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深苏婉清沈昭宁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陆廷深苏婉清沈昭宁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01 14:5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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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捧着亲手做的蛋糕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却看见丈夫的白月光正坐在他腿上。她红着眼眶说:“姐姐别误会,我只是崴了脚。

”陆廷深冷冷抬眼:“你来得正好,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我笑着签字,

转身把蛋糕砸在他价值百万的办公桌上。后来我在ICU抢救,

他跪在病床前疯了一样求我别死。我拔掉氧气管,用尽最后力气说:“陆廷深,你的爱,

我嫌脏。”第一章结婚纪念日,我签了离婚协议陆廷深的助理周鸣拦住我的时候,

我就该转身走。“太太……陆总现在不太方便。”他眼神闪躲,

手指下意识地攥着工牌——这是他撒谎时的小动作,我见过太多次了。我笑了笑,

把手里那个花了四个小时做的草莓慕斯蛋糕往上提了提:“三周年纪念日,我就送个蛋糕。

”周鸣张了张嘴,到底没再拦。我推开总裁办公室那扇胡桃木大门的时候,手是稳的。

门开的瞬间,我看见苏婉清坐在陆廷深的办公椅上——不,准确地说,是坐在他腿上。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裙,长发散着,一只手搭在陆廷深的肩膀上,

另一只手捏着一颗草莓,正往他嘴里送。听见开门声,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

脚下一个踉跄,顺势又跌回陆廷深怀里,眼眶瞬间就红了。“姐姐……你别误会。

”她声音又软又颤,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我、我只是刚才崴了脚,

廷深哥扶了我一下……”扶?扶需要坐大腿上?扶需要嘴对嘴喂草莓?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蛋糕。草莓慕斯,她最喜欢的水果。我花了四个小时,熬坏了两个模具,

就因为陆廷深上周随口说了一句“想吃你做的蛋糕”。现在这颗草莓,

正从另一个女人的指尖,往我丈夫嘴里送。“你来得正好。

”陆廷深的声音从那张红木办公桌后面传过来,冷得像十二月的风。他甚至没有推开苏婉清。

只是用那双深黑色的眼睛看着我,像看一个走错门的外卖员。桌上摊着一份文件,

我扫了一眼,白纸黑字,标题加粗——离婚协议书。“签了。”他把一支笔往桌边推了推,

动作随意得像递一杯水。我看着他。陆廷深,深城陆氏集团掌门人,二十七岁身家百亿,

长了一张让所有女人趋之若鹜的脸。高眉骨,深眼窝,鼻梁挺直,

薄唇微抿的时候像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三年前他娶我的时候,

全深城的名媛都在背后骂我——沈昭宁,一个父母早亡、寄人篱下的孤儿,凭什么嫁进陆家?

她们不知道,我没有攀附他。是他在我最难的时候,把我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二十岁那年,

我在陆家做家教,教陆廷深的小侄子弹钢琴。那天陆家老宅失火,

我抱着他侄子从二楼跳下来,后背被烧着的横梁砸中,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陆廷深来医院看我,坐在病床边削苹果,削着削着忽然说:“沈昭宁,嫁给我。

”我以为他是感激。他说不是。他说:“你让我觉得,

这个世界上还有不要命也要对别人好的人。”我信了。我他妈居然信了。“沈昭宁。

”陆廷深的声音把我拉回来,带着不耐烦,“我没时间跟你耗。

”苏婉清在旁边小声说:“廷深哥,要不我先出去吧……姐姐好像生气了。

”她说着要站起来,脚下一歪,“嘶”了一声,又坐了回去。演技精湛。

我给她的演技打九分,扣一分是因为太假。我端着蛋糕走进去,一步一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咔。陆廷深皱了皱眉。我在办公桌前站定,

