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妹沈嘉宁,被一个不知来历的小妾怨魂附了身。自那以后,她不再爱慕任何人。
她只享受从我唐心仪手中抢走一切的**。订婚宴上,未婚夫赵家辉又一次为了她,
准备将我独自抛下。我攥住他的衣袖。“家辉,至少把仪式走完,行吗?
”赵家辉眉心拧成一个川字,语气里的厌烦像针一样扎人:“嘉宁在酒吧出事了,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个订婚仪式?”我的父母冲过来,不问缘由地对我劈头盖脸。
“要不是嘉宁的爸爸当年替你爸挡了灾,我们家能有今天?”“现在他女儿有危险,
你竟然还想着自己!”“你的心怎么这么冷?”我松开手,看着他们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
心脏像是被浸入了冰水。这是赵家辉第三次,为了沈嘉宁,在重要的场合丢下我。第一次,
是我们确定恋爱关系那一天。她说被人骚扰,赵家辉连夜驱车三百公里去邻市找她。
结果只是她跟人起了几句口角。第二次,是我生日那天。她打电话哭诉自己被狗吓到了,
赵家辉立刻放下为我准备的惊喜,去陪了她一整晚。第三次,就是今天,我们的订婚宴。
他们所有人都说,我们唐家欠沈家的,所以我活该让着她。这一次,我决定把所有东西,
都让给她。订婚宴当晚,我答应了那个黑道大哥李天龙的请求。他将为我伪造一场意外死亡,
送我远走高飞。代价是,我这个人,从此归他所有。听说我“死”后,
一向温文尔雅的赵家辉,第一次失态发了疯。正文1“心仪,订婚宴以后可以再办。
”“我跟你保证,等嘉宁没事了,我一定给你补一个更风光的。”他伸出手,想来拍我的肩,
那种口吻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好像我此刻的请求,是一种多么不识大体的纠缠。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赵家辉的耐心似乎用完了。“我爸妈说得对,
我们家欠嘉宁家的。”我曾以为,自己早已对这话麻木。可当它从赵家辉的嘴里说出来,
我的心还是被狠狠揪了一下。雾气涌上眼眶,我用力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见我沉默,
赵家辉又缓和了语气:“心仪,你会理解我的,对吧?”“如果我不理解呢?
”我的声音有些抖,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你明明知道沈嘉宁根本不会有事,
上次是我生日,上上次是我们周年纪念,你难道看不出,她就是故意的吗?这种鬼话,
你还要信多少次?”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辣的疼在我左脸炸开。我爸甩着手,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怒火,好像我不是他的女儿,而是唐家的一个仇人。“唐心仪,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他指着我的鼻子骂:“要不是嘉宁的爸爸,我当年就死在工地上了!
”“现在他唯一的女儿出事了,你竟然还在这里说这种话?”“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冷血动物,
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出生!”满堂宾客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有怜悯,有探究,
更多的是看笑话的眼神。我穿着华丽的订婚礼服,脸上印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像一个被当众羞辱的囚犯。我爸却毫不在意我的处境,转头对赵家辉和颜悦色。“家辉,
你快去吧,有我们俩在这儿,我看她敢不敢再闹。”赵家辉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许不忍。
但他还是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2我妈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神情,“我就知道,
你不敢再闹下去。”我看着我的母亲,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就因为沈嘉宁的爸爸救了我爸,我就要用我的一辈子来还债吗?”她想都没想,
回答得无比干脆。“对。别说只是一个订婚宴,就算有一天,嘉宁想要赵家辉,
你也必须笑着让给她!”我爸妈也跟着走了。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我一个人,
和这场可笑的闹剧。“这位唐**真惨啊,订婚宴被未婚夫跑了,
连亲生父母都帮着外人……”“没办法,听说她家欠了沈家天大的人情,
当年要不是沈家那位,唐家早就破产了。”“那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这哪是还人情,
这是要逼死她啊。”我抬手碰了碰发烫的脸颊,泪水已经流干了。十年前,
爸爸的建筑公司资金链断裂,合伙人跑路,还留下了个豆腐渣工程。是沈叔叔,
我爸最好的朋友,拿出全部家当,又四处借钱,才堵上了窟窿。可就在工程即将完工时,
脚手架突然倒塌。沈叔叔推开了我爸,自己被压在了下面。葬礼上,
沈嘉宁哭着说她成了孤儿。我爸妈当场就把她接回了家,待她比待我还亲。
3.沈嘉宁来我家的第一年,表现得还算乖巧。直到一年前,她掉进湖里被救上来后,
