拿退休金给他们还贷款，你怎么不说他们？
”“淑兰，你到底是心疼钱，还是只心疼你的面子！”这是我们结婚四十年来，
我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跟她说话。赵淑兰被我吼得愣住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陌生和委屈。“我……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家？”我打断她。
“哪个家？是我们这个家，还是他们那个家？”“他们已经把我们当成仇人了，
你还上赶着把心掏给他们？”赵淑兰说不出话了，只是捂着脸，压抑地哭。我坐在沙发上，
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寒冷。我知道，这场战争，
才刚刚开始。02第二天一大早，门被敲得震天响。我透过猫眼一看，是林涛和王莉，
中间还夹着我六岁的孙子，小名叫乐乐。我不想开门。赵淑兰在旁边推我：“孩子都来了，
你还堵着门干什么，让邻居看见了像什么样子。”又是“让邻居看见”。我心里堵得发慌，
最终还是把门打开了。门一开，王莉的眼泪就像打开了水龙头。她一把拉过乐乐，对着我，
话却是说给赵淑兰听的。“妈，我跟林涛对不起你们，我们不该逼你们。
”“可我们有什么办法啊，乐乐马上就要上小学了，没有学区房，他以后怎么办？
”“我们是没本事，可我们不能看着孩子的前途就这么毁了啊！”她一边说，
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演得跟真的一样。林涛站在旁边，黑着一张脸，
活像我是他的杀父仇人。“爸，你就是自私。”他终于开口了，一开口就是一把刀子。
“你只想着你自己安度晚年，你想过我吗？想过乐乐吗？”“我从小到大，你给过我什么？
别人家孩子有的，我哪个有过？现在我好不容易想为我儿子争口气，你还要在背后捅我一刀！
”“你这是要毁了我们三代人！”赵淑兰的心，瞬间就被这些话给说软了。她走过去，
拉住王莉的手。“好孩子，别哭，快进屋说。”她又回头瞪我一眼：“建国，你少说两句。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荒唐。黑的能说成白的。吸血的成了有理的。
被吸血的反而成了罪人。进了屋，王莉不哭了，开始教唆乐乐。乐乐跑到我面前，
抱着我的大腿，仰着那张天真的脸。“爷爷，我要上好学校，你给我买大房子好不好？
”“妈妈说，你不给我买，我以后就要去捡垃圾。”童言无忌。可这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我的心上。他们把一个六岁的孩子，训练成了向我进攻的武器。
我看着乐乐清澈又带着被教唆的恐惧的眼睛，心疼得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我把他抱起来，
放在沙发上。“乐乐，上学的事，爷爷会想办法。”我的声音有些沙哑。然后我抬起头，
看着林涛和王莉。“五十万，没有。”“我跟你妈所有的积蓄，加上一些理财，全部拿出来，
也就十万。”“这是我们的极限，也是我能给你们的全部。”我以为，
这已经是我最大的退让。然而，我换来的是王莉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十万？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爸，你打发要饭的呢？”“现在的房价，十万块钱，
连个厕所都买不起。”“你拿着这点钱，是想羞辱谁呢？”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我一辈子的辛劳和积攒，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笑话。一句羞辱。
林涛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林建国，
我算是看透你了。”“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你儿子。”“行，这钱我不要了，这儿子，
我也不当你了！”他拉起王莉和乐乐，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你会后悔的！
”他撂下这句狠话。“砰”的一声巨响，门被重重地摔上。
墙上挂着的我们一家三口的老照片，都被震得晃了晃。照片上，年轻的我抱着小小的林涛，
笑得一脸满足。赵淑兰捂着胸口，瘫倒在沙发上，脸色惨白。
“作孽啊……这都是作孽啊……”她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地流。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没有去安慰她。我只是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彻底死了。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
或许就是把他养到了这么大。养成了一个只会索取、毫无感恩之心的成年巨婴。
03从那天起，我的世界就再也没有安宁过。第二天一早，电话就开始了。
第一个打来的是我的大姐，林建芬。“建国啊，你怎么回事啊？涛涛都跟我说了，
孩子买个学区房，你怎么就不同意呢？”“你这当爹的，心也太狠了。不为儿子想，
也得为孙子想啊。那可是你们林家的根啊。”我捏着电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家丑不可外扬。我不想把那些难堪的细节说给外人听。可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理亏。
“我跟你说，涛涛和王莉在电话里哭得那个惨啊，说你不给钱，还要跟他们断绝关系。建国，
你可不能做这种糊涂事啊。”我挂了电话。手还在抖。还没等我喘口气，电话又响了。
是赵淑兰的二哥，我的二舅子。“建国，是我。淑兰身体还好吧？