把蛋糕放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草莓慕斯的奶油慢慢洇湿了纸页。“陆廷深,

”我叫他的全名,声音很平静,“你想离婚,可以。但我要知道为什么。

”他抬眼看了苏婉清一眼,又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婉清怀孕了。”五个字,

像五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我的太阳穴。苏婉清捂着嘴,

不是故意的……那天廷深哥喝多了……都怪我……”我低头看着那份被奶油浸湿的离婚协议,

忽然觉得特别好笑。三年前他求婚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办公室。他单膝跪地,

说沈昭宁我这辈子只认你一个。我信了。我像一个傻子一样信了。“笔呢?”我问。

陆廷深明显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苏婉清也愣了,泪珠挂在睫毛上,

忘了掉。我拿起桌上那支万宝龙钢笔,拧开笔帽,在离婚协议书的最后一页,

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沈昭宁。三个字,写得工工整整。签完之后,我把笔放下,

端起那个草莓慕斯蛋糕,对准陆廷深那张价值两百万的黄花梨办公桌,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奶油、蛋糕胚、草莓碎,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白色的花。奶油溅到了陆廷深的袖口上,

溅到了苏婉清的裙摆上,溅到了那份离婚协议上。苏婉清尖叫了一声,往陆廷深怀里缩。

陆廷深的脸彻底黑了,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沈昭宁!”“三周年快乐。

”我拍了拍手上的奶油,对他笑了一下,“陆廷深,祝你和你心爱的白月光,百年好合。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对了,那天不是他喝多了。

”陆廷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什么意思?”“三月十四号,

白色情人节,你说跟客户应酬,喝醉了没回家。”我背对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那天晚上你在君悦酒店1806,但你不知道的是,苏婉清在你酒里加的并不是安眠药,

是那种让你断片的药。她在你身边躺了一夜,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要的就是你以为发生了什么。”空气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苏婉清骤然急促的呼吸声。“你胡说!”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白莲花人设终于裂了一条缝,“你根本没有证据!”“我没说我有证据。”我转过身,

看着她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笑了,“但你刚才的反应,比任何证据都好用。

”苏婉清的脸白了。陆廷深的目光缓缓移向她,那个眼神,像一把正在开刃的刀。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陆廷深,你知道我为什么签得这么痛快吗?”他没说话。

“因为三个月前,我在医院查出了癌症。”我拉开门。“早期,治愈率百分之七十。

但我不需要你的钱,也不需要你的可怜。”“就像你说的,你没时间跟我耗。

”“我也没时间,跟一个不信我的人耗。”我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椅子猛地推开的声音,

还有陆廷深压着嗓子喊的那声——“沈昭宁!”我没回头。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

**着冰冷的镜面墙,终于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但我很快擦干了。沈昭宁,你做得对。

他不配。第二章我不是你们以为的“汉子茶”我离婚的消息,比我想象中传播得更快。

准确地说,是苏婉清替我传播的。

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我砸蛋糕时那张照片——奶油飞溅、陆廷深黑脸、她缩在他怀里楚楚可怜。

她把照片发在了朋友圈,配文是:“有些人啊,表面上清清白白,背地里就是个汉子茶。

结了婚还勾引别的男人,被发现了就恼羞成怒砸东西。心疼廷深哥,遇到这种人。

”评论区里,深城半个名媛圈都炸了。“就是那个沈昭宁?我早看她不顺眼了,一副清高样,

不就是个孤儿吗?”“听说她在陆家做家教的时候就开始勾引陆廷深了,心机真深。

”“汉子茶实锤了,这种女人最恶心,跟所有男人都称兄道弟,背地里一个个撩。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这些评论,坐在出租屋的床上,一口一口吃着一碗三块钱的泡面。

