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寒井归魂,血色重映冰冷的井水呛入喉间时,我最后看见的,
是素云那张惊慌却又带着几分漠然的脸,还有夫君沈砚之躲闪的眼神。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我那三个年幼孩儿的哭声,还有素云与沈砚之私会时的低语,字字如刀,
剜得我心魂俱裂。我是柳家二姐柳清鸢,我为了可怜我那不争气的三妹柳素云,
将她从夫家的泥沼中救出,却亲手将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最终落得个投井自尽、家破人亡的下场。“二姐!二姐你醒醒!”急切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
带着熟悉的怯懦与依赖,是柳素云。我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我恍惚,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香与月子里的腥气——这不是我那间清冷的厢房,是我柳家的老宅,
是素云刚被夫家苏家赶出来,我将她接回家的那一天!我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
没有冰冷的水渍,没有窒息的肺部刺痛感,只有温热的触感。低头看去,
身上穿着的是我平日里的素色襦裙,袖口还绣着我最爱的兰草,那是我未嫁时亲手绣的。
桌案上的铜镜映出我的脸,眉眼温婉,面色虽有几分憔悴,
却没有后来的枯槁与绝望——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柳素云扑到我面前,
眼眶红肿,脸上还带着泪痕,衣衫不整,发髻散乱,全然没了往日里的娇俏模样。“二姐,
苏家不要我了,他们说……说阿念不是苏郎的孩子,说我不守妇道,
和前未婚夫私通……”她哭得梨花带雨,伸手便要拉我的衣袖,一如前世那般,
用柔弱博取我的同情。前世的我,见她这般模样,心都碎了。我心疼她坐月子被赶出门,
心疼她背负骂名,不顾爹娘的反对,不顾夫君沈砚之的隐晦劝阻和公婆的白眼,
执意将她接回家里,好吃好喝地伺候,替她遮掩丑闻,替她照顾那个来路不明的孩子阿念。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这番掏心掏肺的付出,换来的却是她与我夫君的苟合,
换来的是我自己的惨死,换来的是我孩儿们无依无靠,流落街头,被人拐卖,杳无音讯。
指尖微动,我硬生生避开了她的手,眼底压下翻涌的恨意与冰冷,
面上却依旧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疏离与为难,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素云,
不是二姐心狠,只是你这事,闹得人尽皆知,爹娘气得卧床不起,我若是再将你接回家里,
不仅柳家的脸面要丢尽,就连我在沈家的日子,也不好过。”柳素云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怔怔地看着我,哭声渐歇,
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不甘:“二姐,你……你不疼我了吗?我现在无家可归,除了你,
我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啊!”我看着她那副虚伪的模样,心中冷笑。疼她?前世我疼她,
疼到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疼到让我的孩儿们失去母亲,最后流落街头,被人贩子拐卖,
疼到让柳家蒙羞,爹娘皆早早抑郁而终。这一世,我柳清鸢,只为自己而活,
只为我的孩儿们而活,至于柳素云,还有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疼你,
但我更疼柳家,更疼我的孩儿们。”我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你与前未婚夫私通,生下私生子,被苏家赶出家门,这是你自己选的路。爹娘不愿见你,
我也无能为力。你还是另寻去处吧,莫要再连累柳家,连累我。”柳素云脸色瞬间惨白,
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怨毒,只是那怨毒稍纵即逝,
又换上了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我知道,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前世她也是这般,
软磨硬泡,最终让我心软妥协。但这一世,我早已不是那个心慈手软、任人摆布的柳清鸢了。
窗外的风拂过,带着几分寒意,我望着院外那口枯井——那是前世我自尽的地方,
也是后来柳素云自尽的地方。井水冰冷,藏着两条冤魂,藏着无尽的悔恨与痛苦。这一世,
我不会再沾染他人的因果,我要让所有亏欠我的人,都尝尝那深入骨髓的冰冷与绝望,
我要让柳素云,亲手尝尝她带给我的一切苦难。第二章虚与委蛇,
暗布棋局柳素云终究是没有走,她跪在柳家老宅的门口,哭了整整一天一夜,
引来街坊四邻的指指点点,把柳家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爹娘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派人来叫我,让我拿主意。我知道,若是真的把她逼得太紧,狗急了还会跳墙,
反而不利于我后续的计划。前世我就是太过急躁,一味地纵容,才让她有机可乘。这一世,