”“我听说你们跟孩子闹矛盾了。唉，你也别太固执，家和万事兴嘛。”“孩子年轻，
不懂事，你当长辈的，多担待一点。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一家人整整齐齐才是福气。
”他说话倒是客气。可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劝我妥协。劝我拿钱息事宁人。一整个上午，
电话就没断过。大姑，二舅，三姨，四叔……所有沾亲带故的，
都接到了林涛和王莉的“哭诉”。他们夫妻俩，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自私自利、为富不仁的恶毒父亲形象。而他们，
则是为了孩子前途忍辱负重的孝子贤媳。我百口莫辩。我跟这个说，他们要的不是首付，
是要我们的命。对方劝我：“话不能这么说，都是一家人。”我跟那个说，
他们还要我们拿退休金还贷。对方劝我：“养儿防老，你现在帮他，他以后还能不管你？
”我的每一句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赵淑兰彻底扛不住了。她本来就好面子，
现在被所有亲戚轮番“教育”，感觉在整个家族里都抬不起头来了。下午的时候，
她捂着胸口，说喘不上气。我赶紧扶她躺下，一量血压，高压快到一百八了。旧疾复发了。
我手忙脚乱地给她找药，喂她喝水。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眼角却不停地有泪渗出来。
“建国，我是不是错了……我们是不是真的对不起孩子……”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
我一边要照顾病倒的老伴，一边还要应付那些永无休止的“亲情轰炸”。电话再次响起。
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侄。“建国叔，听说你发财了？有钱也不能不认儿子啊。
”他嬉皮笑脸地说着风凉话。我再也忍不住了。“发**财！”我对着电话吼了出来。
“你家孩子买房，是不是也让你爹妈把棺材本都掏出来？”“我一个月三千多块钱，
你让我去哪给他弄五十万？你去给我弄吗？”“有闲工夫在这说风凉话，不如多去搬两块砖！
”我吼完，狠狠地挂断了电话。世界终于清静了。**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里那股邪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赵淑兰压抑的呼吸声和我自己沉重的心跳声。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深入骨髓的孤独。在这个世界上，好像所有人都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我成了一个孤军奋战的士兵。而我的敌人，是我用半辈子心血养大的儿子。
04赵淑兰病倒了。亲戚们的电话却还在继续。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在了一边。
看着老伴憔悴的脸，我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被烧成了灰烬。他们不让我好过。
他们把我逼到绝路。那好，就别怪我撕破这张脸皮。我找到家里的家族微信群。
这个群平时很热闹，今天却异常安静。我能想象，他们此刻正在私聊的小群里，
如何编排我这个“冷血父亲”。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手机上打字。
我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但打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各位叔伯长辈，
兄弟姐妹。”“我是林建国。”“我知道，我儿子林涛和我儿媳王莉，
这两天给各位都打了电话，哭诉我不肯给他们买房。”“既然他们要把家事闹得人尽皆知，
那我就把事情的原委，跟大家说清楚。”我没有添油加醋，只是把那天在售楼处发生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陈述了一遍。“他们看中的房子，首付五十万。”“这五十万，要我们老两口出。
我们一辈子的积蓄，都在这里了。”“这还不算完。”“他们还让我老伴把退休金卡交出去，
以后每个月一万多的房贷，要从我们两个人的退休金里扣。”“我，林建国，国企退休工人，
一个月退休金三千二百块。”“我老伴赵淑兰，小学退休教师，一个月一千八百块。
”“我俩加起来，一个月五千块。”“给了他们，我俩吃什么？喝什么？”“以后生病了，
躺在床上，是不是连买药的钱都没有？”我把这段话发了出去。然后，我发了最后一句。
“群里当长辈的，当父母的，你们扪心自问，谁家能这么个给法？”“谁家的孩子，
是这么孝顺父母的？”“如果你们觉得我儿子做得对，我林建国做得不对，
那你们谁家里有钱，先借他五十万。我给他磕头。”发完这几段话，我把手机扔在了桌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原本死寂的群里，瞬间炸开了锅。但这一次，不是对我。
最先跳出来的是几个之前打电话最凶的亲戚。“什么？还要你们的退休金还贷？
这……这也太过分了！”“涛涛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
他说你们就是暂时周转不开……”群里瞬间安静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出，
手机那头，一张张尴尬又震惊的脸。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开始收到私聊信息。
是之前打电话骂我的大姐。“建国，对不起，大姐不知道是这么个情况，错怪你了。
”还有二舅子。“建国，这事是涛涛他们做的不对。你别往心里去，我回头好好说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