一切都变了。她抢走了我妈送我的成年礼物,一条定制的钻石项链。我去找她要,
爸妈却把我关在门外:“心仪,你是姐姐,嘉宁刚没了爸爸,你要多让着她。”从那以后,
只要是沈嘉宁看上的东西,不管是不是我的,我爸妈都会想办法弄来给她。半年前,
我争取到了去国外顶尖设计学院进修的名额,沈嘉宁也吵着要去。那天晚上,
我爸妈进了我的房间,开门见山:“心仪,把名额让给嘉宁吧,你这么优秀,以后还有机会,
但嘉宁不一样,她需要这个机会来开阔眼界。”我不想让。可我爸又提起了那件事。“心仪,
沈叔叔是我的救命恩人,做人不能忘本。”最终,我还是“自愿”放弃了那个名额。
尽管我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可谁让我家欠了她的呢。直到我认识了赵家辉。
他是第一个会蹲下来问我,为什么不开心的人。我说我怕打雷,
他就在每个雷雨夜陪我打电话直到天亮。当我提起那些让我喘不过气的过往,
赵家辉会很坚定地抱着我:“心仪,你就是你,你不欠任何人的。”我第一次带他回家时,
心里很不安。我害怕沈嘉宁会喜欢上他,而我的害怕,竟然真的应验了。
当我爸妈再次跟我说:“心仪,你和家辉分手吧,嘉宁好像喜欢他。”我第一次没有退让。
“赵家辉是我的男朋友,不是一件东西,我不会让。”我爸被我的忤逆激怒了,他抬起手,
想打我。那一巴掌没有落下来。是赵家辉冲过来,把我护在身后,替我挨了那一下。
他对着我震惊的父母,紧紧握着我的手说:“叔叔阿姨,我爱的人是心仪。除了她,
我谁也不会要。”那个时候的他,眼里心里,全都是我。4.可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
那些话变了味道。“心仪,嘉宁从小没父亲很可怜的,你就多担待一点。
”“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有什么坏心思,是你对她有成见。”“心仪,
你以后别再针对她了,行吗?”我原以为,订婚是我们关系的新起点。可今天,
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沈嘉宁。我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把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吐了出去。原来我还在满心欢喜,期待着我们的未来。
现实却又一次给了我响亮的耳光。在我和沈嘉宁之间,他们永远会选择后者。“只要你点头,
我立刻安排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给他们留一具烧焦的尸体,你想清楚了吗?”我抬起头,
看着车后座那个男人,目光平静。“李先生,我想好了。
”与其在这里做他们偿还恩情的工具,不如去为一个能掌控自己命运的人做事。一场假死,
足以让我和这个可笑的过去彻底告别。5三天后,郊外盘山公路上发现一辆烧毁的轿车。
车里有一具无法辨认的焦尸。根据车牌号和现场遗留的一枚订婚戒指,
警方确认死者是唐心仪。车祸原因初步判定为雨天路滑,车辆失控坠崖。赵家辉接到电话时,
正在酒吧里一杯接一杯地灌酒。他摔了手机,疯了一样冲出去。等他赶到事故现场,
只看到警戒线和被白布盖住的担架。“让我过去!让我看看她!”他嘶吼着,
想冲破警察的阻拦。两个警察用力架住他,其中一个沉声说:“先生,请你冷静,
里面已经烧得不成样子了。”赵家辉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他跪倒在泥地里,
发出野兽般的哀嚎。我的父母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母亲当场就晕了过去。
父亲的背瞬间就佝偻了,他扶着车门,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嘉宁站在他们身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她走到赵家辉身边,蹲下身,
轻轻拍着他的背。“家辉哥,你别这样,心仪在天上看到会难过的。”赵家辉猛地抬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那天晚上,
你到底在哪个酒吧?”沈嘉宁的脸色变了变,“家辉哥,
你弄疼我了……”“我问你在哪个酒吧!”赵家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找遍了全城的酒吧,根本没人见过你!”沈嘉宁的眼神慌乱起来。
“我……我记错了地方,我当时吓坏了……”“吓坏了?”赵家辉笑了,笑声里全是绝望,
“是你把她逼死的,是你!”他甩开沈嘉宁,
踉踉跄跄地走向那辆被拖上来的、烧成空壳的车。他一遍遍地喊着我的名字,
直到嗓子完全沙哑。6我在另一座城市的海边别墅里醒来。窗外是蓝天和大海,
海鸥的叫声清晰可闻。李天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擦拭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
他见我出来,没有抬头,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文件。“你的新身份,林依依。二十四岁,
孤儿,来这里投靠远房亲戚。”我走过去,拿起文件。上面有我的新身份证、学历证明,
甚至还有一张我和所谓“远房亲戚”的合影,做得天衣无缝。“我需要做什么?”我问。
“活下去。”他终于抬起头看我,目光平静,“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吃饭,睡觉,