汉子茶。这个词倒是新鲜。

我在网上搜了一下——指那种表面大大咧咧、跟男人称兄道弟、实则暗戳戳撩人的女生。

我什么时候跟男人称兄道弟了?我什么时候暗戳戳撩人了?我想了想,

大概是因为我在陆家的三年,跟陆廷深的司机老王称兄道弟过——因为他女儿生病急需用钱,

我偷偷借了他五万块。大概是因为我跟陆廷深的保镖队长称兄道弟过——因为他母亲做手术,

我帮他联系了深城最好的骨科专家。

大概是因为我跟陆廷深的助理周鸣称兄道弟过——因为他被高利贷追债,我替他还了二十万。

这些事,陆廷深都知道。他曾经抱着我说:“沈昭宁,你对谁都好,就是对自己不好。

”我当时笑着说:“因为他们都是你身边的人啊,我对他们好,就是帮你在积德。

”现在想想,这些“对别人好”,在苏婉清嘴里,变成了“汉子茶”的罪证。手机又响了。

是陆廷深的妈妈,我前婆婆——不对,法律上已经不是了,但我心里一直把她当妈妈。

陆母的声音很急:“昭宁,你在哪?我看到婉清发的那些东西了,你别理她,

我马上让人删掉!”“妈,”我叫顺口了,没改过来,“我没事。”“你没事个屁!

”陆母在电话那头骂,“我在陆家活了五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苏婉清那个小蹄子,

从进陆家第一天我就看她不顺眼。廷深那个混账东西,我回头收拾他!”我笑了。

陆母是这三年里,唯一让我觉得陆家还有温度的人。“昭宁,你跟我说实话,

你离婚是不是因为别的什么?”陆母突然压低声音,“我听周鸣说,

你在医院……查出了什么?”我心里一紧。周鸣果然什么都瞒不住。“没什么大事,早期,

已经安排手术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陆母说了一句让我鼻子发酸的话:“昭宁,不管你跟廷深怎么样,你永远是我女儿。

手术的钱,我来出。”“妈,我有——”“你别跟我犟!你那点积蓄,

给老王、给老赵、给周鸣,你手里还剩多少?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挂了电话,我打开银行APP看了一眼余额。三万两千四百一十八块。手术费,十五万。

化疗费,未知。我关掉APP,继续吃我的泡面。面已经坨了。但我还是一口一口吃完了。

因为活着这件事,本身就得一口一口来。第二天,我去医院做术前检查。

在候诊区排队的时候,我看见了苏婉清。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笑得花枝乱颤。

那个男人不是陆廷深,是深城另一个富二代,家里做地产的,姓孙,叫孙浩。

我坐在角落的塑料椅上,戴着口罩,他们没有看见我。“浩哥,你说的那个项目,

真的能让我入股吗?”苏婉清的声音甜得发腻。“那当然,婉清开口,我能不给?

”孙浩捏了捏她的脸,“不过你昨天不是还在朋友圈骂那个什么沈昭宁吗?怎么,

跟陆廷深闹掰了?”苏婉清撇了撇嘴:“别提了,陆廷深那个木头,我跟他暗示了八百回,

他就是不碰我。我都爬到他床上了,他居然把我推开了!

说什么‘我对你没那个意思’——那我算什么?我在他身上花了三年时间!

”孙浩哈哈笑了:“所以你就来找我了?”苏婉清白了他一眼,

语气忽然变得精明:“陆廷深那边我还没放弃。他离婚了,现在正是空窗期。等他缓过来,

我再回去装装可怜,他肯定心软。男人嘛,都吃这一套。”我在口罩后面笑了。原来如此。

苏婉清根本不喜欢陆廷深。她喜欢的,是陆廷深的钱、地位、还有“陆太太”这个头衔。

而我,挡了她的路。所以她花了三年时间,一步一步拆散我和陆廷深。

从在陆廷深面前装柔弱,到在陆家老宅散布我的谣言,

到最后那一出“怀孕”的戏码——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我忽然觉得陆廷深也挺可怜的。

被一个女人当棋子用了三年,还自以为是在保护真爱。但我不同情他。因为从头到尾,

他只要问我一句“是真的吗”,我都会告诉他真相。他从来没问过。

他选择了相信苏婉清的眼泪,而不是我的沉默。检查做完之后,我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