我要慢慢来,一点点地磨掉她的锐气,一点点地布下棋局,
让她一步步走进我为她量身打造的陷阱里,万劫不复。我来到门口,
看着跪在地上、形容枯槁的柳素云,面上露出几分不忍,叹了口气:“罢了,
谁让你是我妹妹呢。我可以将你接进来,但你要记住,从今往后,安分守己,
不许再提及从前的事,不许再与前未婚夫有任何往来,
更不许在我夫君和孩儿们面前胡言乱语。若是你敢有半点逾矩,我便立刻将你赶出去,
再也不会管你。”柳素云一听,立刻眼前一亮,连忙磕头谢恩,眼泪又掉了下来,
嘴里不停念叨着:“谢谢二姐,谢谢二姐,我一定听话,我一定安分守己,
再也不惹你生气了。”那模样,仿佛真的痛改前非一般。我心中冷笑,眼底却不动声色,
伸手扶起她:“起来吧,跟我进来。我给你安排一间偏房,平日里你就在房里待着,
照顾好阿念,不要随意走动。”将柳素云安置在偏房后,我便去了沈家。沈砚之见我回来,
脸上露出几分关切:“鸢儿,柳家那边的事,处理妥当了?”他语气温和,
眼神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想来是已经听说了柳素云的事。前世的我,
天真地以为沈砚之是真心待我,以为他会理解我、支持我,可后来我才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对柳素云有几分心思,只是碍于我的身份,碍于柳家的势力,才一直隐藏着。
柳素云的主动示好,不过是顺水推舟,两人一拍即合,背叛了我,背叛了这个家。
**在他怀里,脸上露出几分疲惫与委屈:“夫君,素云终究是我妹妹,
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她无家可归,便将她接回柳家了。只是我反复叮嘱她,让她安分守己,
莫要再惹出什么事端。”我故意加重了“安分守己”四个字,目光紧紧盯着沈砚之的眼睛,
观察着他的神色。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模样,
抬手抚摸着我的头发:“鸢儿心善,我明白。只是柳素云名声不好,
你还是尽量少让她与外人接触,免得连累了沈家,也连累了我们的孩儿。”“我知道,
夫君放心。”我依偎在他怀里,心中却一片冰冷。沈砚之,你以为你隐藏得很好吗?这一世,
我不仅要收拾柳素云,还要让你为前世的背叛付出代价。我要让你亲眼看着,
你所珍视的一切,一点点被我摧毁,让你尝尝众叛亲离、生不如死的滋味。回到柳家后,
我便开始暗中布置。我派人暗中监视柳素云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她与前未婚夫的联系,
还有她与沈砚之的往来。同时,我也开始留意沈家的产业,暗中转移属于我自己的那份财产,
为我和孩儿们留好后路。柳素云果然安分了没几天,便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趁着我去沈家的间隙,偷偷派人给前未婚夫送信,还时常在院子里徘徊,
有意无意地等待沈砚之的到来。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没有立刻发作。我要等,
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给她致命一击。这日,我故意装作要去沈家住几日,
临走前特意叮嘱柳素云:“我去沈家待几日,你在家好好照顾阿念,不要随意出门,
更不要惹出什么事端。”柳素云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掩饰不住的喜悦,我心中了然,
知道她又要搞小动作了。我并没有真的去沈家,而是悄悄躲在了柳家的柴房里,等着看好戏。
果然,没过多久,沈砚之便偷偷摸摸地来了柳家,径直走向了柳素云的偏房。
两人的低语声透过门缝传了出来,不堪入耳,与前世的场景一模一样。我握紧了手中的剪刀,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前世的痛苦与绝望再次涌上心头,
可这一次,我没有哭,没有崩溃,只有冰冷的决心。沈砚之,柳素云,你们的好日子,
到头了。第三章初次反击,撕破假面沈砚之在柳素云的偏房里待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出来,
脸上带着几分满足与得意,步履匆匆,生怕被人发现。他刚走出偏房,
我便从柴房里走了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沈砚之见到我,脸色瞬间大变,眼神慌乱,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语气有些结巴:“鸢儿?你……你怎么没去沈家?
”我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心中冷笑,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语气平静得可怕:“夫君,我若是去了沈家,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怎么能知道,
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夫君,和我真心疼爱的妹妹,竟然会背着我,做出这样苟且之事?
”沈砚之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鸢儿,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我只是来看看素云是不是安分守己,我没有……”“没有?”我打断他的话,
声音陡然提高,眼底的恨意再也掩饰不住,“沈砚之,你当我是傻子吗?
方才你们在房里的低语,我听得一清二楚!你以为你隐藏得很好吗?