找份工作。直到我需要你。”“你需要我做什么?”“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他站起身,
将匕首收回鞘中,准备离开。我叫住他:“为什么是我?”李天龙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话。“因为你和我很像,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以舍弃。
”门被关上,房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唐心仪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场订婚宴上。现在活着的,是林依依。7我的葬礼很简单。
来的人不多,大多是我父母生意上的伙伴,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哀悼。赵家辉没有来。
听说他把自己关在家里,谁也不见。沈嘉宁穿着一身黑裙,眼睛红肿,
在我父母身边扮演着乖巧懂事的干女儿。她替我父母接待宾客,处理各种琐事,
看起来比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要上心。仪式结束后,宾客散去。沈嘉宁扶着我妈,
轻声安慰:“干妈,你别太伤心了,以后我会替心仪姐姐孝顺你们的。”我妈拍着她的手,
老泪纵横。我爸站在一旁,一夜之间白了许多头发。他看着我的黑白照片,
喃喃自语:“是我对不起你……”沈嘉宁的眼里飞快地划过耐烦,但很快又被悲伤掩盖。
她找了个借口离开,驱车去了一个高档会所。李天龙正在包厢里和人谈事。她敲门进去,
脸上带着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龙哥,我听说……心仪姐姐出事前的最后一个电话,
是打给你的?”李天龙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没有看她。“是又怎么样?
”“没什么,”沈嘉宁咬着嘴唇,“我只是想替她谢谢你。她那个人,总是麻烦别人。
”包厢里的其他人识趣地退了出去。沈嘉宁走上前,想挨着李天龙坐下。“坐对面去。
”李天龙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沈嘉宁的动作僵在原地。“龙哥,
我只是……”“我让你坐对面去。”李天龙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情绪,
却让沈嘉宁打了个哆嗦。她不敢再靠近,乖乖地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李天龙没再理她,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打火机。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8我找了一份设计助理的工作。公司不大,但环境很好,同事之间关系也简单。
我每天按时上下班,画图,改稿,像一颗螺丝钉一样,精准地运转着。下班后,
我去超市买菜,回家给自己做一顿简单的晚餐。我不再害怕打雷,
也不再因为一点小事就掉眼泪。唐心仪的一切,都被我埋在了心底。这天,我正在加班,
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我在你公司楼下。”是李天龙的声音。我收拾东西下楼。
他的车就停在路边,黑色的车身在夜色里像一头沉默的野兽。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有事?
”“陪我吃个饭。”他说着,发动了车子。车子开进了一家私房菜馆。环境很清雅,
没有别的客人。菜很快就上来了,都是我以前喜欢吃的。我拿起筷子,安静地吃饭。
李天龙没怎么动筷子,只是看着我。“不好吃?”他问。“好吃。”我回答。
“那你为什么吃得像在完成任务?”我放下筷子,看着他:“李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沈嘉宁的照片,她穿着性感的礼服,
出现在各种声色场所,身边是不同的男人。还有几张,是她试图接近李天龙,
却被他保镖拦下的照片。“她似乎对我很有兴趣。”李天龙说,“自从你‘死’了之后。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眼神充满欲望和野心的女人,觉得很陌生。“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要你回到赵家辉身边。”我的手顿住了。李天龙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我的眼睛。
“我要你回去告诉所有人,你没死。当初的车祸,是沈嘉宁为了抢走你的一切,设计的阴谋。
”我看着他,不明白他的目的。“赵家辉不会信我。”“他会的。”李天龙靠回椅背,
“他已经快被愧疚和怀疑逼疯了,你这根稻草,他会毫不犹豫地抓住。”“然后呢?”我问,
“我要做什么?”“让沈嘉宁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李天龙的声音很平静,“让她也尝尝,
被人从云端踩进泥里的滋味。”我沉默了很久。“我有什么好处?”“你自由了。”他说,
“事成之后,你和我就两清了。”自由。这个词对我来说,太过奢侈。我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好,我答应你。”9三天后,我按照李天龙给的地址,
出现在赵家辉的公寓楼下。我按响门铃。过了很久,门才打开。赵家辉站在门后,