给主治医生发了条消息:“林医生,手术能不能安排在两周后?我需要时间凑钱。

”林医生秒回:“沈**,你的病情虽然是早期,但恶化速度比预想的快。建议一周内手术。

费用的事,我可以帮你申请医院的减免政策。

”我盯着屏幕上的“恶化速度比预想的快”这几个字,忽然觉得深城的秋天真冷。

我裹紧了外套,起身往出租屋走。走到半路,一辆黑色迈巴赫突然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

露出陆廷深那张冷硬的脸。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线。“上车。”我没动。

“我说上车。”他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站在我面前。他比我高了一个头,

站在我面前的时候,阴影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陆先生,”我抬头看着他,

用了最疏远的称呼,“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有权利要求我做任何事。

”他的下颌肌抽动了一下。“你的病,为什么不告诉我?”周鸣。又是周鸣。

“告诉你又能怎样?”我反问。“我可以——”“你可以什么?可以用你的钱帮我付手术费?

然后呢?我再欠你一个人情?再被你用‘我救过你的命’来道德绑架三年?”他的脸色变了。

“沈昭宁,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堪的人?”“不是不堪,”我平静地说,“是你不爱我。

一个不爱你的人给你钱,那不叫帮助,叫施舍。”他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转身走了,他才开口说了一句话。“那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

”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我没有听清。也可能是我听清了,但不敢信。“什么?”他看着我,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我说,我后悔签了那份离婚协议。”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就热了。“陆廷深,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他没说话。

“你永远只在失去之后才觉得珍贵。三年前你娶我,是因为我差点为你侄子死了,

你觉得愧疚。现在你说后悔,是因为我得了癌症,你又觉得愧疚。”“你对我,

从来都不是爱,是愧疚。”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所以,

”我往后退了一步,“别再来找我了。你的愧疚,我不需要。”我转身走了。这一次,

他没有追上来。第三章绿茶的真面目手术前第三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喂,

是沈昭宁沈**吗?”“我是。”“我是苏婉清的大学室友,我叫林可。

我有一些东西想给你看。”我们约在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林可比我早到,

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她长得很普通,圆脸,短发,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是那种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长相。但她的眼神很亮,

带着一种“我豁出去了”的决绝。“沈**,”她把信封推过来,“你先看看这个。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截图。时间是三年前。

苏婉清和另一个女生的对话。苏婉清:你知道陆廷深为什么娶那个家教吗?女生:为什么?

苏婉清:因为她救了他侄子。一个孤儿,连命都不要了,陆廷深那种人最吃这一套。

女生:那你怎么办?你不是喜欢陆廷深好几年了?苏婉清:急什么。男人嘛,

感动不是爱。等他的感动过了,我再慢慢来。女生:你有计划了?苏婉清:第一步,

先让他注意到我。我打听过了,他每周三下午都会去老宅看他妈。

我已经跟老宅的管家打好招呼了。女生:怎么打好的?苏婉清:我给了管家十万块。

十万块买一个机会,值了。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一种彻骨的寒冷。

三年前。在我刚嫁给陆廷深的那一周,苏婉清就已经在算计了。我继续往下翻。

苏婉清:今天在老宅碰到陆廷深了,我故意把红酒洒在他身上。他脾气真好,居然没生气。

女生:然后呢?苏婉清:然后我就哭了,说对不起,说自己刚失恋,心情不好。

他居然安慰我了!女生:哇,有效!苏婉清:当然有效。

男人对楚楚可怜的女人最没有抵抗力。那个沈昭宁,整天一副坚强独立的样子,

时间长了陆廷深会腻的。苏婉清:男人需要的是什么?是被需要的感觉。

沈昭宁永远不会懂这个道理。我翻到下一页。时间是一年半前。

苏婉清:今天在陆家的家宴上,我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沈昭宁跟陆廷深的司机走得太近。

女生:够狠的。苏婉清:陆廷深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看见他脸色变了。

他心里已经有疙瘩了,只是不说。苏婉清:这种男人最好对付。他越是不说,误会就越深。

等到有一天全部爆发出来,沈昭宁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再翻。时间是一年前。

苏婉清:我找了人在外面散播沈昭宁的谣言,说她以前在酒吧做过,

说她勾引过好几个有钱人。女生:这也太狠了吧?万一传到陆廷深耳朵里?

