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回家后,亲生父母为了给假千金出气,竟找人贩子把我卖进了大山。
他们不知道,我从小就有被害妄想,提前推演了108种求生反杀方案。我从地狱爬了回来,
不仅带回了他们买卖我的证据,还带回了假千金为了上位、给他们下毒的录音。法庭上,
亲妈哭着求我看在血缘份上别告她,我笑了:“当初卖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看血缘?
”1在乡下被养父母宠了十八年,我叫顾青苗。一朝被认回豪门林家,我成了林青苗。
亲生父母林涛、江慧看着我,眼里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审视和挑剔。
“欣怡从小娇生惯养,身体又不好,你这个做姐姐的,以后多让着她点。
”江慧拉着假千金林欣怡的手,语气里满是警告。林欣怡躲在她身后,
对我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这个家里,我像个闯入者,格格不入。我努力讨好他们,
学着做他们爱吃的菜,记住他们的每一个喜好,只为换来他们一点点的关注。可我做的越多,
错的越多。“谁让你进厨房的?欣怡对油烟过敏你不知道吗?”林涛皱着眉,
把我刚端上桌的排骨汤推到一边。“我……”“行了,别解释了。看着就心烦。
”林欣怡坐在沙发上,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轻飘飘地说:“姐姐也是好心,爸爸你别怪她了。
姐姐,你刚从乡下来,可能不太懂规矩,以后我慢慢教你。”她的话像一根根细密的针,
扎进我的心里。我忍着,告诉自己他们只是还不习惯我的存在。直到那天,林欣怡怀孕了。
她挺着根本看不出弧度的肚子,趾高气扬地宣布,孩子是城中首富独子李哲的。
林家顿时喜气洋洋,林涛和江慧更是把她捧上了天,仿佛她肚子里怀的是金疙瘩。而我,
成了这个家里最多余的人。那天,林欣怡把我叫到二楼楼梯口,她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姐姐,你知道吗?爸爸妈妈已经决定了,等我嫁进李家,他们就把公司交给我打理。
”“恭喜你。”我平静地说。“你不嫉妒吗?明明你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她步步紧逼。
我看着她,只觉得可笑。“嫉妒什么?嫉妒你抢走我的一切,
还是嫉妒你肚子里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我的话**到了她。她脸色一变,
突然抓住我的手,往她自己肚子上按。“你干什么!”我惊觉不对,想抽回手。已经晚了。
她整个人夸张地向后倒去,沿着楼梯滚了下去。“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别墅的宁静。
鲜血从她腿间流出,染红了她白色的裙子。我站在楼梯口,浑身冰冷,
看着楼下冲过来的林涛和江慧。“青苗!你这个毒妇!你对欣怡做了什么!
”江慧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林涛一个箭步冲上来,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我们林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蛇蝎心肠的东西!欣怡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耳朵嗡嗡作响,脸上**辣地疼。我看着他们抱着林欣怡,
焦急地冲向门外,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问我一句。甚至,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那一刻,
我心底最后一点对亲情的奢望,碎了。2林欣怡流产了。医生说,她因为这次流产伤了身子,
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林涛和江慧彻底疯了。他们把我关在房间里,不给吃不给喝。
我听到江慧在门外哭喊:“我当初就不该把你认回来!你就是个扫把星!害了我的欣怡!
”林涛的声音更加阴冷:“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等欣怡身体好点了,再处理她。
”**着冰冷的门板,笑了。处理?他们想怎么处理我?我从小就有被害妄ઉ,这不是病,
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预警。在任何环境下,我都会下意识地分析潜在的危险,
并在脑中推演出至少几十种应对方案。来到林家后,这种预警从未停止。
我早就料到林欣怡会对我下手,只是没想到会用这么狠的招数。我饿得头晕眼花,
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我开始在脑中复盘,推演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被赶出家门?
送去精神病院?还是……更糟的?第三天晚上,房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不是林涛,
也不是江慧,而是两个陌生的壮汉。他们看到我,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就是她?