整个人瘦了一圈,胡子拉碴,身上还带着酒气。他看到我,身体僵住,眼睛一眨不眨,
仿佛在看一个鬼魂。“心仪?”他声音干涩,带着不确定。“是我。”他抬手,想碰我的脸,
又猛地缩回去,似乎怕我是一个会碎的幻影。“你……不是……”“车祸是假的,
”我走进屋里,语气平淡,“我找人伪造了现场,我必须离开你,离开那个家。
”客厅里一片狼藉,酒瓶倒得到处都是。赵家辉关上门,跟着我,像一个茫然的影子。
他听着我重复李天龙教我说的话,听我说沈嘉宁如何一步步设计,如何逼得我走投无路,
只能用假死来逃脱。“那晚订婚宴,”我看着他,“她说在酒吧出事,是假的。
”赵家辉身体晃了一下,靠在了墙上。“我找了……我找遍了全城的酒吧……”他喃喃自语,
眼眶瞬间红了,“她骗我……她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他攥紧拳头,一拳砸在墙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怎么敢!她怎么敢!”他转过身,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让我生疼。
“心仪,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对不起……”他把我抱进怀里,身体因为激动和愤怒而颤抖。
我没有回抱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他抱着。这个怀抱,我曾经无比贪恋,
现在却只觉得陌生。“家辉,”我推开他,“我要让她付出代价。”赵家辉看着我,
眼里的悔恨和疯狂交织在一起。“你说,要我做什么都行。”10第二天,
我和赵家辉回了唐家。我妈正在客厅给花浇水,看到我,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我,放声大哭。我爸从书房出来,看到我时,
也是满脸的震惊和失而复得的狂喜。他嘴唇哆嗦着,一遍遍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沈嘉宁也闻声从楼上跑下来。她看到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但只是一秒,
她就换上了一副惊喜的表情。“心仪姐!你还活着!太好了!”她冲过来想抱我,
我侧身躲开。她的手臂尴尬地停在半空。我爸妈的哭声停了,他们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这是怎么了?”我妈问。“爸,妈,”我看向他们,“我的车祸,是沈嘉宁一手策划的。
”空气凝固了。我爸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皱着眉:“心仪,你胡说什么?
嘉宁怎么会做这种事?”“她为了得到家辉,为了抢走我的一切。”我平静地陈述,
“订婚宴那晚,她根本没去酒吧,她骗了我们所有人。”“你有什么证据?
”我爸的语气已经带上了质问。“我就是证据!”赵家辉站到我身边,对着我父母说,
“叔叔阿姨,那天晚上我找遍了所有地方,嘉宁根本不在。她一直在撒谎!
”沈嘉宁的脸白得像纸,她抓着我妈的胳膊,眼泪涌了出来。“干妈,
我没有……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这么说我……”我妈立刻把她护在身后,对着我:“唐心仪!
你刚回来就要冤枉**妹吗?你知不知道你‘死’了以后,都是嘉宁在照顾我们!
”我看着她,觉得无比可笑。“所以,你们宁愿相信一个骗子,也不信你们的亲生女儿?
”“你……”我爸气得扬起了手。赵家辉挡在我面前,目光坚定。“叔叔,这一次,
我站心仪这边。”我爸的手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11赵家辉提议,举办一场家宴,
把两家父母都请来,当面把事情说清楚。地点定在赵家的一家私人会所。那几天,
赵家辉刻意疏远我,反而对沈嘉宁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耐心和关心。沈嘉宁信了。
她以为赵家辉因为我的“诬陷”而厌弃我,转而看到了她的“好”。她在我面前,
毫不掩饰她的得意。家宴那天,她特意穿了一条和我订婚礼服很像的白色长裙。餐桌上,
气氛很沉闷。我父母板着脸,赵家辉的父母也神情严肃。赵家辉站起来,端起酒杯。
“叔叔阿姨,今天请大家来,是想为之前订婚宴的闹剧,画上一个句号。”他没有看我,
而是转向了沈嘉宁。“嘉宁,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没有看到你的好。
”沈嘉宁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羞涩地低下头:“家辉哥,只要你好,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爸妈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我看着沈嘉宁,她眼中那熟悉的、抢夺胜利后的**,
再次浮现。“特别是订婚那天,”赵家辉继续说,“你为了我,一个人在酒吧担惊受怕。
我当时就该明白你的心意。”他说着,按下了手里的一个遥控器。墙上的幕布亮起,
出现的不是什么温馨的回忆,而是监控画面。画面里,
沈嘉宁正和几个朋友在一家高档水疗中心做SPA,她笑着和朋友聊天,看起来惬意极了。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正是我订婚宴当晚,她打电话求救的时间。餐厅里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