苏婉清:传到就传到呗。陆廷深那种性格,他不会当面问沈昭宁的。他只会自己去查。

苏婉清:但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查到的“证据”,都是对沈昭宁不利的。

女生:你花了多少钱?苏婉清:前前后后,大概两百万吧。苏婉清:但值得。

陆廷深的身家是百亿级别。两百万换百亿,这笔账你不会算吗?我把聊天记录放下,

抬头看林可。“你为什么给我这些?”林可攥着咖啡杯,

指节发白:“因为苏婉清毁了我的人生。”“什么意思?”“大学的时候,

我交了一个男朋友。苏婉清觉得他家里有钱,就想抢。她在我男朋友面前说我坏话,

说我劈腿,说我有性病。我男朋友信了,跟我分了手,转头跟苏婉清在一起了。

”林可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眶红了。“三个月后,他发现了苏婉清的真面目,回来找我。

但我不可能再跟一个不信我的人在一起。那种伤害,一次就够了。”她看着我,

目光里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悯。“沈**,我看到苏婉清在朋友圈骂你是‘汉子茶’的时候,

我就知道,她又在用同样的手段了。她永远都是这样——先毁掉一个人的名声,

再抢走她的一切。”我沉默了很久。“这些聊天记录,你能让我拍一份吗?

”林可点头:“我给你带了U盘。这些截图,足够让苏婉清在深城身败名裂。

”我把U盘握在手心,感受着那个小小的金属片的重量。它很轻。

但它能炸毁一个人的全部伪装。“谢谢你,林可。”“不用谢我。”林可站起来,背好包,

“沈**,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什么?”“苏婉清根本没有怀孕。”我愣住了。

“我查过了,她三个月前在一家私立医院做了检查,是不孕症。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

”林可看着我,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心疼。“她说的‘怀孕’,是假的。

”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对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想了很久。我在想,

要不要把这些东西给陆廷深看。给他看了又怎样?离婚协议已经签了。他的心已经偏了。

就算他知道真相,也不过是多了一个后悔的人而已。但我又想起陆母说的那句话——“昭宁,

不管你跟廷深怎么样,你永远是我女儿。”陆母对我好,是真的好。这三年来,

她在陆家护着我,在陆廷深面前替我说话,在我被苏婉清造谣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

我不能让陆母被苏婉清继续骗下去。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周鸣,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太太?”周鸣的声音又惊又喜,“您终于打电话了!

陆总他——”“别叫他陆总,叫他陆廷深就行。”我打断他,“帮我约个时间,

我要去陆家老宅见老太太。顺便,帮我通知陆廷深,让他也来。”“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三点。”“好的太太!”“周鸣。”“在!”“别再叫我太太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好的,沈**。”第四章老宅对质第二天下午三点,

陆家老宅。这座民国时期的老洋房坐落在深城最贵的地段,红砖灰瓦,

院子里种着一棵百年桂花树,金秋时节满院飘香。我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头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地站在门口。管家刘叔给我开门,

看见我的时候眼眶红了:“少奶奶……您瘦了。”“刘叔,别叫少奶奶了,叫我昭宁就行。

”“哎,昭宁**。”他擦了擦眼角,侧身让我进去。客厅里,陆母已经坐在了主位上。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一种“今天老娘要看戏”的兴奋。陆廷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一身黑色西装,领带系得规规矩矩。他看见我的时候,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他瘦了。比我上次见他瘦了一圈,颧骨的轮廓更明显了,眼底有青黑色的阴影。