”“长得还行,山里那个老光棍肯定喜欢。”我心头一沉。人贩子。我的亲生父母,
竟然找了人贩子来对付我。我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他们走。因为我知道,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只会招来更残忍的对待。车子一路颠簸,
开往我未知的命运。**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灯火,心里一片死寂。林涛,
江慧,我记住了。你们最好祈祷我死在山里,否则,我从地狱爬回来那天,
就是你们全家的忌日。车子开了两天一夜,最终停在了一个破败的村落前。
我被带进一间土坯房,一个又黑又瘦,满口黄牙的男人搓着手上前来。他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货物。“这就是给我买的婆娘?”“老王,二十万,
这可是个城里来的黄花大闺女,便宜你了。”人贩子拍着他的肩膀。老王咧开嘴笑了,
露出恶心的黄牙。“值!值!”他伸出脏污的手,想来摸我的脸。我偏头躲开,
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别碰我。”老王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打我。“嘿!
你个小娘们还挺横!老子花了钱的,就是让你给老子生娃的!”我没有躲。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敢动我一下,不出三天,你全家都得死。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意。老王的手僵在半空,被我的眼神吓住了。
我继续说:“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娘死于咳疾,你爹是摔断腿死的。
你们家祖坟的风水被人破了,煞气缠身。你把我买回来,不是为了传宗接代,而是为了挡煞。
可你不知道,我的命比你硬,你这点煞气,根本奈何不了我,反而会让你死得更快。
”这些话,是我在来村子的路上,偷听到那两个人贩子聊天时,零零碎碎拼凑起来的。
我赌他迷信。果然,老王脸色大变,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破你们家风水的人,就在这个村子里。”我冷笑一声,
“你如果想活命,就最好客气点。否则,我保证,你会比你爹娘死得更惨。
”老王彻底被我唬住了。他后退几步,看我的眼神从贪婪变成了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能救你命的人,也是一个能要你命的人。
”我成功地在踏入地狱的第一天,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但这只是开始。我要的,
是逃出去,然后,让所有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3我叫王大牛,村里人都叫我老王。
我买回来的这个女人,有点邪门。她不像村里其他被买来的女人那样哭闹、寻死,
她太冷静了,冷静得让人害怕。她说我家祖坟的风水被人破了,这事只有村里几个长辈知道。
她说我娘死于咳疾,我爹是摔死的,更是准得离谱。我开始有点信她的话了。
我问她:“那你说,是谁破了我家风水?”她坐在炕上,冷冷地看着我。
“你给我好吃好喝伺候着,我高兴了,自然会告诉你。”我咬咬牙,忍了。我给她做了饭,
虽然只是白面馒头和咸菜,但已经是我们家最好的伙食了。她吃得很少,慢条斯理,
一点也不像饿了好几天的样子。晚上,我让她睡炕上,我自己在地上打地铺。半夜,
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是她在哭。那哭声很小,压抑着,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听得我心里发毛。我不敢出声,装作睡着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发现她总是在半夜哭,
白天却跟没事人一样,眼神冷得像冰。我越来越觉得她不是个普通女人。
村东头的李寡妇看我买了新媳妇,天天往我家里跑,送点鸡蛋,拿点青菜,
眼睛却总往我媳-妇身上瞟。“大牛啊,你这媳妇可真俊。就是看着太冷了点,
不像个会过日子的。”我没理她。那天,李寡妇又来了,趁我出去挑水,她进了屋。
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听到屋里传来我媳-妇的尖叫。我冲进去,看到李寡妇正拿着一把剪刀,
要剪我媳-妇的头发。“你干什么!”我一把推开她。李寡妇被我推了个踉跄,
骂骂咧咧:“我帮你教训教训她!这种城里来的娇**,不给点厉害瞧瞧,
能跟你好好过日子?剪了她的头发,看她还怎么勾搭人!”我媳-妇缩在墙角,头发散乱,
衣服也被撕破了,眼里的惊恐还没散去。我看着她,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火。“滚!
以后别来我家!”我冲着李寡妇吼。李寡妇没想到我为了这个女人吼她,气得脸都绿了。
“王大牛!你别不识好歹!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我不用你为我好!你给我滚!