从素云被接回柳家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对她心怀不轨!”就在这时,
柳素云也从偏房里走了出来,她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脸上还带着几分红晕,见到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了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扑到我面前,拉着我的衣袖,
哭着说:“二姐,你别怪夫君,都怪我,是我主动勾引夫君的,是我一时糊涂,你原谅我,
原谅夫君吧!”“一时糊涂?”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摔倒在地上,“柳素云,你告诉我,什么叫一时糊涂?你与前未婚夫私通,生下私生子,
被苏家赶出家门,我可怜你,收留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你勾引我的夫君,毁我的家,
这也是一时糊涂?”柳素云被我骂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眼泪不停地掉下来,
却再也不敢看我的眼睛。沈砚之见柳素云摔倒,下意识地想要去扶她,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他的手僵在半空,不敢动弹。“沈砚之,”我看向他,语气冰冷,“我们夫妻一场,
我柳清鸢待你不薄,为你操持家务,奉养公婆,为你生儿育女,可你却做了什么,
与我妹妹苟合。今日,我便与你恩断义绝,从此,你我之间,再无瓜葛!”沈砚之脸色大变,
连忙说道:“鸢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再也不会和素云有任何往来了,我一定好好待你,好好待我们的孩儿,你别离开我,
好不好?”他语气卑微,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只是害怕失去沈家少夫人的助力,害怕失去柳家的势力。“机会?”我冷笑一声,
前世我给过他机会,可他珍惜了吗?他和柳素云联手,为了摆脱私通姐夫,私通姨妹的罪名,
将我逼死在井里,对我的孩儿们弃之不顾,让他们流落街头,最后被人贩子拐卖,杳无音讯。
我那三个孩儿,最大的不过七岁,是个眉眼间带着几分怯懦的男孩,名叫承安,
本该在私塾里读书识字,握着笔墨描红练字,却因为我的惨死、沈砚之和柳素云的纠缠,
一夜之间从锦衣玉食的小少爷,沦为了街头乞儿。他小小的身子,
裹着我生前给她缝制的、早已磨得发白起球的锦袍,那袍子被风吹得破了好几个洞,
露出里面瘦得硌人的胳膊,冻得青一块紫一块,却还要死死护着身后两个更小的弟妹。
二女儿知微才五岁,前一世我最疼她,总爱给她梳成双丫髻,系上粉绫子,
给她买最精致的糖人、最软和的布偶,她从来都是笑盈盈的,眉眼弯弯像个小团子。
可在沈砚之和柳素云的反复拉扯纠缠中,对这几个孩子的不管不顾下,她的双丫髻散乱着,
头发枯黄打结,沾满了尘土和草屑,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笑意,
只剩下挥之不去的恐惧和麻木。她不敢哭,哪怕饿到肚子咕咕叫,
因为不知道柳素云哪一天因为沈砚之的哪句话而迁怒于她,后来她流落街头,
哪怕被街头的野狗追着跑,也只是紧紧攥着承安的衣角,怯生生地躲在哥哥身后,
只有在夜深人静、蜷缩在破庙里的时候,才会借着微弱的月光,偷偷抹眼泪,
小声喊着“娘”,那声音细若蚊蚋,听得人心头发紧。最小的孩儿才三岁,
是个还没来得及取大名的小儿子,我总爱叫他阿糯,他生来就软乎乎的,黏人得很,
往日里总爱窝在我怀里,叼着手指撒娇,喝着温热的奶水,被我护得严严实实,
连一丝风都吹不到。可如今,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颊凹陷,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不懂什么是背叛,不懂什么是苦难,只知道娘不见了,
爹不要他了,每天只能跟着哥哥姐姐,在街头捡别人丢弃的残羹冷炙,
有时候是半块发霉的馒头,有时候是一碗浑浊的剩汤,稍微能填填肚子,
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我不再看他,转身走进了正房,让人把柳素云拖回偏房,锁了起来,
不许任何人给她送水送食。同时,我派人去沈家,将沈砚之与柳素云私通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老夫人,还有沈家的各位长辈。沈老夫人一向最看重门风,得知此事后,
气得浑身发抖,立刻派人将沈砚之接回沈家,严加管教,还派人来向我道歉,想要挽回我。
可我心意已决,这一世,我再也不会依附沈家,再也不会为了所谓的夫妻情分,委屈自己,
委屈我的孩儿们。柳家爹娘得知此事后,也十分震惊,虽然生气柳素云不知廉耻,
却也心疼她,想要让我放了她。我坚决不肯,对爹娘说:“爹,娘,素云今日犯下的错,
若是我今日饶了她,她日后只会更加得寸进尺,只会给柳家带来更多的麻烦。今日我锁着她,
既是惩罚她,也是保护柳家,保护我们所有人。”爹娘见我态度坚决,也不再劝说,
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知道,他们心中对柳素云还是有感情的,可这份感情,
在我前世所受的苦难面前,一文不值。这一世,我要让柳素云为她的所作所为,
付出应有的代价。第四章借力打力,断她后路柳素云被我锁在偏房里,整整三天三夜,
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她不停地哭喊,不停地拍打着房门,恳求我放了她,
可我始终不为所动。我就是要让她尝尝,被人抛弃、被人囚禁的滋味,就是要让她明白,
前世我所受的痛苦,比这要沉重百倍千倍。沈砚之被沈老夫人接回沈家后,被禁足在书房,
不许出门。他多次派人来向我求情,想要见我一面,都被我拒绝了。我知道,
他现在之所以如此卑微,不过是因为他还需要柳家的势力,还需要我这个沈家少夫人的身份。
一旦他失去了这些,他便会露出本性,对我弃如敝履。这日,柳素云的前未婚夫,
那个生下私生子阿念的男人,找上门来了。他名叫顾言泽,是个游手好闲之徒,前世就是他,
哄骗柳素云,让她背叛苏家,生下私生子,最后却在柳素云被赶出苏家后,弃她而去,
不管不顾。顾言泽站在柳家门口,大吵大闹,要求见柳素云,还要求我把阿念给他。
街坊四邻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把柳家的脸面又丢得一干二净。我知道,
机会来了。顾言泽的出现,正是我断柳素云后路的最好时机。我走出大门,看着顾言泽,
脸上露出几分冷漠:“顾公子,素云现在犯下大错,被我禁足在府中,不便见客。至于阿念,
他是素云的孩子,与你无关,你还是请回吧。”顾言泽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大声喊道:“柳清鸢,你凭什么不让我见素云?阿念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利带走他!