但我没有多看。苏婉清坐在陆廷深旁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着,

手放在小腹上——那个“怀孕”的小腹。她看见我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被一副无辜的表情盖住了。“姐姐,”她站起来,声音柔得像棉花糖,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你要是不想看见我,我可以走的……”她说着就要站起来,

脚下一歪——又是那招“崴脚”。但这次陆廷深没有扶她。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某个点,像是在想什么。苏婉清尴尬地自己站稳了,

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都坐下吧。”陆母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所有人都坐下了。陆母看了我一眼:“昭宁,你说有东西要给我们看?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林可给我的那些聊天记录截图,把平板放在茶几中间。

“妈——阿姨,”我改了口,“陆先生,苏**,请你们看看这些。

”苏婉清看到第一张截图的时候,脸色就变了。那种变化很有意思——不是从红变白,

而是从白变灰,像一堵墙在短时间内风化剥落。陆廷深拿起平板,一张一张地翻。

他翻得很慢。每翻一张,他手指的力道就重一分。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

他的指节已经泛白了。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桂花树上鸟叫的声音。

陆母第一个开口:“苏婉清,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苏婉清的反应速度出乎我的意料。

她只用了三秒钟就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刮目相看的事——她哭了。

不是假哭,是真的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整个人都在发抖,

看起来脆弱得像是随时会碎掉。“阿姨……这些截图是假的!”她捂着胸口,声音哽咽,

“是有人陷害我!一定是沈昭宁——她恨我,她嫉妒我,她想毁掉我!”陆廷深把平板放下,

看着她。那个眼神,

我在三年的时间里只见过几次——是他发现自己被骗的时候才会有的眼神。冷,极度的冷。

像深冬的湖面,冰层下面是无底的黑暗。“婉清,”他的声音很低,

低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三月十四号,君悦酒店1806,你在我酒里放了什么?

”苏婉清的身体僵了一下。“我、我没有——”“我问过酒店了。”陆廷深打断她,

“那天你订房用的是你的信用卡,酒水单上有一瓶红酒,是你自带的。酒店的服务员回忆,

你进房间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包白色粉末。”苏婉清的脸彻底白了。

“那、那是糖粉……我、我喜欢喝甜一点的酒……”“我已经让人化验了那个酒瓶的残留物。

”陆廷深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纸,展开放在茶几上,“是氯硝西泮,一种镇静催眠药。

剂量足够让一个成年男性昏迷八小时。”苏婉清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陆母在旁边冷哼一声:“好手段。下药、爬床、假怀孕,下一步是不是要伪造亲子鉴定了?

”苏婉清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的温软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裸的恨意。

“沈昭宁,你满意了吗?”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你毁了我,你满意了吗?”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她很可怜。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而是一种真切的悲哀。她长得漂亮,聪明,

有手段,如果把这些精力用在正道上,她完全可以靠自己活得很精彩。

但她选择了一条最廉价的路——靠男人。“苏婉清,”我站起来,平视着她,“我没有毁你。

毁你的人,是你自己。”“你少在这里装圣母!”她尖叫起来,

抓起茶几上的水杯就要朝我泼过来。但水杯没有泼到我身上。陆廷深挡在了我面前。

那杯水全部泼在了他的西装上,水珠顺着他挺直的脊背往下淌。“够了。”他的声音不大,

但有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威压。他转头看向苏婉清,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

你不许再出现在沈昭宁面前。不许接近她,不许联系她,不许在任何平台上提到她。

”“如果我发现你违反任何一条——”他顿了顿,声音降到了冰点。

“我让你在深城待不下去。”苏婉清看着他的眼睛,终于害怕了。她抓起包,

跌跌撞撞地往外跑,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连串混乱的声响。跑到门口的时候,

她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恨,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东西。后来我才明白,那叫“破灭”。

她精心策划了三年的棋局,在这一刻,全部崩塌。苏婉清走了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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