”李寡妇气冲冲地走了。我媳-妇这才从墙角站起来,她默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一句话也没说。晚上,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是她。”“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我说,破你家风水的人,就是她,李寡妇。”我愣住了。“不可能!她跟我家无冤无仇,
为什么要害我?”“无冤无仇?”她冷笑一声,“你忘了你爹是怎么死的?你爹上山砍柴,
从山上摔下来摔断了腿,没钱治,活活疼死的。你猜,
是谁把你爹上山砍柴摔伤的消息传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家没钱,没人肯借钱给你的?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是李寡妇。当年她到处跟人说,我家穷得叮当响,
谁借钱给我们就等于肉包子打狗。“她早就看上你了,想让你给她当上门女婿。
可你爹不同意,她就怀恨在心,巴不得你们家死绝了,你好乖乖跟她过。
”我媳-妇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心上。我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毒妇!”“你打算怎么办?去杀了她?”她问我。我看着她,
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喷出来。她却摇了摇头。“杀了她,你也得偿命,不值当。
我有更好的办法,能让她生不如死。”我看着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
也许真的是来救我的。4我叫顾青苗。王大牛信了我的话。他开始对我言听计从,
把他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我。包括他为什么会穷到要买媳妇。
包括他对李寡妇家那块地的觊觎。也包括村长儿子赵四强占了他家水源的事。
我利用这些信息,开始在这个封闭的村子里,编织一张复仇和逃亡的大网。
我教王大牛如何装神弄鬼。我让他半夜在李寡妇家门口洒鸡血,学鬼叫。
李寡妇本来就做贼心虚,被这么一吓,很快就病倒了。村里人人都说,
是王大牛死去的爹娘回来找她索命了。接着,我把目标对准了村长儿子赵四。
赵四仗着他爹是村长,在村里横行霸道,不仅强占了王大牛家的水源,
还欺负过不少村里的妇女。我让王大牛去镇上,买最烈的泻药,偷偷下在赵四家水井的上游。
第二天,赵四一家上吐下泻,差点没死在厕所里。村里的赤脚医生也看不出所以然,
只说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赵四不信,他怀疑是王大牛搞的鬼。他带着人冲到我家,
要把我抓走。“王大牛!是不是你搞的鬼!把我婆娘交出来!”王大牛按照我教他的,
堵在门口,一脸悲愤。“赵四!你别欺人太甚!你占我家水源,现在还想抢我婆娘!
我跟你拼了!”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我躲在屋里,冷眼看着这一切。就在这时,
我养父母找到了村子。我失踪后,他们散尽家财,几乎是疯了一样地找我。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可能被卖到了这座大山,就一路找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被赵四一群人围在中间,衣衫不整的我时,养母当场就哭晕了过去。
养父目眦欲裂,抄起路边的扁担就冲了上去。“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女儿!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我趁乱跑到王大牛身边,在他耳边飞快地说:“放火。
烧了赵四家的柴房,火越大越好。然后去村口,开着那辆车等我。”王大牛愣了一下,
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趁着混乱,悄悄溜走了。很快,村子另一头冒起了滚滚浓烟。
“着火啦!赵四家着火啦!”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大火吸引,纷纷跑去救火。
赵四也顾不上我了,骂骂咧咧地往家跑。我扶起养母,拉着养父,在混乱中朝着村口跑去。
那辆人贩子开来的破旧面包车,就停在村口的大树下。王大牛坐在驾驶座上,看到我们,
立刻发动了车子。我把养父母推上车,自己也跳了上去。“快走!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把那个如同地狱般的村庄远远甩在身后。车上,
养母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青苗,我的孩子,让你受苦了……”养父在一旁红着眼,
一个劲地捶打着自己的腿。**在养母怀里,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我没有哭。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地狱,还在等着我。
5anhourago我回来了。回到这座曾经让我充满幻想,
又让我彻底绝望的城市。养父母带我去了医院,做了最全面的检查。
除了营养不良和一些皮外伤,我没有受到更严重的伤害。这要归功于我的“被害妄想”,
也要归功于王大牛的愚蠢和迷信。养父母看着我,欲言又止。
他们想问我在山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却又怕揭开我的伤疤。我主动开口,
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们,当然,隐去了我设计王大牛和挑拨村里人关系的部分。我只说,
我利用了那个买我的男人的迷信,装神弄鬼,才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养母听完,
抱着我哭得更凶了。养父则气得浑身发抖。“林涛!江慧!他们不是人!他们是畜生!
我要去告他们!我要让他们坐牢!”“爸,妈,别冲动。”我拉住激动的养父。“这件事,
我自己来处理。”我的冷静,让养父母有些不安。“青苗,你……”“我没事。
”我看着他们,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我只是长大了。”是的,长大了。
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怎么可能还是原来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在医院休养了几天后,
我回到了养父母家。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房子不大,但很温馨。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