柳素云当初背叛苏家,跟我在一起,生下阿念,现在她被苏家赶走,你收留她,
难道还想霸占我的孩子不成?”他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了。
街坊四邻的议论声更大了,纷纷指责柳素云不知廉耻,指责柳家纵容女儿作恶。
我故意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对着顾言泽吼道:“顾言泽,你胡说八道什么!
素云当初是被你哄骗,才会一时糊涂,与你有染。现在你却反过来推卸责任,还要抢走孩子,
你良心被狗吃了吗?”我一边说,一边示意身边的丫鬟,把阿念抱了出来。阿念才几个月大,
嗷嗷待哺,小脸皱巴巴的,十分可怜。顾言泽看到阿念,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随即又变得坚定:“不管怎么说,阿念是我的孩子,我必须带走他!”“你想带走阿念,
除非我死!”我抱着阿念,语气坚定,脸上露出几分决绝,“素云已经够可怜了,
被苏家赶出家门,被你抛弃,现在你还要抢走她唯一的孩子,你是想逼死她吗?顾言泽,
你今日若是敢抢孩子,我便立刻一头撞死在这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是如何逼死我们姐妹俩的!”我的话,让顾言泽愣住了,也让周围的街坊四邻议论纷纷,
纷纷指责顾言泽无情无义,逼得柳家姐妹走投无路。顾言泽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与慌乱,
他本来就是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从柳家捞点好处,若是真的逼死了我,他也讨不到好。
就在这时,沈砚之来了。他不知怎么挣脱了沈家的禁足,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幕,
脸色十分难看。顾言泽看到沈砚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故意说道:“沈公子,
没想到你也在这里。看来,你和柳素云的事情,是真的了?柳清鸢,你看看你,
守着这样一个背叛你的夫君,还有一个不知廉耻的妹妹,你活得可真窝囊啊!
”沈砚之被顾言泽说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上前一步,就要动手打顾言泽。我连忙拦住他,
语气冰冷:“沈砚之,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你和素云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
你现在动手,只会让沈家更加蒙羞!”沈砚之停下了手,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却又无可奈何。顾言泽见此情景,知道再留下来也讨不到好处,冷哼一声,说道:“柳清鸢,
今日我就先放过你,但是阿念,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说完,
便转身扬长而去。顾言泽走后,街坊四邻也渐渐散去,留下我、沈砚之,还有怀里的阿念。
我看着沈砚之,语气冰冷:“沈砚之,你现在满意了?因为你和素云的私通,
因为素云的丑闻,柳家颜面尽失,沈家也蒙羞,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沈砚之低着头,
一言不发,脸上露出几分愧疚与慌乱。我知道,他现在已经乱了阵脚,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让他在愧疚与慌乱中,一步步走向毁灭,要让柳素云,彻底失去所有的依靠,
只能任我摆布。第五章姐妹反目,恨意难平顾言泽走后,我便解开了柳素云的禁足,
却依旧不许她随意出门,只是给她送了水和食物。我要让她好好活着,好好看着,
看着我如何一步步毁掉她所珍视的一切,看着她如何一步步陷入绝望。
柳素云得知顾言泽找上门来,还想要抢走阿念,顿时慌了神。她找到我,
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弱,取而代之的是怨毒与愤怒:“二姐,是不是你把顾言泽找来的?
是不是你故意让他来抢阿念的?柳清鸢,你好狠的心!”我看着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
心中冷笑,语气平静:“柳素云,你凭什么认为是我找他来的?顾言泽是阿念的生父,
